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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雨,我日日想,想,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从郑主任那里走出来,高展旗跟着我进了办公室。
“看来几天不见,你的肉麻功又长进不少。”
说着,他一屁股陷进沙发里,两手张开。
“这是你的礼物。”我从包里拿出精装的宫廷普洱。
他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像个受宠若惊的小孩。
“这是给我的?”
“怎么,炕上啊,那算了,给别人吧。”我假意把茶收起。
“不行,你千里迢迢地带回来,说什么也不能给别人抢去了。”
“拿着拿着。”我往他那一甩。
“邹雨,以前我哀求了多少次,你都不肯给我带礼物。这次怎么这么自觉?”
“哦,因为我想治好你的提前发福综合征,以免污染视觉。”说罢,我瞄了他一眼。
“我发胖了?”
“你自己看咯。”我手一摊。
“唉,革命尚未成功,已经惊退场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肚皮,自言自语。
我大笑。
“拜托,我只是提醒你注意一点,你也希望自己越发倜傥吧。”
我坐下,打开电模
“邹雨,云南之行顺利吗?”他边摆弄盒子,边问我。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身体好点了吗?”他回头看我。
我愣了愣。
看来,什么也逃不过这个家伙的眼睛。
“我打过电话给你弟弟,他说你是病着回来的,那个姚世诚送你回来的?”他接着说。
“我生病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吗?那只是意外。”我随意应付。
“那林启正和姚世诚一起去云南,应该不是意外了吧。”
“你知道了?”
“你去云南那天,林启正刚好从港那边过来,还没歇脚,就要外出考察,听致林那边的人说,他的目的地正好也是——丽江。”
我一时答不上话来。
“邹雨,我早就说过他们俩太像,现在可好,他们俩都你了,而其中一个还蒙在鼓里,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该说得要说,该坦白的要坦白。你可得想清楚。”他放下礼物,手压在我的桌子上。
“我……”
“你要趁早解决,否则后果可能很严重。”
“后果?严重?可是我能说什么,说:姚世诚,我和林启正曾经相爱过,还是说我没有能力再爱其他人了,包括你。既然是已经过去的事,为什么还要挡在前面,无论我做什么,遇到什么人,经历什么未知的事,都要想一下我和林启正,想一下那些发生过的事可能会带来什么影响,然后小心翼翼地处理我和周遭一切的关系,一辈子挥不去,逃不掉?”
“也许,那是命。”他拍了拍我的肩,走出了办公室。
“邹雨,如果有什么要做的,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他回头看我,说道。
他的一番话把我的心情全打乱了。
真的是命吗?
隔了几天,我准备去左辉那看看,一来把礼物带过去,二来看看干儿子,我给他买了个镯子。本来,可以马上就去的,只是怕自己的病没有全好,对宝宝不利。
“看,这么客气,人来就好了。带着大包小包的,也不怕累着。”小玲嘟囔着,手里抱着小彬彬。
“邹雨,下次你要来,通知我一声,我去接你。”左辉也跟着接话。
“那我岂不是每次都要买很多礼物?”
“你看你这张嘴。”小玲。
“现在可以让我抱抱小彬彬了吧,你们都误会了,那些礼物都是给他的,你们没份。”
我从小玲怀中接过孩子。
“哇,小彬彬又长大了,越来越壮了。”我忍不住去亲他。
“有没有想干妈啊,干妈可是想死你了。乖,来笑一个,笑一个啊。”
孩子和我有感应似的,咿呀咿呀地回应着,还用手不停地拍我。
我的样子一定很滑稽,逗得夫俩直笑。
“天啊,你们看,他长牙齿了。”我像发现了新大陆,惊叫起来。
“什么?”他俩立马围了过来。
我们三个大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兴奋了整个晚上,被一个孩子搞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
我打了个哈欠,要与他们告别。左辉说要送我。
“左辉,朋友们都说你好恋家,称你为绝世好男,超级奶爸。”
“好了,邹雨,别取笑我了。”
“我真替你感到高兴,真的。”
“邹雨,你什么时候也让我们高兴?”
“怎么?我让你们不高兴了?”
“那倒没有,大家很关心你的……。”
“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你们怕我嫁不出去?”我开玩笑。
“不是怕你嫁不出去,是怕你东挑西捡,错过了。”
“放心,我也希望自己能快点嫁出去。”
“听说林启正回来过好几次?上次我还在医院碰到过他。”又是他,无时无刻。
“是啊,为了公事。”
“你和他……”他言又止。
“我和他没什么了。一切顺其自然吧。既然总要面对的,如果我逃,只会证明我还放不下。”我轻松地作答。
“哦,你想通就好。听我一句劝,如果身边真有合适的人,不要犹豫,尝试着接受,一耽搁,又要重新来过了。”
他转过来看着我。
“邹雨,如果有什么事,不妨找我,就算帮不到你,至少我能给建议。”
“我很让人操心?”
“你太容易受伤了,喜欢把所有的事放在心里,等到抗不住了,已经千疮百孔,让身边的人干着急。”
新村门口,我拦了一辆的车,与他告别,他挥了挥手,离去。
我该感到庆幸,不是吗?
大姨打电话过来,说是表要买一些学习用的参考书,让我有空的时候,帮忙留心一下。我记下了书名,这就去办。
下了班,我直接去了书店。
买完了书,手机响起,是世诚。
“喂…”
“邹雨,你在哪?”
“我刚买完书,在新华书店。”
“我正好在附近,还没吃饭吧?”
“我…”
“一起吃如何?”
“哦,好吧。”
在秦皇食府吃完晚饭已经八点了。走走吧,对身体好。世诚建议道。
走到十字路口,正好是红灯。
我们停了下来。
我犹豫了一下,转头对他说:“世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哦,什么事?”
“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也许是环境喧哗,我说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好。”他笑着。
就在这时,红灯翻绿,人群簇流,向前走去。
突然间,他牵起了我的手。
“人太多了,这样不容易走散。”
我们跟着拥挤的人群到了对面。
停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启正站在那里,看着我们。那眼神,万千含意。
我顿时傻了眼。天哪,竟会这么巧。
我下意识地挣脱世诚的手,颇为尴尬。往四周望了望,他的车就停在路边。
“ken?这么巧?”
“刚应酬完。怎么,陪邹逛街?”说完,他的视线落在我这里,我赶忙躲开。
“邹的病好了吗?”他问。
“谢谢林总的关心,已无大碍。”我作答。
“joe,明天有空吗?去我那坐坐。”
“好。十点吧。”
“嗯。一言为定。”
作别。
“邹雨,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很重要吗?”
“哦,没什么,下次再说吧”。我完全没有心情讨论下去。
回到家,我把书理好,叮嘱小天明天帮我寄掉。
“,你能帮我个忙吗?”
“说吧。”
“能不能找个会打高尔夫的人,我的一个同学想做个专访。”
我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只好对他摊了摊手。
“世诚哥不可以吗?”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那次他送你回来,我们聊起过打球的事。”
“你们已经这么熟络?”
“哪有,像他这样的人,打高尔夫根本不算什么啊。”
仅有几面之缘的邹天都能看出个究竟,而我竟然没有想到。
我打电话给世诚,说明来龙去脉,他爽快地答应了。
“好吧,他答应了。这是他的电话,明天你和他确认一下。”我把便签纸撕下,递给他。
“谢谢。”
“邹天,你到底搞什么鬼?”
“我准备撮合你们。”
“你少动歪脑筋。”
“你也没反对啊。”
“讨打。”
或许,等事情结束之后,我有机会可以和他长谈一次。我暗暗地想。
第十六章
董事会改选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一刻不停。
他想着她,念着她。
她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在她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却在这里身不由己,守着一堆枯燥的文件,在她身边的、,对她无微不至的却是别的男人。
是啊,就是因为他是有之夫,所以他不能吃醋,不能表白,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远远得看着。
这种滋味,让他觉得比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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