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将_分节阅读_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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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经历苦难的孩子,轻而易举的窥透他那些隐秘的心思与恐惧。

    “您想听属下如何答您?”

    那安腾权看著他,明明是问著,却自顾自接了下去,“属下不论答什麽,都是属下的回答。它不会给您答案。您心中的疑问,只有您自己,才可以给出它需要的解释。”作家的话:有姑娘说灭有标题很不方便……我想了想,於是以後每章我尽量起个题目概括一下中心思想xdd有点小卡文。只憋出来这麽点……捂脸。以及,这两只开始探讨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呃……

    (6侍将 78 遥远的允诺

    “属下只知道,魔界之内,强者为尊。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拥有力量。我们族几万族民,战士占其七八,剩馀的,还有很多老弱妇孺。如果身为保卫者的属下退缩迷惘了,那麽属下的家人和朋友,等待他们的只会是自由的剥夺以及被奴役的命运。”

    “保得一方平安,这就是属下的光荣。”

    那安腾权肃然而跪,眼神坚定,毫无犹豫,就连片刻前的他内心还依存的一些耻辱和自弃,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的话他今日已说了两次,一次是对灼钧泉,一次,却是对炎真族的精神领袖,最神圣且不可动摇的存在。

    “值得麽?你们从出生至现在,为这些人所做的一切。”炎碧宸的愤恨隐到表面之下,他淡然看著面前的兀自坚守的战士,一字一句的陈述:“拼尽性命,舍弃尊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前方等待的只有死亡,得了命令就从不後退?你可知那些和你一同作战的兄弟,被人砍成两半,连尸体都找不全,而原因很可能只是因为长老会一个愚蠢错误,却自以为英明绝伦的决定?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人,一辈子都没有上过战场,见过死人,却高高的踩在你们头上,指手画脚,把你们当做最卑贱的奴隶,没有喜怒的玩具,随意摆弄。”

    “就比如你。呵,从最底层爬到殿主一职,历经无数鲜血与拼杀,就在他们把你送上我的床前,还在北卢苦苦支撑。你们要对抗敌人几百万的士兵,却连肚子都吃不饱!死伤大半,几乎连命都丢了,然而你们的英勇得不到任何奖赏。你们赢了,那是你们该做到的。你们输了,便是革职体罚的耻辱!但不管你们输了还是赢了,你们都没有退却,你们一直在坚守。”

    “有些人却看不到。他们只觉这是你们应该做到的。做不到的反而会被人笑话。”

    炎碧宸一点点靠近他,金瞳几乎要燃烧起来,那安腾权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严肃的表情。他给人的感觉,一点点回归了最初,圣殿里惊鸿一瞥时的淡然疏离,冷漠优雅。

    “炎真族已经堕落了,腾权。”

    少年低叹著,“腐朽不堪,遗忘了最初的誓言。”

    那安腾权默然,刀凿斧刻的英俊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

    “不过有你们这些战士在,它就还有希望。”

    年轻的炎主微微一笑,瞬间,明豔的笑容连黑暗都可以照亮,他伸出手来,从床上揽起高大的男人,温柔地替他别好耳边的碎发,然後解了他一头松松束起的黑发,手指翻动,飞快地给他辫起了男人许久都没有辫过的辫子。

    “你说过,愿意成为我的侍将。那麽,不管这条路以後会有多麽难走,我都不会允许你逃开。”

    半跪在男人身侧,少年羽睫浓密,语音低沉。握在指尖的发丝柔软黑亮,简直不像一个看上去如此健壮粗犷的男人所该拥有的。

    “我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从第一眼见你,我就对你有想法。想把你弄上我的床……”他的手轻轻抚上那安腾权绷紧的脊背,笑意加深,“所以你看,我也是个混蛋呢。口口声声说你这样不值,可是却不想放开你。”

    “你的身体太美了……腾权,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慢慢摸索紧贴著指腹的肌肤,黑发的俊美少年嗤笑一声,无奈地摇头,“所以,再容忍我一段时间吧……待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我保证,很快,就放你自由……”

    坚毅沉默的战士维持著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少年的话语。作家的话:其实小炎是有点无耻咩~不过这一晚就让他放纵放纵吧!人家才不是看上去神马都不会的种马男啊=、=咳咳捂脸退下。

    (9侍将 79 中宫的阵势

    *

    第二日,当那安腾权苏醒时,大床铺之上,只有他一人。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一点馀温都没留下。

    “炎主去魔殿了。”

    湘思轻声回答,服侍他洗漱换衣,炎主作为庆典最重要的参与者,一大早就要在魔殿那里迎接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客人和使者,接受他们的祝贺和礼物,而王后和中宫,则只需要等待,时间一到,登台加冠就可。

    早些时候送过来的礼服静静摆放在一边,那条曾夺得了灼钧泉太过赞美之词的头冠放在镜前。那安腾权面无表情的朝镜面看去,只见湘思正在他身後为他梳理一头长发,昨晚刚被辫起的辫子完全解开费了她好一段时间,让这个小姑娘不爽很久。

    “真不知道昨天伺候您的下人是怎麽弄的,居然给您梳这个。”湘思愤愤不平,不符合身份的发型,不是疏忽就是折辱,她难得一日的轮休的好心情就因为这样被毁了。

    那安腾权没有说话,双目沉静如潭,任周围的侍从们服侍,束发更衣,而当象徵中宫身份的火华冠戴在头上之时,一股细微的魔力波动从它最中间的那颗黑色晶石上散出,直直窜入男人魔元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流窜在那安体内每一道经脉,最终回归聚拢在他小腹的魔力源前方,形成一道漩涡,视那些禁锢在魔力源外面的封印为无物,朝最中央的魔力源横冲而去。

    眼瞳猛地收缩,那安腾权黑眸之中,一道金光翻腾而上,却又极快散去。

    那股魔力波完全融入那安的魔力源的速度非常之快,不过眨眼之间,一切便又恢复如常,好似什麽也没发生,但本就有些松动的噬源绝印的变化说明了那个变化并非他的幻觉。以往百日才能自然消散的绝印,如他估计不错,最多,只能再维持三十日左右,便会自然崩落。

    这是什麽东西,竟然如此厉害!那安腾权望著镜中额间的黑色水晶,凝聚心神,松落的些许魔力足够他运起些许术法,仔仔细细地打量它。

    他的目力非一般魔族可比,加上独门术法和魔力的精纯运用,即使在炎真族最精锐的战士内,也无人可以与其争锋。他的心神凝聚在那小小晶石之上,将其上的每一个棱面都看得清清楚楚。

    透过晶石的外壳,他的视野被一团茫茫的黑色雾气所遮蔽,心神与其直接的面对面,他被从中含有的巨大寒意和煞气所惊惧。

    一股微小的金色火焰,隐约跳动在黑雾之中,却是和雾气截然相反的纯粹火焰气息,至阳至刚,不含一丝杂质。

    收回心神,那安腾权心中波涛阵阵,这黑色晶石,完全没它看上去那般简单,到底是几阶物宝,具体他不能肯定,却绝不会低於四阶!

    魔界环境恶劣,能够安然居住之地少之又少,很多地方都是一毛不拔,凶机满伏。为了让自己的种族延续,魔界之内,争斗从未休止,只有绝对的力量,才可换来生存和服从。

    而大多数魔的资质,早在他们化形、出生那一刻,便已被决定。可物宝不同,就如仙的法宝,这些由矿物、晶石、魔兽的晶核、种植的灵丹妙草,毒花毒物淬炼而成的外物,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个人的战力。

    一阶最低,由此往上,七阶只存在於传说之中,普通魔族,遇见三阶,便要欣喜若狂。四阶物宝,便可引来数千魔族觊觎,结果,往往是一场非活即死的争斗。

    “那安中宫,时间到了,我们该去圣殿了。”

    湘思走至他的旁边,轻声说道。黑发的男人默然垂眸,伸出自己的手,由四名育者,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这次出行的仪仗极大,光是前方带路的,便有二十名侍从,那安位於中前方,四名育者伺候左右,左右两边,各有一队专门的礼部的人,排成两列随侍,他的身後,按照等级高低,依次排列,约有三十人左右,手上皆端著玉盘,各色饰品礼带等东西盛放其上。

    出了宫门,便有一辆异常华丽精致的马车等候在那,通体雪白的霹雳雪马,足足有八匹,五彩流光从它们身上散出,晃得侍从们眼都花了。

    这些霹雳雪马,任何一匹都珍贵无比。它们一个时辰速度大约有二百里,足足是魔界一般代步马匹的十倍,除了速度,它们还颇有灵性,本身攻击和防守力,都绝不容小觑。

    那安腾权也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愕然,默默地登上马车,又被奢华的内部布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雪白柔软的千年羽丝织就的坐垫,金银丝雕刻镶嵌的车壁,就连悬垂而下的帐幔,也足足有五层之多,每一层的花纹质地,都非凡品。

    宁神的香气弥漫在车厢内,那安端坐入内,那些香味即刻浸入鼻内,让人心神顿为一阵清明。

    三阶敛神凝香屑!疗伤上品,血魔深渊之中一种长相可怖的食肉凶兽兽皮炼制而成,能够有效地修复肉体所受伤痕,是炼制修复魔元心神之创五阶药品必不可少的药材,有价无市的绝对珍品。

    哪怕是淡定如那安,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慨……

    看来,这次,是他小觑了中宫的加冠大典。作家的话:这正式入门的阵势如何啊小那安一 一~你其实嫁了个高富美啊!……捂脸

    (10侍将 80 王后

    *

    炎真族圣魔炎三殿,地位相当,职能却泾渭分明。魔殿供奉黑暗之神,庇护万千魔族子民。圣殿主掌祭祀礼仪,族内大小事务,皆有其一席之地。最後的炎殿,一族信仰,无数战士誓死捍卫,不容亵渎。

    圣殿那安腾权只来过一次,便是选将大典,可谓记忆深刻。而这次,却是从另一方面,注定不会遗忘的记忆。

    踏上石阶,直入殿内。高耸的殿柱仿若直插云霄,缤纷的花团锦簇盛开,长著透明羽翅的小精灵在从中飞舞,所过之处,一道道淡色水痕划过空气。

    “奴婢见过那安中宫。”

    “那安中宫万福。”

    “那安中宫……”

    一路所过,低阶的祭司们纷纷行礼,那安腾权默然,跟著引路的人,穿越重重回廊,终於,到了这次的目的地。

    “还请那安中宫在此等候,时辰到了,会有侍者过来引您前去魔殿。”

    行过礼後,圣殿中的祭司恭敬离去,而跟著那安从宫殿前来的大部分人,也训练有素地退了下去,只馀以湘思为首的四名育者和贴身的两名侍者。

    那安腾权环顾此处。最中央是一棵粗壮无比的古树,枝繁叶茂,伸出的枝蔓在殿顶上蔓延纠缠,几乎完全遮蔽此处空间。每一处的分支最末端,都悬挂著一颗形似水滴的,手掌大小的果实。潺潺流水环绕著古树,清澈的水中,五彩锦鱼在欢快的穿梭。再往外,则是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弯弯曲曲,隐在繁茂的不知名草藤间。

    在水池边,坐著一名高挑纤细的女子,一头浅蓝色长发披在肩侧,朱红色的纱衣裹著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白皙如玉的双臂上戴著数个金色的臂环,那是她身上最为简单的饰物,剩馀的,每一个都极尽繁琐精致。

    珠光宝气的女子低头用手拨弄池中的水液,四个下人候在一边,静寂无声。<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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