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恺突然感觉心中有一丝莫名的心痛,但是,扪心自问,自己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做错什么……
自己只是不想有那样的情,那样的肢体接触,只是这样……就真的会让你那样痛苦?
“不能像以前吗?”这温暖的怀抱让自己舍不得放开……难得两人可以如此静下来好好谈话,慕天恺不由问出心中所想。
“何必自欺欺人?你很聪明,你明知我所想要的,我所给你的,并不是你想要你的那种感情……”慕齐通毫不犹豫的打碎了慕天恺仅存的一丝希翼,冷酷的眼眸变得犀利,但是转瞬又变成温柔,“但是,若你想要还像以前那样,就必须要做好准备,接受我的感情……”
慕天恺沉默不语。
情吗……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世上果然没有二者可以兼得的东西。期盼着这份温暖,却不想要付出那份陌生的感情……
“或者,可以慢慢来,如果你不再躲我……”喑哑的声音带着,黝黑的眸子是满满的认真。一时间慕天恺又升起了想要逃跑的心理。
然而身体只是一动,那一直圈抱着他的结实臂膀便倏地收紧,没有给他一丝逃避的机会。
“我说过,不许你逃避。”冷酷的话语似是满满的受伤,“即使是这样被我抱着也不行吗?还是说,在你心里想着的,是迟早都要离开我……”
一句说到心里的话,让慕天恺小小的身子不自觉的一颤。
仅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慕齐通危险的眯起眼睛。“恺,你真的想要逃走吗?你今生已只剩下我这一个选择,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有力的大手看似温柔,却是不可抗拒的扶住那欲躲闪,但在这梦中却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小小头颅,炙热的唇猛的覆上,似是在惩罚,亦似是在泄愤,急切而又没有规律的轻咬着那让他怀念了上千遍的美好滋味。
此时的慕齐通一如毛躁的小子,似在急切的寻找慰籍填补自己心中恐慌的缺口。
粗暴的舌似是在惩罚般的席卷过一时怔住的怀中人的空腔内壁,看着那因为呼吸不畅而不停挣扎的小人儿的脸上逐渐泛起一抹醉人的酡红,一撮火花似在瞬间被点燃开来。
心中每当想起,这人确实动过想要就此离开自己、一去不回头的念头便会痛上一分,空虚上一分。
那一直隐忍的心,似乎在此刻完全爆发出来,他想要他,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留下难以磨灭、难以忘怀的痕迹。
他想要他是自己的……
两人的唇缓缓分开,拉起一丝暧昧的银线,下身炽烈的欲望因这个念想而变得坚硬,而第一时间感觉到这变化的慕天恺面色却不禁难看起来。
“父皇……”他迟疑着叫着,想要怀疑这只是错觉,但是那硬硬的顶着自己小腹的,却是那个东西无疑。
想到此,身体本能的跳起身来,欲逃离,却忘记,在这梦中,自己的能力却是一无所有。再剧烈的挣扎在此时对于慕齐通而言,却只是兴奋的催化剂,让他想更为急切的填补那心空虚的缺口而已。
不断挣扎的不经意摩擦,让慕齐通越发兴奋,强烈的刺激感让他不禁闷哼出声。慕天恺不禁尴尬,停止下来动作。
慕齐通一手把挣扎的慕天恺按在床上,脑中的念头几乎已被排空。
想他以“铁血皇子”的名号在这片大陆上纵横这许多年,一直都是冷静自持为傲。但每每遇到有关他的事,自己都会失去冷静。然而此刻,那冷静自己却并不需要,自己需要的是,感觉到他,拥有他……哪怕这只是一场梦!
身下人眼中的恐惧,唤起他的心痛,这心痛却在不断的啃噬着他的心,他却缓缓勾起嘴角,灯光下显出一丝冷酷的邪魅。
一甩手,那原本宽敞的床上便凭空多出了两条布幔,紧紧的缠住此刻不断挣扎的慕天恺的双手。慕天恺大惊,“父皇……”,心中的不安在急切的提醒自己此刻的危险。
因为这次不同以往,慕齐通眸中那跳跃的危险的火苗,让自己没来由的心惊。
想要逃,虽然很没有志气,但是心中却已有了那恐慌。
一切早已回不到从前,又为何要奢望……
慕齐通用腿固定住床上之人一直在挣扎着的小小身躯,缓缓脱掉外袍。随着衣服的渐渐脱落,露出光滑的颈线,性感的锁骨,向下延伸,是结实的腹肌。
然而这却只让慕天恺有以往梦中时的感觉,没有心情去欣赏。
慕齐通轻轻俯下身来,含住正一脸瞠目结舌、似是已考虑到接下来要面对事情的小人的圆润耳垂,喑哑低语,“恺,既然只是梦的话,就是给我,又有何妨?”
慕天恺紧咬唇没有应声,此时拒绝有用吗?
没有!
如果这只是一场残酷的梦的话,他现在只想早早醒来,尽快弄清楚这梦的原理,防患杜绝,别再有下一次。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杀手瞬杀
粗糙的大手缓缓解开身下不再反抗之人的衣衫,随之露出少年柔韧而富有弹性身躯,只见那冷漠的小脸上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没有恐惧,亦没有挣扎,只是慕齐通却不知,身下之人的心里却在忍了一把无名之火。
他,痛恨软弱,痛恨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
单薄的衣衫,于空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举手间已落于地上,形成一随意的图案。
慕齐通低头看着身下之人,轻轻俯身伏于那小小的身子上,坚实的身躯覆上那没有完全长开化的柔软,有力的双臂支撑于其身两侧,唯恐压坏此时于梦中毫无反击能力的小人。
粗糙的指腹缓缓滑过那渴望已久的粉唇,而后下移到那柔韧的身躯,布满欲望的双眼寸寸扫过这具渴望已久的身躯。
“不会感觉我太小?”冷冷的声音让慕齐通狂热的头颅渐出几丝清明。
“若你答应不再离开。”慕齐通顿了一顿,而后这样开口。自己可以等,但是却希望知道那个他所等之人的所在,希望他能够在自己身边,只是这样一个要求,不难吧……
慕天恺微微侧过头去,在经过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他又如何会想要继续呆在他的身边,以何种理由何种身份呆在他身边……
一时的沉默不语,却将两人刚有平静之势的战火一触点燃,慕齐通粗暴的吻住那让他顿生恼怒的小嘴,点点的心痛却入雨水般,由点滴化为倾盆。
吻,却不足以弥补他此刻的悲伤,多年的守候……终究要成空……吗?
悲伤于眸中泛滥,看着身下没有丝毫表情的人儿,慕齐通却似在瞬间力气成空,缓缓离开那已被他蹂躏的泛着桃红的唇,低头俯于慕天恺颈间。
无力!这里不是战场,不是朝廷,而是想要获得某个人的感情。若是困,能困住你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但是,事实上,这是他想要获得响应的、希望能够获得的感情……
颓然的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冷漠小脸,而后又缓缓把头继续埋在那人的颈间,低低的话语由缝隙中飘出,“怎样……才可以留下……”喑哑的声音无力,而又悲伤。
怎样?
冷漠平静的眸中泛起一丝细微的波动,一切已回不到从前,不是吗?
“你若继续如此待我,我们,将会没有怎样。”清冷的声音说着决绝的话语,却让慕齐通的心痛又加上一分。
“我要,怎样待你才好?”淡淡的声音让人听不清楚说话之人此时的表情。
爱的心都痛了,还想要怎样?
“……我还不清楚……”
缓缓的从他身上滑下,紧紧的环住怀中人,慕齐通的眼中是点点的悲伤。
一甩手,刚刚还在床上被缚着双手的冷漠小人,已于此处消失了踪影。
慕齐通把头轻埋在枕间,早已忘记了今晚梦中相叙的初衷,破碎的笑声从其中溢出,让人不再敢把他与原先的冷酷帝王对等。
许久,他缓缓侧过头来,手轻轻抚过挺立的欲望,苦笑,“或许,应该充实后宫了。”
恺,希望你不会让我等太久,那样,真的会把我逼疯,若真是如此,那你便没有了其他选择……
再抬头,眉宇冷冽,他已恢复了那让人闻之而胆寒的铁血皇子。挥袖间,诺大的床第上便没有了刚刚的欣长身影,而这富丽堂皇的祥幕宫寝殿,亦在眨眼间变为片片悬空碎片,直至化为虚无。
猛然惊醒,已是深夜。
月轮当空,深夜蝉鸣,好一个静谧悠闲的夏夜,然而慕天恺却是细细的眯起双眼,狠狠锤了一下床沿,一直隐忍的情绪于此时完全爆发,坚实的红木床竟在一刹那化为斎粉。
他面无表情的瞬移离开已成为粉末的红木大床,伸手招来衣衫将自己穿戴整齐,淡漠的眉宇间渗出迫人的寒意,紧抿的嘴角是一抹慎人的冷酷,一阵微风吹过,空荡的屋中便没有了人影。
路里城中,一扫白日里的繁华,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又沉寂,偶尔几声犬吠,更为这宁静的夜添上几分安详。
诺大的街道中,一位锦衣蓝衫的少年缓缓步于街头,虽只有十岁左右年纪,眉宇间却有着这个年纪本该没有的老成与冷酷。仅是清秀的小脸,却因那淡漠与疏离而增添上了几分清冷的味道,周身那无形中的寒气,更是让人仅是一眼,便不由自主的别开眼去,害怕被那冷酷的寒意所冻伤。
少年缓缓行于街上,似是散步,却让人不敢靠近身形。
这时一位喝的烂醉的青年被一男子半拖半扶,从少年身边擦身而过,只听那醉汉口中喃喃自语,“……凭什么……凭什么我的青梅竹马最后被那个死老头子娶了去……阿全,你说凭什么啊……”
“哎……我说你啊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说到底还不是小春的父母嫌你穷,人都嫁了,你还是算了吧……”名唤阿全的友人很是无奈的劝说。
仅是这一番话语却让一直淡漠的少年停下身来,“那老头家住何处,你们所为何人?”
冷不丁插进的一句清冷话语让阿全一愣,当回头看到只是一个少年时,遂无奈一笑,“就是离这里两条街的百里府,那百里大人都二十个老婆了还娶,哎,这可……唉?人呢?”阿全不解的挠了挠头,低声咕哝了一句,“是撞鬼了,还是碰到高人?哎,不想不想。”遂晃了晃脑袋,转身扶着醉的一塌糊涂的青年继续前行。
此后不久,喜气洋洋的百里府便传来一声凄厉的女声,“啊……死人了……”
“怎么回事?”有人腾地站起身来。
“谁死了?”不小心踢翻了喜堂之上的椅子。
“啊……听说是老爷……”
混乱,熙攘,接踵而来……
当众人涌进门内之时,只是看到面色惨白的新娘无力的晕倒在一旁,而今夜的主角,百里老爷,却已衣衫不整、挂着猥亵的笑容去面见了阎王……
第二日,当慕天恺三人来到天香酒楼用早膳时,酒楼内的气氛却是诡异的可怕,众人大都窃窃低语,讨论着昨夜里发生的大事。
而安屏也很适时的招来一位说书先生来满足大家的口舌之快。
只见那说书的架势一摆,干咳了两声,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话说昨日夜里,路里城出现了一飞天杀手,来无影去无踪,身法诡异,见血封喉。在短短一夜之间,竟连杀五十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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