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入手的灼烫,湿漉的皮肤,忍耐的颤抖,还有一个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不容忽视,不属於他们两人的魔力波动。
瞬间,一阵後知後觉的惊惧袭上年少炎主的心头。能在重重守卫下潜入炎真族,且尾随他的身後直到现在,来者的实力不容小觑!
然而就在他想进一步确认对方的所在时,却发现那股波动竟然是从面前的男人传来的!
这不可能,经过一月多的时间,没有人会比他更为清楚那安腾权的魔力波动是什麽样子……等等……
炎碧宸皱起眉头,一个在他看起来荒谬无比,然而可能性不是没有的念头掠过脑海。抓在肩上的手不顾男人突然溢出口的细微呻吟,倏地转移到那强健身体的腹部。
那是魔族人赖以维持武力的魔力源的所在,亦同样是魔族人孕育生命的处所。
在熟悉的醇厚、强大,虽然此刻有些紊乱的魔力的掩盖下,若非炎碧宸本身对其的敏感度和这段时日的相处,没有人会发现那几乎与男人本身波动融为一起的另一股生命力。
魔族人自出生尹始,便拥有著各自父母给予的赠礼──魔力。独特的生命形式决定了即使刺入他们的心脏也不能夺去他们性命,只有魔力源枯竭或毁灭才能真正让其死亡。
而论及由魔力源散发出的波动,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频率、强弱、属性……即使是孪生兄弟也会有差别……
而炎碧宸感受到的这个未知的生命体,虽然大部分都和难安腾权本身的相似,但其中另外一些独有的属性,却根本不可能为一个非皇族血统者拥有。
那种熟悉的波长、频率,与不知不觉间与他自己的魔力源同步,进而产生共鸣的力量……只有极近的血脉……
闭眼凝神去感受那微弱的波动,淡紫色的光芒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散出,映上少年精致的脸庞。
有什麽东西渐渐在心中浮现,眼看著就要破土而出,却在那安腾权忽然爆出的痛苦痉挛下,戛然而止。
“……呃!”
一直沈默地跪在地上的人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腹部。那里面自昨夜开始,几乎持续了一整晚,翻江倒海般剧烈难忍的疼痛就像一把加持了天界克魔术法的尖刀,不仅伤害他的肉体,还顺著每一个细小的缝隙,如附骨之疽深深侵占进那毫无防备,最脆弱的生命源头。
在这一场仿佛没有休止的漫长折磨之中,就算是忍耐力、自制力一流的那安腾权,也最终弃械投降,完全认输。
看到他这个样子,炎碧宸就算在怎麽不爽,也知道男人身上发生了什麽事情。
将一个最常用的治愈术法“清明”加到那安的身上,少年贴近男人:
“你……是不是……”
“唔!”
浑身赤裸的男人双手深深插入种植著静心草的土里,可怖的经脉和血管蜿蜒在粗实蜜色的手臂上,那上面,不断有冷汗滑过,滴落土壤。
炎碧宸尝试著用自己的去安抚那相似的,同样狂乱暴躁的波动,可惜收效甚微。而他也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从男人双腿间流出的暗色血流。
电光石火之间,炎碧宸突然之间,就明白了过来那到底代表著什麽。来不及去辨识那一瞬涌上的第一个情绪,身体已自发地抱起地上的人,施展术法,回到了炎主的寝宫。
他发誓,他决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发生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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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更新,我好愧疚, 嘤嘤捂脸。
这个月和下个月实习,每天的感受只有四个字:忙死累死。||||
这一章……是在上下班的途中用爪机挤出来的囧……哪里有奇怪的错别字了,还请各位gns谅解。
最後每个人熊抱一下,谢谢大家在坑底啊……xd以及十分感谢大家送的礼物><~
御火城的最北端,伫立著一片雄伟壮丽的建筑群。重檐飞翘、琼楼明廊、层层叠叠的宫殿高达数十丈,巍峨挺立,宛若蜿蜒的巨龙,静伏在大地之上。金色的瓦片和赤色的梁柱半隐半现在郁郁葱葱的林木深处,几泓碧水屈曲环绕,穿插其中。
金色和紫色的波光交缠混合在一起,若有似无地笼罩在它的外围,正午时分,阳光穿透云层直射其上,为其缭绕出一层淡淡的薄纱。
殿宇深处,千百成群的飞鸟纷纷忽掠而起,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清幽。几乎同时,一道狂风骤然席卷而至,道道豔丽的气流盘旋而上,在绚烂的流光之中,一个人影渐渐清晰。
滴滴鲜血跌落下来,随著那人的疾步,绘出蜿蜒的痕迹。
怀中的躯体滚烫似火,几不可闻的呻吟暗哑低沈,陷入半昏迷的男人情况不容乐观,他全身都在剧烈颤抖,流出的冷汗很快就沾湿了少年的衣物,而那无意识地抓在少年身上的双手,更是骨节凸出,咯咯作响。
手臂被握得发疼,炎碧宸却完全没有感觉。没有浪费一点时间,他心急如火地直奔自己寝殿。
“御医!”
一脚踢开房门,炎碧宸转头对闻声而来的下人吼道,冷厉的凤眸瞬间便让对方胆战心惊。
“……是、是……”
禁不住浑身颤抖,侍者哆哆嗦嗦地应声退下。
“快去!”
感受著温凉的液体源源不断从男人双腿间流出,炎碧宸的心沈落深渊。
将那安安置到床铺之,炎碧宸默诵咒语,右手抚上男人腹部。
他虽然不擅长治疗属性的术法,但是力量的悠远深厚却可以弥补一部分的不足。
……
意识模糊之际,一股清凉的魔力不知从何而来,缓缓在体内流转开来,所经之处,带起一阵舒适的战栗,轻轻松松地抚慰了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血管和每一处肌肉。就连小腹处仿似要撕裂身体的巨痛,也减轻了很多。
那安腾权睁开湿粘的双眼,朦朦胧胧的视野里有一个人坐在自己面前,面容看不真切,只有一头黑发曳地而落,柔顺光滑。
他却知道,那股行进在自己五脏六腑的柔和魔力,就是来源於这人。
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一点点、彻底地放松下来,轻颤的长睫也慢慢掩垂到底,那安腾权神思恍惚,几近停滞的思维让他微微张口。
“怀昭……”
正在施法的少年猛地一愣。
他不会听错这人昏睡之中吐露的轻喃。
可……怀昭又是谁?
心头骤起不爽,眼见男人情况已经平缓下来,炎碧宸干脆停了术法。目光从床上男人的脸庞滑下,经过腰腹时,就像被粘著到了上面一般,久久不去。
这里面……有自己的孩子……
手指轻轻摩挲著那形状完美的腹肌,炎碧宸整个人都因这个念头而无法自制。
他的子嗣……继承他的血脉和力量的孩子……
……可他妈的谁能告诉他,那个怀昭到底是干什麽的?!
他的相好?
一想到这个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下呻吟辗转的人居然有个自己不知道的老情人,年轻的少主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泄恨似地,他一口咬上那裸露在外的深色果实,另一只手也狠狠地开始反复抓捏那安腾权饱满的胸肌。
等到他再次在那具身体上为所欲为了一番,年迈的医师才终於珊珊来迟。他拿起药箱,在炎碧宸杀人般的目光盯视下,为那安腾权诊治。
当探察到异样时,满头白发的老人怔了一怔。愕然良久,压抑不住面上的狂喜,急急再次复查。
“恭喜炎主,那安侍将已有身孕。”
苍老浑厚的声音中带著十分明显的颤抖,弯身向炎碧宸禀报的医师完全无法置信,可摆在眼前的结果真真实实,没有一点虚假。此时此刻,他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就想要立刻出去,就将这个消息告知全族。
炎真族雄体虽能以身孕子,但怀孕对於他们来说却并不是容易的事。一对伴侣数十年而不得一子十分稀松平常。而这也是为什麽每代炎主一成年就纳侍娶後的原因。因为谁也不知道什麽时候炎主就会战死沙场。
而炎真族内万年以来,受孕成子的最短时间也要整整五年。可是现在,短短不足二月便能让侍将怀孕,新的炎主果然是他们的救赎和希望……
“……他……多大了?”
一句话,便轻易地化解了炎碧宸满身的不快。他试探性地问出口,声音轻微听不太清,满含小心翼翼,好似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有人告诉他这不过是个玩笑。
现下,在少年乍看之下淡然平静的外表下,是思绪百转的内心。
毕竟知道一件事情和真正地遭遇它,有很大的不同。
与他有过关系的人数不胜数,但大多都是露水情缘。偶尔一两个得了他的宠爱,纳为侍君,也因力量的低弱,被强制服用药物,不具为他生育後代的资格。
他根本不曾设想过会自己会成为某个人的父亲。哪怕那安腾权雌伏的唯一缘由和目的,就是怀上他的孩子。
“回禀炎主,差不多一个月左右。”
炎碧宸站起身来,在床边坐下。他的目光落在男人昏睡的侧脸上。那坚毅的线条凌厉锋直,冷酷无情,含著孤寂决绝的味道。干裂著一道又一道口子的双唇微厚,抿得死紧,透出不苟言笑的性格。他就那样安静地睡在那里,白色的枕头上散落著黑色的长发,悬浮光珠发出柔和的光芒,轻落在他的身上,出乎意料地显露出几丝无法言语的脆弱。
手伸入被下,抚上那精实的腹部,沿著八块腹肌的线条慢慢滑过。
这里面……真的有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这个,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
仿佛为了回答这个问题,那股微弱的波动忽然在一瞬间猛然增强,生命力强劲得根本无法忽略。
“恕老臣越矩,那安侍将如今身子不比之前,前三个月更是艰难。望炎主以小皇子为重,适当减少房事。再者,小皇子出生後,还需母乳喂养……”
医师立於少年身後,谆谆劝导。在那让人欢欣的好消息外,刚刚为男人诊治的现状的一些东西还压在心头,作为医者,他不能不说。
“而目前那安侍将双乳发展的情况并不好……如果不进行及时治疗,老臣唯恐将来……”
忧心忡忡地望向床上的人,目光似有若无地滑过被锦缎遮掩的部位,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是皲裂红肿的乳投,稍微一碰,便会溢出稀白的汁液。
从某方面来说,这显示那安腾权身体发展非常成熟,作为阴君得天独厚。
换个角度来看,则说明他在孕期也更易感染各类和雌性激素相关的疾病。
如果他不提醒年轻的炎主,那麽初次做父亲的人很可能会犯下一些错误。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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