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身影一闪,便自梁上消失,不见了踪影。
今晚,他是来解惑的。那便是要见识一下,那日在安屏屋顶上听到、却想象不出的男男欢爱,到底是如何一番情景。
一楼大厅的一角,那只自报完幕便落座在一边休息的狂狷鸭妈妈,也似漫不经意的站起身来,消失在阴影当中。
三楼某间客房,粉红色的纱帐外,寥寥香烟升起。整面墙的水境,更是将那粉帐内相互纠缠的身影映的清清楚楚、活色生香,而那帐内急促而甜腻的呼吸,更让闻者不禁鼻血横流。
一阵微风吹过,撩起粉帐内的香艳旖旎。
此时窗户晃了一晃,而后又趋于平静。
“有人吗?”一柔弱男声带着**的呼吸探出头来,清秀的脸庞,是一少年。
“没,看来还是我比较失败,这样竟也让你不能专心。”一道粗犷的声音邪笑着拉回那半探出纱帐的身子,而后便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
屋梁之上,慕天恺隐着身形,睁着大大的眼睛观看。顺便用精神力扫视了整个房间,却并没有如预期那样的发现什么鞭子、锁链之类的东西。
难道是放在储物戒指里了?他不禁皱眉。
粉帐之中影影绰绰,两人肢体**,上面那个浑身长毛的粗壮男人的手,正毫不停歇的在他身下少年的娇嫩躯体上游走。
慕天恺皱眉,心中不禁联想起梦中慕齐通那精壮如刀削般的结实身躯,再看向粉帐内那黑乎乎的一大坨,眉梢不禁皱的更紧,即便如此,眼睛也没有眨过片刻。
此时床上那男人所做的,父皇都有对他做过。但是这男人,却显然不能与父皇相比,不过也无妨,他现在来只是看一场现场直播。
正在他睁大眼睛准备再仔细看个清楚时,杀手的警觉突然向他拉响警报,慕天恺立即绷紧身躯进入战备状态。
身后突如而来的温热体温让他不禁凛眉,反手向对方打去,位置直向对方颈动脉。
对方虽稍有吃惊,但还是反应很快的伸手抓向他的手腕,头颅向侧一闪,堪堪躲过。
然而此时,慕天恺的手指却临时改变方向,指尖转而向上,直取对方太阳穴,欲一指置对方于死地。
狭小的空间内,来人身体活动不开,眼见那细嫩的小手便要戳进那脆弱的太阳穴所在。来人即向慕天恺发起精神力对话,那声音几乎算是大吼,“我没有恶意啊!”
慕天恺的手指顿了下来,但仍是点住那太阳穴的位置,迅速转过脸来。
然而当看到身后之人时,他却不禁眯起了狭长的黑眸。
一身黑衣,俊秀的面庞,然而男人那邪魅的嘴角,狂狷不羁的黑发与那双有神的黑瞳,却给人一种如同深山猛虎的感觉。
鸭妈妈?
手指没有收回,精神力对话继续:
“为何偷袭?”
“作为一店之主,我有权保护我的客人的**。”
“我没有涉及到他们的**……”
“那请问小公子是?”
“……观摩!”
此时床上两人的呼吸转为急促,突然娇嫩的声音一声闷哼。
“疼吗?”粗粗的声音喘着粗气笑得**。
“没有,很舒服,公子继续!”少年说着职业的场面话语。
慕天恺欲回头,却不敢掉以轻心,心中郁闷非常,为何又在关键时刻?
鸭妈妈似是也看出慕天恺的懊恼,邪邪一笑,“小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话,咱们出去说话。”
听着身后越来越大声的叫唤,慕天恺犹豫,但看着那男人,顿了一顿,还是点头道,“嗯。”
朵燃城郊区
绿色的湖水包围的一座小岛的结界中,在碧树的掩映之下,五芒星的咒符快速的变换色彩。强烈的魔法波动下,竟是晃花了一池绿水。
然而在光芒变弱之时,五芒星却出现一个人,欣长的身高,俊秀的面庞,剑眉,星目,薄唇。此人赫然正是慕齐通。
男人快步走下空间转换阵,来到地上匍匐的黑衣男子身前,“他在哪里?”
喑哑的声音包含着隐忍的怒火。
“地利正在那馆内,请陛下随属下来。”冷淡的声音淡淡回道。
慕齐通抿起嘴角,眸中风雨欲来。
恺,既然你敢去那种地方,就必须有面临惩罚的觉悟!
眨眼,刚刚还站立在此处的两人便已消失了身影,徒留一池绿水被微风吹起圈圈涟漪。
圆月当空,银辉遍地。
这,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祸起大意(h之起)
慕天恺尾随着鸭妈妈来到一间布置雅致、以蓝黑色为主调的华美厢房前。
此时远远还能听到一楼大厅中,那稀稀拉拉的掌声。鸭妈妈迈入屋中,邪笑回身,待慕天恺进入房内,轻轻把门合上。顿时那楼外的喧杂声,竟完全没有声响。
没有想到这件看似简单的屋子,却能有如此之好的隔音效果,慕天恺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
鸭妈妈合上门后,优雅的踱到床边,一屁股坐在那垫了厚厚床垫的柚木大床之上。突然添加的力量,竟让慕天恺隐约看到那床几不可查的晃悠了一下。
“先做一下自我介绍,”鸭妈妈敛眉理了理额前的秀发,富有磁性的声音透着一股淡淡的狂气,“在下黑桦,这孤菊自赏的老板是也。”
男子抬起眼帘,有神的双目中灼灼发光,但是下一刻却又转为无害的微笑,让人疑似,刚才的一切皆是幻觉。
黑桦手中继续抚弄着他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自额前到肩后,似是对它们相当爱惜,让慕天恺不禁心生疑惑。
“嗯。”慕天恺点头,便没有了其他多余的反应。
原本在这个时候,那现场直播正到激情处,此时却在关键处被人给请了出来,这让他怎么想都怎样心情不好。
再抬眼看眼前眼前那歪着脑袋的黑衣男子,就越发不顺眼起来。
“你还没有告诉在下你的名字。”男子的嘴角似抽了抽,但还是保持着他自认为最迷人的姿势。
“风。”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
“风?可是我的孤菊自赏的孩子们的名字都是两个字的,你这一个字,不好处理啊……”黑桦抚着下巴似是很为难,但眼神中却是满满的促狭。
眨眼,那刚刚还站在离床很远的小人,已经坐在了自己面前。黑桦的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只见那人儿的手,正精准的插在自己颈间要害之上。
“你确定一个死人,还会有孩子吗?”清冷的声音响在耳边。
那轻轻的语气,清凉的嗓音,却让黑桦不禁不敢怀疑眼前这十岁少年语气中的真实性。那淡淡的毫不在意,似是他早已对杀人这件事习以为常,让他背后不禁泛起丝丝凉意。
“哈,哈哈,这个风小兄弟,这个,有话咱们可以好好说。”黑桦脸上表情怪异,垂着眼帘看脖子上的两只嫩白的手指。虽是稚嫩,却让人相信其中蕴含着足够置他于死地的力量。
“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说什么?若无事,我就走了。”慕天恺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声道。
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身上,竟然也可以这样有这样香香的味道。慕天恺不禁动了动鼻子,这让他不喜。任何一种做作的人工香味他都不喜,包括那熏香,他还是比较喜欢慕宫那种没有任何复杂的清新味道。
“哟,小兄弟,你不要这么激动嘛。”黑桦微笑,勾起眼角,顿时又显一股魅惑之美。修长的指试图轻轻推开那掐着他脖子的小手,但试了几次,却发现那手依然岿然不动,脸上的笑容不禁僵硬了下来。
抬眼对上慕天恺清冷的目光,黑桦不禁皱眉,而后开口,“这个,一个字的名字也很好听啊,呵呵,我刚才那只是开玩笑啦!”黑桦笑着解释。
见慕天恺仍是冷冷的看着他,不禁又补充,“我只是感觉,风,似是不会为任何人物而停留,不会为任何东西而驻足的事物,虽然好听,却是一个很寂寞的名字,所以,我才想要不要换个表达方式,可能刚才我的表达稍稍欠缺一点,小兄弟你别太介意。”在那强烈的威压之下,黑桦已经放弃了“在下”的自称,识时务的改用了“我”。
慕天恺手松了松,风,很寂寞吗?
看着眼前这既是已在自己面前示弱,但自己却莫名其妙无法放下心中戒备的男子,冷冷的开口,“有事快说!”
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还是少接近为妙。
“呵。”注意到慕天恺的手指力道放松,黑桦的面色也似乎轻松起来。
他缓缓探身向前,那刚刚消失不久的邪魅又回到脸上。轻轻的动作把他的头发带上前来,柔柔的抚过慕天恺的面颜,带来一股淡淡的香味。
慕天恺拧眉,他伸出一只手指头,顶住那不断靠近的俊秀头颅,冷冷的开口,“难道你真想迈入死人的行列?”语气中满是威胁。
淡淡的一句话,有效的止住了那颗仍嫌两指长度遥远的脑袋。
黑桦无奈的摊开手耸了耸肩,“好吧,我如实说。”
而后,眨眼间,他眸中放出如炬精光,邪笑的嘴角轻轻抬起。他站起身,抱住双臂,斜倚在一头的墙壁上,姿态尽显狂狷。
刚刚还似无害的一个人,转眼已化为深山猛虎,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猎物,让慕天恺心中一惊,警铃已在大作,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首先,风兄弟,你可知为何我这屋中的隔音效果如此好吗?”邪气的语音很是慵懒。
慕天恺不语,冷眼看着此刻毫无动作的黑桦。
“呵……”黑桦勾起嘴角,“因为我经常在这里驯化一些不听话、喜欢闹脾气的孩儿们。为了免得他们的‘美妙叫声’招来整栋楼的注意,所以我的房间采用的都是特殊材料,也布置了特殊结界,可以说,这结界在这世上非我不能解,当然除了特别厉害之人。”
他的“特别”拉的声音很长,似乎很是怀疑会不会很幸运的遇到那所谓的特别之人。
慕天恺凛眉,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但声音依旧平稳,“你以为我会被你困在这个地方?”
“呵。”黑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径自说道,“其次,你可知我黑桦有一个什么爱好?”
慕天恺不语。
黑桦没有介意的耸耸肩,“就是遇到越冷、越傲的人,心中便忍不住升起一股想要驯服、想要占有、想要蹂躏的欲望,而你,很幸运的被我相中了。”
“你以为你能驯服我?”慕天恺不屑的开口,欲站起身,干脆一次性解决掉眼前这讨厌的男人,却猛然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
一股温热的情欲在缓缓升起,流窜在自己的四肢百骸,连带着周身的戾气也在被缓缓抽空。慕天恺面上不变,心中却大为惊恐。
要知自从服用绿色玲珑瓜以来,已经百毒不侵。时间长了,都忘记要怎样防毒。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却分明是中了什么东西。
猛然记起《百毒经》首页上写道:“夫百毒不侵之灵药,皆乃以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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