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从bk杀手训练营出身的烟岚有能够规避危险的能力,况且她要让烟岚活着,看她彻底将她打败的那一天,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也许,是时候回一趟家了呢!她已经好久没见到“亲爱的姐姐大人”了啊!盘算着日子,清秀的容颜染上残忍的笑意。
在希腊养伤的日子因为没有媒体的纠缠而显得格外清静,烟岚的身体经历了流产和重伤的连番打击,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她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并没有急着出院。幸运的是,迹部左肩的伤势经过恰当的处理正在慢慢恢复,对网球的影响倒是不大,这一点让烟岚放心了不少,如果因为这次的事害他今后都没有办法再做这项运动,她会内疚的。
一想到这次事件,烟岚心里就止不住一阵疼痛。丽沙妮·费雷罗说的很清楚,是因为烟夏,才会发生这样的事,难道,她就真的那么想要她死吗?她的妹妹,怎么变成了如此陌生的样子?在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迹部看得出烟岚的焦躁。说实话,对于这次事件出自佐藤烟夏的授意迹部本人也非常吃惊。在他的印象中,佐藤烟夏一直都是有点怯懦幼稚的,这也许同他不甚了解她有关,但是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是始料未及。烟岚一门心思只想给她的妹妹最好的一切,现在该是被伤到了吧?他不擅长安慰人,也不清楚她们姐妹之间的结,只能就这样陪在烟岚身边给她鼓励,什么也做不了,想来还真有点窝火。
烟岚没有想到荻原青鸟竟然会来希腊!
当那颗小小的脑袋探进病房的时候,烟岚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只有过几面之缘的荻原青鸟,她想不出什么理由解释对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岚姐姐,还好你没事,听说你出事我都担心死了!”没有注意烟岚惊讶的表情,荻原自动凑到病床边,急切的将烟岚上下检查了一遍,才大松下一口气。虽然日本并没有具体的报道,但是光是想想尊爵酒店那场惨绝人寰的大爆炸就让她不寒而栗。岚姐姐遭受了那样的危险,她实在很担心。
烟岚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在荻原青鸟眼中,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她的担心和关切,并不是虚假和伪装。她有些为了荻原轻易地信任感到好笑,但更多的却是被关心的温暖。这样发自内心的在意,她想,这在她的生命中弥足珍贵。
原本想着既然对方单纯的性格不讨她喜欢,那么今后便少一些接触,然而这一瞬,在荻原如释重负的那一瞬,烟岚突然听见了自己内心的松动。
荻原青鸟给了她多年以来求而不得的妹妹的感觉。
“我没那么容易死的,放心吧!”心念微转,烟岚摸了摸青鸟的发,微笑道,“倒是你,不应该这么莽撞跑来希腊。我这里很危险。”
“我才不怕!岚姐姐是天下对我最好的人,我一直都崇拜这你呢!你可以的,我也可以。”不加掩饰的信赖和崇拜,几乎让烟岚有些晃神。她看着荻原认真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点感动。她已经不是烟夏的好姐姐了,有这样一个女孩如此依恋着她,她能残忍的毁掉她的期待吗?
“笨蛋!酒井家主会生气的!快点回大阪去吧!我很快就会回日本了。”
最后,烟岚还是比预计的提前了两周回日本。因为本家亲族会传来消息,佐藤烟夏十天前回到本家,正在准备花宴。
所谓花宴,顾名思义,为适婚年龄的小姐举办的挑选夫婿的宴会,说白了就是大型的相亲宴。佐藤烟夏还有三个月便满16岁,也该是时候确定联姻的对象了。作为家族的掌权者,烟岚自然不能错过这种大事。
大病初愈的烟岚看上去还有些虚弱,瘦了很多,脸色也有些病态的苍白,在本家大宅见到烟夏的时候,她正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位子上,衣着妆容均是完美无缺,在面对长老们的时候也没有了几年前的紧张,俨然是一个成熟的世家千金了,见烟岚进门,恭敬地打了个招呼,然而烟岚还是看到了一瞬间烟夏眼中划过的刻骨的恨意。
她已经走进了一个怎样都解不开的死局,不顺着这条路走到最后,只有消弭的命运。烟岚敛眉,心里有些苦涩地想道。
说是商量,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更改的余地,花宴定在两周之后举行,通知烟岚过来也只不过是告知她一声罢了。烟岚自己也知道就算她反对也无济于事,况且她现在也没什么能力反对,只能任凭事情按照烟夏的剧本行进,不这样的话,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究竟想要怎么样。
作出决议,烟夏行了礼径直离开和室,没有看烟岚一眼。
请柬很快便发了出去,佐藤家二小姐的芳名成为最近上流社会谈论最多的话题。准备宴会的这段时间烟夏一直住在佐藤宅,甚至没有见烟岚一次,而在觉察对方的可以闪避之后,烟岚也不再试图接近。反正只要等到那一天,烟夏的意图她也就清楚了,她还有自信能够控制局面,即使发生的事情有很多并不在自己的预计之中。
听亲族会的长老们说,举办花宴是烟夏自己的意思,这一点让烟岚不得不思虑。平白无故,烟夏不可能因为即将成年便要把婚姻定出去,除非是有更多的企图,那么这个婚约的人选便大有意味了。会是谁能够满足烟夏的愿望?又会有谁,能在同佐藤家二小姐的结合中取得最大的利益?为了这个人选,烟岚已经思考了好几天,却并未有明确的思路,不得不说,在烟夏离开东京生活在美国的三年中,她越发的不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迹部已经重新投入了财团的工作。前段日子因为在希腊养伤的缘故工作堆积了不少,尽管有迹部景谦的打理,也依然存了不少在案头,重新回归工作的迹部景吾很有些忙碌。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忽视自家妻子的身体状况。这次的伤势有些过重,又加上流产的后遗症,让烟岚原本很健康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再算上因为佐藤烟夏的花宴提前结束的休养期,迹部着实不放心,硬是抽出了一天时间押着烟岚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以期心安。
忍足坐在办公室里,手边放着的是烟岚的体检报告。他的表情复杂而犹豫,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被镜片遮住的眼镜流露出难言的情绪。他在等迹部,心里设想着当那个骄傲的帝王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该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华丽的大少爷器宇轩昂地推开忍足办公室的门,语气很有些不满意:“啊恩,忍足,竟然让本大爷专程跑一趟,你的架子倒不小!”
忍足推了推眼镜,看向在对面落座的好友,有点语结。刚才他想象了很多种迹部可能会有的反应,但是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觉得不是那么美妙。
犹豫了一下,心思缜密的昔日“冰帝天才”决定采用尽量委婉的方式,他把手边的文件袋一推,道:“体检报告,应该不用我解释。”
似乎对忍足故弄玄虚的表现不甚满意,迹部瞪了优雅的蓝发公子一眼,随手抽出报告书漫不经心的瞟着,然而脸色却在瞥见一行字时骤然僵硬起来。
barrenness。
不孕症。
因为第一次的暴力性流产和之后的过度劳累与伤情,她已经不会再有孩子了。
忍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他知道迹部是独子,而没有继承人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这固然不是烟岚的错,但是却很难说她将不承担后果,毕竟,豪门的冷漠有时候超乎想象,而迹部家从来不会是悲天悯人的慈善堂。但是看着迹部沉默的侧脸和绷得紧紧的下巴,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半晌,迹部将纸袋的封口重新封好,站起身来,面无表情:“这件事本大爷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包括烟岚。”
“迹部,这不是小事,你最好……”
“本大爷用不着你来教!”傲然打断忍足未竟的话,迹部转身推开门,“有那个闲心不如考虑一下长谷川家。”
房门合上,掩住华丽少爷的背影,忍足对着尚在晃动的门扉愣怔了一会儿,轻轻地笑了。
呵,无论何时都那样骄傲笃信的王!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始终坚定的相信这世上没有迹部景吾做不到的事,才会义无反顾的追随他尊敬他吧?那个迹部景吾,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小包子的出现也是要磨难的,我保证这不会虐到最后!
第七十二章
每一个人的胜利都是建立在另一个失败的基础之上的,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没有必要为别人哭、为别人笑。这是一个只相信实力的世界,不够强大的人会被淘汰,够强大但是不够谨慎的人也会被淘汰,这就是强者的生存法则。
——by 佐藤烟岚
对于体检的结果,迹部没告诉任何人,那份检测报告被他锁进了书房的抽屉,只是对烟岚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他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但是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是烟岚,而继承人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来获得,现在的科技发达医学昌明,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困难。
叔父那方面最近倒是老实了不少,没再有什么大动作。一贯激进而野心勃勃的叔父突然沉寂下来,不得不让迹部思考这背后蕴藏的含义。他从小便有着忧患意识,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不能小看任何萌芽中的威胁,更何况叔父与他的实力其实也不相上下,谁先松懈,谁就输了。
佐藤烟夏的花宴在本家大宅举行。
这位佐藤家的二小姐在社交圈一直都不是什么活跃的人物。许是因为她的姐姐太过出色耀眼的关系,在此之前注意到烟夏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再不起眼,也是佐藤财阀的嫡系小姐,继承了集团10%的股份。那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佐藤家经过与迹部家的结合以及一系列的扩张,影响力已经今非昔比,若能同这样的家族联姻,无疑有着巨大的利益,所以撇开烟夏本身不谈,这桩婚事还是很受追捧的。
世家子弟们中间,已有婚配的通常不会参加这种场合,烟岚站在楼上俯视着大厅中陌生或熟悉的脸孔,还有周旋在他们中间的自己的妹妹,神色有些空远。她觉得很累,烟夏不明所以的意图让她很头痛。
迹部景修的身影映入眼帘,烟岚心里不禁顿了一下。
以迹部景彦的野心,如何甘心让儿子只娶一位本家二小姐?况且以迹部家的实力,即使不是长房,要结一门比这好的亲事也并不困难。既然如此,景修还为什么要来参加这场花宴?而且看样子,和烟夏似乎还很熟悉。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烟夏瞟向楼梯之上的某处拐角,神情晦涩不明。从开宴开始,她就知道烟岚在那里看着她。虽然觉得将迹部家牵扯进与姐姐的恩怨中并不合适,但既然有人愿意趟这趟浑水,她也并不介意多一份力量。
亲爱的姐姐大人,我很快便会让你知道,你是多么渺小无能的!
花宴烟岚没有坚持到最后,在亲眼目睹迹部景修与烟夏不正常的熟悉之后,敏锐的直觉让烟岚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而这个猜测在之后大长老打来的电话中得到了确认。
烟夏与迹部景修的联姻将在她16岁的生日宴上公布,就像当年烟岚做过的那样。
烟岚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却心不在焉。能让精明的迹部景彦同意亲事,烟夏手中必然握着她所不清楚的一些实力,至少是能够威胁动摇到迹部景吾在财阀中地位的力量,但是又是什么呢?就算财阀尚且不明下落的16%股份全部都在烟夏手中,烟岚也并不担心,因为她自己的持股早已达到了45%,无论烟夏怎么折腾都无法改变她绝对的权力,但如果是来自shell的力量就又另当别论了,她甚至不知道烟夏在shell组织中做到了什么地步。
绪方苍提供的资料中只显示了烟夏很少的活动,只能是管中窥豹,看不到更加全面的信息,更让烟岚担心的是烟夏也许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这一点从她回了日本之后诡异的行踪也能窥知一二。尽管被烟夏的针锋相对弄得生气伤心,烟岚仍然不希望她伤害到自己,现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见招拆招了。
特殊时刻,每个人心中的弦都绷到了最紧,然而这个时候,迹部家却迎来了一位名叫戴菲·朱利安的英国女子。
这位小姐是朱利安公爵的小女儿,迹部小学时的同班同学,因家里同迹部夫人娘家的关系甚好,那时候常常到迹部家在伦敦的宅邸走动。迹部深汐的父亲日本姓氏是“名取”,在英国接受女王封号的时候却用了英文姓氏“贝内特”,而这个称呼更加被英国上流社会的贵族们所接纳。
戴菲与烟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类型。如果说烟岚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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