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生什么事了吗？」高久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我见识浅薄、所学不足，没帮上什么忙罢了！」东轻描淡写的说道：「透，下次我们可别再不自量力的接三合会案子了。」

    高久更加奇怪的看着锦，锦半句话答不上，只能苦笑。

    光影－021

    「也没什么，就是我见识浅薄、所学不足，没帮上什么忙罢了！」东轻描淡写的说道：「透，下次我们可别再不自量力的接三合会案子了。」

    高久更加奇怪的看着锦，锦半句话答不上，只能苦笑。

    「好，以后再不接了。」高久竟然不问一句便答应。

    锦这时发现，商社的社长虽然是高久，但真正做主的却是东，也不是说东把持事务，而是高久对东近乎纵容得百依百顺，这令他不由好奇两人的关系，尤其二人举止亲腻却不见暧昧氛围，更是耐人寻味。

    「二位，这种事不必当着我的面讨论吧！」锦提醒着丝毫不给面子的两人。

    「这不是讨论，是结论。」高久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挺东绝对没错：「以后锦织会长也不用再浪费时间找我们这小小公司提案。」

    「看在我这几日的诚心份上，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锦回应高久的话，眼睛却盯着东看。话里更有二层意思，不单指工作，也希望东考虑和他在一起的事。

    东心思剔透，虽然看不见却听得出来，只淡淡笑笑：「三合会根本不需要外援，如同锦织会长需要的也不是我。」这一句话把锦的明示、暗示全给拒绝了。

    这回应早在锦的意料之中，也不觉特别失望，不过他绝对不会放弃，敬言是他这辈子连伸手都不敢亵渎的美好幻梦，但现在有一个和他那么相似，却不那么圣洁、不那么单纯也不那么脆弱的人，只要抓住这个人就可以实现他的梦想，虽然只是假像也好过没有。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东又回到工作岗位，由于三合会的案子还没结束，所以他还是跟着案子跑。

    东报到后，锦就把指挥权交还给他，原本二位部长还有意见，不过由东主导的几场活动不但获得业内极高评价、也得到消者者热烈回响，二位部长这才不得不服。

    锦和东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经过雪难这件事，东无法再像之前一样理所当然的对锦冷漠无视，虽然如此，锦也没有趁机穷追不舍，二人都是在工作场上相遇，聊的也都是公事，只要是公事，东就显得平易近人，不但兴致高，话也比平常多，和锦的关系也就愈来愈融洽。

    案子在巡回全国一圈后，又回到东京做完美的闭幕，在双方合作正式画下休止符的时候，时间也已经初春了。

    东一直盯到最后一刻拆场地，锦也留了下来，他在东的脸上看到骄傲、也看到不舍。

    当然东不舍的肯定不是他，而是这次的设计，虽然前半段东不闻不问，但是最后两个月在他的主导下，一次又一次不断的细部调整和修改，这个设计愈来愈完美，最后一场更是颠峰之作，可惜展场是最短暂的建筑，这个设计的生命也在这里画下句点。

    「能跟高久商社合相是我的荣幸。」锦向着东伸出手来。

    东瞥了一下锦的手才回握：「我也是。」

    锦抬高了眼，问：「你这是真心话吗？」

    东也挑高了眉，答：「场面话。」

    二人相视半晌一起笑了出来。

    松开东的手，锦突然又道：「一起吃个饭吧！」见东有所迟疑，不待他拒绝，连忙又补了一句：「就当是那十多天我担心着急的谢礼吧！况且，以后也没机会了。」

    「啊，既然是谢礼，应该我请你才对吧！」东说道。

    「不，」锦笑道：「我可不想再被一客毫无诚意的下午茶给打发。」

    想起那时，东不禁笑了出来：「我可是很诚意的。」

    锦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说道：「你的谢礼就是接受我的邀请，说起来我还是比较相信自己。」

    东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算是答应。

    「什么时候方便？」

    东非常干脆：「这次案子结束我有两个星期休假，前三天别来打扰我，其馀时间都行。」

    「前三天另有约会？」不指望东会回答，不过锦仍是探询。

    光影－022

    东非常干脆：「这次案子结束我有两个星期休假，前三天别来打扰我，其馀时间都行。」

    「前三天另有约会？」不指望东会回答，不过锦仍是探询。

    「不是。」东摇摇头，笑了出来：「锦织会长的案子太累人，好不容易结束了，我要好好睡它个三天三夜。」

    锦也笑了出来：「三天三夜够吗？我的案子没这么轻松吧？」

    「当然没有，不过睡太久怕醒不过来就糟了。」

    锦眉头一皱：「伤病才好多久，又胡说什么？小心被小暮听到。」

    东吐吐舌头，笑道：「好险把他赶回庄园了。啊……也该回去看看莫尔他们了。」东自顾说着，竟然开始打算起来：「第四天回去，还能有十天假……太短了，让透再多签半个月假好了。临时通知，莫尔这下该忙坏了，雪难的事肯定又要被他们念好久，肯定又要弄很多可怕的东西给我吃了，该不会干脆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吧？嗯……回不回去呢？」

    回家休假明明是很正常的事，锦听着却有些刺耳，东为了获得父母的关爱故意伤害敬言，表面上是接受了惩罚，但实际上仍是被满满的爱包围，甚至过得比敬言还好，这实在太过讽刺！

    意图谋杀自己的亲弟弟却不见一点悔意，这种人不是应该让他失去一切做为教训才对吗？

    「以小暮的反应来看，我一点儿也不怀疑你会被关在家里，不过主人会被禁足我还是第一次听过。」

    「他们都是从前就跟着我养父的人，除了小暮，哪个都能管我。就连小暮，有管家给他撑腰，对我也没少罗唆过。」虽然是在抱怨，东脸上却没半点不悦，温柔的眼神、浅淡而真心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离乡背井的游子提到亲人一般。

    「怎么听起来他们对你很好的样子？」锦打趣道。

    「看来你的语文理解度不怎么好呢！」东也玩笑说道，但说完便敛起嘻笑神色：「养父他们对我都很好，就像我的亲人一般。」

    锦听了更不是滋味，他的亲人明明是白川夫妇和敬言，提起不相干的人情深意重，说到真正的亲人却是不屑一顾。

    说起来就是因为有所凭恃东才会一再的拒绝自己吧！等到他一无所有时，就不信他这种人还能不抓紧自己这个大靠山……反正他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又有什么资格拥有其他……

    慢慢的，在锦心中有一个想法逐渐成形……

    打听到东喜欢泡温泉，锦安排了二天一夜的温泉之旅，原本以为要大费周章才能说服东同行，没想到东倒是兴致勃勃，一口答应。

    彻底休息几天后，东显得精神很好，大概想与锦的纠葛即将在此画下句点，对锦也是前所未有的和颜悦色。

    二人一路上吃喝玩乐，到了温泉旅馆已经接近黄昏。

    锦订了二间顶级套房，附有个别的小露天泉池，在听柜台人员讲解时，东看来十分兴奋，放光的双眼，就像小孩子快要拿到期待中的玩具一般，锦看了不觉好笑，又觉得可爱极了。

    进到房里，锦略微收拾一下，打开落地窗走到房间附的露天小泉池，半人高的围墙，围住房客的隐私却没围住山光水色，远处葱陇、近处翠草，皆收眼底。

    旁边水声传来，锦转头一看，东已经泡在他自己的小泉池里，靠着池壁，闭着眼睛，一脸惬意。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些许红晕，半是热气蒸腾、半是夕阳映照，沾着水珠的光洁肌肤映着水光夕照闪耀出薄薄金光，彷似梦幻中的人物一般。

    锦忍不住倚在围墙上看着这一幅美人入浴。

    感觉到有人注视的目光，东张开眼睛，看到锦，对着他露齿一笑：「很舒服，你不泡泡？」

    「你动作倒快。」锦微微笑道。

    东睨了锦一眼，笑道：「不好好泡一泡怎么对得起你查到的资料。」

    光影－023

    东睨了锦一眼，笑道：「不好好泡一泡怎么对得起你查到的资料。」

    「总算你也知道我对你真的有心。」锦也没否认调查过他，笑道：「如果我只订一间房，你肯和我一起泡温泉吗？」

    「不会。」东回答得干脆：「那还不如去大浴池泡，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看到几个美人。」

    锦听了不由暗笑一声，到大浴池也是你造福大家，让别人运气好吧！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敢这么说。

    「你也未免太过老实了。」锦故意抱怨：「真不讨人喜欢。」

    「因为我懒。」东又往水里沉了点，只露出一颗头颅和小半个肩膀，舒服的叹了一声，才又道：「懒得讨讨厌的人喜欢。」

    「啊……」锦不可置信的说道：「我很讨人厌吗？我还想就算自己不能算是万人迷，也算讨人喜欢的了。」

    东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你满口谎言、做人虚伪，一点儿都不老实罗？」

    锦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些评语怎么来的，看到东促狭的笑，略微一想才明白他抓住自己刚才说他『太过老实，不讨人喜欢』那句的痛脚反讽自己。

    想不到他反应恁快，锦笑问：「看样子你好像不太欣赏我这类的讨人喜欢。」

    东悠哉悠哉的又闭上眼睛，连话都懒得答了，只轻声哼哼，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锦实在被他这表情弄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有点拿他没辄的无奈，却又让人打从心底欢喜。

    「别泡太久了，一会儿要吃晚饭。」锦说道：「刚才我问过柜台，晚上有个市集挺热闹的。」

    「真的？」东倏地张开眼睛，满脸兴味：「要穿浴衣的那种温泉市集？」

    「你不穿浴衣也没关系。」锦听了好笑。可没人规定在温泉区一定得穿浴衣。

    「我还没穿过浴衣逛市集呢！房间里有没有木屐？走起来会『啪哒！啪哒！』响，很威风的那种。」

    现在竟然还有人觉得那种噪音威风！锦忍不住笑了出来：「要不要我借二把武士刀给你，那就更威风了。」

    「那好。」东玩笑说道：「再帮我借个月代头的头套，一定更合适。」

    锦东瞄西看，不很赞同：「你还是别轻易尝试，都说美人惧白粉，英雄怕月代，你就算再帅，弄上那发型也要失色不少。」

    「我又不是英雄，才不怕丑。」东嘟囔着。

    「你不怕丑，我直接帮你剃了省事。」锦笑道。

    「我虽然不怕丑，但是怕痛，要是你失手剃得我满头伤……」想到自己头上坑坑疤疤、贴满创贴绷的样子，东不禁大笑起来。

    锦还没弄清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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