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
一边说著,一边拉下薄被,自发地揉捏上那圆鼓鼓的茱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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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又挤出一章。
其实最近有些卡文咳咳。
後天考六级了,大後天有野外拓展训练,更新不了。於是挤挤今天发了。
翻滚。
小炎其实是个包子控啊!=-=
30
“会怎麽样?”
一边说著,一边拉下薄被,自发地揉捏上那圆鼓鼓的茱庾。
睡梦中的男人因他的动作绷紧肌肉,微蜷起来,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炎碧宸挑挑眉,没想到这人都没意识了,却还是那样敏感。
“炎主……不可啊不可啊……”
老人忙忙阻止。
“母乳喂养对於大多数阴君来说本就疼痛难忍,更别说那安侍将过早涨乳,如果不注意,很可能造成感染,形成硬块和乳汁淤积,诱发炎症,严重点甚至会化脓,到时候就只能切开排脓了……”
炎碧宸听闻一楞,根本没有想到那小小的两个乳投还会生出如此的麻烦,思及至此,他手下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那安侍将双乳现在有点感染的迹象,老臣等会派人送来药膏,每次沐浴完後,涂抹在乳投,轻轻按揉,可以消肿止痛,预防发炎。另外,恕臣多嘴……”
话到这里,医者的目光转移到床上男人的双腿之间,再继续时,语气中不觉带了些微责备:
“这次若非那安侍将身体底子好,加上您救治及时,後果很可能会不堪设想。臣希望炎主以此为戒,以後可万万不敢再这样折腾了……”
炎碧宸当然听得出老人话里的指责,然而一向最讨厌别人对自己行为指手画脚的少年头一次默不作声,没有任何反应,双眼同样注视著那隐在布料下两条长腿。
当那里源源不断的滴出鲜血时,他是恐惧的。那种情绪就像未知的黑暗攫取了他的心脏,他恐惧那还未出世的孩子就因为自己一次的随意而消逝,恐惧犯下亲手扼杀血脉的罪孽。
魔族之人虽残忍冷酷,对待自己骨肉,相比血缘观念淡薄的天界,却是出了名的舐犊情深。
而炎碧宸,亦不是例外。
虽然并没有做好成为父亲的准备,但为了他的孩子,他可以从现在开始学习。
“……具体孕期所需注意的事项,炎主可以询问育者。如果炎主再无吩咐,请容老臣先行告退。”
育者是专门服侍孕体的侍者,清楚孕期雄体需要注意的地方和相应的饮食变化。一般出得起钱的人家都会在侧君怀孕期间专门请其服侍照顾,而对於整个炎真族最高贵的血脉,侍部提供的,则是经过特别培训的,最顶尖的育者。
白发苍苍的老人躬身行礼,收拾好诊疗工具,退了出去。於是整个寝殿,便只剩下了炎碧宸和那安腾权两人。
微风从窗外吹入,拂动白色的纱帐。
炎碧宸坐在床前,静静地看著那安腾权,顺直的黑色长发垂在耳侧,映衬得他白皙的面孔更加秀美。
半晌,那停留在男人胸膛上的手动了起来,轻轻地扯开了男人身上的锦缎。
早些时候没有细看的躯体入目皆是一片狼藉。粘腻的汗水和干掉的米青.液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腥咸的味道。而那张开的双腿上,沾满了暗色的血迹。
炎碧宸伸手将那安腾权的腿分得更开,原本想要施法清理的举动却在那个东西进入视野时,堪堪停了下来。
在男人脏污的臀瓣间,隐没著一根肉色的阳巨末端。
有那麽一会,炎碧宸完全忘记了这个东西的来源。直到好一会後,才後知後觉的想起,那似乎是自己给插进去的……
他还就纳闷呢,眼前这人什麽时候改了性子,突然懂情趣了?
不由地舔舔嘴唇,注视著眼前一幕的少年只觉身下的兄弟又精神了起来。无奈刚欲提抢上阵,就想起了医者临走前的吩咐,顿时就像一只气球被扎破了,瞬间泄了气。
算了,为了自己的孩子……
炎碧宸叹气,伸手用力,将男人体内的东西抽了出来。
“……呃……”
那安腾权猛地颤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仿真的肉色阳巨比起炎碧宸本身来说小了一截,但它的尺寸依然算得上惊人,表面的青筋和血管清晰可见,沾满了粘湿的液体,在大量暗色的血污中,还混著不少半透明的粘稠液,在珠光下宛如凶器一般狰狞骇人。
年轻的炎主将道具扔到床侧,起身走到门外,唤来外面等候的下人:“服侍那安侍将沐浴。”
“是。”
几个侍者走入,恭敬领命。
*
那安腾权这次昏迷,一直持续了三日。
三日期间,炎真族可谓风云涌动。
先是那安侍将有孕的消息传来,再是年轻的炎主对那安家族诸多赏赐,再加上第三日王後人选的确定,都让族内许多家族看到了这一代炎主专宠那安家的势头。
一时之间,那安家大宅的门槛几乎被人踩烂。
然而这一切,都暂时与深宫之中的那安腾权无关。
此时,他刚刚从睡梦中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盯著账顶。
这里不是他那间住了一月多的屋子,亦不是炎主寝殿内奢华精致的布置,而是另一处,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那安腾权暗暗鼓劲,好不容易才撑起身来。
柔软的锦缎滑落到腰间,男人低头,这才察觉自己全身居然不著寸缕。
发生了什麽……?
他驱动有些昏沈的大脑,回想之前的景象。
是……炎碧宸。
那场漫长折磨的xing爱的最後,是腹内翻动不已的剧痛。他撑过了一夜,却最终倒在年轻的炎主怀中。
思绪一时有些混乱,那安腾权撑著床沿,缓缓下床。
就在他刚刚披上放在衣架上的里衣,还没来得及系起衣带时,一阵脚步从门外传来。
来者没有敲门,也未作出任何询问,刷拉一声推开门扉,就那样从门外跨步走进。两个侍女颤巍巍地恭候在门外,满含的小心翼翼。
一股暗香随风涌入,如雪的席地长袍上银色的暗纹在阳光下耀眼逼人,来者一头银发,眉间三点朱红,面容冷峻,俊美无双,宛如逡巡自己领地的王者,华贵雍容,唯我独尊,带著无形的威慑,朝里面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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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太销魂了。抱坑底的大家。
於是那安揣上包子了,就木有肉了……顶大有点肉汤xd
一股暗香随风涌入,如雪的席地长袍上银色的暗纹在阳光下耀眼逼人,来者一头银发,眉间三点朱红,面容冷峻,俊美无双,宛如逡巡自己领地的王者,华贵雍容,唯我独尊,带著无形的威慑,朝里面一步步走去。
垂下的一层层纱帘自动向两边分开,仿佛列队的卫士,迎接著他的到来。
终於,他停下了脚步。
而在他三步开外处,那安腾权恭敬地单膝跪地,整个人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亮出刀锋、蓄势待发的同时,浑身上下,窥不出一点破绽。
“孩儿叩见父亲。”
那安腾一动不动,沈声道。
“起来说话。”
清亮低雅的嗓音十分动听悦耳,好似山间流出的清泉,又像润滑清透的玉石。短短四个字,便能让人卸下所有的心防,浑身舒爽。
然而与他声音带给人感觉完全不同的是那股常年围绕在他周身,含著无尽冷意的疏离与淡漠。
这种好像已经融入骨血之中的冰冷,在见到自己儿子时,也没有一点消解的迹象。
“是。”
那安腾权从地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微微垂首,等待另一人的吩咐。
心中,却自发地开始思忖起来……
记得他回本家之时,父亲还在前线,正率兵与仙界交战。而现在,他居然出现在这里……这代表……战争……结束了?
还是前方出了什麽变故?
想到这里,那安腾权猛地一惊。他成为侍将以来,一直居在深宫,每日接触的人,除了服侍的下人,便只有年轻的炎主。下人们之间严禁传播流言,而炎碧宸,两人每次相见,除了干那档子事,还是那档子事,哪还有时间讨论族内大事、魔界战况?
“坐。”
那安靖灏径自在榻上坐下,随即,瞥了一眼站得笔直的男人。
“是。”
那安腾权依言上前,在榻上小几的另一侧坐下,依旧是沈默寂然的侧面,锐利警惕的双瞳,全身紧绷脊背挺直,好似随时都准备捕食的猎豹。
“……”
父子两人之间静寂无语,气氛凝重冻结,就这样持续了良久,银发的人才淡淡开了口: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语调平缓,声音也不大,却自有久居高位所成的冷锐威势和含而不显的杀伐之意。
“孩儿愚钝,请父亲明示。”
那安腾权唰地一声又跪了下来。
作为那安家这一代的家主,那安靖灏做事雷厉风行、魄力十足,性子也是理性到近乎冷血,对待敌人毫不留情,对待自己手下和亲人,也是要求完美、严苛到变态的程度。而此时此刻,他不过是坐在那里,面上甚至看不出一丝不满,但那安腾权已知自己的父亲已然不悦。
“你……又错了。”
那安靖灏双目如冰,刺向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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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又更加短小了= =
本来说怎麽也得更2q,但是由於父亲大人太装13了於是我悲剧了……
再不更俺罪恶感会爆炸掉的tvt
以及再次大力拥抱蹲坑回帖的姑娘们……
“你……又错了。”
那安靖灏双目如冰,刺向地上的男人。
“孩儿恳求责罚。”
缺乏水润的嗓子发出干哑低涩的声音,那安腾权以头触地,姿态卑微,却无一丝不甘或耻辱,仿佛在这个人面前跪伏,已为本能。
“身为侍将,却跪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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