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罪_分节阅读_1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而行。

    到了机场,冲进侯机厅。

    所见的,却只有挥宇一人。

    林朗的眼光,透过硕大的落地玻璃,看向窗外。

    蔚蓝天空,万里无云。

    找不出,一丝离别的痕迹。

    第二十六回

    他走了。

    他不要我了。

    那么,我要我自己做什么?

    我还有什么好在乎。

    ——————————朗儿日记

    从机场出来,挥宇一路跟在身后。

    此刻的林朗,却再堆叠不出心情来应对他。

    转身,倦极开口:“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挥宇道:“你哥走的时候交代我要照顾好你。”

    朗儿的唇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已经走了,就这样丢下她,却叫别人照顾好她,这到底算什么?

    也不再理挥宇,径直拦了一张计程车,告诉司机去“暗”。

    车未发动,她已经被挥宇拽下了车。

    “你又想去找那个人? 朗儿,你怎么那么傻,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他的声音里有些痛心的意味,看来,他是真的把她当妹妹在爱护。

    只是现在,她实在不想面对他,至少此刻,她真的害怕面对一切和林射有关的人。

    她没有看他,仰头,是明晃晃的阳光,于是眼睛有灼热的疼。

    她开口,声音很安静:“挥宇哥,知道吗,现在看到你,就像在提醒我林射已经走了,他不要我了一样。算我求你,不要再跟着我。我受不了,至少现在,真的受不了。”

    孟挥宇看了她半晌,终是伸手帮她拦了辆车,自己却没上车,他从皮夹里拿出钱递给司机:“师傅,麻烦你送她到b大。”

    林朗也不拂他的意,静静的任车子往b大的方向驶去。

    这个城市繁华依旧,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她感觉,空空荡荡。

    车子在b大校门停下,林朗抬眼望去,哪一个角落不曾留下过他们的身影。

    诺大的b大,竟然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容她沉淀心情。

    转身离开,一刻也不敢再停留。

    来到“暗”,似乎她可以来的也只有这里了。

    时间还早,“暗”还没开始营业,半掩着门。

    她推门进去,在吧台坐下,调酒师不待她开口,已经推过了“毁”。

    吧台的另一侧坐着阿染,并没有看到聂湛。

    林朗也不在意,只是一杯一杯喝着酒,连吉他也不想碰。

    阿染见她,勾起一抹笑,缓步过来:“小妹妹,借酒交愁吗?”

    林朗笑笑,只是轻扣吧台,让调酒师再端上一杯“毁”。

    阿染按住她的杯子,幽娆一笑,拉了她的手往内室走去:“想要忘情,我有更好的法子。”

    经历过太多的情事,她怎会看不出,眼前这一个,眉宇间写满了为情所困。

    林朗任她拉着,她向来敏感,怎会不知阿染对她一直没好感,又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变得好心。

    只是现在,她却倦得不愿意去拒绝,如果真能忘情,多好。

    阿染的手心里,是锡纸包着的白色粉末,还有小小的两支注射器。

    她拉起自己的衣袖,细细的针头就这样没入她娇美细腻的肌肤。

    她的表情有种扭曲而虚幻的满足和迷醉。

    林朗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阿染才渐渐恢复了惯有的艳丽风情,递过另一支针管和锡纸:“试试?”

    她没接。

    阿染又笑:“还没看透?他都不在乎你了,你还有什么好在乎的?不如让自己好过一点,暂时的,不要那么清醒。”

    林朗还是没有动,于是阿染笑着,把针管和锡纸放到了她的手心:“相信我,这个绝对比酒管用。还是在担心,你的意中人会失望?呵呵,如果他会,又怎么至于把你弄到这个地步。”

    林朗飘忽一笑,拿起了针管:“是,他不会。他走了,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第二十七回

    他撕裂了我的衣裳。

    光洁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有止不住的战栗。

    于是我微笑,喊,林射,林射。

    ——————朗儿日记

    林朗握着针管,眼底有朦胧的醉意,唇边是飘忽而自厌的笑,有推门声响起,她也没在意,只是低头拉高自己的衣袖。

    针头即将没入肌肤那一刻,她的手被按住,是聂湛。他抽走了她手中的针管,表情很淡。

    阿染的神色变了变,随即幽妩笑着,吟吟开口道:“聂哥,小妹妹口味不小呢,给了她粉的,她却一来就挑这个。”

    聂湛没有看她,他对着林朗淡淡开口:“你想玩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林朗自厌的笑笑,也不理他,低头展开了手中的锡纸包。

    聂湛也不再说话,直接伸手探向她手中的锡纸包。

    林朗却握紧手心收回了手,抬眼对他笑:“你哪位?”

    想想,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一种暗色的习惯,习惯在夜里,藉着秘密,微暖苍凉。

    他暗黑的眼底没有一丝可以解读的东西,唇边却勾出一个凉薄笑影:“你说呢?”

    她还是笑笑,带着微熏的醉意,和浓浓的自厌,有种不真实的美丽,惊心动魄。

    拉开背包,取出钱夹里的信用卡,笑道:“聂教官担心我付不起钱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身体里,血液中,所有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变得尖锐。

    聂湛也笑:“付得起的人很多,那也要看我愿意。”

    她有些头晕,却依然笑靥如花:“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吗?”

    聂湛笑笑:“至少现在是。”

    说完,也不再废话,直接握住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扳着她的手指。

    林朗用力的想要抽回,可是他握得很紧,力道大得仿若可以捏碎她的腕骨。她开始用另一只手死命打他,甚至用脚,用牙齿。

    可是聂湛却纹丝不动,只是拿过她手心中的锡纸包,放手,任它掉到地上,再踩住,辗转了几下。

    他松了她的手,她有些发狠的看他,连笑也没了。

    俯身,拾起之前掉落的针管,连位置也不找,狠狠的就要扎下去。

    下一秒,聂湛已经狠狠的一耳光扇来。

    他的力道很大,半丝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林朗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手中的注射器没能握住,身体也站立不稳,撞到了床旁的矮几上,酒杯碎了一地。

    聂湛上前,狠狠捏住她精致的下颚:“别把犯贱当真爱,要犯贱也别在我面前。”

    唐利风听得声响,推门进来,一眼便看到这个场景,林朗的手被碎玻璃划破,鲜血涔涔,而聂湛显然看到,却没有半丝反应。

    阿染在一旁冷眼看着,神情里有些嫉恨的意味。

    他怔了一下,然后开口:“哥……”

    话没说完,聂湛已经打断了他,声音里有着鲜有冷怒。

    “出去。”他说。

    唐利风不再说什么,拽了阿染出门,也不顾她是不是愿意,纵然面色如常,心底却是诧异到了极点。

    门合上,林朗痛得要死,却只是轻轻浅浅的笑了。

    想想,她从小到大,被那样的宠着,连句重话都没人舍得说她,现如今,短短几个月内,却连挨了两个耳光,还都是,不相干的人。

    算不算是流年不利呢。

    林朗伸手推他,笑了笑:“总有人愿意做我的生意。”

    聂湛微微眯起眼:“什么都不在乎了是吧?好,我帮你。”

    他手一扬,猛地撕裂了她的衣服。

    衣扣散了一地,响声不绝。

    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止不住的颤栗,林朗惊叫一声,死命的挣扎。

    而聂湛,趁势放肆的吻住了她,口舌之间密密的纠缠。

    他将她的两手钳制在头顶,欺下身,半身全然将她的身躯压在床上,另一手,缓缓的在她细腻娇美的肌肤上游走。

    林朗又羞又怒,可任凭她怎样辗转挣扎,都避不开他的气息。

    于是她重重的咬他,聂湛吃疼,却只是吻得更深,有浓浓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唇舌间扩散。

    他的手,技巧娴熟的在她皓莹若雪的身躯上摩挲着,带着或轻或重的力道和或缓或急的节奏,若有似无的诱惑,也折磨着她未识情欲滋味的身子。

    林朗何曾经历过这些,身体异样的难受,让她心头无力的害怕着,忍不住,泪水滴滴如雨。

    尝到唇里有微咸的味道,他离开她的唇,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他的眸光越来越深,原本只是想吓吓她,却未曾想到,会发展到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地步,倒像是那些楞头青一样的小子。

    再看林朗,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刻意的挑逗手法会对这敏感的身子造成怎样的影响。她紧闭着眼,死命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碎吟出声,有细碎的泪,落满容颜。

    有些自嘲的笑,他吻上她的眼,将泪珠吻化,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沙哑:“我早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

    再度低下头,细碎而炙热的吻落满她优美的颈项,细致的锁骨,渐移到胸前柔软。

    扣住她双腕的力道,却不曾放松分毫。

    林朗死死的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在这一片意乱情迷中找回清明,手腕被握得生疼,长裙也被推高到腰际,身下被他炙热的欲望抵住,他火热的手,在她身上摩挲游移,所过之处,点燃簇簇火苗。

    她情知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挣开他。

    于是不再挣扎,强迫自己放软了身子。

    聂湛自是感觉到了,气息紊乱,隐忍着抬头,却见她梨花带泪的笑,一时之间,柔美得让人屏息。

    她的泪痕犹在,却甜甜笑着,漂亮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喊:“林射,林射,林射林射林射……”

    在那一刻,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原来,自己一直有着一颗冷静冷血的心,那样的决绝与残忍。

    聂湛的身躯骤然僵硬,他撑起身,微眯着眼,定定看她。

    她还是那样微笑,声音柔软得如同梦呓,她喊:“林射,林射……”

    他咬牙,强迫自己隐忍着高涨的欲望,额上有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骤然放开她,翻身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声音里依然有着情欲未褪的紧绷:“记着,下一次,我再怎样也不会放手。”

    第二十八回

    林射,这就是你的办法吗?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朗儿日记

    听得水流声响起,林朗环住自己的肩,缓缓坐了起来,身子仍然有止不住的颤抖,泪却渐渐止住了。

    自己的衣裳被他撕裂,显然是见不得人了。

    于是拿过他的外套穿好,有很重的烟味。

    她手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不算太深,血已经止住,并不很疼, 看上去却狰狞一片。

    她整理好自己,往门外走去,手指碰上冰凉的手柄,停了几秒,终是放下,静静在门边的沙发上坐下,环抱双肩。

    聂湛冲完冷水澡,随手扯了块浴巾围在腰间,身体里所有躁动的因子渐渐冷静了下来,神情也回复了漫不经心的冷颓。

    开了浴室门,见到林朗,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似是微微勾了下唇角,也没说话,径直往内室走去,不一会拿了酒杯和酒出来,依旧是ma,琥珀色的光影满室流转。

    林朗看他举杯向自己走来,水珠在他精壮的古铜色胸膛上滚动,他身体的线条流畅坚实,近乎完美,一看便知是长期锻炼的结果。此刻,几缕黑发湿漉漉的垂在额前,冷颓的气息里便又加上了几分慵懒不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异常的美感和诱惑。

    他倒了杯酒给她:“早知道你胆子不小,却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接过酒杯,却没喝,抬眸看他,声音很轻:“只是觉得,我该跟你说一句谢谢。”

    聂湛挑眉,可有可无的笑:“谢我差点弓虽.暴了你?”

    朗儿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还是轻声道:“你知道的。”

    聂湛玩味的勾起唇角,晃动着杯中的酒。

    林朗看了一眼地上被他睬踏过的锡纸包和散落的针管,起身,对他微笑:“聂教官,谢谢你,以后不会了。”

    她的笑容很安静,依然有伤痛的影残存,却少了自厌。

    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极度的哀怨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9_19104/36144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