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中的范文晔
不轨。
独孤焰眉头一皱、起身开门,只见小德子一脸惊慌的站在门口。
而这位“解救”范文晔的救星,似乎不感到自己做了件功德,反而非常惊惶,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谢天谢地……唔唔!”话还没说完,小德子就被独孤焰一把捂住嘴巴。
“嘘!小声点。”独孤焰将小德子拉离门口约五步远,警告地瞪着他,“敢
吵到他,我就砍了你。”
为什么又要砍我?
小德子简直要大喊冤枉了!他只是早朝时间快到了还找不到皇上,好不容易
找着了,喜极而泣啊!
看小德子一脸的哀怨,独孤焰这才放开手:“是要上朝了吗?”
小德子点点头,小小声地说:“皇上,昨日您怎么会睡在御书房呀?”
“问这么多,你不想活了吗?”独孤焰斜睨了他一眼。
“小的怎么敢。”小德子闷闷地想,皇上何时多了起床气了?
“昨晚范大人亦留在御书房歇息,他身子似乎不太舒服。”瞪了眼一脸“八
卦”样的小德子,见他委屈地收回那副表情后,他才又开口:“等他醒来后,小
心护送他回府。”
交代完毕,独孤焰迳自往寝宫方向而去,准备梳洗上朝。
而小德子只能撅着嘴,踱回御书房门口。
“什么嘛!我只是好奇皇上和范大人之间,怎会短短几个月就变得这么好嘛?”
小德子自言自语着推开房门踏入,“而且范大人身体似乎不太好,皇上怎么可以
要他那么操劳……啊!”
原本为范文晔抱不平的嘴,在看见躺椅上熟睡的面孔跟房内混乱的一切时,
不禁呈现一个大大的图形,久久不能发出半句话……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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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
第四章
在椅子上的,不就是范大人吗?没错,皇上是这么说的。
然后是……他在睡觉?是的,印象中皇上也是如此说的。但是……
小德子望了望四周散乱的衣物,范文晔未着寸缕,只有一件衣服在他身上,
露出白皙的腿与胸膛……
如果是皇上盖的,也未免太粗心大意了吧?这样可是会着凉的……不对!现
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小德子赶紧摇了摇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小德子小心走到椅边,审视仍紧闭眼睛的范文晔,心下思索。这到底是两情
相悦,还是一方的强迫?依他对范大人的认识,他不太有可能做出这样悖乱仑常
的行为,难道是皇上?
小德子低头看着范文晔泪痕未消的清瘦脸庞,从脸一直往下,视线最后落在
范文晔的脚踝,上头有着明显的瘀痕,那是独孤焰昨日气极之下所为。
果然!小德子不禁暗暗呻吟一声,这种事,也只有那个狂妄又目空一切的君
王干得出来!现在该怎么办?两个可都是男的啊!而且,皇上明明就有那么多美
丽的嫔妃,何苦来招惹范大人呢?难怪先前范大人想辞官,原来如此。
天哪!皇上……范大人……
一堆又一堆的惊讶与疑惑充斥在小德子的脑中,他思绪紊乱,在御书房中不
停踱着步,脚步声却吵到了范文晔。
“唔……”范文晔在睡梦中轻轻低吟一声,似乎快要醒过来。
怎么办,要回避吗?
小德子怔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范文晔平时律己极严,且身为尚书、自视
甚高,肯定不希望他人瞧见自己的狼狈模样。
思及此,小德子抢先在范文晔意识清楚前合上门,到门外守候去。
勉强自睡梦中清醒,范文晔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自躺椅上坐起。
“呜……好痛?”
身体各个部位都传来令他龇牙咧嘴的疼痛,昨日里悲惨的记忆重回脑海。
他想不透,为什么独孤焰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那真是噩梦中的噩梦,独孤
焰不知节制的掠夺,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就要在他的狂暴下死去;事实上,他宁愿
死去,那远比在他身下达到高潮轻松的多!这一次,范文晔真的无言,也没办法
再自我欺骗,因为他的的确确在没有药的控制下,像个女人似的银荡!
“呜……”他难过地掩面,眼泪从指缝中滑落,现在,他也像女人似的容易
流泪了。
独孤焰已经将他最后一丁点儿自尊也击碎了,他已是他的玩物,真正是个
“物品”了,他再也无法保有剩余的骄傲,只能违背理智去顺应独孤焰的占有。
为什么?为什么他无法逃开?他究竟要这样如行尸走肉般活多久?但是,一
想到卧病在床的母亲,他如何能够一死了之?而且,那份属于范家人的骄傲和光
荣,如何能让这样的事给蒙上污点?
缓缓拭去颊边的泪,范文晔慢慢地踏到地面,即使只是轻微的动作也令他痛
得皱眉;他摸索地上皱成一团的衣物,吃力地想穿上,但是在看见撕裂的痕迹后,
他的眉皱得更深了。
这……该如何遮掩才好?
稍稍想了一下,范文晔还是穿上它,幸好昨日俞平好心留下的披风刚好可遮
住两旁的破绽,让这一切较不狼狈,真是多亏了他。
范文晔缓步走向门口,他仍得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在门外的小德子一直没让自己的脑袋瓜闲着,他一直想着该如何面对范文晔。
唉!可怜的范文晔大人,要如何才能令他好过一点呢?一直杵在门口,确保
聪明的范大人不会起疑呀!相见不如偶遇,干脆装傻到底好了。
哈!他小德子可真是聪明!小德子自鸣得意地想着,打定主意后跑了开去。
因此,当范文晔踏出御书房时,门外没半个人。
“范大人。”远处来一阵熟悉的叫喊,令范文晔停下脚步。
哈哈!他小德子刚刚已经绕着书房四周努力跑了好几圈,跑得满头大汗,应
该没问题吧!
“小德子?”范文晔疑惑地看着小德子,一大早的,他在干嘛?
“哇!好巧喔!范大人,您一个人吗?”
小德子努力地装成很“偶然”的相遇,但是,这样的台词,反倒像是在大街
上搭讪的痞子?
“是啊,有事吗?”大概也习惯小德子的笨,范文晔并有没多想。
“啊!对啊,就是皇上说您身体不舒服,要我送范大人回家。”瞧我小德子,
将这一切伪装得多好!还可以更自然一点哟!“因为您还没醒,所以我刚刚就先
忙别的事去了。”
闻言,范文晔脸色一变,“你刚刚进去过?”
“设……没……”小德子发现自己说溜嘴,吓得结结巴巴起来,“那个、那
个就是……”怎么办?啊,有了!
“皇上交代奴才不可以进去,所以小的并没进去,怎么了?”努力睁大眼,
小德子勉强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呃……没事,没什么。”惊觉自己的敏感与失态,范文晔背转过身去,幸
好,要不然,他可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了。
小德子在范文晔背后吐了吐舌头,真是好险,让他硬掰过去了。
“范大人?”看范文晔似乎呆住了,小德子不禁摇摇头,皇上居然将这样一
个忠心的臣子,弄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呃,什么?”范文晔回过神来。
“奴才是问您,要不要赶紧回家休息呢?我看您的脸色很苍白。”
看看范大人毫无血色的脸,皇上您怎么忍心……唉!
范文晔可没听见小德子心中的“打抱不平”,微微一笑道:“我想不用麻烦
你了,我自己回去便可。”
“可这是皇上的吩咐呀!”让范大人自己一人回去,皇上知道后可能会宰了
他小德子吧!
“是吗……?”范文晔侧头略微思考了下,一阵风吹得他黑发轻扬,在阳光
照耀下,有如数万条的金丝。
小德子看着范文晔沉思中的侧脸,一时间竟看呆了。
他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原来范大人是这么美!高雅的气韵与秀气的长相,完
全不逊于宫中的嫔妃,甚至比她们看来更加尊贵,难怪皇上……
不过,他本来就是大色魔,不是吗?
“这样好了,你帮我叫顶轿子吧,陪我走到宫门就可,上了轿也就没问题了,
不是吗?”范文晔看着小德子,又是一笑,“就有劳你,别跟皇上说就行了。”
怦怦!小德子的心忽然急速收缩,狂跳不止。
天哪,他小德子生病了吗?为什么看着范大人的笑容会让他心跳加速?他是
被皇上同化了吗?可是……范大人看起来真的好漂亮,整个感觉都不一样!
“小德子,你怎么了?”范文晔看小德子傻了似的不回答,只好再度开口,
“刚刚我说的你有听到吗?”
“啊!有,有,范大人请。”
“怎么你今天看来更傻了呢?”范文晔不禁开口揶揄他。
“反正我就是笨嘛!”小德子皱起眉自我解嘲。
回到尚书府,范文晔第一件事便是去探视母亲,见她身子无恙正安睡着,他
才安心地洗去自己一身的污秽疲惫,回到房中沉沉睡去。
深夜时分。
“大人,不好了!”服侍老夫人的婢女又惊又慌地在门口唤道。
范文晔连忙拉了衣服开门。
“怎么了?”他迎上婢女惊慌失措的眼问道。
“老夫人她、她……”
“到底怎么了?快说!”范文晔也急了,快步走向母亲的卧房。
躺在床上的妇人,便是范文晔的母亲——叶心慈,她年轻时嫁给范文晔的父
亲,夫妻两人一直和乐融融。范夫人是名门之后,现下虽年华渐老,但仍气韵雍
容,只是因多年来身体虚弱而大小病不断,更在去年卧病不起。
“娘,你觉得如何?”范文晔趋身上前,担忧地问道。
刚刚婢女说她今天晚上突然发起高烧,而且心脉越来越微弱,难道……
“晔儿,过来让娘看看。”叶心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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