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不成?”
“本大爷从来没这么说过!”明明是毫无章法可言的手段,青涩的动作一看就没什么经验,平日清冷的容颜因为主动而染上淡淡的红晕,样子美极了。迹部深呼吸,一手捉住烟岚作乱的手一手搂住她的腰,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不华丽的女人,竟然敢挑逗本大爷,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卖力想要隐瞒?待会有你好受,现在还不急。
“那你就让我自己解决嘛!”裤子拉链被纤巧的手指拉开。看着对方眼中逐渐升起的欲望,烟岚感觉自己的脸也快烧的能煎蛋了,但为了不功亏一篑,这个时候还不能松劲。这么想着,手抓住火热的欲念。
“嗯……”该死,迹部只觉得体内的火焰越来越烈,他一把抱起作乱的小女人,脸上扬起危险的笑容,大步向浴室走去。
“啊——”身体猛的腾空,烟岚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圈住迹部的脖颈,对上迹部那双极具侵略性、燃烧着危险欲望的眸子,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个神情……
“啊恩?现在知道担心了?”一脚踢上浴室的门,大手毫不犹豫扯开衣扣,迹部的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坏笑,刻意压低的声线沙哑性感,听的人心里痒痒的,“太晚了!有胆子撩拨本大爷没胆子做下去?”
“慢……慢点……景吾……”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结文倒计时了……这期又有了榜单,努力码字……估计再十章应该就完结了,番外大家想看谁的?可以说下……
第七十四章
坚硬的城市里是没有柔软的。亲情、爱情、生活,没有坚如磐石固若金汤,只有你进我退的杀戮征伐。
——by 佐藤烟夏
柔软的大床松软舒适,烟岚有些慵懒的躺在迹部手臂上,脸上红潮未退。她从来没在这种事情上主动过,现在想想都觉得脸上发热。
迹部一手搂着爱妻,另一只手轻抚着她肩窝处有些汗湿的发,不时轻轻啄吻着烟岚的脸颊、额头、眼睛,难掩神色中的温柔。
“别闹了,好累……”被那些细密的亲吻弄得酥痒难忍,烟岚伸手推推迹部,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中有着掩不住的疲倦。每次做这种事,最后被累到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啊恩?本大爷记得,可是某人主动的!”坏心眼儿的在烟岚耳边提醒着,迹部笑得颇有些不怀好意。满意的看着因为他一句话女孩变得爆红的脸,忍不住笑出来。
真是!他又不是信奉沙文主义的暴君,如果真的不想说他也不会逼她,用得着这样吗?虽然他是不反对啦!
“笑,你还笑!”被迹部笑得又羞又恼,烟岚恼羞成怒的一个枕头拍过去,被迹部轻松接住,心里止不住懊悔。就知道,这种撒娇色/诱的方式完全不适合自己,搞到现在被嘲笑,真是气死了!可也就是这样,她才感觉,连日来积郁在心中的烦闷减轻了不少,得知那个消息之后给自己带来的抑郁也减退了,也不算是没有所得吧?
“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本大爷在。”嬉闹过后,迹部收敛了笑意,搂紧烟岚,语气中多了显而易见的认真。她轻轻应一声,心中不安的感觉渐渐踏实起来。
她有着全天下最骄傲最完美的爱人,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只要相信,他们能够到达任何想去的地方。
迹部和烟岚回房之后戴菲就有些坐立不安。前几天她无意中听见迹部深汐与景谦的通话,知晓了深汐对烟岚的芥蒂究竟是什么。原本以为这样的事情在迹部家是不能被容忍的,烟岚和迹部离婚已经势在必行,然而看迹部本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不在意。她了解迹部的性格,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谁也别想强迫他。
有了这样的认知,她自然也明白,如果单纯坐着等待,那么她是什么机会都不会有的。迹部和烟岚的强势表现方式不同,但骨子里的执拗却都惊人的相似。慈善晚宴那晚与烟岚的谈话没占到什么便宜让她很被动。戴菲不愿意这样,一夜辗转都没睡踏实,待到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她全部的担忧到达了一个顶点。
餐桌对面,烟岚衣领下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清晰地印着几枚暧昧的吻痕。
戴菲当然知道夫妻之间应该做什么,但是之前她并没有多么深刻的意识到迹部与他的妻子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在看见那清楚的痕迹之后她才似乎恍然真正触碰到一个事实——迹部景吾已经结婚了。
和烟岚做对手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这一点戴菲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体验,就是因为这个强大的敌手,让她第一次对自己建立多年的自信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所以,被对手的不可超越和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与情敌感情的固若金汤所纠缠,戴菲做了一件有生以来最愚蠢的错事。
她说:“昨天我在花园散步的时候,房子大得我差点迷路呢!烟岚小姐你觉不觉得这么大的房子有些太过冷清了?”
烟岚微不可见的皱起了眉头。这番话从一个客人口中说出来难道不觉得失礼吗?这个戴菲又想搞什么花样?说出这样没水准的话,真让人提不起什么精神来。
“习惯就好。我们都不太喜欢吵闹的环境,家里的佣人也都知道。”淡淡的回答,烟岚并没有去看戴菲的表情。迹部深汐还没有下来,这个时候餐厅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已,她就不信,戴菲还能翻腾出什么花样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不会觉得很寂寞吗?”无视烟岚和迹部的不耐烦,戴菲继续说下去,“如果有个小孩子的话,就会热闹多了不是?”
此话一出,烟岚顿时感觉迹部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怎么?烟岚小姐和景吾不准备要个孩子吗?深汐阿姨应该也会盼望做奶奶吧?”
“啊恩,本大爷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插嘴?”迹部不悦的拧紧了眉头,锐利的视线像是要穿透人的灵魂,直直射向戴菲,语气中暗含警告。
被迹部明显袒护的模样气到,戴菲一时失了理智,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烟岚,语气有些不平:“景吾,她到底有什么好?从来没付出过什么,甚至连个继承人都不能给你,你为什么还……”
“够了戴菲·朱利安!”迹部脸色铁青,难得没有风度的吼了起来,握着烟岚的手收的死死的,“从本大爷的家里滚出去!迹部家不欢迎你。”
感觉到迹部的紧张,烟岚叹了口气,反握住迹部的手,深深地看了戴菲一眼,什么也没说,因为她已经不再需要说什么了,迹部深汐站在楼梯上,刚才的对话她已经全部收入了耳中。
需要家族继承人是一回事,但自己家的事被别人不知轻重的评论又是另外一回事,戴菲·朱利安犯的最大的错,就是她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私密。
“景吾,不得无礼!”紧缩的眉头松开,迹部夫人丢下一句话让戴菲白了整张脸,“朱利安小姐明天就要走了,不可以说那种没有礼貌的话!” 说完,转身折回楼上,没再看谁一眼。
“把早餐送到我房间来。”
外患解除,但是刚才戴菲·朱利安扔下的深水炸弹仍然已经爆炸了,迹部有些头痛。费尽心力隐瞒的事情被这样捅出来,他有些紧张,不知道烟岚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没关系的景吾。”沉吟了一下,烟岚开口,“其实,母亲已经和我谈过这件事了。”
拉过身旁的女子将她抱进怀里,迹部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有点低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骗你。”
“嗯,我知道,我没有怪你。”低声宽慰道,烟岚忽略这个话题带给自己的尴尬,尽量显得若无其事。
“妈怎么说?”预见到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但迹部还是问了。心里隐隐猜到一些,他的脸色因为那个猜测变得不是很好。
“……希望我们离婚。”
英挺的眉皱起,迹部的大手僵硬了一秒,继而又松弛下来。
“本大爷会解决的。”他说。
烟岚没说话。其实她倒是不太介意深汐的态度,但她能理解迹部的想法。算了,随他吧!
戴菲终于还是回了英国。迹部家并不需要一个妄图控制家族的女主人,朱利安显然在评判烟岚的时候触动了逆鳞。深汐固然基于继承人问题的考虑不满意烟岚,但相比之下,如果是戴菲·朱利安作景吾的妻子,她的行事作风显然不能同烟岚比肩。加上景吾态度非常明朗,父亲似乎也很偏爱烟岚,她也不再坚持。现代医学昌明,也许,那并不是一个不能解决的问题。
就在这样的可以称之为“鸡飞狗跳”的事件中,烟夏的16岁生日终于到了。
烟岚踏进佐藤大宅的时候,时间还早,宾客们都还没有到。看着佣人管家忙碌的样子,想起三年前自己生日的时候,她在宴会上将叔父的势力连根拔除,真正掌控了整个家族的权力,想起烟夏在宴会开始前向自己要求去美国留学。
而如今,她已不再是昔日那个视佐藤修介为最大对手的佐藤烟岚,而烟夏亦不再是那个自己身后似乎总是天真怯懦的小女孩了,她们成为了真正的对手,而今天的宴会也许就会是她们的战场。
突然心生疲惫,有一刻,烟岚几乎不想坚持什么。她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烟夏,如果她想要什么,尽可以拿去,她什么都不会抱怨。但是,烟夏要订婚的对象是迹部景修。她可以容忍烟夏,但是不能纵容她们姐妹之间扯入迹部财阀,所以至少现在,她还不能休息,这场战争,不是她说想要停止就能够停止的。
熟悉的管家和佣人见了她,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问候,烟岚淡淡的点头予以回应,心头涌上复杂陌生的感觉。自从去年结了婚,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家,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似乎都有些陌生了。过去的烟岚从不在意住在哪里,她的心没有归属感,对任何地方都谈不上眷恋或是依赖,但这一年来的迹部宅却给了她与佐藤宅完全不同的感觉。虽然一样的宏大而安静,但是那里,有一种家的温暖。
烟夏在化妆室打扮换衣,烟岚放慢了脚步看着身旁匆匆经过的化妆师和造型师,竭力平缓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让她有些害怕。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她知道,只是因为要面对的是烟夏,自己一直以来最为在意最想保护的妹妹。
她和迹部景修,究竟准备了什么“惊喜”等待着呢?
对于今天的订婚,许多家族是怀着不解和好奇的心态来参加的。通常在商业联姻中,同一家族是不会重复结亲的,既然两家的继承人已经结为连理,还有什么理由让余下的子女走上同样的路呢?最明智的做法不应该是寻求其他利益价值更大的家族吗?
烟岚知道,能让顽固和贪婪的长老会同意与迹部景修的婚事,烟夏一定下了不少血本和力气,而迹部景修为此付出的一定也不少,目前他们所能够倚仗的最大依凭应该就是shell恐怖组织。她对那个组织了解不多,通过绪方苍也没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所以并不清楚烟夏能从shell得到多少援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小心不要懈怠了。能把自己逼到这个份儿上,不得不说烟夏成长的速度令人心惊。希望她没做什么不可挽回的傻事,若是在那种组织中泥足深陷,想要抽身止步难于上青天,烟岚真的不希望烟夏为了心中对自己的仇恨而搭进一生。
迹部感觉到烟岚的紧张,微微加大了握着她手的力度,没说什么,但握在手上的力量无声地给予了她莫大的勇气。烟岚深呼了口气,平复下狂乱的心跳,冲迹部展颜。她能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
传统的程序。贺词、致辞、宣布订婚、交换戒指、接受祝福,一切都很顺利,财阀的专属律师将属于烟夏的股份交到她手中,即日起她便正式成为董事会的成员,那些股份也交由她亲自打理。
烟岚站到烟夏旁边,两人在文件上签字办理交接,礼貌的笑着接受来宾们的祝贺恭维。迹部景修站得离礼台有些远,眼中含着些莫名的光泽望着自己的堂兄。
迹部景吾的出色毋庸置疑,一直以来家族看重他,栽培他,以他为骄傲,这些景修看在眼里不是没有嫉妒过,但是似乎无论怎样努力都及不上那个人分毫,渐渐地他也就不再妄想了。父亲与伯父之间的争斗他不是不知道,去年伯父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病也让景修有了新的希望,没想到没过几天佐藤烟岚竟然就与迹部景吾完婚了!那场婚礼让堂兄完全坐实了在财阀的绝对权力,也让父亲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待到确定了与酒井家的联姻,却又被烟岚不声不响地摆了一道儿!那对年轻夫妇珠联璧合,给了父亲莫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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