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而针对她对手的人。于他而言,做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益处。
这样的维护,即使并不涉及多少技术含量,也让烟岚感动和珍惜。同时也有说不出的开心和喜悦。
那个人,平时看上去又骄傲又别扭,还喜欢扮坏人,毒舌加自恋,却意外地温柔呢!这样的男人,很容易吸引人啊!
道明寺枫自然也知道烟岚受伤的事,她还没放弃撮合烟岚和自己儿子,带着道明寺到佐藤宅拜访过两次,却都遇见迹部如入无人之境的在佐藤宅进出,加上道明寺司无论如何不肯妥协和杉菜分手,道明寺枫只好无奈作罢。
儿子为了那个平民女孩,连离家出走这种方法都用上了,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她还能怎么办?阿司的脾气倔强她比谁都清楚,若再逼下去,恐怕她就要失去他了吧?为什么,自己只是想给儿子女儿最好的一切,他们却都不领情还将自己当做仇人?那个牧野杉菜,说好听一点是不畏强权,其实只不过欠缺思考不能审时度势罢了。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她根本不明白,只会凭着一腔热血和片面的判断插手闲事,如果让这样的女孩和阿司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把道明寺集团也卷进那些纷争里面。上流社会的成员不是傻瓜,一句话一个字的破绽都不会放过,更何况像那种没有心机的处处打抱不平?她会毁了阿司和道明寺家的。
如果一味强硬反对没有用,那么不如试着改变一下方式。她可是道明寺枫,商界第一女强人,这么一点小问题难不倒她!
烟夏最近似乎很忙碌,常常早出晚归,一个人不知在专注于什么事情,前段时间烟岚忙着处理绑架的后续问题,顾不上管她,只要没惹出什么大问题她都不太愿意干涉,但这种状态维持的时间未免有些过长,让烟岚不禁心生疑惑。
据暗卫回报,烟夏似乎是陪牧野杉菜在一家健身俱乐部打工。
烟岚几乎快被自己的妹妹活活气死。没对她讲绑架的内幕是照顾她的情绪,毕竟这是她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自己不愿意提起不愉快的回忆,但是不代表就没事!另外,丝毫没把自身安全放在心上就算了,竟然还和那个牧野杉菜混在一起,又学起了什么打工?!佐藤家的嫡小姐和一个平民一起在外抛头露面的做小时工,叫有心人看了会弄出多大的骚乱?她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有没有为别人想过?别以为她不管就代表不知道,自己妹妹常常爆发的“穷人代言人”模式她只是不想在意免得被气炸了而已。
果然是太宠她了吧?不知天高地厚完全没有自知之名,只会仗着冲动胡作非为的孩子,是不是该叫她真正的“浴火重生”呢?
“你最近在打工?”看着妹妹桀骜不驯的表情,烟岚突然深刻反思,这么多年来的保护究竟是不是正确。她费劲了心力呵护在掌心的妹妹,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已经不是单纯而是愚蠢了,她佐藤烟岚的妹妹,竟然如此失败!
“嗯。”就知道肯定要被说教,烟夏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好像和烟岚对着干已经成为了一种惯性,最开始是为了引起注意,慢慢地变了味儿,似乎只是为了证明些什么似的。可是证明什么呢?证明佐藤烟岚坚持这么多年的原则是错误的?证明她比姐姐高尚神圣?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这次她清楚,她只是在发泄不满,发泄迹部大人和姐姐交往的不满。
“很缺钱?”烟岚瞥了妹妹一眼,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个答案。毕竟,道明寺枫对牧野杉菜的封杀还没结束,她也还没撤销银行对烟夏信用卡的冻结。
“你停了我的卡,这问题不是明摆着的吗?”烟夏很没好气。杉菜姐因为道明寺家的相逼家里经济很困难,自己明明有能力却做不了什么,佐藤烟岚精明得让人气愤。
“所以你打工赚了钱就去大街上向乞丐派发好意?我是不是还应该夸奖你精神可嘉助人为乐?”一想到这个事烟岚就忍不住一阵气血上涌。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白目到这种地步!东京地下道里乞丐简直都成为了一种固定职业,固定的群体,固定的地点,在中下层人士聚居的区域中变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以前,牧野杉菜会将咖啡店工钱的三分之一拿来发放给那些乞丐,另外的贴补家用,自从上个月烟夏也去打工之后,竟然也这样做!
牧野杉菜家里被道明寺家封杀经济困难是她自找的,与旁人有什么关系?她爱心泛滥要支援那些乞丐是她自己的事,烟夏你有必要把这种责任都扛到自己身上吗?烟岚真的想不通自己的妹妹大脑构造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回路,为何她怎么都无法理解这种“神圣高尚”的做法呢?
“他们很可怜的,你都没有看到有很多家庭因为贫穷养不起孩子,小孩子饿的面黄肌瘦多么惨……”
“所以我说那关你什么事?天下穷人那么多,你一一供养吗?”眼见烟夏不知悔改,烟岚更生气,毫不客气的责问道。
“可是就坐壁上观吗?人生活在社会里,每个人都与别人有联系,怎么可能分得那么清楚?”
哈,敢情她以为这社会是共产主义吗?她怎么不知道,佐藤家何时成了慈善机构,别人家养不起小孩不能穿好衣裳都是她的责任了?
“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烟夏。”耐起性子,烟岚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无奈与好笑,“付出与回报不一定成正比,但是没有付出却一定不会有回报。那些乞丐从没有劳动,只是在坐享其成,凭什么得到?这个社会有它的规则,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就是真理。我每天努力工作向政府交那么多税不是摆着好看的,如果真的有人无法生存,那也是政府该考虑的问题不是你。”
“但是……”
“你可以帮助一个人,但是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多如牛毛,就算是慈善家也不可能一一顾及!别人养不起孩子你帮着养,别人付不出医药费你帮着出,你真以为自己是上帝吗?善良是什么东西?感觉而已,只是自我心理满足罢了。不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帮助不叫善良而是‘伪善’!”烟岚冷笑,身体一片冰凉。同情心?怜悯?这种东西如果真的有用,就不会产生像她一样被逼同恶魔做交易的人了。
“我又没有要管每一个人,其他地方的我看不到自然可以不管,可是看到的,怎么能忍心?”
“收起你的好心吧!那些人根本不会对你的付出心存感激,他们只会说那是因为你很富有你什么都不缺,所以给他们一些理所当然。他们不会在你伸出援手的时候感谢你,却会在你拒绝给予的时候责备你。他们理所当然的把你的援手视为属于你的责任和义务却不去自己奋斗努力。”烟岚一脸鄙夷,“看看那些天桥下抱着孩子乞讨的男女,他们很健康,既不是残疾又不是孤老,却愿意出卖尊严任人羞辱,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上,期待他人的怜悯和同情,甚至将不谙世事的孩子也拉进来。为人父母,他们根本不考虑这样做会给孩子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只因为他们懒惰,不去创造。他们甚至不曾尝试就说做不到,然后埋怨社会不公贫富分化。这样的人,我看不出哪里值得同情可怜。”
对于强者,烟岚一向是敬服的,但是她讨厌妄想不劳而获的人。勤奋努力从来不被人唾弃,尊严是支撑人的最后一根支柱,连那个都放弃了,人就不能称之为人,那些自动将尊严踩在脚下抛弃的败类,根本没有资格要求什么。
“但孩子是无辜的……”
“所以你要因为这种无辜为大人的错误买单?烟夏,人生而有命,出生在什么样的人家谁也无法选择,他们被这样的家长利用也只是命运而已。你不可能一一予以纠正,他们也不会停止这种利用。你不是在帮助这些孩子,只是在变相助长那些懒惰的人更加懒惰而已。这个世界很大,而你却只有一个人,不是天神也不是救世主,别人的人生怎样,你无法改变。”
我们生在世家,我们生而衣食无忧,我们没有顾虑所以选择比平常人更加充足,我们有更大的舞台能够自如挥洒,但是那不是绝对的。站在巨人的肩上要付出代价,财富和地位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运用自如使之变成对自己有利的武器。放弃自由和任性,我们要走的是一条严谨、自律、华贵而艰难的道路,也许我们比大部分人都站得高,但是绝不是如你所想的“什么都没做”。我们站在金字塔顶,并不是对辛苦奋斗的出身普通之人的不公平,只是因为我们有资格有能力。
普通人家的子女,会在刚开始学话时便接触五国外语吗?会在还不到上学的年纪就进行每天不少于10小时的精英学习吗?会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管理大财团的企划案吗?会为了完成家族的考验整夜不眠吗?
他们不能!他们中也许有人很努力,但若算起绝对学习时间,相信几乎没有人能比得过豪门之后,只是因为他们达不到那个高度,所以才会抱怨社会不公,那是懦夫!没有实力让人承认却找客观原因,这种人太无聊,只有烟夏这种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荣耀背后艰苦的小姐才会认为少爷小姐们都是绣花枕头。
第二十八章
让朋友低估你的优点,让敌人高估你的缺点。
——by 佐藤烟岚
全国大赛的赛事安排算得上紧凑,只不过几天时间便已经到了争夺四强席位的时候。道明寺枫似乎改变了一贯强势的作风,默许了道明寺司与杉菜的关系,连忍足家老爷子的寿宴都被获准一同参加。
变聪明了啊!烟岚望天。以前一味的打压,在逆境中只会让沉浸在恋爱中的两人更加信赖和依靠对方,反倒暴露不出问题所在,现在和平时期,他们之间的差距才会慢慢显现。
最近和烟夏的关系变得有些奇怪。上次因为打工的事情教训了烟夏一顿,以为她又要别扭一阵子,没想到几天以后小丫头反倒辞了工作乖乖回家,烟岚本也有意要培养她,就叫暗卫给她上起了搏击课程。毕竟保镖不可能时时刻刻在身边,靠自己才是最根本的,虽然不指望那丫头能练到自己的程度,但作防身之用还是很有必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烟夏这次格外的顺从,让被她顶撞忤逆惯了的烟岚有些诧异。她自然希望妹妹不要惹事,但如此突然的转变还是让她心生疑惑,她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烟夏的妥协,是要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还是为了下一次叛逆,她现在还很难说,但是若影响到什么,她可不能纵容。
忍足家的男子向来以“风流多情”闻名,导致的后果就是人丁兴旺,权力分散,大权集中在老太爷忍足源治手中,兄弟之间争权夺利的现象时有发生。
尽管已经见多了大家族内的相互倾轧,但是忍足老爷子大寿当日,烟岚还是大开了眼界。忍足家小辈们素以形象翩翩著称,良好的风度常常被上流社会的成员们竞相称赞,这种斯文外衣下的夹枪带棒,至少观赏性比较高。
忍足侑士并不是长孙,他上头还有两位本家堂兄,已经念了大学,也开始在家族企业里有所作为,不过风评倒是没有忍足侑士那么好。大公子年初与关西另一大医药巨头森川家二小姐森川彩衣结婚,二公子目前与神奈川柳生家交往密切,似有联姻迹象。
忍足家原为宫廷御医,主要经营医院、制药、医疗器械,自从五年前向东京发展之后,已俨然成为“日本第一医药世家”,医药领域45%的市场份额都为忍足家占有。这样的成就,与森川家的联姻带来的益处占了极大的比重,所以在本家的几位少爷中,娶了森川彩衣的大少爷在家族企业中的影响力无疑最大。
烟岚没想到在寿宴上看到深町未奈竟然是和忍足在一起的。
道明寺枫的生日宴上深町未奈主动向忍足邀舞,她以为忍足只是一时兴起加上一贯绅士而应下的,不料瞅瞅这两家的架势,俨然像是要联姻啊!
“忍足在和深町未奈交往?”她问迹部。以忍足侑士的精明,不会不知道深町家两姐妹的家主考核近在眼前,这时候订婚,不是去当冤大头?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未奈的能力根本比不上佳奈,要选也是选姐姐。
迹部眯了眯眼睛,手指习惯的抚着眼角的泪痣。
他知道忍足和深町未奈目前正在交往中,但是忍足换女友换得勤众所周知,这次竟然玩成了这种局面?不符合他一贯的性格啊!难道说……
“别去管那个没节操的家伙。”迹部嫌弃的撇开脸。真是太不华丽了!竟然想出这种办法,还真有忍足侑士的特征。
烟岚不了解忍足家的情况,但是她了解深町家,而且相信忍足也了解。既然如此,他还看上去一副很愿意和深町未奈订婚的样子,不得不让烟岚思考其中的猫腻。万一与她和佳奈的计划冲突,就要先下手为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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