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啊!为什么所有的关怀与爱都给了另一个孩子,连一点点也不肯施舍给自己?
领略着从未得过的温馨母爱,东先是有股冲动想问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
但……就算得到答案又如何?接踵而来的只是更深沉的绝望……
光影-096
东等着锦来和他摊牌,要不就是计划马上进行,要不就是取消并且让他马上离开,因为他知道,只要敬言坦承对锦的感情,锦绝对舍不得委屈敬言半分,也就是自己这替身影子该彻底消失的时候。
连着二天锦没过来小院,东晓得时候到了。
这一天的晚餐特别丰盛,将整张桌子铺得满满的,全是他爱吃的料理,像是专为他准备的豪华自助餐一样。
锦的态度也不一样,有点心虚,像是带着歉疚,东明知为了什么,看了更觉可笑,也不揭破,就等锦主动跟他说。
东吃得很多,心情也特别好,难得主动找了很多话题和锦聊,反倒是平时能言善道的锦显得心不在焉。
吃过饭,下人收拾干净后,送上两杯养生茶,二人在落地窗前的长椅上并肩坐着。
「我以为你今晚会邀我一起喝酒。」东双手捂着茶杯,让热气暖着手。
「想喝吗?」锦问。
「还是别吧!要是喝醉了,你该说的正事没说,岂不浪费今天一顿好菜。」东微笑道。
「你喜欢吃,明天再让厨房弄就是了。」
「不喜欢,太撑。」东望着窗外,淡声说道:「何况我也不想再多等一天,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有些事愈早了断愈好。
锦静默了,侧首看着东,他也弄不清自己的心情,白川夫人跟他说敬言早就恋慕着他,他该欣喜若狂才是,可一想到要放弃眼前这个人,便像是生生从心头剜掉一块肉般疼痛。
他是如此的难以割舍,而被放弃的人却显得那么无谓,无谓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甘。
过得好一会儿,锦才开口:「我才知道……原来敬言也爱我。」
「恭喜。」东微笑回应。
「所以……」锦才开头便又断了话语。
东转头望着锦,接口道:「所以,请我离开,这次是真正的离开。」
锦若有所思的看着东,没有接话……难道不能像现在这样?难道不能同时照顾他们两兄弟?
那明显的迟疑东还能不明白!
唇角微撇,话声清冷:「锦,别让我看不起你。」
叹了口气,锦说道:「是,你必须离开锦织家,而我和你……以后也再没关系。」
把手上戒指褪下,递给锦,东笑道:「分手就分手,说得这么罗唆干吗?」
见东没有丝毫留恋,锦不禁又叹了口气:「你不必这么开心吧!」
「就这么赚回三根指头,还不必担心什么时候再被绑架撕票,怎么能不开心!」东扬起唇角。
「你……真没一分半点喜欢我?」锦满脸挫败:「我自问这个情人做得还不错。」
东耸耸肩:「如果你是为了满足你的自尊心,我可以承认,你确实是个称职的好情人。」
「所以……你也有些被感动了?」锦锲而不舍的问。
锦也明白再说这些实在很无聊,但是……他真的无法接受没在东心中留下些什么。
垂下眼眸,东低笑二声:「感动了又怎样?结果不会变的。你的自尊已经得到满足,难道不能让我保留一点自尊离开?」
锦听了不禁愕然,他承认,这是他想要的答案,但是真从东的口中听到,却又无法置信……
或者该说,他宁愿东的答案是否定的、他宁愿东没有对他动情、他宁愿东仍旧恨他、怨他,也不愿意他再受到伤害,偏偏……还是伤了他……
「我……」锦张开了嘴,久久才说出:「……对不起……」
光影-097
「我……」锦张开了嘴,久久才说出:「……对不起……」这么放弃,心中竟有股浓重的憾恨……
东歪着头看他,唇边扬起促狭的笑:「想不到三合会长这么好骗。」接着脸色一整,诚挚说道:「祝你和敬言幸福圆满。」
说着把手上茶杯和锦的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一口干了,好像敬酒一般。
原来是骗他的……锦不觉失望,苦笑着把手上的茶也喝干,放下杯子,说道:「我在你公司附近买了一层房子,和你原来住的地方差不多大小,现在正在装修……」
「谢了。」东倒是没有客气推拒,截下话来,说道:「这几日我会先住在高久家里。」既然话已经说开,锦织家他也没有再多留的必要。
没想到二人就这么结束,锦不禁怅然,凝望着东,见他也正看着自己,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那双沉静明彻的眸子里淡淡的感伤触动了心底某处,锦就这么自然的俯身上前,攫住那丰润唇瓣,轻啄慢吮、辗转反覆。
手掌抚过他肌肤的每一寸,手指挑画着热情的每一处,这身体的美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想到这里,胸口便不由自主的发起热来。
竭尽所能的取悦身下的人,让那付躯体为自己绽放出更美丽妖治的姿态,即使分离,也要他的身体永远记住自己。
或许是最后一次的缘故,原本对情事一向冷淡的人竟也有所反应,虽然并不热烈但已足够焚烧二人的理智……
东搬出锦织家后,二个人就像交叉的直线般愈行愈远,但交叉的那个点,清水,却还在三合会旗下的酒吧里。
每次见到清水,锦就会想起东,虽然也想过把清水调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但还是舍不得,当然舍不得的不是清水,而是因为清水是那人的牵挂、是他和自己纠缠过的证明、更是现在唯一能替他办的事了。
生意谈完,着助理送走客人,锦留在包厢里,点起一支烟,想着这里唯一有东的回忆,才半年不到,那人清清冷冷瞅着自己说『看你有没有骗我』的景像还那么清晰,现在却已经人事全非。
夜阑人静时,锦也曾问过自己,到底爱的是敬言?还是最初拿来当成替身的那抹影子?
答案并不很难,或许得不到的总是最好吧!所以锦也无法确定如果现在留在他身边的是东,答案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但无论如何,锦没有半点后悔的馀地,因为他的命是敬言救的,只要白川家需要,他什么都能给,遑论只是感情,更别说敬言还是他一生所追求,所以,该满足了……
至于那偶尔让他胸口揪疼的缺憾……便随着东的离去深埋心底吧!
『叩、叩』……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锦的回忆……
不耐的皱起眉头:「进来。」
随声进入的是清水,他注意到包厢里的客人都走了,只有锦还留在里面,这并不常见,他知道锦和东分手了,那也意味着他有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冷眼看着端着一杯饮料进来的人,锦一语未发。
不是没注意到那如冰箭一般的视线,清水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抖,走到锦的身畔单腿屈膝跪下,将饮料端呈在锦面前:「会长,这是醒酒茶,很有效的。」
「我不记得我有点这个。」锦冷冷说道。
「我……我是见您一个人留在包厢里,猜想您可能有些醉意,才……自作主张……」清水说得婉转低回,显有几分情意。
「果然是自作主张!」锦冷冷一嗤。
锦一直没把饮料接过去,任由清水端捧着,清水不禁感到有些难堪和委屈,眼眶红了一圈,说道:「前二天见到东山哥哥,他还提起您。」
「他说我什么?」锦自己都没察觉问得太过急切。
光影-098
锦一直没把饮料接过去,任由清水端捧着,清水不禁感到有些难堪和委屈,眼眶红了一圈,说道:「前二天见到东山哥哥,他还提起您。」
「他说我什么?」锦自己都没察觉问得太过急切。
「东山哥哥说您只要和人谈生意顺利,心情大好,一不注意就会喝得太多。」
原来……他一直注意着自己吗?他也关心自己吗?锦忡怔间拿起饮料,无意识的在掌间摩挲旋转。
「会长?」清水轻唤一声。
锦回过神来,掩饰着喝了二口醒酒茶,接着把杯子放回桌上,问道:「你们一直有联络?」
「是的。」清水回答:「不过最近东山哥哥比较忙,总是在加班。」
锦的眉头蹙了起来,低声自语:「自己的身体又不是不知道,工作难道比命还重要?」接着又问清水:「那不又瘦了?」
清水的目的可不是让锦来关心东,明明人是瘦了一圈,仍是违心答道:「也不见瘦,精神也很好,东山哥哥一向是愈忙愈有劲。」
「那倒也是。」想起那人沉浸于工作时的自得模样,锦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锦藉机又问了东的现况,清水感到不悦也不敢表现出来,所有答案都往好的方面编造,听到东过得很好,锦一方面失落,一方面又总算放下心中大石。
感叹中,清水特地为他准备的醒酒茶也见到杯底。
没什么要再问的了,锦挥手说道:「没事了,你下去吧!」
清水没有答应,慢慢的跪下另一条腿,拉开自己的衣襟,抬眼瞅着锦,眼中情意不再掩饰,又添了些露骨的银荡。
锦看了又觉厌恶、又觉恶心,正要发作,身体里却有些异样传来,聚往下腹愈来愈明显的情潮,让他眼睛眯了起来。
「你胆子不小。」锦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终于等到药效显现,清水唇角勾起一抹诱惑的笑,他伸手慢慢扯开锦的皮带,拉下拉链,刻意放缓了动作,藉此撩拨锦的感官。
锦放松身体往后仰,既不催促、也不急切,睥睨着清水,任由他讨好。
等清水将锦的欲望一分一寸含进嘴里,自下而上挑眼看着锦时,锦猛地将清水的头按下,压下让人厌恶的脸,同时也让自己的欲望深入到他喉管。
「计划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练习过了,」锦话声冷酷带着些玩味:「我喜欢这个深度,你给我好好侍候。」
清水被噎得快要窒息,可是哪敢怠慢,完全被填塞满的口腔难动分毫,好不容易才勉强转动了下舌头。
只听锦低哼一声:「没用!」便抓着他的头大力戳刺起来。
没有任何缓冲,毫不怜惜的律动,每一下都深深刺入清水的喉头,持续着的窒息感噎得清水眼泪直流,一直到清水快失去意识了,一股浓稠才释放在他嘴里,想抬头,但仍旧被锦压得死死的,强迫着吞入那腥液。
等锦松了手,清水脱了力般软瘫在地上大力呛咳着,锦只冷眼看着,连姿势都没改变半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187/36209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