好认识了你,可你却突然不见了。我不想放弃,因为我还有充足的时间来找你。”
他说得很平静,“等待的时间很长,可我不愿意找另一个人‘试着处处看’,因为我要的,是从头到尾,两个人,一辈子。至少,还没有到被迫放手的时候。”
“很多人觉得那不现实,可我用二十七年的时间,换来了我的现实。”温樊凝视着她,眼底的温柔似要溢出,“有人会因为万不得已而放弃,可我不会让‘万不得已’出现。”
晚宜笑了,“这么笃定?”
“嗯。”温樊笑得低沉温柔,“从我找到你的那一刻,就确定了。”
挑不出哪里不般配的。
“嗯?”
“你愿不愿意,和我。”他凑近她,“两个人,一辈子。”
没有万不得已,从头到尾。
晚宜眉眼弯弯,抬起头。
回答,是一个缠绵悱恻的长吻。
作者有话要说: 先要和大家说声抱歉,更新不及时了。下周开始模考,模考两周结束后正式考试,断断续续一个多月,五月初考到六月中旬,我清明节开始就没写文了,没有存稿可以发,今晚请假回了趟家,大半夜的写到现在。这一章斟酌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写,为了让男女主感情升华,反正各种纠结。。。
不过写到这儿也算是一定意义上的新的开始啦。
没有存稿会导致更新不稳定,我已经尽量保持一周三更,但接下来的几周我就不敢保证了,建议大家养肥到暑假,那会儿就算没完结也差不多了,而且放假后我会拼命赶进度的。
往前翻了翻,文笔有些稚嫩,前半部分确实废话多了点,很多地方像流水账,诸多问题以后我会努力改进,谢谢大家至今为止的理解和喜欢,很感动~=3=
☆、第 48 章
淋了雨,受了寒,心情先悲后喜——总之,经历了大起伏的温樊,终于病了。
第二天,两个人都没有去上班。向阳已经替晚宜请过假,可温樊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所以当他打电话给温樊,听到对面沙哑到令人心惊的声音时,向阳很震惊:“你没事吧?”
“没事。”他的声音却彻底出卖了他。
“晚宜呢?”
“回去了,别告诉她。”
向阳觉得他听上去神志都不清醒了,“你去医院了没?”
“吃过药了。”
“……”向阳哭笑不得,“你这是在拿自己开玩笑!你在家等着!”
温樊还想说什么,电话就被挂了。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大脑一脸空白。
他是被额头上的冰凉惊醒的。
勉强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人。他试着支起身,却还是无力地倒了回去。
他体质一向很好,饮食规律,坚持锻炼,一年到头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
结果新的一年刚开始就病成这样。
温樊连扯扯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他摸摸额头上的冰毛巾,应该是刚换的。
向阳来了?
门把轻轻转动,温樊稍微侧过脑袋,房间里光线昏暗,看不清楚是谁。
人影走近,语气略带惊讶:“你醒了?”
温樊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她家里应该有很多事处理,他也嘱咐向阳不要告诉她的。
晚宜没有回答,看见他脑袋边的电子温度计,问:“多少度?”
温樊:“唔。”
“……”晚宜无奈地将温度计凑近他的嘴,“张嘴。”
温樊乖乖将温度计含进嘴里。
“嘀嘀”响起后,她抽出一看,“都过三十九度了。唉,你……”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扶着温樊撑起上半身。温樊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晚宜轻轻拍着他的背,“慢点,别呛。”
看着他再躺回去,晚宜用手背摸摸他的脸,还是滚烫的,不由担忧问道:“药在哪儿?”
“吃过了。”温樊说,“我没事,你可以……”
“我不可以。”晚宜语气坚决,却又温柔地像是在哄小孩,“乖乖躺着,不许说话。”
“……”
晚宜坐在床边,温樊盯着她。
她叹口气,轻声说:“我没事,在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生病是因为我,我知道的。是不是很不舒服?我们打车去医院吧,挂水会更好。”
“不去。”温樊眼睫微垂,话语似孩童在赌气。
晚宜张了张口,最终却只是伸手轻轻覆上他的双眼。
“睡吧,我不走。”
温樊感觉到她帮自己掖好被角,就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再动过。
……
醒来时,额头上的毛巾已经被收走,窗帘没有之前那样拉得严实,夕阳的余晖投进房间,温樊眯了眯眼,觉得清醒了不少。
他坐起身,床边的水杯还冒着热气,可见才刚换过。
温樊下床,想到卫生间洗漱,才刚走出卧室,就发现家里几乎是焕然一新。
因为晚宜的原因,温樊从d市赶回来后匆匆打扫了一下就再也没空整理房子,而现在的地板却干净得发亮,窗户桌子一尘不染,沙发上原本散落着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搁在一旁。
晚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碗,热气腾腾冒着烟。
见到他,她一愣,“怎么起来了?”看清楚温樊穿的衣服,皱眉,“就穿一件毛衣怎么行,病还没好呢……”
晚宜放下碗,拿起他的外套,快步走过来披到他肩上。
“你下午帮我打扫房子了?”他问。
“嗯,你卧室里堆着的几件衣服也洗了,晒在外面呢。”晚宜指了指阳台,“要开窗通风晒太阳,杀菌。我看到屋子有点乱就顺便打扫了一下,现在是不是很棒?东西的位置都没变,该放哪儿还是放哪儿,所以……你不介意吧?”
温樊轻叹,“我自己会弄的,只是因为最近忙而已,你不用做这些。”
“我愿意啊。”晚宜笑吟吟,“你生病了,我照顾你,理所当然不是吗?”
温樊心头顿生柔软。
“饿吗?我刚熬了碗粥,可以吃了。”晚宜抬起手触了触他的额头,“烧没退,还是回去躺着休息吧?”
他眨眨眼,表情无辜,“睡太久了。”
“好吧,出来活动一下也好。”晚宜想了想,没坚持让他继续睡。
温樊洗漱完毕,晚宜已经在餐桌边等着他了。
他在她旁边坐下,面前是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温樊问:“你不吃吗?”他和她还不能吃同一碗,也许会传染。
晚宜撑着脑袋,盈盈浅笑,“我不饿,回家再吃。你先尝尝看。”
温樊看着她,再看看碗,没动。
晚宜不解:“怎么了?”接收到他灼灼的目光,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轻咳一声。
温樊面色淡淡,眼里却满是期待。
晚宜无奈一笑,“都多大的人了。”拿起碗,舀了一勺,吹凉,送到他面前,“小心烫。”
温樊一口含入,清清淡淡却也不失鲜美,糯糯软软,唇齿留香。
碗很快见底,晚宜不免又想起小时候自己生病,外公无微不至的照顾,心情陡然低落。
温樊明知道她是为什么伤心,却无能为力。
他的唇轻柔地碰了碰她的额头。
晚宜低着头,“你快回房休息吧,烧还没退。”
温樊脑袋还有点昏沉,听话地回房间吃了药躺下。
晚宜打算离开,他伸出一只手,拉住她。
“把手放回去,会冷的。”她说。
“不放。”他眨眨眼,因为发烧而脸色潮红,无辜地耍赖,“等我睡着你再走。”
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就要赶她走的。
晚宜对于这时候的温樊其实很招架不住,她坐在床边,把他的手塞回被窝,“快睡吧。”
“睡不着。”温樊说。
晚宜沉默片刻,“你家有牛奶或者水果吗?”
“牛奶喝完了,应该还有点水果,在茶几上。”
晚宜起身,“你等一会儿。”
没几分钟,她端着一个水果盘进来了,盘里的大苹果刚洗过,还带着水珠。晚宜坐下就开始削。
“……”温樊觉得很无语,转移话题问道:“你今天怎么会来?”
“我打了个电话给向阳哥,他说要来带你去医院。”晚宜头也不抬。
之前晚宜租房子,把备用钥匙给了温樊。温樊把自己家的也给了她,还煞有其事地表示,如果他们任何一个人没带钥匙,另一个人都能及时救场。
晚宜当时问:“你不怕我偷偷摸摸溜进去干坏事儿啊?”
温樊完全没有思考,直截了当:“钥匙是假的。”
“……”晚宜哼了一声,赌气道:“我给你的那把也是假的。”
温樊眼底充满宠溺的笑意,和煦,包容。
前不久的事,回忆起来却好像过了很久。
晚宜早上听到向阳说温樊病得一塌糊涂,立刻挂了电话冲出了家门,尽管知道有夸大成分,但她还是抑制不住焦急。
如果没有钥匙,估计温樊根本听不到门铃声,她也不舍得打电话吵醒让他开门。
想到这儿,晚宜感叹:“当初其实也没想太多,有了钥匙真是方便多了。”
“嗯,你可以随意进出。”温樊轻笑。
晚宜削好苹果,切成片,插上小牙签,凑到温樊嘴边。
他默默地咬下。
晚宜看着温樊的眼神温柔而专注。
两个人时不时聊几句,温樊的声音低沉沙哑,“困了。”
晚宜看他现在没什么精神了,摸摸额头,有些后悔和他聊天“快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对了,自己记得多喝水。”
温樊阖上眼。过了一会儿,晚宜听着均匀的呼吸声,轻声开口:“温樊?”
没有回音。
温樊的睡颜相比于平时的模样更安静柔和,晚宜凑近了些,轻轻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抿着唇,嘴角噙一抹清浅的笑容。
我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温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9 章
温樊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晚宜很生气。
原因无他,某人生病早就结束了,居然还装不舒服。
晚宜住在父母家里,接连两天赶去给温樊煲粥,也没待多久,看温樊神色不错就放心地走了。
公司请假时间不能太长,晚宜尽量调整状态,很快就去上班了,但温樊却没去。
她着实担心了一把,下班后直接赶到温樊家。
过程一点也不想再回忆,晚宜只知道温樊越来越精了,居然骗她每天上门服务。
最可恨的是,温樊撒娇起来,晚宜完全没有抵抗力。
比如他用那充满磁性的华丽嗓音低低叫她的名字,她就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比如他那本就幽深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无辜地盯着她,心头都产生了罪恶感。
比如他只要笑着轻轻吻一下她的脸颊,光明正大地哄几句瞎话,她就败了。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温樊有这么坏的一面呢?
这和他高冷霸气的气质完全不匹配啊!
晚宜郁闷,深深觉得他和自己相处久了,也许都被同化了。
可是自己也很少撒娇耍赖卖萌吧……
一段时间后,所有人的生活终于都回归正轨。原本家里坚持让晚宜外婆住下来,毕竟她一个人住在别的城市实在不方便。
可老人家说什么也不肯,硬要回去。晚宜知道外婆想回到曾经有外公的那个家,所以没有说什么。
至爱之人离去的伤感和痛苦,也许只能靠时间淡化。
期间温樊默默地帮晚宜做了许多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191/36212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