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_分节阅读_3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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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不错就好。

    廖亮考个本科本来问题也不大,没想到竟去学中医,光那些药就得背死人。

    我想,大概和她父亲有关吧。

    不过也好,喜欢就好,大家顺顺利利的,就好。

    “暂时......少跟别人联系。”

    玉壶冰忽然轻咳一声,给我浇了一盆凉水。

    我挑眉,又不是做特工,至于嘛?

    布莱恩想了想,倒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指指电话。

    汗,我晓得了,他是有担心电话监控一类?

    或者说......我听说过电话漫游之类的,会有记录......

    玉壶冰道:

    “恩少,从这里开始就进入老县城的范围了。前面沿着河边拐过山口就是。嗯哼,小可人,你同学的事儿,我让小叔去解决吧,以你的名义去。”

    .

    布莱恩是我亲哥哥5

    这样,是不是有点儿......

    望着窗外层峦尽染,青松白雪红墙相映成趣,我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

    深呼吸,在车窗上画个圈圈,左一撇,右一撇,眉眼......

    布莱恩伸过手来,在下面添个半圆,就成了一张笑脸,最简单的抽象艺术印象画派。

    呵,我说:

    “不知道毁了多少,要赔多少钱?”

    玉壶冰想了想,车子便已经经过了路边那一处寺庙,真正进入县城边缘,四周罕有人迹,几条野狗在溜达。

    不想才五点多,天色尚明,大家已经回家了?

    可惜了如今做饭设备不如往昔,看不到炊烟袅袅的景象,那墟里上孤烟或者家家炊烟起的诗情画意,只能靠想象了。

    玉壶冰想了下,道:

    “先给个二万吧。他们......下手有分寸,损失有限。你看如何?恩少呢?”

    我看如何,我也不知道如何,二万,似乎是个不小的数字。

    布莱恩接话道:

    “我姓布啊,布吉尔根,不要叫我恩少了。呃,赵昀的事情,还是我去吧。玉少出面似乎,容易让人联想众多。当然,如果把钱给我的话,我就更乐意了。”

    玉壶冰耸耸肩,也没有反驳的必要,反而扭头看我们一眼,眼里露出一丝了然,点头道:

    “满族,你妈是满族......后来改的名字吧。叫你布少如何?”

    布莱恩笑,没所谓。

    我还奇怪了,布莱恩,竟然是和玉壶冰有些拼头的大少?

    玉壶冰对他似乎还蛮敬重的呢,布吉尔根,是不是和依尔巴赫一样,都是满族古老的姓氏,现在都简称了?

    我们班好像有个叫依尔觉罗?冬兰的。

    搞不懂状况,我看着二个人打官司,不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将赵昀之事,或者别的事丢给他们,就能放心,这感觉很美妙,是吗?

    ......甲乙明堂x精品保证........

    布莱恩是我亲哥哥6

    拐个弯,青砖小院赫然眼前。

    小院,依旧;钟声,悠扬;飞雪,暂歇;北风,欢迎......

    哈哈,第一次发现冷冽的北风也会发请帖,上头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烫金大字:

    “欢迎回来!”

    “阿嘁!”

    刚下车,被风一吹,有点儿凉,我揉揉鼻子,闻见一阵香辣的味道:那是在做饭!

    陶叔陶婶已经从披屋出来,满脸含笑过来,拿东西招呼人。

    这笑容,多干净,看着心情好好。

    布莱恩站门口瞅瞅,忽然问我:

    “这就是我上次回来时你躲的地方?”

    我一愣,扭头,很认真的回答:

    “不是躲,而是被绑架关在这里了。我是有苦衷的。”

    秋千架,覆雪至少三寸厚,看那一眼,我不由顿住脚步,低头,不知道该不该进这屋了......

    我不想南飞泪一滴一滴地坠

    我空虚的双臂你让我包围

    我有过的一切你给的最美......

    我又回头去飞去追

    任往事一幕一幕催我落泪

    我不信你忘却我不要我单飞

    没有你逃到哪里心都是死灰......

    我又回头去追去醉

    就算我追到最后只剩冰雪......

    雪候鸟,还能回头去飞去追去醉;而我,任由往事一幕一幕划过,化作情丝千万,将脆弱的心纠缠。

    丝线深深,勒进骨肉里,痛的,呼吸也艰难......

    院子四处皆白,枝头干秃;唯有几个角落的竹子,青翠欲滴,愈发显得精魂傲骨沧桑......

    布莱恩搂着我肩头,笑道:

    “好了,有哥哥在,以后谁也不能欺负我妹妹,更不能绑架你。哼,就算从美国杀回来,我也要他好看!这个地方不错,快请哥哥进去看看,给你设计设计,以后的日子就像神仙了。唔......这里等到开春后,一定,非常美丽!”

    我横他一眼,一会儿不占我便宜他就难受。

    .

    殷亦桀究竟想做什么

    不过,有布莱恩陪着,感觉还是好多了。

    知道,呵,没准儿他还真是我上辈子的亲哥哥。

    嗯,我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要不然我谁的话都不爱搭理不爱相信,偏生他的话我还就听呢?

    也许,早就被他潜移默化了。

    奇怪的感觉,不理。

    我们踏进屋来,玉壶冰已经去了隔壁他的地方。

    屋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竟然比以前常年开空调的屋里感觉还要暖和。

    墙角一个壁炉,里面有火星跳跃,好像在烧着炭火。

    脚底下感觉好热,好像踩到炭炉子上头。

    “哇噢!地暖!这里竟然有人使用地暖!”

    布莱恩丢了鞋子穿着袜子就跳起来,好高兴。

    一回头,将我大衣脱了,大笑道,

    “回来天天冷的要死......可人,今年冬天我就在这儿了,怎么样?哥和你作伴,不会赶我走吧?哇,书房,好多书!”

    布莱恩抽抽了,一头撞进我的书房,然后我也呆了......

    我的书,除了高考和学习的那些外,以前的那些买的课外书啊,《尼尔斯骑鹅旅行记》,《the-old-man-and-the-sea》......等等等等,都在这儿了。

    布莱恩更干脆,抽了一本,席地而坐,看上了。

    靠墙这边有一小块地毯,大概就是为他准备的,我,还未哭,就又想笑的冲动了。

    “小可人,先洗个澡吧,都准备好了。”

    陶婶将我箱子提进去,很有眼色的等我呆愣够了才开口。

    她,好像一点儿都没变,一年半,好像就一天半,笑容依旧,甚至,比以前还温暖。

    小心的进到卧室、浴室......

    我,不用再说了,许多以前用的东西都在这里。

    殷亦桀的卧室,卫生间和我隔壁,那里,我们......

    三天三夜......

    靠在玻璃墙上,我,不知道该怎么思维。

    他,究竟想做什么?

    .

    你的爱,太过沉重,叫我如何承受

    tmd,尽玩神经病的事儿!

    到底啥鬼玩意儿嘛!

    我怒!

    坐在浴缸里,好好泡个澡,美美的花瓣浴,还有香精,这个舒服啊,实在不是看守所三星级房间能比的。

    梳理着长长的头发,尽量不理他,那个神经病,哼!

    做什么事都不说,去年在这里的时候,也神神秘秘的,啥也不说,让我来就来,自己说走就走。

    唉,既然有宿仇,又要来这一段孽缘。

    我......抓着喷淋头冲一下昏涨涨的脑袋,不去管了。

    既来之则安之。

    宿仇,他爱报就报去,对我,想怎样就怎样。

    我呢,自有自己的选择。

    今儿在这里不要紧,等将来有能耐了,自可出去。

    机会难得,或许,我现在真不该冲动的跑出去。

    出浴,穿衣。

    小内内,和以前的很像,但大了一号,优良的质地,穿着就舒服。

    柔软轻薄的羊毛衫羊绒裤,浴袍,一切,都是曾经奢华的格调。

    打开大衣柜,不出所料,许多以前的衣服,也有许多新的,尺码大小略有变化。

    内内一格,卫生巾一格,在在表明:预谋。

    有人早有预谋,准备好了这一切,等着我来钻:陷阱。

    靠在柜子上,闭上眼。

    思维,依旧混乱,纵横交错,无数的结点都少不了他。

    呵,殷亦桀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男人真是一个阴魂不散的霸道家伙。

    爱我,又要搞得如此之复杂;复仇,偏生多情又无情。

    呵,殷亦桀的难言之隐,我现在是算明白了。

    猜了那些时候的难言之隐,其实,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既然不可能,就放我自己走,我能

    “照顾好自己。”

    你处处对我留情,处处为我铺路,又怎能算是复仇?

    以为这样躲着我就不知道吗?

    殷亦桀,你的爱,太过沉重,叫我如何承受?

    .

    你的爱,太过沉重,叫我如何承受2

    或许,我可以将此理解为:

    是你,故意用过去的甜蜜让我日日思念然后痛苦,作为一种最最剜心的惩罚?

    不,我做不到。

    这种想法甚至是亵渎的。

    虽然我知道有这种可能性,你依旧在用温柔伤害我报复家父,可是......

    不知道啊,脑子有些乱!

    却有一样是肯定的,那就是,无论如何,叫我无法恨你。

    出来,布莱恩已经被玉壶冰叫走了。

    陶婶说,地暖只铺了一楼,热水是壁挂锅炉供暖气时顺便烧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

    哦,我大概晓得了,晓得了一件事。

    一楼就我们二个卧室,布莱恩自然不便用殷亦桀的卫生间,要不我们隔着玻璃墙相望......

    汗死!

    楼上冷,自然也不能去。

    披屋是给陶婶他们用的,也不能用来招待布莱恩,最后的结果,就只有玉壶冰那里。

    真是些琐碎的事情,陶婶不知道壁挂锅炉或者地暖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懂,坐在书房看书,顺便等饭。

    哦,我又回到等饭的时代,有人做好了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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