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爱情续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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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人,那根本不可能有话题。而我,介于两者之间,认识,但不熟。话可重可轻,可远可近,可大可小,可真可假。顺便,再给我点忠告。

    “您会得偿所愿的。”我觅得一句良眩

    “可是,我曾无数遍地提过报孙子的事,他们似乎都无动于郑特别是启正,总是推说以事业为重,不想抢在他大哥前面。真是奇怪,搞事业和生孩子有冲突,生孩子还得分长幼尊卑吗?”

    “也许他太累了,他需要在事业和家庭之间找一个平衡点,然后平稳地经营下去。”

    “他一直奔波两地之间,是难为他了。”

    “你不觉得他身上承担的东西太多了吗?”我客观地说。

    “他是我的儿子,也是林家唯一的希望。”他语气坚决。

    “可是,他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空间。”

    “目前看来,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为了他,我会不惜任何代价。”他接着补充。

    一段不堪的童年。

    一个复杂的家庭。

    一个的父亲。

    无法为自己而活的人生。

    林启正,他有何辜?

    同样,

    一段艰辛无法示人的爱情。

    伴随着身边一个丽生命的逝去。

    一个深爱却无法相守的男人。

    我,邹雨,还会有什么幸福可言? 提心吊胆、魂不守舍、胡思乱想,和林董的见面总是让我忐忑不安。

    对林董来说,他所担心的,恰恰是我不可能做到的,可是,我居然总被当成假想敌,这实在太让我难堪了。我哪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恐怕自身都难保。

    林家、所有与林家有关的人或事就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逃离吧,邹雨,心中有个声音呼喊着。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是非不断、困扰不已、没有自由的地方。

    我的担心没有逃过高展旗的眼睛。

    第二天,高展旗跑到我这边。

    “邹,又被太上皇召见啊。”他闲逛着进了办公室,一副悠闲的样子。

    “怎么,你也想?那太好了,我一定负责传达。”

    “邹雨,老太爷几次三番请你,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凑近我,试探地问。

    “他请我喝茶、聊天,仅此而已。”我准备两三句把他打发。

    “他不会对你……”他咧着嘴笑着。

    “对我图谋不轨?”我反问。

    “邹雨,这老头子一直找你,我总觉得他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儿子。”

    “担心林启正?邹雨,你不用怕,你有法宝。”

    “法宝?”

    “就是林启正啊。”

    “他哪是法宝?分明是麻烦。”扔不掉的麻烦,我心想。

    我也无心与他胡扯,坐下来,打开新浪网,看到一条新闻:70个城市房价同比涨幅创出23个月新高。

    “这该死的房价。”我嘟囔着。

    “怎么,想买房子?”

    “对,买幢别墅,养老。”

    “你真要买房子?我有个兄弟在房产公司,可以让他便宜点。”这家伙,总忘不了扯东拉西,到处拜把子。

    “谢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我白了他一眼。

    “有个人可以帮到你。”说着,他朝我使了个眼,得意洋洋。

    这家伙只要动一下,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免了。我想离开这个地方。”我直言不讳。

    “离开?”他眼睛瞪得好大。

    “叮”

    “你说真的?”

    “是。”

    “确定?”

    “烦不烦?要不要找个扩音喇叭。”

    “那正好,带上我吧,我们一起出来干,我就不信……”

    “那还是省省吧,你走了,郑主任非得找我拼命。”我打断了他,以免他又侃侃而谈,滔滔不绝。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怎么,我就不能过点自己的生活?”

    “行行行,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改天你在郑主任面前吹吹风,以免他老人家接受不了。我也好少点愧疚。”我想起了当初要走的时候,郑主任的语重心长,谆谆教导,搞得我好像犯错的孩子。这次一定不能心软,到时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最受不了这种场面了。

    “邹雨,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坐到沙发上,两手摆出无奈状。

    “什么初一十五的,我想离开,就这么简单,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我看,你还是找个人嫁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你身边不就有个现成的人选。”

    “你说你还是……如果是你,还是算了。”不等他开口,我先关门。

    “唉,我就这么没有竞争力?那么,那位体贴入微、一表人材、气度不凡的姚先生总该看上眼了吧——虽然比不上林启正。”他饶有意味地看着我。

    “别提林启正三个字。”

    “好,闭嘴。”

    “不错的主意,我和姚世诚一起浪迹天涯,高展旗,你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

    “邹雨,你要是说真的,我倒也支持。你身边这么多追求者,就他最顺眼。我嘛,只好忍痛割爱。”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他林家再怎么欺人太甚,也不至于扰一个有夫之吧。”

    “亏你想得出来,用词这么难听。”

    “不过,林家的人,劝你还是离得远点,下次再找你,我就说你不在,一直不在。”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刚才你说的。”

    “邹雨,说真的,离开也不是最好的办法。到时候,你举目无亲的,被他们纠缠,岂不更烦?再加上我这个护使者不在你身边……”高展旗总不忘找机会自夸一番。

    “拜托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邹雨,不论你做什么,我,高某人,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苦笑一声。

    如果他不在身边,一定会少了很多笑声。要是没有邹天、左虎小玲、小彬彬、郑主任、事务所……这么想,我突然又往后退缩了一大步。

    正当我考虑离开的可能,思量着今后的生活,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什么?海南出事了?”

    周四,从外面回到事务所,助手告诉我致林那边打来电话,还没等她说完,我就惊呼起来,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马上拨通了欧阳部长的电话。

    “喂,欧阳部长吗?我是邹雨。”

    那边传来激烈的争论声,你一句的,我一句的。

    “是邹律师?总算等到你的电话。”

    “抱歉,我在外面,手机没电了。”

    “对不起,邹律师,今天就要去海南,麻烦你整理一下资料,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怎么?出大事了?”

    “可能。路上详谈吧。”他甚至来不及回答我的问题。

    “好,我这就回去准备,下午碰面。”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感觉得出来,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致林上下从来没有这么慌过。工程开始近两年了,按理说,要是有问题早就该发生了。为何等到现在?我曾陆续听说那里起过纠纷,可是不久就摆平了。

    不敢多想,和郑主任打过招呼,交代了助手一些事,急忙往家赶。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忙着换电池板。刚装好,手机铃响,我一看,是世诚。

    “邹雨,可找到你了。”

    “对不起,手机没电了。”

    “在哪里?”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今天下午要赶去海南办点事。”

    “发生什么事了?”

    “致林在那边有个工程,发生一点小麻烦。”

    “去几天?”

    “一个礼拜,或者更长。”我心里也没底。

    “他…他会去吗?”

    “谁?”

    那边沉默。我反应过来。

    “可能会吧。”我答。

    “可惜,我这边走不开,否则我陪你去。”他惋惜

    “不用,我去工作,到时顾不上你怎么办。”

    “世诚”。我犹豫着是否要告诉他我的打算。

    “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没,我想说你要保重身体,我会给你带礼物。”

    “哦,你才要保重。”听见他的笑声。

    “到时候联系。”

    “好。”

    我的心怦怦直跳。怎门几天不见,反而变客气了。我纳闷着。

    安排好事务所的事,回家整理行李,抽空给邹天打了个电话,拖着旅行包就出门了。晚上7点,准时到达三亚机场。

    九月的海南依旧丽,椰树成林,碧海蓝天。

    只是我发现,风景也不是记忆中的风景了,心情也随之不同了。生活不会停滞不前,失去了便是失去了,除了安然接受,别无他法。

    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心境,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到达下榻的宾馆后,欧阳部长唤我一起用餐。因为时间已晚,只点了两碗面。

    趁着等待的当口,他向我讲起之前发生的状况。

    “差不多一年以前,工程有过纠纷,先前的债权人与银行有借贷关系,如果要继续下去,不仅要还清所有抵押贷款,还要经历过户、更名、换证等过程,谁耗得起这个时间。要不是劝说政府的介入,几乎面临停工的危险。光是游说场的那些人,就了很多钱。林总分析得很有道理,这些度假区,单单每年的税费就有几千万,政府当然不希望这处好地段就这样搁置,放弃这块‘饽饽’。不仅如此,政府还酌情减免了原先开发商欠缴的200多万规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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