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给我分吗??!!!还不给我收藏吗??!!!
呜呜呜,打滚儿,打滚儿,论家不活了.. .. .. .. ..
第 24 章
二十四、
秦岭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叶子叶子快出来,叶知秋嘴里应着来啦,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秦岭的酒杯不动地方… …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他举棋不定,颇有些进退两难的意味。
手表的指针走到十二点的时候,村子里的上空亮了起来,远远的看过去很是壮观,鞭炮声密集得已经分不出清晰的爆破音,只是煌煌的响声一片。院子里秦岭等不到叶知秋,已经自己点起了鞭炮,在一连串的炸响中跑进屋来:“叶子,你听听响不响?!咱这可是一万头的大地红,盖了!!!”
叶知秋只笑不说话,秦岭觉得没什么意思,讪讪的坐下,刚端起酒杯来,灯光一黑,停电了——
“呵,看这倒霉劲儿!”秦岭墩下酒杯骂了一句,随即发现说了不吉利的话,往地上呸呸呸的吐了三下,顺手轻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这破嘴,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叶知秋给气笑了:“你一个医务工作者,唯物主义学了这么多年,还信这个?!”
秦岭也笑,觉得自己的行为的确是有点儿不像个爷们,嘴里还辩解着:“我这不是讨个吉利么,嘿嘿——”
站起来走到桌子边拉开抽屉,叶知秋摸着黑翻翻找找,秦岭坐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动作,只听稀里哗啦的响,纳闷的问:“叶子你找什么呢?”叶知秋没理他,继续翻找着。突然打火机的火光一闪,两点光随之亮起来——是蜡烛,两根红蜡烛。
蜡烛是两个半截的,也不知是谁家用剩下的扔在那里,叶知秋当初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秦岭看着红蜡烛嘿嘿直乐:“叶子,我怎么瞅着跟结婚似的,你看,洞房花烛夜,不都是点红蜡烛么?”
叶知秋的脸泛起了可疑的红晕,横了他一眼没说话。
酒杯重新端起来,秦岭不正经的调侃:“来来来,咱哥俩儿喝个交杯酒!”叶知秋咬咬嘴唇端起杯子,真的拉起秦岭的胳膊挂在一起,一仰头喝了自己的,眯着眼,挑衅的冲秦岭亮了亮杯底儿,一滴不剩。
秦岭其实就是开个玩笑,看叶知秋这么痛快他自己倒有点儿臊得慌,叶知秋看他端着杯子犹豫,微微的蹬了一下眼睛,秦岭赶紧一口喝干,讪讪的放下勾在一起的手臂,气氛一时有些僵硬,上午亲吻时那种尴尬到令人难堪的感觉又回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的沉默着,还是叶知秋先开口:“天不早了,睡吧。”秦岭赶紧附和:“对,对,睡、睡觉吧。”
躺在桌子做的床板上,秦岭死死的闭着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叶知秋却在一旁翻来覆去的不老实:“秦岭,我背上痒痒,你帮我抓一抓。”这人从来都是拒绝别人触碰他的身体,连秦岭也很少直接接触他的皮肤,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让秦岭脑子里一懵。
鼓足了勇气,把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哪儿痒痒?”叶知秋畏缩了一下:“嘶——,你爪子真凉,上边上边,对,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
手心里的肌肤一片柔软滑腻,由于离的非常近,鼻端阵阵馨香,那是叶知秋身上独有的香味,往日里熟悉的气味此刻却成了欲望的催化剂,秦岭只觉得小腹发热发紧,手指由抓变成了抚摸,在叶知秋光滑的脊背上流连。偏偏叶知秋被摸得痒痒,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这样的动作招致了秦岭瞳孔急剧收缩,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激增,几秒大脑空白后,他发现叶知秋已经被自己抱在怀里,压在身下。
蜡烛摇曳的光线里叶知秋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里挣扎着,伸手想推开秦岭,却被抓住手腕按在枕边。在肢体的冲突中,秦岭胡乱撕扯着叶知秋的衣服,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麽要去扯对方的裤子,睡觉时穿的衣物本来就少,在他狂暴的力量下很快就四分五裂了。叶知秋惊慌的愤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秦岭,那一身的白嫩的肌肤因为剧烈的运动泛起了撩人的粉色。
秦岭的视线聚焦到两颗嫣红的水色上,低头就咬住了一边,叶知秋只觉得周身电流扫过,大脑一片空白。秦岭贪婪的吸吮着,觉得嘴里美味异常,犹觉不足,急切中咬紧了小小的突起轻轻的拉扯着。
胸前的刺痛加剧了叶知秋的反抗,谁知这反抗好似诱惑,更添加了身上这头雄狮征服的欲望。秦岭手下一个使劲儿,叶知秋的内裤被撕开,身上最后一点遮盖物被扯了下来,美好的躯体如盛开的玫瑰般怒放在秦岭眼前。
秦岭的身体和意识已经完全被冲动支配,他一把拉开叶知秋的腿,握住自己怒涨的男性一阵乱捅,急切的寻找一个缓解欲/望的入口。突然间敏感的圆润头部闯进了一片温暖的领地,他舒服得仰起头长长的“哦”了一声,无师自通的直起身体,抱住腰侧微微抖栗的腿,一鼓作气地冲进了那一片销魂蚀骨的所在。
叶知秋身体颤抖,痛苦的呻/吟着。许久不曾和人亲密过的身体干涩紧张,毫无经验的秦岭根本不知道同性之间的鱼水之情需要完善的事前准备,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叶知秋只觉得身后一阵撕裂的剧痛,一时间几乎昏了过去。
秦岭却在享受着无上快乐,这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对他来讲是那么的陌生,他无意中闯入了属于自己的伊甸园,便再也无法停止的尽情品尝和掠夺。不知何时,压制已经变成了拥抱,疯狂的动作中,秦岭在叶知秋的耳边喃喃低语:叶子,宝贝儿… …叶子,宝贝儿… …
在叶知秋带着哭泣的呻/吟声中,秦岭发出一声雄浑的低吼,一股激流飞溅在叶知秋的身体里。热情过後的秦岭趴在叶知秋身上,头埋在对方肩颈处发出粗重喘息,酒精和体力的消耗使他很快便沉睡过去。
蜡烛的光摇晃了几下,随即便熄灭在层层的蜡泪里,黑暗中叶知秋大睁着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巾上,紧紧抱住仍然压在身上的人,仿佛溺水的人抱着救命的浮木。
… …秦岭,我爱你… …所以,也请你能爱我一点… …不用那么多,只要一点点就好… …
只要一点点…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跟同事出去哈皮,先吃饭,后唱歌。在饭店里,一大帮集团的年轻人犹如蝗虫过境,把桌子上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后划开了酒拳。
酒拳这东西我是一向听不懂的,也不光是这个,凡是竞技类的东西一概是我的弱项。和另一个女同事看着实在是无聊,我一时脑抽,居然冲口而出,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个游戏一定要相熟的人在一起才玩的嗨,不用顾忌,什么招都能出,什么问题都能问,哪怕是你问他的初夜是何时都不会有人恼怒。跟同事们能成么?你就是问他个初吻他都会翻脸的,白落个为老不尊的名声,何苦。
没想到他们这帮土孩子居然面面相觑,然后一致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看着我:“咋玩儿?没听说过,你给起个头。”我囧了,你们到底是不是后八零啊???哆哆嗦嗦的拿起骰子跟他们推举的代表比大小点儿… …人家选了真心话,我笑的脸上的肉都硬了,才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问到:“您贵庚啊?”… …
我发誓,我发誓,我tmd头拱着地发誓——我要是再跟他们玩这类的游戏就让我烂小jj !!!!!!
ps:今天的戏份,咳咳,我承认,有点重口味了,今天编辑不上班,我也不知道是否符合规定,先就这么贴上来了,为的是对得起喜欢这个文的诸位,如果编辑说不行,或者被举报了,那我就赶紧删掉,嘿嘿,和谐第一嘛!!!
啊啊啊啊,我已经改了三遍了,再不通过我就不写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
第 25 章
二十五、
大年初一的早上,秦岭没能像他计划好的那样起个大早到相熟的几户人家去拜年,他睁开眼的时候头要裂开一般地疼,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却发现了一个更惊悸的事实——叶子窝在他的怀里,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
冷静,冷静,虽然我现在没穿衣服!妈的,我没穿衣服!… …啊啊啊啊——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秦岭猛的抱住头拼命的揪住头发:昨夜,我喝多了,他也喝多了......我到底干了什么啊!还是说我们俩......妈的!不能再想了!
秦岭的动作惊动了沉睡中的人,叶知秋翻了个身,秦岭这才看清狼籍的床单和他大腿上的干涸的血污。
心好像猛地被一把攥住似地,说不上来的难受,秦岭迅速的穿上衣服,逃命似地离开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叶知秋睁开了眼睛,唇边泛起一个苦涩的笑容——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到底还是不行吗?男人之间的感情就这么让你恐惧吗?
村子里的人穿着新衣新帽,拖儿带女走家串户的拜年,一片火热祥和的新春气象。秦岭惨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的走在村子里,目光涣散,神情恍惚,来往的村民看见他都主动打招呼:“秦大夫,过年好啊!”秦岭仿佛没有听见,幽灵般的飘过去,人们纳闷的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不禁摇摇头,这城里来的大夫啥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
不知道走了有多远,周围已经是一片荒凉的田地,前后左右都看不见村庄和行人。秦岭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抱住腿,把头埋在膝盖上,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那些可怕的念头。
昨夜的记忆慢慢浮出脑海,一切都被回想起来。是自己主动的,是自己主动侵犯了叶子,不是心里的荒唐念头,是实实在在的侵犯了对方。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强/奸?!
想到这里,秦岭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不会吧?!拼命在脑子里搜索仅有的一点法律常识——男人和男人,算强/奸么?可是,如果不是的话,那又算什么呢?啊——秦岭痛苦的揪紧了头发,我真是混蛋啊!!!
这么美好的叶子,这么善良的叶子,这么可爱的叶子…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呢?!!我真是该死!!!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秦岭吓了一个哆嗦,手忙脚乱的去怀里掏电话,手心的冷汗滑的怎么也握不住那小小的手机。电话掉在了地上,秦岭屏住呼吸去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岳阳的号码,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是拜年的。
捡起电话接通了,刚要说话,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我是**市公安局城东分局,请问你是**市第一医院的秦岭吗?”秦岭愣住了,公安局?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叶子把我给告了! 深呼吸了几下刚要开口,对方又说话了:“请问您认识一个叫岳阳的人吗?”秦岭又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叶子告我吗?关岳阳什么事啊?
等不到回答,对方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秦岭赶紧回答:“是的,我认识。”说完又赶紧追问:“同志,他怎么了?”不怪秦岭紧张,这大年初一的,不是特别要命的事儿谁会和公安局打交道啊。
“他涉嫌藏匿毒品,我们现在正在调查。嫌疑人请求我们不要通知他的单位和家人,说您可以证明他的身份,所以请您来分局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
拿电话的手无力的从耳边滑落,秦岭的脑子里轰隆隆的像是有推土机在碾来碾去——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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