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狱麟就听从了那安靖灏的命令。即使只著了一件衣物,即使是来侍寝,他脸上的面具依然没有取下,像是最後的防线,据守著自己的阵地。
淡蓝色的眼珠扫视过他的全身,最後停留在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上,他静静地凝注著那里,在坚硬隐忍的表层下,发现了几丝惧意……以及不容错认的羞怯。
“果然,身体很烫呢,狱麟。”那安靖灏伸手,握上男人精实的腰身。他微微仰头看著面前的人,表情未有多大变动,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只比平日多了几丝血色,一双浅蓝双眸依旧冷如冰雪,“自己坐上来,乖。”
说罢,手指若有若无的擦过那近在咫尺的臀瓣,就乾脆俐落的收了回去。
那安靖灏解开自己腰带,在软榻上调整了下姿势,伸直了双腿,扭头挑眉看向还站在地上的人。
狱麟低下头,只犹豫了一瞬,就顺从地上了软榻。
榻上空间本就不大,被那安靖灏伸直身体一占,几乎就无多馀空间。狱麟半跪在边缘,一半身体都悬在外面,看得那安靖灏眉头轻皱,直接一伸手,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腿上,不悦地低语:“让你坐上来,你是真不懂,还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突如其来的冰凉体温让狱麟一颤,本就僵硬的身体这下直接成了石头,任那安靖灏将他叉开腿抱到自己怀里。
火热坚挺的某处隔著一层薄纱直直顶著自己私密的入口,狱麟的双手虚扶在那安靖灏双肩,暗暗咬著唇,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那安靖灏已经见怪不怪,收紧双臂,将怀中男人的双腿顶得更开,抓在对方背部的手刺啦一声扯开包裹著柔软臀部的纱衣,一挺身,毫无停顿地在下一刻便直直撞入男人体内。
“呃─────!”
男人扬起脖颈,自喉咙深处低嘶出一声闷哼,面具下的绿色瞳仁,在那一瞬,急剧缩小……
殿外,侍者跪伏在地,哪怕那一声声的呻吟愈加痛苦,也没有人敢抬头窥上一眼。
门外,大雪已停,一轮紫月,悄无声迹地在墨色的天幕上慢慢漂浮显现,纯粹的紫色,彷佛晶莹剔透的水晶铸造,悬挂在幽暗天际,散发著妖魅惑人的冷光。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持续了小半夜後,终於渐渐归结与无。
眼前的视线早就模糊一片,可狱麟依然执著的睁著双眼,看著视野里那张秀丽俊美的冰雪容颜。
那安靖灏的手指轻柔地触碰著男人的滚烫黏腻的肌肤,带著与他本身气质截然不符的温柔以及本人都未察觉的怜惜。
“明日的立后大典,你随我同行。”
久久的静默之後,他忽然开口,眼神深邃,表情无所波动。
“……属下遵命。”
狱麟收紧环抱在那安靖灏腰上的手臂,微微垂了眸。作家的话:><我从老家回来了otz……身心俱疲。抱抱姑娘们,谢谢大家的票票和礼物xdd以及,下一章就到小炎了~xd
(9侍将 76
*
黑夜悄无声迹地降临,忙碌了一天的侍者们终於在大典前几个时辰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宏伟奢华的宫殿,处处都点缀著加持了术法的鲜花。它们娇嫩、精致,花蕊流转著五彩光华,清幽香气浓郁却不烦腻,代表著最美好的祝福,每一朵都价值几个金币,魔界之中,也只有炎主大婚,才可以大规模的见到。
虹零之月也在迷雾中现出了它妖娆妩媚的身姿,异於另一轮常年悬挂的在南空的肆隐之月,每年的六月中旬,它会随机的出现在北界天空,此时魔界内的大部分生物都会进入发情期,直至一个月後它隐去身形。
今晚,虹零之月冷光洒落魔界疆土,低阶的魔兽撕吼著争抢雌兽,此起彼伏的嘶鸣声交错混杂,响彻天际。
炎碧宸沐浴完毕,只著了件白色的浴袍,赤脚仰靠著回廊的柱子,静静的凝望深沉的夜色。
火红色的巨狮无声地伴在他的身侧,碧绿的兽瞳在夜色里宛如幽亮的冥火,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以致无人可以窥得透它的伪装。
黑发的少年轻轻摩挲著手心的紫色项链,动作轻柔怜惜,彷佛碰触著脆弱的宝物。那张秀美的侧脸隐匿在黑暗之中,唯有唇角的弧度,清晰而深刻。
“夜深了,你再不回去,他也无法好好休息。”
炎燎在旁淡淡开口,建议道。
“你这是在觊觎炎主的人?”少年低笑一声。
炎燎面色不改:“我只是提醒你不要给别人再添麻烦。……他怀著你的孩子,你对他该怜惜一些。”
“有什麽区别?我晚些回去,他才能睡个好觉。”炎碧宸不怀好意地一笑,又晴色地舔舔嘴唇,将手中的东西收回空间戒指之中,又抽出一条发带,随意地把身後垂至脚踝的黑发束了起来。
“他是个好孩子。”炎燎低声道,低沉的嗓音里含著几丝不忍,“可惜了……”
“可惜什麽?”金瞳微眯,炎碧宸转过身来,望向身侧的野兽,“他会感到荣耀的。难道不是麽?”
“……”在场的巨狮沉默了,良久,才低低叹了口气,背上的双翅微微闪动,五彩的瞬转法阵横空出现。
炎燎踏入法阵,身形消失在五彩光华之中。唯留下站在原地的少年,渐渐失了唇角的弧度,双眸之中,思绪翻滚,无法一一辨析。
*
炎碧宸回到寝殿之时,那安腾权已然陷入深眠。
远处低级魔兽鸣叫声像是隔著一层薄膜,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回盪,更显得寝殿空旷寂冷,彷佛另一个不真实的世界。
少年的手上照例拿著一枝刚刚掐下的幽兰花朵,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幽幽的香气。完全不同於殿内那些专门装饰的五彩花朵,它的香气独特,闻起来清淡却格外诱人,好像颓靡的生命,走到尽头却仍然不舍,闪烁著抗争的火光。
很适合他。
炎碧宸勾起嘴角,将花放在那安腾权枕侧,揭起另一侧的被子,轻身上了床铺,紧挨著男人躺了下来。
他用冰凉的双手环绕上男人的腰肢,用同样温度的双脚勾环上男人的大腿,像个树袋熊一般,迫使原本平躺的人换成了侧睡,紧紧地与他相贴在一起。
原本硬实的腹部线条早已换做了柔软的凸起,炎碧宸向下缩去,感受著那另一个生命波动,不觉又扬起了唇角,眉宇间的沉重,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他又看向近在眼前的坚挺胸肌,薄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底下的活色生香,乳投的形状清晰可循,而那本来鼓胀饱满的健壮肌肉,也有大半都变成了软硬适中的肉团,好似少女刚刚发育的双乳挺翘著,点缀著中间的深色果实。
手指顺著里衣钻了进去,轻轻拨弄著男人的乳尖,却奇异的没有带一丝晴色的意味,反而像是少年炎主常有的用来打发时间的百无聊赖。
那安腾权很快就被少年折腾醒了。他低低的轻吟了一声,紧闭的双眼没有常人苏醒的不舍和缓慢,而是一瞬,那双幽黑的长眸,就已经全然张开,锐利的目光在对上视野中的少年时,又不著痕迹地化作了没有攻击力的柔软和平淡。
“炎主。”
男人已经习惯了被如此方式弄醒,相比而言,这可比睡著睡著突然被人侵入身体来的温和许多。他默默地垂下眼帘,不知立后的前夜,这位精力旺盛的炎主,是否还是不打算放他一晚安宁。
“腾权。”炎碧宸抽出手来,微微拉开两人距离,抬眼看向他,“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只有一次机会,好好思考,再作回答。”
“炎主请说。”男人从床上翻身而起,俐落地在角落跪坐下来,拥著波澜不惊的沉郁声线低低回道。
炎碧宸轻叹口气,也不得不坐起身来,几步移到那高大魁梧的男人面前:“看著我。”
“是。”
那安腾权缓缓抬头,应少年的要求,直直地望了过去。
两人的视线甫一相接,那安就心中一震。那双金瞳中含著的哀伤和温柔,清晰的不容错认。作家的话:炎燎是多麽好的一个人妻受啊捂脸。快来个小攻配你吧!!!><~翻滚,明天更七杀~
(5侍将 77 疑问
“几个月前,我问过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侍将。”炎碧宸静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声音沉静低沉,“你当时答说这是你的荣幸。”
“那麽,现在,你依然如此觉得麽?”
那安腾权愕然,始料未及的问题,以及猜不透的目的,让他一时之间完全不知该如何作答。他默默垂下头去,少年灼热的目光刺在皮肤上,无法忽视。
炎主成人礼之前,他和其他族人一般,仰望著这代炎主,期望他带领族民,重取几万年的荣耀;成人礼之後,他与少年朝夕相处,大多时间,却都是被进入被贯穿;他嬉笑怒骂,任性妄为,溺於风月,懒散成性,活脱脱一个异类,除了一身源於血脉的强大力量,平心而论,他实在找不出炎碧宸身上的优点。
该是失望的……又怎麽可能不失望?
那安腾权心中思绪翻腾,面上却未显出一丝一毫。房内一片寂静,唯有两人呼吸,交错著响起。
最终,高大的男人还是开了口,低哑乾涩的声音平静无波,含著异样的坚定,重复著与上一次,完全相同的答案。
“为炎主奉出身体,是属下荣幸。”
男人握掌成拳头,目光刚强执著,声音低沉有力。刀刻斧凿的深邃面孔上,左眼之下那道疤痕,异常清晰。
炎碧宸轻笑出声,语气不屑一顾:“你这是愚忠。”
“打著‘光荣’的幌子,就可以让一个战士,一个曾经纵横沙场的男人舍弃尊严,成为一个在床上任人玩弄的婊子。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给一个人生孩子,哈,延续血脉?力量更强大的继承人?!”少年嘴角的弧度更深,金瞳里却显出无尽厌恶与鄙弃,“如此荒谬,你们却视为理所当然……”
那安腾权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瞪视著眼前的纤细人影,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一代又一代,前赴後继,永无止尽……”
叹息,惋惜,憎恨……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化成此时的话语。炎碧宸环视周身的华丽宫殿,只觉寒气入体,冰冷渗骨。
“这炎主的宫殿,毁了多少威震一时的名将……你却说这是光荣……”
喃喃自语,回忆缭绕,少年靠近床角的男人,语声沉郁。
“那安腾权,在你心里,光荣便是如此廉价肮脏的东西麽?!”
炎碧宸挑起他的下巴,红唇勾出的弧度讽刺而悲凉,象徵著至高身份的金瞳,闪烁著妖异的光华。
“你不懂……”
黑发的男人忽然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他颓然跪坐床脚,一向冷硬的脸部线条松懈了下来,那双总是锋锐的双眼中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炎碧宸讶异之下,只捕捉到了十之一二,却足够让他猝然不及。
那是怜悯与彻悟,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对著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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