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客人,我漂亮的小妹妹!来,抱抱!”
布莱恩一见我就抽风;穿着玉壶冰的长浴袍,有点儿滑稽,不过并不减他的优雅气质。
“还是收拾一下好看。”
玉壶冰站在壁炉跟前,狐狸眼眯起来,一种骚味儿,开始酝酿。
我拉了拉布莱恩的大浴袍,问他:
“怎么样,还可以吗?要是习惯,就向玉少申请,住几天。”
玉壶冰给我丢二棵菠菜,大声的说道:
“这里是你的,跟我申请什么?喜欢就随便住。明儿一早我要走。回头让小叔给你送东西过来,有什么要求只管说。”
我看了玉壶冰一眼,中间那句很有价值,大概玉壶冰很忙,这忙里偷闲或者压根就不是偷闲而是特地送我过来,意义就不同了。
.
殷亦桀爱吃醋天下闻名
至于小叔玉立,玉壶冰开出这样的条件,更是看重了。
我正要开口,布莱恩抢先了,道:
“你那边太冷清,我要住我家妹子这边。还有,给可儿送些书过来。刚我看了,这里书太少,好多都缺。可人,过几天你先读读《博弈论》吧。很有些用处,相信你能领悟不少东西的......”
布莱恩一开口,一长串单子就拉出来了,还......
煞有介事的从壁炉上拿过便笺,一边想一边写,谁的什么书,哪个版本;电脑音响,什么型号尺寸......
玉壶冰挑眉,不时瞄我一眼,很狐狸的笑道:
“竟然有人要给我抢做好哥哥,压力很大啊,我得加把劲。布少,我说啊,别的都行,一会儿商量。这个......你还是住我那边吧。我明儿一大早就走,也没空经常来,你想横着住竖着住都行,住我卧室也可以,唯有这边:不行!”
布莱恩刚列到要辆什么车子,抽空,抬起头,很疑惑很危险的看着玉壶冰,小眼睛里的光芒,杀伤力很大、很危险。
手中的笔啪啪轻敲着椅子扶手,感觉像是在磨刀。
屋里灯火通明,复古的台灯吊灯散发出温暖的黄色偏红的光彩,半个灯罩恰巧挡住布莱恩脸上,随着他晃动,忽明忽暗的感觉,愈发让人觉得这小个子就是个浓缩铀、核反应堆。
我从陶婶手里接过热果汁,递给布莱恩一杯,玉壶冰一杯。
二个男人伸手接过,却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二个人,又对上了。
我,怎么从中感觉到点儿什么?却又有点儿捉摸不透。
不过这回玉壶冰没让步,挑挑眉,看看我,有点儿无奈的坚持:
“这边,不招待外客,除非住楼上。你问问小可人,一楼方不方便外人住?再说了,她家那口子......回头你们妹夫郎舅打架可千万别殃及我家。如果不同意,一会儿就走人,我送你。”
.
殷亦桀爱吃醋天下闻名2
这话说得,颇有些玄机。
我家“那口子”,都死了还说他?!哼!
布莱恩没有全面考察过各个房间,大概很不知道状况,不过从玉壶冰的话里还是听出些问题,服了点儿软,试着问:
“如果我睡客厅呢?反正......”
耸耸肩,打地铺好像没所谓,木地板下是地暖,暖和着呢。
他的意思,还是想和我住一块儿。
玉壶冰摇头,很直接的道:
“别想。你我都干净点儿。要不然打起来我劝不了。”
我上桌入席吃饭,谁爱管他男人争论的话题去。
哼!打架,谁打谁我都不在乎,只要别打到我身上,我拆了他!
夹起一块野熊肉,不认识,但不影响吃。
我慢悠悠的嚼着,看着二个。
布莱恩忽然问了一句:
“可人,我刚才看了你带过来的书,好多大一的,哪来的?还担心你落下学业,行啊!说,从哪整的?”
呃,我在看守所读书,这个,布莱恩一看就知道了。
我老实交代:
“谈宝铭帮我弄的......”
“谈宝铭......!”
二个男人同时惊跳起来,扑到桌子上,趴在我跟前,像看大猩猩或者恐龙。
我好像又错了,给他们说如此私密的事,妥不妥当呢?
唉,可惜这事儿也糊弄不过去啊。
让我糊弄布莱恩、让他担心,我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这世道,我的无情冷性上哪去了?
玉壶冰先问我:
“他们竟然真肯帮你、肯插手?我恍惚听过一回......”
布莱恩恍然大悟,一拍后脑勺,指着我浴袍上的珍珠道:
“这个,就是他们给的?他们给的......哈哈,他们的东西,难怪这么好!妹妹,你发大财了!”
布莱恩揉着我脑袋,高兴的啊!
我鄙视,这些男人啊全都是人来疯,不对,我看他们啊人不来也疯。
.
布莱恩整个神经病
.
谈氏再厉害,有白给人帮忙的吗?
不对,等等,
“帮忙”?
她们为什么要帮我?
舌边有句话,就是抓不住。
我张了几次口,却说出一句完全不同的来:
“没准他们想利用我,世上没有免费的午there-is-no-sug-as-a-free-lunch......”
布莱恩眼珠子转得飞快,不察见已经转了几百个弯,很奇妙的笑道:
“他们利用你?那也是发大财的好事。快说说,还有什么事儿,说给哥听听......”
我推了下他的脑门,让他清醒一下坐下来,想了想,点头道:
“也没什么,除了给我些东西,也不要我做什么。就是,抽了我十毫升左右的血,抓了我二根头发......”
布莱恩眼珠子再转一圈,
“啪!”
一拍桌子彻底跳起来,兜一圈,从背后抱住我,大笑道:
“我就说的,我就说的,是我妹妹,一定是我妹妹!世上就没有他们查不出来的事儿,只要有兴趣,不过......”
布莱恩捧着我的脸,
“啵!”
响亮的亲下我额头,疯疯癫癫的大笑道,
“有哥哥在,利用不利用的都不怕。这事儿,有哥哥在......对了,你刚才和他们联系了是不是?快快快,告诉他们,是我,jerry的小弟,他们肯定就知道了。别让他们费神查了。”
我和玉壶冰都傻了,布莱恩整个神经病,说的什么颠颠倒倒的话。
难道有什么借腹生子之类的狗血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了?
那我和布莱恩长得也太不像了。
要说有二分像我看还不如明星模仿秀来的更像呢。
还有啊,他怎么对谈氏如此激动?
就算谈氏很牛很拽,也不用这样吧?
布莱恩晃着我脑袋,冷静的倒是快,虽然嘴角还勾着、眼睛一条缝,不过比刚才可好多了,揉揉我的头,高兴的很。
.
布莱恩整个神经病2
布莱恩笑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快,先告诉他们,或许他们已经查到我头上了......”
布莱恩抓着我珍珠,挑眉,我无语。
不过刚才那个人就说布莱恩可能是什么jerry的线人。
或许其中真有些玄机,我顺水推舟,按下开关。
那边还是刚才那人,我说:
“布莱恩说,他是jerry的小弟,让我告诉你一下。”
至于这个jerry是不是我家那个jerry,就不知道了。
对方打个响指,笑道:
“果然是块料!告诉他,东西可以给他看,但你的安全暂时我们就不管了,交给他。
还有,老县城有些老头的手下,这事儿让他们去处理,否则,别想......”
呃,这个,这个,又是哪一段故事?
我怎么,今儿感觉着凉发烧似的,尽是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搞得头昏?
匆忙应了一句,收线,我看着布莱恩,据实以告。
好奇,我看着布莱恩,希望他能告诉我点儿什么,这个奇妙的世界,总是奇迹不断。
布莱恩连连点头,理所当然的道:
“废话,你是我妹妹。不过他们也太能利用人了......”
玉壶冰一脸笑容如玉,插了一句:
“这边的事儿已经交代过陶叔,应该没事。吃饭吧,接风洗尘,恭祝小可人,再接再厉,再攀高峰。将来出嫁的时候,哥哥要抱出门......”
“去,你算哪门子哥?一对镯子就算啊?来点儿实惠的。”
布莱恩可来劲儿了,比桀桀有过之而无不及,替我挡了话,转头看着我笑道,
“妹妹,有些话以后哥慢慢和你说。呃,祝我妹妹,天天开心,高高兴兴。那个妹婿不好,我换一个!过二年哥打下基础了就来接妹妹。我的妹妹,哪里是让人说欺负就欺负的,哼!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小样儿得瑟的呀,玉壶冰都抖了二下......
.
他为什么总要提“出嫁”与“嫁妆”
玉壶冰,一碰杯,赶紧闷酒,压压惊。
我笑,就由着他说去吧。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要紧,家父都不曾给过我寻常人家的温暖与幸福,我,还会要求可能的兄弟或者外人对我如何吗?
这二个人能来陪我、照顾我,已经是三生有幸。
玉壶冰抢话了:
“镯子放在有些人眼里是没用,不如这样,我把隔壁的房子送给小可人做嫁妆,怎么样?虽然这里的别墅比不上城里,但是住着舒服啊。以后让我来做客就好。”
我愣,他为什么总要提“出嫁”与“嫁妆”这种字眼?
出嫁,我嫁谁?
姑奶奶我才十八,呸呸,还不到法定年龄呢。
不理这个男人,整一个拉皮条的角色,那种不要我的男人还能要吗?
张口......布莱恩又抢话:
“要送就送,别提什么条件。我家妹子将来不缺这些。哥会给你打下一片天地的,要什么有什么,咱不看人家脸色,高兴了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这二个男人是过招还是怎么地?不过布莱恩的话明显是在回护我。
我的事情,大概他都知道了。
冉桦和黑社会认识,他......
也认识,怎么能不知道我的事儿。
因此,他是在给我撑腰、要替我出头吧。
不过,似乎力量不足呢。
倒是一片好意,我笑。
“笑起来多好看,我得好好挑个配得上我妹妹的妹夫....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768/35920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