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_分节阅读_2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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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习也不用太紧张,你学习这么好了......”

    冉桦好像非常执着,给我的感觉:今儿我要是不和他建立点啥关系,就可能会被他纠缠到夜里十一点六十。

    不过本人是个贱骨头,面对威逼利诱,向来不屑一顾。

    朝我哭没用,朝我挥刀子也没用。

    我,只被我的监护人骗了!

    .

    到底是什么阴谋

    呵,不知道殷亦桀用的啥手段。

    到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自己弱点在哪里,就胡里胡涂的让殷亦桀给攻破了我心里重重防线。

    当然,再过不到一个月,我就不会有监护人了,我长大了,大概,弱点自己也就会更少了。

    所以,不管谁护着什么样的目的纠缠我,一概,不理。

    呃,看来我猜得对了!

    背着书包下楼,冉桦并没有那么痴情和执着,一会功夫,不见了。

    这样多好,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社会不是挺和谐的嘛。

    拐出教学楼,依旧是许多车,杂乱的停着。

    开学,许多家长还是会来一下的,当然,不包括监护人。

    那倒也没所谓,我马上就要长大成人了,这报个名领个书,还是会的。

    更何况,我的司机还在那里等着我,看,我比许多人幸福不是?

    “妆可人。”

    横斜里一个人走出来,手里捧着......今儿老天下玫瑰吗?怎么又是这玩意儿?

    我后退二步,侧向前,绕。

    “这是郑少送给您的。过几天情人节,不大方便,所以......”

    这个送花的,没有一脸欠抽的笑,反而比较安静淡然。

    说话也没有刻意的雕琢,让人听着,随不喜欢,也不会讨厌。

    既然不讨厌,我就不讨厌了。

    车子就停在前面不远,我绕过去,回家。

    “呃,还有点儿小礼物,还请妆小姐笑纳。这是签收单,麻烦您签个字。”

    这人斜了一步,不完全的挡在我面前,不完全,就是说,他只挡了半个位置;我只要侧身,就能过去。

    我不侧身,我继续往边上绕。

    侧身而过,若是让他施了迷药怎么办?

    我可不保证今次殷亦桀还会发疯的不要命的开着面包车来救我,也不保证人家还有之前的被破解过的手段对付我。

    “呃,请问......您是妆小姐吗?”

    .

    到底是什么阴谋2

    我看了他一眼,不语。

    “客人让我们将东西送给一位叫妆可人的小姐。”

    那人状似很疑惑的看着我,出言询问。

    态度,依旧不温不火,不让人喜欢,也不让人直接就讨厌。

    不过讨不讨厌与我都没有太大干系,我没有理他的打算。

    我管你的客人如何,我自己还没人管呢。

    呃,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

    “我自己都管不过来呢。”

    错开一步,走远。

    “哟,好大的架子呀。好多人追啊。”

    我承认不承认不要紧,学校认识我的人大把的有。

    “她是妆可人,听说绑了大款,拽得很。”

    有人很好心的提点送花的。

    也又许多人淡淡的从旁边经过,看一眼送花的,看一眼我,淡淡的,没有看戏或鄙视的感觉。

    我暗暗点头,这就好,这就对了。

    这个世界,并非人人都在乎看着我怎么样。

    我也不觉得今儿就这么突然蹦出这么多人来给我送花是个什么事儿。

    无关乎情爱,无关乎冷暖富贵,从头至尾,不过一出戏。

    至于谁在导演,谁是演员,又有谁愿意免费充当群众演员,都与我无干。

    我,只走自己的路。

    上了车,我靠在软软的后背椅手,感觉比较轻松。

    真的。

    如果不想让人当提线木偶,就记住自己的双脚,坚定的走自己的路。

    就算在景点不留神被人家拍进去当了背景,也总比让人摆布强得多。

    我不知道殷亦桀的想法和打算,也不知道玉壶冰的计划和安排。

    我只知道,这个司机不错,我可以安全的到家,就足够了。

    我还知道自己手上提着粽子一袋,是我最爱吃的大肉栗子粽,不是,很幸福吗?

    被人惦记着,哪怕只是几只简单的粽子,不是,很幸福很幸福吗?

    我都有点儿怀疑,廖亮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好。

    .

    到底是什么阴谋3

    难道,仅仅因为她妈又有了工作?照说她父亲的死,与我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儿干系啊。

    想不通,不过她给我的粽子无毒,我也不觉得她会有如此的耐心给我下慢性毒药,一如电影小说里讲的那样。

    那是故事,日常未必有的。也许这一段日子过得太刺激,我神经错乱了吧。

    总觉得人对我好,都掺着阴谋!

    虽然,我大抵找不出来缘故。

    因为,我从来无恩于他们,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崇高伟大的人,值得别人惦记着过年过节看望一下。

    不知道,就不想了吧。

    或许,我可以认为,我还拥有一份平安但真实的友谊,就像,有个人,在下一个街角,安静的给我一把伞,说:

    “要下雨了。”

    是啊,这样的天,阴沉沉,不知道即将下雨还是下雪。

    天也很冷,虽然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是外头真的很冷,至少,车窗外看的不是很真切。

    车前面玻璃上不时喷出些水,雨刮器摇一下。

    能看见,路上的人行色匆匆。

    虽然还是正月,不过,该忙碌的也都忙上了。

    “都来米......当地当......”

    电话响了。

    我慢条斯理的拿出来。

    是的,不着急。

    这世上没有什么着急事会找我,我相信。

    打开一看,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更不用着急了。

    接通,放在耳边,嗯一声。

    “喂,您好!请问是妆可人吗?”

    一个男性,呃,不考虑如今这个中性的声音与变性手术。

    姑且称其为男性吧。

    我想得有点儿多哈。

    不过,左右闲着,想也就想了对不对。

    自娱自乐,绝对比拿别人娱乐来的崇高而伟大的多,我是个高尚的人,不是么?

    “喂,能听见吗?我是郑璟仁,hello......”

    我正在yy的起劲,对方推定为男性的同志似乎有些不大确定我在听电话。

    .

    到底是什么阴谋4

    因为那人介绍到半截,大概听到我呼吸了,来了声洋文。

    洋文!听的懂吗?

    虽然不晓得他的洋文嘛意思,不过大概知道他是想和我说话,我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请问您是妆可人小姐吗?我是玉少的朋友。呃......hello?”

    郑璟仁同志这个逗哏的似乎逗的有点儿心虚,说半截子又断了,给我show洋文。

    真个是头大。

    这个,玉少的朋友,我要不要搭理一下呢?

    可是,我不是正在听着电话吗,这不算搭理吗?

    大概我的呼吸传递了我存在已经正在倾听的信息,郑璟仁来了兴致,继续他的单口,当然,遇上我这等捧哏的,他不自己单口,这话就说不下去了。

    “妆小姐,很高兴能认识您。呃,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时间,赏脸出来吃个饭?一定不影响您学习,一定。您学习好,大学生。我也......没那个意思。就是仰慕已久,想交个朋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我不觉的这是什么狗屁荣幸,也不觉得我的高尚到了让人仰慕的程度,充其量不过让我能挺直脊梁做人而已,我的脸也就这么大两块,赏不了别人。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司机一般不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因为送我到家他就会走。

    不过,这位司机大概是玉壶冰给我安排的保镖,每次都会极称职的送我到家,进门,落锁,然后才走。

    既然到家了,我也没空再和人家逗哏了,挂电话,随后跟上,回家。

    回家,多么幸福的字眼。

    我们家,温馨舒适,虽然少点儿人气,但绝对适合人类居住。

    司机将书包给我放门口鞋柜上,点点头,走了。

    家里,女人和女工都走了。

    我一个人,每天要打扫的并不多。

    厨房,香气扑鼻,看了饭也做好了。“家”呀。

    我东挪西腾拾掇了一番,换了衣服。

    .

    到底是什么阴谋5

    餐厅里,正摆着两荤两素,一汤一点心,外带米饭。

    女人做的饭很好吃,色香味俱全。

    我热了二只粽子,独坐大大的餐桌旁,桌子底下开关开着,桌子中间的饭菜一直热着。

    粽子,是咸肉板栗的,血糯米,白糯米,好香啊。

    咬一口,满嘴都是幸福。

    真的。

    虽然从有即是无的角度,或者其他辩证法的角度,当你觉得幸福的时候,其实并不幸福;但,我还是觉得蛮幸福的,从无即使有的角度,也许可以试着反证。

    呵......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幸福,两个人有两个人的快乐。

    接受了,再难都是幸福,因为心坦然;排斥着,皇帝老子也愁烦,因为心使然。

    一个人,多自由,我风卷残云,将四菜一汤全搞定,吃的肚子都有点儿撑了,啊!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儿弱智?

    呵呵呵......一不留神吃多了,我,汗!

    也没人饿着我呀,今儿~......看仔细了,我吓得要命,二碗米饭就不说了,四个菜呀,我竟然也吃得下,大恐怖。

    吃多了,感觉肚子也不少太舒服,放弃洗碗刷锅,我,挪到阳台透透气儿。

    电话响了,看一眼,又是个陌生电话。

    干脆,我懒得管。

    这个世上,需要我在意的人就一个二个,最多不超过三个。

    我不觉得殷亦桀会这么给我打电话,舒服应该也不会,宋大学大概更不会。

    既如此,不管,我直接忽略。

    阳台上,有些冷。

    窗户开着一条缝儿,有阴凉的风吹入。

    夜色,深沉。

    天,黑。

    空气,漂浮着一层看不清的压抑。

    街灯,昏黄。

    那几处背阴的角落,堆积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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