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里的男医生【耽美】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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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的汗,真恨不能两眼一闭两腿一蹬就这么昏过去算了… …

    带着哭音儿冲着紧闭的房门嚎一嗓子:“岳阳!我cao你大爷!!老子早晚杀了你!!!”

    … …

    作者有话要说:

    单位网线断了,刚刚接通,抱歉了各位… …

    十一月七号我就要职称考试了,而我却每天趴在小电跟前调戏邱小渣,哎!!!

    (我这么含蓄你们还听不懂么,分分,分分,收藏,收藏,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 啊)

    第 23 章

    二十三、

    二十八,贴窗花,二十九,蒸馒头。

    秦岭发了一大盆面准备蒸馒头,探着头冲叶知秋喊:“叶子你要吃带枣儿的还是带豆儿的?”叶知秋板着脸走过来:“不都一样吗,我最讨厌吃枣了,皮子太多,塞牙。”秦岭嘿嘿笑着:“咱蒸的枣馒头可跟你吃过的不一样,保证你喜欢。”叶知秋白他一眼:“能有什么不一样,你还能弄出花儿来不成?”

    不一样,果然是不一样。秦岭把枣儿放在笼屉里蒸熟了,用筷子使劲搅合,不一会皮是皮核是核,跟肉分的清清楚楚。和面的时候不用水,就用枣肉,不一会的功夫,红褐色的面团揉的光滑劲道,上锅蒸熟,枣香四溢。

    两人你争我抢的吃了一个又一个,午饭都不用做了。叶知秋啃着第四个馒头,心满意足的看着秦岭:“真好吃,再包上豆馅就更绝了。”秦岭笑着捏捏他的脸佯骂:“你个不知足的小东西,我活该就天天伺候你。”

    到了晚上贴春联,叶知秋冻的不停的跳着脚,给秦岭帮忙递糨子,嘴里嚷嚷着:“歪了歪了,再往左一点,哎哎,过了过了,哎呀,你个猪,歪到你姥姥家去了——”秦岭跳下凳子,拉过叶知秋冰凉的爪子放到嘴边呵气,捂的有点儿热气儿了又去捂他冻得通红的小脸儿,叶知秋咬着嘴唇吃吃的笑,眼睛亮的仿佛有星星落在里头:“秦岭,你真好,比任何人都好。”

    看着叶知秋脸上含羞带怯似的表情,秦岭又想亲他了。疯了疯了,一定是疯了,还没完没了的了,秦岭对自己疯狂的渴望气恼,掩饰着摸了摸叶知秋的头发:“傻小子,我不对你好能对谁好?”

    大年三十儿,正日子,吃过早饭秦岭开始拌馅子,叶知秋好奇的在一旁看着:“怎么是素的?”随即不满的嚷嚷:“我不要吃素,我要吃肉的!”

    用筷子头挑起一点儿来尝尝咸淡,咂咂嘴摇摇头,拎起香油瓶子又到了一点在馅子里,秦岭搅拌了几下,夹起一块炒好的鸡蛋塞到叶知秋嘴里:“知道啥啊你,年三十晚上的饺子是肉馅的,大年初一早上的饺子一定得是素馅的,为的是一年里素素静静的,没烦没恼。” 撩起围裙擦擦手,秦岭转身又从一旁的盆里捞出泡好的粉丝:“你以为这是普通的素馅吗,你数数,这里头搁了多少样东西?这可是我们老秦家的独门秘方,一向是传儿不传女,今天不巧让你给看见了,你说怎么办吧,你得给我个交代!”说完一本正经的板着脸看着叶知秋。

    抿着嘴一乐,叶知秋歪着头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把我眼珠子抠出来不成?”秦岭忙摇摇手:“那倒不用,不过,”突然坏笑着凑近叶知秋的脸,“你让我亲一下咱俩就两清。”说完得意洋洋的看着他,脸上写着谅你不敢。

    叶知秋笑眯眯的:“那算什么呀,那显得我多没诚意,”低头沉吟片刻,“这样吧——”

    话未说完人就凑了上来,两条手臂软绵绵的缠上了秦岭的脖子,秦岭大惊,刚想说你别闹了,两片凉凉润润的嘴唇已经磁铁般的吸住了他。秦岭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动都不会动,叶知秋咬着他的嘴唇低低呢喃:“闭上眼睛——”

    好学生秦岭闻言立刻紧闭双眼,跟着一起紧紧闭上的还有嘴。叶知秋吮吸了两下不见动静,气恼的在他下唇狠狠一咬,“哎——”秦岭呼痛,牙关一开,灵巧的舌尖儿长驱直入,一路摧枯拉朽攻城略地,把个秦岭魂儿都吸出来了。

    全身血液兵分两路,一路往下,一路往上。年轻的身体里全是火辣辣的热情因子,如何经得起这般撩拨,心跳得好像在擂鼓,腿间渐渐憋涨,秦岭一把搂住叶知秋的腰死死的挤在墙上,恶狠狠的吻了回去。

    秦小雏儿哪里有半点经验,完全是忠实顺从着身体的本能,他既不会舌吻也不会湿吻,嘴一张含住叶知秋的唇拼命吸吮,一只手死死的扣住对方纤细的腰,一只手在对方的胸前胡乱的抓来抓去。

    两个人火热的纠缠着,仓惶之中,不知道是谁碰翻了盆子,搪瓷盆哐啷啷砸在水泥地上,巨大的声音惊醒了沉醉中的人,秦岭猛的睁开眼,迅速推开了叶知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扶住门框站稳身子,垂在身侧的手迅速握起又放开,手背上暴起条条青筋,显示着其主人的内心此刻翻滚着怎样的惊涛骇浪。不敢抬头,始终不敢看那个人一眼,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若无其事的舔舔嘴唇,叶知秋邪气的笑笑:“滋味儿不错,不过比女人还差点儿。”秦岭被针扎了一下似地猛的抬起头瞪着叶知秋:“你喜欢女人?”叶知秋耸耸肩膀:“我当然喜欢女人。”秦岭张口结舌:“可,可是,可是你刚刚… …我以为你… …”叶知秋笑了:“以为我喜欢男人?” 呵呵笑着,笑出了眼泪:“就因为我亲了你一下,你就以为我喜欢你,以为我是个变态?秦岭秦岭,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玩儿呢?!”

    走过去想拍拍对方的肩膀,秦岭却下意识的躲开了,叶知秋不以为意,仍然笑的和蔼:“小朋友,你还真是嫩啊,头一回吧?”伸出手捏捏秦岭的鼻子,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狠吸了一口,不正经的把烟喷在秦岭的脸上:“技术真是烂到家了,难怪没有女人喜欢你,以后勤练着点儿,昂——”

    被烟呛得咔咔咳嗽,一拳杵上叶知秋的肩膀,轻轻的,绵绵的,连三分力气都没用上,气氛暂时得到了缓解,两个人都刻意的自然起来,仿佛刚刚真的只是个玩笑罢了。

    中午随便吃了点,晚饭之前秦岭包出了一百三十二个饺子,六十六个肉馅儿的,六十六个素馅儿的,要的就是这六六大顺的吉利劲儿。

    天渐渐黑了下来,六点半一过,外边儿就响起鞭炮的声音了。秦岭把屋儿里的灯开了个通明,“全打开不费电啊!”叶知秋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你就不懂了,今儿是过年!哪有过年这天省电的!要的就是这个亮堂劲儿!”

    所有的好菜摆上了桌,秦岭往炉子里填满了煤块,不一会屋子里便暖暖和和的,让人呆着那叫一个舒服。懒洋洋的环视着四周,秦岭很满意,在这么个穷乡僻壤愣是弄出了浓浓的年味儿,真是花费了他九牛二虎之力。

    叶知秋拿过酒瓶刚要打开,秦岭赶忙拦住他。

    “怎么了?”叶知秋不解的问道。

    “放炮去。回来再吃。”秦岭笑。

    叶知秋听话地放下酒瓶,跟着秦岭来到院子里,秦岭把两挂鞭缠在一块儿,两头儿点,崩得惊天动地的响,叶知秋捂着耳朵,在一边儿兴奋的连蹦带跳,秦岭一边儿抽烟一边看着他乐。炮放完了,俩人跑着回了屋,村子里远远的已经响成一锅爆米花儿了。

    坐在桌旁,两个人先干了一杯。秦岭望着一桌子菜兴奋不已,冲着叶知秋挤挤眼:“听我的话对了吧,这年就得这么过才有味儿!”叶知秋笑眯眯地坐在他对面儿拿着筷子扒拉着红焖肘子,一言不发。

    慢条斯理的吃着喝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午夜。外边儿的鞭炮声儿渐渐密集了起来,秦岭硬着舌头扯开嗓门在电话里给远方的父母朋友拜年,叶知秋不紧不慢的喝着一杯酒——他无人可拜。放下电话,秦岭开始嘿嘿傻乐,端着酒杯乐,喝下去也乐,看着盘子里的菜乐,拿筷子夹起来还冲着筷子乐… …叶知秋瞪他一眼:“接电话接傻了?嘿,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

    没完,秦岭乐的像个疯子,收不住:“嘿嘿,我跟你说,嘿嘿嘿,我上大学那会儿喜欢我们班一个女的,不过她后来和别人好了,嘿,你猜怎么着,刚她居然给我打电话,你猜她说什么?”见叶知秋不吭声,秦岭兴奋的啪的一拍大腿:“她说她忘不了我,说她喜欢我,还说过了年来找我,嘿!!!”

    叶知秋握着杯子缓缓摇晃,出神的看着酒液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脸上的血色仿佛都被这漩涡吸了去,惨白的几近透明。他轻轻的看似漫不经心的问:“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端起一杯酒一口喝干,秦岭又拎起酒瓶给自己满上:“暗恋又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儿,没事儿说这个干什么?!”叶知秋抬眼望着他红彤彤的脸,这人喝了不少了:“既然她打算来找你,你准备怎么办?”

    秦岭的目光有一点散:“怎么办?我不知道,不过我曾经真的很喜欢她,她和别人好上的时候,我很难过。”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秦岭一抹脸站起身:“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个啦,走走走,放炮去,快十二点了。”

    叶知秋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坐在那里没有动。手伸在口袋里,手心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药瓶——vardenafil,德国货,一种使男人亢/奋的药物,黄燕燕上车前塞到他手里的。

    这东西并不稀奇,酒吧里常见,无色无味无副作用,深受男人们欢迎,叶知秋用大拇指轻轻的抚摩着小小的瓶子,仿佛抚摩的是自己的希望和爱情。今天的一个吻,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也让叶知秋看清楚了一件事——秦岭喜欢他,也喜欢他的身体,只是多年的伦理道德的教化,让他不敢去喜欢一个男人,去渴望一个男人。他的痛苦也许不比叶知秋少,那些条条框框在死死的束缚着他的感情,只是这些,他自己没有察觉罢了,直男心里的那道坎儿,他很难过得去。

    原本还打算温水煮青蛙,慢慢的用温情融化他,使他不知不觉爱上自己,直到无法再离开,现在看来是等不得了。秦岭是块可口的羊肉,多得是豺狼虎豹在一旁窥伺,再不行动,眼前的幸福就要飞走了。

    握紧了手中的瓶子,叶知秋深深的呼吸,努力平复波涛汹涌的思绪,这算什么?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他苦涩的笑着… …我喜欢你啊傻子,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可以不可以也喜欢我一点… …不用很多很多,我要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今天rp大爆发,三千多字,嘿嘿嘿,我上大学的时候一篇论文也不过就五千字吧,嘎嘎嘎

    其实我今天是带伤坚持在码字的。

    昨晚虎子他哥问我:“你腿上怎么破了一块儿,在哪儿弄得?”

    我:咳咳,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不许骂我。

    虎子哥:你先说,说完了我再决定骂不骂你。

    我:那个,我刚用你的刮胡刀刮腿毛来着,谁知道有个小疙瘩没看见,一刀刮下去,咳咳,平了。

    虎子哥:... ...

    我:亲爱的你知道的,刮胡刀真是很好用的,我买的刮毛刀都太钝了... ...(越说声音越小)

    虎子哥:(愤怒的握拳)我说我怎么刮了一脸的毛,我还说我胡子咋这么细长呢,你你你,你赔我的吉利刀架,你赔我的吉利刀片!!!

    于是,我拖着伤腿,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在这里,码字... ...

    我都这么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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