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气息稍缓,抬着头,发红的眼眶含着泪水,嫣红的唇角还挂着一缕浓白,微喘的单薄胸口大力鼓动着,楚楚可怜却又情欲横生。
锦双臂挂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睨着清水,再看向自己又再抬头的欲望,样子说不出的邪魅:「你搞出来的祸事,还不来收拾。」
冷眼看着清水脱掉自己的衣物,任由他爬着跨坐到自己身上,从背后拗着他双手,等着他用那处慢慢吞进自己的欲望。
其间,锦神情姿势丝毫未变,彷佛在看着不相关的人做不相关的事一般。
光影-099
冷眼看着清水脱掉自己的衣物,任由他爬着跨坐到自己身上,从背后拗着他双手,等着他用那处慢慢吞进自己的欲望。
其间,锦神情姿势丝毫未变,彷佛在看着不相关的人做不相关的事一般。
等到清水终于靠着自己的力量将那贲张的欲望完全吞进体内,那巨大的撕裂般的痛苦也让他漫出满身冷汗,几乎瘫倒锦的身上。
锦哪里容他靠上身来,扭着清水的手臂将他半摔在矮几上,就着跪趴的姿势直接进入他。
根本不想看到那张脸,锦一只手始终扣着清水的后脑,将他的脸强力压在冰冷的茶几上。
毫不留情的穿刺再穿刺,发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药力全部纾解,锦才丢开清水。
自茶几滚落到大理石的地板上,磕得发出巨大声响,但是清水根本感受不到是哪里撞到,因为身后私密处的撕裂剧痛已经夺去他所有感觉。
锦连看都没多看地板上的人一眼,捞起清水脱在沙发上的衣物,随便擦拭了下,穿戴整理好便要离去。
清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连滚带爬扑到锦的脚边,艰难的抬着头,唤出早在心中喊了千万遍的:「锦……」
一脚踢翻了他,锦不屑的撇嘴:「谁准你这么喊我?」
「为什么我不行?」清水抱着锦的一只脚,原本的哀音转为愤恨:「为什么东山行,我不行?」不甘和妒忌让他直接喊出东的姓氏,不再是『东山哥哥』,甚至连敬称都没有。
锦眯起眼睛,口气是前所未有的森冷:「你凭什么跟他比?」
「我哪里比不上他?」清水嘶喊出来:「他和我一样低贱,只不过他运气好,早先被人收养,那还是夺了我的好运!被贵族收养的人应该是我,是他不要脸的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锦冷冷瞧着他,哼声说道:「你真是没救了,枉费东的一片苦心。」说完踹开了清水,便要离去。
清水挡在门口,状似疯狂:「你是喜欢我的吧!在温泉街上便舍不得伤害我,第二次所有的人都被你解决,独独留下我,还照顾我、给我工作……你对我这么特别,没道理不喜欢我,就算还没喜欢上,也有好感吧!你不是和东山分手了吗?他能做的事,我都能做……不,我会做的比他更好……」
锦只是面无表情的睥睨着清水,好似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清水更加急了,爬到锦面前,不敢再抓他的腿,只能哀哀乞怜:「我比他年轻、比他纤小,刚才你也试过了,我能满足你的不是吗?」见锦仍是没有任何反应,清水也顾不得原本的打算,只可怜兮兮的哀求道:「我什么也不敢要求,就算只是泄欲也没关系……」
锦只觉看到蟑螂一般的恶心,脚上用了气力把清水踢得滚远了,嫌恶说道:「我又不是按摩木奉,你发浪我就得捅到你爽!」接着眼睛微眯,露出了然的光芒:「原来你想被男人包养……那你就到『夜星』去好了,那里倒有不少机会!」
『夜星』是三合会旗下的黑暗生意,说白了就是服务男性的高级男妓馆,生意对象是性癖好见不得人的上流社会人士,清水早有耳闻,这时听到锦要送他过去,又是心凉、又是恐惧!
「不要……我不要……」清水连忙喊了出来。
锦只是冷冷瞟着他:「你考虑清楚了?在那里要干的不就是你今天做的事吗?随便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看上你,你可就翻身了,那不正是你的目的?」
清水迟疑了,在那瞬间,锦不禁替东所有的牺牲深深感到不值……
没再看清水一眼,锦只留下了半是轻蔑、半是惋惜的哼声。
光影-100
这二日没来由的烦燥让锦心情很不好,连带的也让今天会议室的气氛很紧绷,这个会议相当重要,是关于明年度的重要计划及预算,但是听完各部会对于明年的展望,身为集团负责人的锦却没被激起任何期待感。
眼光更冷了,锦逐一扫视着与会的各部部长,每一个人都垂下了头,没人敢与他对视,这令锦更加不悦,重重哼了一声。
就在每一个人都怕被点到名的时候,锦桌上的手机倏地颤动起来,虽然掐了静音,但是在这偌大的静默空间中,那小幅度的机身颤动在桌面上敲出的声响却大的惊人。
锦扫了一眼,萤幕上显示是高久,本来想直接掐掉,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这是他的私人手机,号码只有极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东受伤恢复上班时锦才给了高久,方便他随时通告东的情况,要是一般公事,高久仍是打另一个号码。
难道……锦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连忙接通,才听了一句,便掩住电话,喊了一声:「散会。」便急急起身走向办公室。
场中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什么严重的事,竟让锦连这年度最重要的会议也不顾。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些。」锦对着电话急声说道。
「我知道你和东已经分手,这事不该找你帮忙,可是我真的已经无法可想。」高久着急迫切的声音自话机中传来:「东已经二天没来上班,人完全联络不上……」
「你去他家看过了?」
「昨天就去了,怕他病在家里没人知道,还找人开锁进去,除了人不在,里面一切正常,也没有远行的迹象……他不会无缘无故闹失踪,一定出事了……」高久早已方寸大乱,说到最后竟怨怪起自己:「都怪我,明知他心情不好,还让他搬出去一个人住……」
「他最近有什么烦心的事?」锦连忙问道,一个线索也不能放过:「工作上得罪人了?还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他一直心情不好,自然是因为跟你分手的缘故,他可没你那么洒脱……」要在平时,高久才不会管二人私事,东也不会让他管,这时急切之下,脱口而出。
东……因为与自己分手而心情不好……明知这根本不可能,但听高久这么说时,锦也说不上自己心里感受,有些麻麻的、刺刺的、疼疼的、涩涩的……和那些掩不住的甜丝丝、喜滋滋。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高久以为自己说错话得罪了锦,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不过看在你和东好过一阵的份上,能请你帮帮忙吗?」
锦回过神来,他当然知道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东,问道:「知道他最后和谁见面?或是在哪里出现吗?」
「只知道他前天晚上和清水有约,我问过清水,他说东和他见面时没有异状,约莫十点东就离开了。」
清水……锦心中已有计较……
清水是在睡梦中被人硬拽下床,迷迷糊糊的张开眼,只见锦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像要将人肢解般的森冷的眸光令他打了一个机伶,人也完全清醒。
「锦……」见到锦唇角愈加沉冷的线条,清水连忙改口:「锦织会长……」
优美的唇只吐出简短的二个字:「东呢?」
「我……我不知道。」
锦一脚踏在清水的手上,今清水发出一声难听的嚎叫。
「我没那么多耐心,三合会要找一个人花不了多少时间,你看是现在就说出来,还是等我找到人再跟你算帐,要是东有一丝损伤,我会让你千百倍偿还。」
「东山哥哥不见了,我也很着急……」
锦脚下用力辗了二辗,清水再次痛嚎,脸色已经发青。
「我没时间听废话!」锦的声音一点温度也没有。
光影-101
「我没时间听废话!」锦的声音一点温度也没有。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锦再加重力气,清水痛得脸都扭曲起来,尖声喊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锦冷声说道:「清水,你好像弄错了,我不是法官,不需要证据公理;这里也不是法庭,没有人在意你的狡词辩解。我说是你就是你,我的问题是东在哪里,你答不出来,下场就只有一个,你以为我会在乎错杀一个人吗?」
清水抖嗦着,他知道锦不是开玩笑,三合会本来就跨足黑白两道,锦更不是什么温良百姓,他的体贴宽大只给他想给的人,而其中并没有自己。
知道自己一点点挣扎的馀地也没有,清水坦承说道:「他……被人口贩子带走了。」
这话才落,不必锦交待,站在他身旁的松本便开始指挥联络。
锦盯着清水一语不发,清水被那如冰刃般的视线看得背脊发凉,吞了口水,继续说道:「有人给我一笔钱,只让我约他出来……」
「多少钱让你出卖东?」锦的声音如冰珠敲在地上,听不出丝毫温度。
清水垂下眼睛,呐呐说道:「三百万……」
「该死的你!」锦心里气极、痛极,对着清水心窝就是狠狠一脚:「东对你百般维护、诸多关爱,你就这么回报他?」
清水痛得快闭过气去,捂着胸口,痛苦的蜷在地上,虽然惧怕锦,但愈想愈是不甘:「我恨他!是他夺走我的一切!被贵族收养的人该是我,被锦捧在手心上爱护的人也该是我!他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抢了我的!他对我不该愧疚、不该补偿吗?他明明能帮我更多,却眼看着我去做应侍生,这么羞辱我,难道还要我感激他?」
锦冷着声音:「你只看到现在东的风光,但你想过他为你做的牺牲没有?你认为东夺走你的一切,可你想过要是没有他,你现在会是什么景况?」说到这里,突然问了一句:「你知道他的脚没办法跑吗?」
那又关他什么事!虽然这么想,但在锦的瞪视下,清水仍旧摇摇头。
「你当然不知道。」锦眯起眼睛,其中迸出无限恨意:「因为东救了你之后,你头也不回丢下他便跑了,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他被爵爷的保镖打得只剩一口气,连一双脚都打残了。爵爷之所以收养他,一是佩服他对你的义气,二是弥补他无法治愈的残疾……」锦哼了一声,既讽又刺:「义气你没有,为了维护伙伴拚上性命,你又做得到吗?」
清水怔怔看着锦,张着嘴却无法成言。
锦接着又道:「你以为他被我捧在手心上?大错特错。一开始我当他是敬言的替身,百般羞辱,后来更利用他夺取地盘,害他差点丢了性命,他心甘情愿为我所用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你……」锦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清水:「他用他五年的时间换你五只指头。如果不是他,你早在行窃当时就少了一只手;如果不是他,你再次被我抓到时便连命都没了。让你做应侍生是想你自食其力、想你堂堂正正的做人、想你能抬起胸膛有尊严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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