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发著呆。
“炎主。”
初步诊治完毕,白发苍苍的老人恭敬地来到他的面前。
“他是怎麽了?”
还在回忆著刚才梦境的少年不冷不热地问道,视线依然凝在手中打磨精致的紫色项链上。
“……回炎主,那安侍将是体内函阴受到污染,才会剧痛不已。”
函阴便是炎真族雄体之内繁衍後代的器官,如同人类女性的子宫,只是雄体体内的函阴一直都是萎缩、沈寂状态,只有他人的米青.液进入体内,并为函阴吸收後,才会快速地生长,并在极短的时间内,成熟为可以孕育生命的状态。
“受到污染?”
炎碧宸收了手中的项链,站起身来,有些奇怪地拧起眉头。
“炎主,恕老夫直言,那安侍将初承雨露,身体内的函阴才刚刚开始吸收您的魔力,头几日特别脆弱,因此,除了圣殿里专门为您配制的润滑之物外,别的情趣助兴之物……千万要注意卫生。”
大夫说完一番话,看向床铺上男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
所谓医者父母心,不管是魔族还是人、仙,皆是相同。
他刚刚诊治时就瞄到了男人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痕,包括那裂皮红肿的乳投和满身绳索绑缚的淤痕。
虽说几乎人人都知道少数雄体能够在孕子前就产出乳汁,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却很难体会,这种雄体的乳投会比身体其他部位敏感多少倍。若是再时常刺激,它会越来越敏感,在一段时间後,哪怕是最柔软布料的摩擦,都会让它滴下汁液,直至生产之後,这种症状才会缓解。
作为一个医者,他自然是不建议在生产之前就这样的,但是作为一个下属,他还没有胆子去对炎主的床上兴趣做出指责。
“嗯?”
炎碧宸走到床前,视线在那安腾权身上扫视,过了一会,才想出那应该是属於“别的情趣助兴之物”的东西究竟是什麽。
是那两颗他塞入男人体内,却一直没有取出的引果。
当时用勺子在他後庭戳弄的时候,凭著手中的感觉,他大概可以肯定,引果已经被弄碎了。可是因为太过麻烦,那时他只想了一下就将此事抛之脑後。
到最後他真刀实枪上了的时候,好似是有感觉到那狭窄的甬道底端有著什麽东西……不过对於正在兴头上的自己,这些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後面我放了两颗引果,你看著把那弄出来,再给他清理清理。”
炎碧宸心情有些不太好,只因在他想一个人安静地回忆过去的时候,却不得不来处理这些琐碎的小事。
“是。”
大夫连忙应道,再次打开随身带著的药箱,走到床前,揭开男人身上的被子,然後用力将男人翻转过来,分开他的双腿。
在悬浮光珠下,那绑了紫色蝴蝶结的圆环十分明显。
大夫显然是没想到竟会在此处看到这麽个东西,楞了一下,才用侍女端来的水洗干净了双手,然後伸到男人腿间,手指轻轻拉上肛塞的圆环。
他先试探的扯动了两下,那深深陷入男人後穴的东西根本动也不动。
头上有些汗水浸出,大夫心中十分紧张。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有那麽些不合规矩……毕竟不管怎麽说,他即将诊疗的地方,可是炎主成年之夜,刚刚宠幸过的第一位侍将的後穴……
但,偷偷看了看那懒洋洋倚在椅子上,没有一点让他停下命令倾向的少年,大夫暗地咬牙,下定决心,加大手上的力气……
“……你在做什麽?!”
低沈的男声干哑闷涩,却无损於其中所蕴含的冰冷杀气。大夫被这突起的变故一吓,下意识地急急抽回手臂,却不料後退的脚步踩上自己的衣摆,当即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而他手指还拉著的肛塞也在一声闷哼後,顺势被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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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被路人甲看光了囧虽然是个医生
依然存稿箱发布中。
日更不久了囧= =呆滞看你们。
本就勉力撑起的上身因为身後突然传来的疼痛而摔跌回床铺,赤身裸体的男人咬牙坚持,在一下瞬极快地扯过旁边的锦被,裹在自己身上。
此时,体内仿佛针扎一般的剧痛愈加猖狂,那安腾权不得不用手捂上小腹,好似这般,就可减轻从那里传来,已经折磨了他许久的痛楚。
“你要自己清理麽?”
听到声响,炎碧宸朝那安腾权看过来。
忍著腹部不适,那安腾权没有余力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麽,但眼下的情景让他下意识的开口:
“属下自己来就好。”
“你下去吧。”
炎碧宸挥挥手,对大夫说道。
大夫留下口服的药物後,就和侍女一起离去了。顿时,偌大的空间里就剩下炎碧宸和那安两人。
看著那安腾权蜷缩在床上动弹不得,炎碧宸倒了杯清水,坐到床沿,将药片递到男人面前:
“喝了它。”
那安腾权勉强睁开双眼,朝少年看去。只见他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和最初在大典之时,匆匆一瞥时留给他的印象相符。而在这半日短暂接触後,那安腾权不禁觉得还是笑容更适合他。
那样一双什麽都没有,仿若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淡然沈寂的金瞳,让人从头凉到脚。
吞下药片,接过杯子,那安腾权咽下药片。
药效发作的很快,短短一会,腹中仿佛要撕裂开的痛觉就渐渐消失了。而一旦有了余力,全身湿粘的感觉便让他难以忍受。
支撑著从床上起身,男人的脚不小心碰到一个东西。
是肛塞。
那安腾权心里一惊,这才知道刚苏醒时身後那猛然一疼是怎麽回事。
“不疼了,就去洗洗。”
话落,一件宽大柔软的浴衣被少年轻抛到了他的身上,遮盖住了他赤裸的下身。
*
轻微的呼吸声轻轻地在室内响起,炎碧宸裹著被子睡在床上,双眼紧闭,手中轻轻摩挲著那串紫色的项链。
不远处,被从顶处垂下的红色珠串隔开的空间内,哗啦哗啦的水声不绝入耳。
长到腰间的黑发完全散开,长久辫起而形成的弯痕在沾了水後也看不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都粘在了脖子上。
那安腾权直接用早先的头绳将其一把扎成了马尾,再仔仔细细借著这个机会好好清洗了全身上下。
却有两处让他很是尴尬。
一处便是那被蝴蝶结绑了的两个乳投。明明已经很是小心,但一碰还是会让他全身颤栗,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只能用浴巾凑合擦过便算。
另一处就是身後那个小穴。他分开双腿,用手探向那里,当自己的手指进入时,心中的羞耻达到了极点。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这个地方会被射入雄体的米青.液。就如他从来没有预料到,他会将自己的身体,像物品一般,奉献给炎主。
他不怨恨,因为这是他身为炎真族战士必须履行的义务。
这是光荣。
被炎主挑上,雌伏他的身下,为其孕子,然後生出炎真族最强大的下一代继承人,这是对於每一个炎真族的族人来说,无可比拟的光荣。
浑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污浊了清澈的水面,毫不怜惜地用手指狠狠地抠弄著自己身後的甬道,那安腾权的眼神冰冷而又阴寒。
这是光荣……
身後猛然一痛,随即,一股猩红在水中漫开。
锁眉闭眼咬牙,手指再深入,同时吸气,待肺部纳满空气後,男人突然用力,咬住手指的括约肌微微一张,那深深填充在甬道深处的粘腻的已经糊成一团的引果便向外滑了一些距离。
却仍是不够。
在重复往返的向外排挤那些东西的过程中,男人刀刻的面容渐渐染上几分不正常的红晕。撑扶在池壁上的手臂,肌肉也高高隆起,那发白的关节,仿佛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将手中的玉石捏碎。
终於,引果来到了出口,那安手指一勾,下一瞬,那豔红色的果肉和果皮便随著他的指头滑到了池水中。
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那安腾权趴在池壁上,平复著炽热的呼吸。玉石的冰凉让他混乱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这才发现,他又在嘴唇上咬了一道口子。
转过身,让池水漫上赤裸的胸膛,那安腾权靠坐在浴池的浅壁上,仰头看向头顶。
不知何时,夜色已经完全降临。用术法加持而成的天顶是透明的,灿烂的星光在暗色的天幕上一闪一闪,汇出一副横亘天际的河流。
如水的月华和星光交织在一起,倾泻下来,笼罩在魔界的土地上。
也披盖在那安腾权的身上。
蒸腾的热气淹没身体,男人靠在池壁上,望著头顶广袤的天幕,渐渐的,浮躁烦乱的心一点点静了下来。
他现在是炎主的侍将。
那麽,就要尽到侍将应尽的职责。
慢慢合上眼帘,那安腾权在心里默默念到。
……
用干巾擦了身体,那安腾权换上那件少年给他的浴衣。
极好的料子,丝滑温凉,白色的底料上,还绣著繁复的银色花纹。
系好带子,站在珠帘之後,那安腾权忽然有一瞬的迷惘。
他这是要往何处去?……又将去做什麽?
“洗好了就别傻站在那里。”
清亮如玉的少年嗓音,远远地传来,带著几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过来给我暖床。”
男人听到这话,呆愣了一下,随即,掀开珠帘,朝著中间的那张大床走去。
……
那安腾权刚刚上床,就被少年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炎碧宸凑在他的脖间轻吻,直到男人刚洗好的皮肤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那带著点凉意的身体触感极好,引得炎碧宸身下本就没有完全尽兴的分身又精神了几分。
察觉到蹭在自己大腿上的灼热,那安腾权眸色一深,面上却依然是无波无澜的模样,任少年在他身上坐起,骑在他的腰间,一双手四处揉抓著他身上精实的肌肉。
“腾权,我又想要你了,怎麽办?”
炎碧宸用下身轻轻左右蹭著男人的大腿,一只手则悄悄滑过腰侧,挤向那紧贴著床铺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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