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罪_分节阅读_1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再特别了。”

    阿染还是在那里微微一笑,带着刻骨的风情和冷:“你们两个要走我可不拦,不过这个小妹妹是‘暗’的常客,人家不想走,我自然得好好招呼了是不?”

    “笑话,她醉得不醒人事你又知道她不想走了,我要带她走你还能拦我了不成?”

    阿染的笑容一冷:“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

    她拍了拍手,一举一动依旧风情万种,众人见聂湛淡淡坐着,表情是一贯的无所谓,并不反对。

    于是上前,隔开挥宇和堇如,架着他们便往门外走去。

    直到二人的声音听不到了,阿染回身,娇美的手臂缠上了聂湛的腰腹,似有若无的挑逗着:“聂哥怪我自作主张么?”

    他挑眉:“你说呢?”

    她一笑,放开他,起身就要拿起吧台上的吉他:“我帮你挂好。”

    一双手,却按住了她的,聂湛懒懒的起身:“阿染,我纵容你,是因为你还没失本份。你不笨,该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却在转身的瞬间回复一贯的妩媚风情:“这个自然。聂哥,下次不会了。”

    他可有可无的勾了下唇角,将吉他挂在墙上,走出吧台。

    林朗已经全然醉了,沉沉睡着,睡颜安静,脸色却一片嫣红。

    他俯身抱起她,往内室走去。

    第二十四回

    我第一次见到那样多的血,淋漓一片,粘稠的暗红。

    他似乎故意想要把这血腥黑暗的世界剥落给我看一般。

    他问,现在这一个,你认清了吗?

    ————朗儿日记

    夜里,林朗醒来,头很疼,喉咙里火烧一般难受。

    她掀开身上带有很重烟味的外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环视这间陌生的房间。

    一眼便辨认出,这是‘暗’的内室,书桌,巨大的酒柜和落地窗,有浑然天成的冷颓阴暗。

    并没有水。

    于是她拉开门,齐齐的一排目光立刻射来,带着警觉的凌厉和一闪而逝的杀意。

    她有些怔住。并不知道门外还有这样一间屋子。

    简单而宽大的床,聂湛合衣倚靠,连鞋也未脱。

    有沙发随意的摆放着,却并没有人坐。

    满室的人,恭谨立着。于是被绑着跪在中央,满身狼狈的人便犹为显眼。

    有人见到林朗,似是想要上前。

    唐利风虽然神色有异,但还是暗暗一伸手,拉住了他的动作。

    那人有些意外,倒也止住了动作,正想问些什么,就听得聂湛淡淡问:“醒了?”

    林朗点头,想想退回房似乎更不妥当,于是开口:“我找水喝。”

    聂湛淡淡一个眼色,立刻有人出去。

    他随手拍了拍身侧的床垫:“坐。”

    纵然所有的人都不动声色,但总有些惊诧的意味在满室流走,就连龙浩和唐利风也暗自对看了一眼。

    林朗并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于是道:“我先进去吧。”

    他的表情不变,依旧淡淡开口:“不是要喝水么。”

    她想了几秒,在最近的一张沙发上坐下。

    聂湛勾了下唇角,重又将眼光转向跪在地上人,开口:“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人磕头如蒜,由于手脚均被缚的缘故,看起来狼狈不堪,神情里,是深不见底的恐惧。

    “聂哥,聂哥,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淡淡瞥了一眼那人:“我没问你。”

    那人便不敢再有任何言语,只是不住磕头,甚至于,磕出了血。

    聂湛也不理他,只是将眼光调向唐利风。

    唐利风看了眼安静坐着的林朗,有些顾忌,但见聂湛神色如常,便开口道:“除了上次把接货的时间透给‘忠兴’,其他的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

    聂湛懒懒点了下头:“右手。”

    立刻有人松了跪在地上那人的手,用脚踩在地上。

    却是迟疑的看了一眼林朗,再看聂湛。

    他微微颔首。

    于是,有人上前封住了那人的嘴,接着,一把匕首就那样贯穿了他的右手,半丝颤抖和偏差都没有。

    鲜血四溅。

    而那人连半点声音都不能发出,满头的冷汗,偏偏神志仍然清醒。

    聂湛并没有看他,幽黑的眸,深不见底,没有半点可以解读的情绪。

    他看着林朗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刷白。猛地的扭头闭眼,尖叫声几乎就要逸出口。

    恰此时,有人端了一杯水进来。

    顺着聂湛的眼光,递到了林朗面前,礼数周全。

    林朗的手指,不可自抑的微颤,纵然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样血腥的一幕就在自己眼前上演,不怕,不震动,是不可能的。

    她深深吸气,努力微微一笑,道谢。

    然后起身,面向聂湛:“我回去了。”

    他挑眉笑:“现在?”

    林朗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时钟指向凌晨三点。

    于是开口:“那我先进去。”

    聂湛懒懒一笑,点头,没说什么。

    待到林朗进去后,他转眼看向地上疼得快昏过去的人,淡淡道:“松开。”

    即便不解,但他的话从来就没有人置疑,很快就有人解开了绳子。

    地上那人,纵然疼得要命,依旧挣扎着跪好,口舌一旦得了自由,忍痛道:“聂哥,你饶了我这一回。”

    龙浩不屑的开口:“够胆子做奸细就该知道是怎样的下场。”

    那人只是磕头:“我知道绝对没命活下去,只是求聂哥不要为难我女人和儿子。”

    话未完,已经忍痛用左手拿起了匕首,就要往咽喉刺去。

    下一秒,他手中的匕首已经落地,没有人看见聂湛是怎么动作的,就在电火石光之间,踢掉了那人手中的匕首。

    那人脸色一片灰白,右手血流如注,左手,只怕此刻也骨折了。

    他闭眼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听凭聂哥处置。”

    聂湛坐在床边,看地下那人的灰白脸色,横竖是一颗棋子,棋局上还用得到,便没有消失的必要。

    淡淡开口,话语里有漫不经心的冷:“你既然是‘忠兴’的人,各为其主,谈不上背叛,也就没有死的必要。”

    那人震惊的抬眼。

    聂湛还是漫不经心的说着:“只不过,‘忠兴’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双倍。若是觉得跟我没前途,你大可以左右逢源。我若不够强,你自然也可以背叛。只不过到时候不会像今天这样就是了。”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之后便是磕头如蒜。

    聂湛懒懒起身,也不再理会这些,径直开门往内室走去。

    进门,就见林朗一手握着水杯,一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低笑,径直走到酒柜,倒了一杯ma,对她遥遥举杯:“还敢喝吗?”

    林朗此刻心情静下来不少,也有着莫名的笃定他不会害她,于是淡淡一笑:“为什么不?不过我还是喜欢‘毁’。”

    他挑眉:“我还以为‘遗忘’会比较合你心意。”

    林朗摇头,垂眸,极淡的笑:“我不需要。”

    怎么舍得遗忘,那么多的曾经,那样的幸福,就像还在昨天一样。

    他微微眯眼,一笑,摇晃着杯中的ma,琥珀色的光影摇曳。

    她起身到书桌前,递过他的外套:“聂教官,谢谢。”

    他接过,可有可无的勾了下唇角。

    林朗的眼光却无意间看到了桌上随意扔着的奖章,那是属于优秀退伍军官的,刻着他的名字。

    聂湛看着她有些怔然的目光,低低一笑:“怎么?以为我是被除名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毕竟之前自己的确是这么想的。

    他还是低笑:“我那个时候说过,只要还在那个位置上,就把动作做到位,记得吗?不过做好本份而已。”

    她有些好奇:“聂教官,你怎么会去当兵的?”

    他的表情很淡:“有人想让部队纪律磨磨我的棱角,最后一次遂他的愿罢了。”

    林朗有些迷惑,但聂湛已不打算多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道:“不同的位置上,有不同的表现,不过是在做好本份。现在这一个,你认清了吗?”

    林朗似乎是有些明了,又仿佛更加迷糊,正想问些什么,有敲门声响起。

    聂湛淡淡应了声:“进来。”

    龙浩进了门,先是看了一眼林朗,然后对聂湛道:“哥,有警察,估计是那两个小鬼报的警。”

    聂湛觉得好笑,还没开口,林朗已经慌忙起身,也顾不得头痛了:“我出去跟他们说清楚。”

    他漫不经心的晃了晃酒杯:“不用,你想留在这里的话,还真没几个人能带得走你。”

    林朗还是摇头:“不了,我先回去。我怕他们担心。”

    他挑眉一笑,也不言语,微微颔首,于是龙浩上前,侧身开门:“请。”

    她跟着他出去,而聂湛,缓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第二十五回

    我常常在想,这世间,所有的词汇中,最动人,也是最残忍的,莫过于如果。

    如果那一日,我不曾在湖畔。

    如果那一秒,我不曾听到。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我还是可以像儿时一样,在他怀里撒娇。

    即便那怀抱只属于哥哥,我亦知足。

    如果我们不是兄妹。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是不是,都会比较幸福。

    如果……

    可是偏偏,这样多的如果,都是假的。

    这世间,有的只是因为,所以。只是结果。

    所以,他走了。

    去那样偏远而恶劣的地方。

    他走了。

    而我,连送他的机会都没有。

    ——————————朗儿日记

    临近期末,林朗依旧白天上课自习,晚上到“暗”。

    一曲曲的historia de un amor,“毁”,还有mild seven。

    有时醉了,倦了,或者夜太深,索性留在那里一宿。

    聂湛也由着她,从不加干涉。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光越来越异样,程辰堇如还有挥宇,每个人都在问,朗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可是也不愿意去解释。

    她在意的那人,并不在乎她,至少表面是这样。

    林射依旧刻意回避着他,朗儿只是从旁人口中得知,他自那夜从“暗”回来后,忙得晨昏不分,几乎到了不眠不休的地步。

    他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才会那样失控的,冲出了教室。手里,犹不敢置信一般死死握着电话。

    如若不是挥宇终究没能忍住,给她打了电话,她恐怕,至今蒙在鼓里。

    林射,那样的拼命,为的,竟然只是远离她吗?

    挥宇在电话里告诉她,林射已经提前完成了论文,通过了答辩,此刻人在机场,就要离开。

    去的地方,遥远而艰苦。

    挥宇说,他不让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们两兄妹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跟有仇一样,但是,我觉得你总该知道一下。他这一去,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你来不来送他,自己决定吧。

    她死死握着手机,颤声道:“他呢?你把电话给他。”

    沉默。

    可是她知道电话那头的已经是他。

    “林射,你要走了?你竟然就这样丢下我吗?”

    她的声音,那样的无助和害怕,而电话那头依然是沉默一片。

    有泪水,潸然滑落。

    她对着电话,难以自抑的呢喃:“你不要我了,你竟然就这样丢下我。”

    电话那头,有沉沉的叹息声,他却还是没有开口。

    林朗闭上眼,深深吸气,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再开口,声音里却还是有着终难隐藏的急迫:“林射林射,你不要去那么远好不好?你要走也不要离我那么远好不好?还有爸爸妈妈,你怎么舍得?林射,林射,林射你回家好不好?回k市,回家好不好……”

    她的话未完,他长长一叹,却只是静静的挂断了电话。

    林朗在那一刻,猛然起身,不要命一般向校门外奔去。

    扬手拦了计程车,车子在午后的阳光中,急速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9_19104/36144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