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霸道监护人(微H)调教系_分节阅读_2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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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了一下,原来是粽子,在空书包里滚动。

    我缓缓的站起来,虽然来大姨妈,不过好少,几乎可以认为是没有。

    不过没所谓,我身体一向不错,也许是最近心情不算太好吧。

    谁知道呢。

    倒是背上的东西,让我感知到一丝沉重。

    廖亮,其实经历过与我相仿的痛苦,或者,痛苦本来就是无法比较的。

    她丧父,家庭遭受重大打击,与我这种言语之痛,到底孰轻孰重呢?我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她走过来了。

    她性子沉稳了许多,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她,长大了。

    那,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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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这么多,我还需要为这点儿冷言冷语难过吗?

    殷亦桀又如何,玉壶冰又如何,没有了他们,我就该跳楼自尽吗?

    我就应该拿把刀子每天割自己一片肉,或者每天翻箱倒柜的吐个天昏地暗吗?

    没必要吧。

    没有父亲都能活的好好的,没有那种花花大少,我就该点三炷香跪在三岔路口大哭“我比窦娥还冤枉啊!?

    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想进化成鹰,结果却越往家鸡退化呢?

    堕落,堕落,源自自己的放纵。

    恩,我终于发现症结了。

    而且,我还发现了遗传学证据。

    真的,绝对是科学依据,有理有据。

    看,家父混黑道,不怎么上得了台面吧,他的堕落,是不是自己放纵的?家母,她的职业,不提也罢,当然,也是自己放纵的结果吧。

    那我呢?继续接受基因的导引?听着,好像有点儿不那么美好不那么完美。

    洗了手,简单整理了一下,走出厕所,往新教室而去,我继续纠结自己的哲学问题,和可能的遗传学问题。

    呃,话说回来。

    堕落(算不算社会学问题?),是不是必须的。

    或者,我,我奶奶就没有堕落,我身上应该还有四分之一她的血统,或许我可以考虑改变改变。

    还有,遗传中也可以出现变异,我,或许也产生一点儿变异出来,是不是不错?

    感觉不错,不破不立,破了四旧,我脱胎换骨。

    不用锦衣华服敲锣打鼓张贴告示,我头脑已经清醒了。

    廖亮的一袋粽子,让我明白:平淡的简单的活着,将其他的都扫到垃圾堆去,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也是,防止堕落的重要手段和犀利武器。

    成长,不是将眼睛长到天上,将手长到头上;而是,将手放在身侧,可以够到的地方;将眼长在眉下,有问题的时候,垂下眼睑,稍稍保护一下,稍稍忽略一下,再睁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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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便是有,右便是无,有与无,有什么所谓?

    谁说我就没有被殷亦桀包养?

    包养要如何定义?

    我,需要给自己一个定义,给别人一个解释吗?不用的嘛。

    过去,问心无愧;未来,问心无愧。

    现在,脚踏实地。

    呃,思想工作,有时候是需要做的,思想端正了想通了,路才能走得顺,少走弯路少回头。

    呃,我觉得,本人的这种旁征博引,有些必要。

    比如,坐在自己的座位,我觉得我的腰杆挺的很直,傲骨显然。

    但,没有傲气。

    因为我,就是我。

    一个微不足道的全部的我,仅此而已。

    “妆可人......”

    冉桦站在我身侧,看着我,脸上洋溢着三春的微笑。

    我扭头看了看天色,似乎,天色有点儿暗。

    若是不出意外,可能会下雨,或者下雪。

    他,一定是反季的小阳春,正月猪滚浆,二月要烂秧,绝非好现象。

    不过冉桦是天上的太阳,不受人间烟火气息影响,继续灿烂,对上我眼睛,非常热情的道:

    “妆可人,嗯哼......妆可人,我想和老师说,调下座位,咱俩坐一桌,你看怎么样?”

    我低下头,等着发书,别的,都不与我相干。

    “凭什么?我们同桌五六年了,为什么要换?”

    赵昀从后面插了句话过来。

    他不是和其他同学正吹牛来着,怎么耳朵这么灵?而且,情绪激动,红着脸回到自己座位,坐在我身边,理直气壮的表明自己的“同桌权。”不知道这项权利受不受法律保护?

    无即是有,有即是无,谁爱玩玩去。

    我拿出本本,玩自己的,看新闻。

    本地新闻,头版头条。

    “殷氏运转正常,谣言不攻自破。”

    哦,我看看。

    殷氏企业数十万员工工资照发,年终奖照发,税照交(旗下好几个公司都享受优惠税率),采购正常,销售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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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等等,这个哥们下结论,年前闹了好一阵的殷氏资金短缺谣言,是个谣言。

    当然,这个新闻的撰写者最后提出,年报的结果还没出来,是否因为亏损引起这一谣言,还需再观察。

    没......也不能说完全没看懂,我被布莱恩逼着看《经济学原理》,好歹对这些个词的字面意思算是了解了。

    什么税什么工资还有采购,是一个企业的最基本支出,有钱花,自然就不能说人家没钱了。

    脑子里想起玉壶冰的那千儿八百万,不知道够哪一样?好像没什么概念。

    以前看殷亦桀的邮件什么的,只记得他的报表之类,通常都百万为单位,上头写个“100”,那就是一个亿,呃,这个报表里两位的数字,好像挺少,记得不是很清楚。

    “妆可人,哟,开始关心经济了,将来当个企业家呀。”

    我背后,挤过来一个男生。

    赵昀正在和冉桦王八瞪绿豆,对我这个事主还没反应过来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呀,人家有这条件和基础。”

    一个女生,我没仔细听,不知道什么意思。

    后面还有许多议论,给我一感觉:今年的春,天特冷,春特早。

    论据:春雷提前响起,苍蝇提前苏醒。

    结论:既然是苍蝇,我没事听苍蝇的话做什么?谁懂苍蝇语,拜托,告诉一声。

    “妆可人,给个话呀,一定不许换。”

    赵昀脸通红,还没闻到酒,就先醉了。

    我问道一阵酒味儿,抬起头,看着他,说:

    “好玩吗?”

    赵昀,其实很无辜,看看冉桦,看看我,似乎确认我并无此意,那就好。

    鄙视的看一眼冉桦,很挑衅,提起头,走了。

    高高兴兴继续玩自己的去。

    冉桦,看着我,小声的道:

    “妆可人,不换座位也行,那我就公开追你。”

    他声音是不大,不过周围人可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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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有人听了去,开始咀嚼了。

    鸡爪子有人爱啃,还美其名曰凤爪;那什么鸡骨头狗狗也爱啃,你不能禁止了,对不对?

    低头,继续看新闻。

    “谈氏兄妹现身,投资或成事实。”

    哦,谈氏兄妹,又来了,准备给我省人民、我市同胞送多多的银子来了。

    看,底下有人得意洋洋的说:

    “这或将为本省解决上万人的就业,通过上下游产业链,将为我省经济发展带来很大的推动作用。这无疑给我省人民送上了一份丰厚的拜年礼。”

    好消息啊,谈氏兄妹那班人品,竟然给我们卑微小民拜年来了,不是很值得高兴吗?

    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我觉得好好玩。

    因为,不知道别人的看法,但我明显发现,撰稿人的trick。从头至尾,没有提投资哪个项目,到底要做什么;至于投资额,就更无从谈起。

    似乎谈氏兄妹就要露那么一下下脸,就能让垂涎将他们淹没。

    世上的人大多爱盯着别人兜里的钱。

    跳过,具体的不看了。

    虽然隐隐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我既非市委书记秘书,亦非大酒店的服务员,这件事情,从头至尾,关我屁事。

    不理,继续看时政。

    “妆可人,送给你。”

    一大束月季,摆到我跟前。

    这个,不是我刻薄人,真的是月季。

    刚才那个赵公子的仆人送的是玫瑰,这位大哥送的是月季。

    我点点头,将月季拿起来,放脚底下,别打搅我看时政。

    今儿发个书,怎么这么慢。

    原想早点儿来,领完书回家然后到对面街上那家麻辣粉去酸辣一下爽一下的,竟然等这么久。

    大家都排好档期等着登台吗?那就一个个来吧,我等着好了。

    这里面有没有阴谋的味道,不用鼻子都能闻得出来。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我就成了被包养的专业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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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鼓动的,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做尽文章,会得到什么好处!

    我只知道,这些虚假的追求背后,全是对我的不利。

    不管,管他呢,坐观其就吧!

    “妆可人......”

    冉桦,从我拿起月季到我放在地上,哀怨到要哭。

    一脸的阳光,顿时被乌云遮挡了不少,像今儿的天气靠近。

    不用抬头,我能猜到,他除了眼里,别的地方还在笑。

    呵,有必要吗?这样子好玩吗?他和我,虽然算不得很熟,但多少也知道几分,何必装。

    身边,大概有不下一百道视线射过来,不过,关我何事?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

    他们喜欢看,喜欢只管来。

    不请,不拒,不管。

    “哎呀......”

    赵昀捧了高高的两摞书和练习册试卷等过来,一脚,踩上了美丽的月季。

    真是糟蹋。

    我抬头,冲他一笑:踩得好;不过正眼却放在他帮我领回来的书上。

    怎么说我也不能太过分是不是,到时候弄得天人共怒,也不大好看。

    “妆可人,一会儿请你看电影吧。”

    冉桦已经回过神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笑容依旧。

    我摇头,冷冷的看他,看他一眼,摇头道:

    “我要学习。”

    我没有时间花前月下,也没兴趣去看电影。

    我和我的监护人也不曾好好花前月下过,每次都藏着一丝诡异的气氛,所以,这个非常烂漫经典的戏码,还是,留给有兴趣的人吧。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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