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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炎碧宸抱著男人在桌子上换了姿势再来了一次。
然後,在浴池里又打了一炮。
最後,他把人拉上床,又干了一次,直到男人的小穴只要轻轻一按,就会涌出他灌在里面的米青.液时,他才停了下来。
却仍觉得不够尽兴。
此时,那安腾权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自己双腿大开地瘫软在床上。
炎碧宸靠在床头,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身体。
精壮的赤裸身体上,绳索勒绑过的痕迹十分明显,尤其是前胸和大腿根的地方,鲜红的勒痕勾分外惹人遐思。被扯碎的皮革和华丽的饰带缠绕在男人的双腿、双臂上。饱满结实的胸肌上,两个乳投红肿得涨挺在空气中,淡色的乳滴摇摇欲坠地立在其上,下方的紫色蝴蝶结被之前的乳液弄得满是斑驳的水迹。青紫的吻痕咬痕以及抓痕,从男人的脖颈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长发粘在身上,映著深青色的图腾,充满情事过後的慵懒和魅惑。
“腾权。”
炎碧宸的嗓音低沈悦耳,含著未褪的欲望,仿佛上好的丝绸,轻轻滑过男人的心尖。
那安腾权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狭长的锐利长眸不复之前,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
“差点就忘了这个东西。”
炎碧宸手中突然显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胶状器物,由底部向顶端缓慢过渡成圆锥状的,不长却也不短,底部有个小拉环,拉环上绑著个与其本身极不搭调的紫色蝴蝶结。
虽然不知此物作何作用,那安腾权依然没有表露出一丝疑惑。
炎碧宸坐到他的双腿间,捏著手中的东西在他沾混著各种液体的臀瓣和谷底间四处滑动,就这样玩了一会,见男人没有任何反应,才扁扁嘴,有些无趣地一下就将顶端塞入了男人後穴。
那安腾权肌肉一绷,心中一凉,随後又有些认命地将双腿再向外挪了挪。
看到他的动作,炎碧宸无奈地用手指戳了戳那留在了男人身後小洞外的底座,解释道:
“这个是肛门塞。没有我的允许,这几日里你都不能拿下。”
“……是。”
瘫软在床上的男人沈默了一下,才开口,声音沙哑低涩。
“累了?”
炎碧宸听他声音,忽然心里就生出一丝丝连他自己都弄不清的怜惜。於是在他身边躺下,伸出手臂揽上男人的腰,将人圈到自己怀里,怀著几分感叹的说道:
“我也好久没这麽疯了……腾权,你真是太惹人怜爱了。”
他现在脑海中还不断盘桓著不久之前男人高潮之时情动的表情。那种竭力克制却依然难耐的表情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自尊心。更别说那修长的双腿,柔韧的腰身,和紧致柔软的小穴……不论他怎麽玩,都在最大程度的配合他。他甚至还试了几个以前一直因为床伴身体限度而无法达成的姿势……
想著想著,下身就蠢蠢欲动起来,连带著,手也不安分地摸向男人的臀瓣……
那安腾权面无表情地任他上下其手,一张硬朗面孔上,睫毛微微垂下,在悬浮光珠的映照下,忽然显出几分柔软起来。
用力将男人翻成侧身,炎碧宸另一只手从他身下穿过,也不管这个姿势有多麽 别扭,硬是让自己和怀里的人贴的更紧,直到彼此都可感受到对方喷洒过来的鼻息。
“好好休息。”
炎碧宸抬头,对著那安腾全微微笑道,和充满欲望的双眼不同,他的笑容宁静而又温柔,又带了不易察觉的纵容。
那安腾权一愣,瞬间,就连身上的不适也忘了。
“睡吧。”
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炎碧宸扯过一边的被子,心念微转,顿时,原本狼籍一片的东西焕然一新地遮盖住了大床之上拥抱的两人。
“……”
温热的气息瘙痒在自己脖间,高大的男人久久才回过神来,注视著视野中伏在自己胸前的少年。
弯翘的睫毛浓密且长,在白皙光滑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柔软光滑的黑发散落,遮盖了大部分精致美丽的脸庞。嘴角的一抹浅笑,满足而又纯真,美好的让人心醉。
好像……一位突然落入魔界的精灵。
莫名其妙地,那安腾权脑海中就冒出这麽一句话来。
而此刻,少年已经硬起来的欲望,正抵在他的腰腹之上。
*
炎碧宸难得一觉香甜。
没有以往的混杂繁乱,这一次的梦境十分安静美好。
他变回了短手短脚的模样,开心地在满地的野花野草中玩耍打滚。
他一点都不担心摔倒,也丝毫不惧怕在野地里一人天黑之後怎麽办。
因为有双大手,总会在他摔倒後温柔地抚慰著他的头;因为有个低沈、富有磁性的男音总会在天色暗下後轻笑著说“小宸,回去了”。
他找到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花朵,献宝式地呈到那人跟前。
英俊的男人噗的一声笑了,将那朵花从他手里接过,然後在他坚持下,无奈地将之别到自己头上。
小小的孩童开心地笑出声来,拍著小手,跳进他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信誓旦旦地说:
长大以後,小宸一定要娶父王为妻。
男人头疼地拍拍他的肩膀,也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好笑地叹气。
他不满男人看小孩般的眼神,突然在他怀里站起来,垫著脚尖就要去亲男人的嘴唇。
炎主……
远远的呼叫逐渐近了,男人扭头朝来人的方向看去,而男孩也因此不得不中断了自己的行为。
炎主,言长老让属下过来请您去议事厅。
战甲在身的炎族战士让男人微皱眉头,嗯了一声後,便抱著男孩站起,离开了漫山遍野开满野花的不知名谷地。
……
炎碧宸睡得模模糊糊之时,觉得一阵抖动从自己抱在怀中的物体上传来。
并不激烈,只是在睡梦正香时,却有些烦人。
他伸出手臂下意识的将那东西往自己怀里收了收,顺手拍了拍它,嘟囔了句别吵。
随即,怀里的东西便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炎碧宸满意地用头蹭了蹭脸下的柔软,抬起一条腿搭了上去。
……
等到炎碧宸睡眼惺忪地从许久都没有梦到的梦境中醒来时,偌大的空间已是一片昏暗,温和的橘色光线从账幔外渗入,洒在宁静安适的空间内。
怀中湿漉漉的,炎碧宸举起一只手,摊在眼前看。
大脑还没开始工作,但他还是可以判断出那上面沾满了水迹。
水……?
炎碧宸疑惑地眨眨眼,半晌,才後知後觉地扭头看向身侧。
刀刻似的轮廓,坚毅而冷峻;浓黑飞扬的剑眉,阳刚而坚硬,只是紧紧聚在中间,扭曲得厉害……还有那嘴唇,微厚,咬上去口感肯定不错,当然,是在没有那上面的伤痕和血痂的情况下……
血痂?
炎碧宸脑中一个激灵,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清醒过来,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才传到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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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肌肉健壮,身体曲线完美无暇,古铜色肌肤上吻痕瘀痕和深青色的图腾交叠在一起,本应是十分养眼的美图,却因为男人额头、手臂、脖颈上高高隆起的青筋和滑下的湿汗、咬紧的牙关,正在苦苦忍耐什麽的表情而完全变了味。
他面朝上平躺著,本应盖在身上的白色锦被被他狠狠抓在手中,一团湿润的斑驳水痕出现在他手指按抓的地方,并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那张总是冷寂一片的面庞,此刻已经被无法忍受的痛楚所侵占盘踞,狰狞扭曲得厉害,让不小心瞥见的人,心生胆颤。
然而即使如此痛苦,他依然是安静的,除了细微到几乎听不到的牙齿、骨骼的咯咯作响声。
炎碧宸心中一惊,今日在他漫长的调戏捉弄过程中都是表情寡淡的男人,是什麽样的噩梦,竟会让他如此?
不由自主地,他伸出手臂,探上男人的肩膀:
“你……”
话音倏地停止,炎碧宸惊愕地看著自己面前,那双缓缓睁开的双眼。
万里冰封,森寒永寂,除了一望无际的冰层,什麽都没有。
他竟然是清醒的……!
这个对视,短暂而又漫长。短暂在於它实际持续的时间不过三个弹指,漫长在於炎碧宸在此後的漫长岁月里,久久都不能忘记这个眼神。
“……唔……”
一声极轻极浅的闷哼从男人喉中泄出,似乎是到了极限,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的颤抖,与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股冷意直从手掌按触的地方传来,快速地窜上少年的心尖。
“……你怎麽了?”
炎碧宸皱眉凑近,轻声问道。
那安腾权梗著脖子,嘴唇上被牙齿咬出新的口子,一股血流沿著那里滑过他的下颌。一片模糊的意识让他根本听不清少年说了什麽,只知道那在自己眼前叠成三重的影像又放大了一些,同时一股极淡的清香溢到他的鼻尖,悄悄飘入。
手掌抚上他的脖颈,炎碧宸嘴唇翕动,淡绿色的光芒出现在他手掌与男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带著阵阵清爽的气息。
那安腾权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了,那沾著水珠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便直跌到底,再也不动了。
看著闭著双眼,终於安静地昏睡过去的男人,炎碧宸抽出手掌,顺手替他拨开那粘在额头上已经湿成一片的额发,随即,又坐起身来,将男人挪抱到自己刚才睡著,还有著温度的被窝里。
撩开账幔,悬浮光珠瞬间亮了起来。
炎碧宸走下床铺,扯动床边的金线,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带著一股轻微的魔力波动,向外传去。
很快,之前的侍女走了进来,在他面前行礼:
“炎主。”
“叫个大夫过来。”
“是。”
侍女答得很快。大典期间,圣殿里只留了少数该留的服侍人员。大夫……便是这些人里面最不能缺少的。
……
炎碧宸托腮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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