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恨你的。。。。。。。”
夜染捧住了她的脸,轻轻在唇上落下一吻:“司空。。。。。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好。”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不同于从前的生涩,他的吻带着柔情蜜意的缱绻,一丝丝勾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经过了那些坎坷,他们有过嫌隙有过猜忌,到了如今的冰释前嫌,司空笑了,随着夜染的动作缓缓躺下。
嗯咛一声,司空皱起了眉头。
夜染吓得不敢再动,想待司空平静后推出身体,不料被她牢牢地拉住:“我没事。”
“可是。。。。。你的身子。。。。。。。”
“我没事,你想的,对吗?”拉过夜染的手放到了她的胸口,双腿挑逗似地掠过他的敏感地,不一会儿夜染便呼吸急促了起来,司空笑笑,病态的面色下有了迷人的光彩。缠住了他的腰,渐渐往下,“你想要的。”
说得那般笃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夜染再也把持不住,吞咽了口水后,身子一挺轻柔地进入了,即使他的动作再轻,也让司空有些不适,可即便不适,她要承受他的情意。
他们什么都有了,可惜,她的时日不多了。
“痛就叫出来。”
司空呵呵笑了:“我不是未经人事之人。”夜染这下红了脸,闷声
别扭着脸在她身上起伏,两人抵死缠绵着,如交错的蔓藤谁也分不清谁是谁了,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这些天,司空都呆在房内,饭菜都是奴隶送进来的,偶然间还能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纷纷恶。司空也不在意,身处奴隶中间,自然要忍受这些。忽有一日,她无意间听到了奴隶们在讨论君墨言,她走了过去,那些奴隶立马散开,还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司空。
夜染平日里都要和奴隶们商讨,到了晚上才有些许时间,今日司空特意等待了他回来。如今司空的身子已经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了,她强撑着,为的就是要当面问清楚一件事。
靠着案几,她伏到了身子,眼睛随着晃动的烛火也模糊了起来,眼前出现了几个重叠的影子,夜染推门而入,司空眯起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得不真实,只问道:“夜染,是你吗?”
“是我。”
司空抓着夜染,一动未动,过了许久眼睛才恢复了过来:“夜染,我有话想要问你,你的。。。。。奴隶大军,准备把主人们放在何种位置?是不是有一天,你必须要杀了我?”
夜染一抖,把司空带入怀里:“没人能伤到你。”
“是吗?那。。。。。君墨言。。。。。他会死吗?”
提起那个名字,夜染有些介意,圈住她的手也跟着收紧了力道,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声说道:“你还是对他。。。。。。为什么。。。。。。。他当初那么对你。。。。。。”司空无力地摇头,她对君墨言更多的是不舍和内疚,无关情爱,那个冠以她夫君名义的男人,她终究不忍眼看她死去。埋在夜染的胸前,心中感慨,夜染他这是。。。。。。呵呵,真是小气的人。。。。。。
“我们有过一个孩子,你知道吗?”
夜染点头,方开口的话哽咽在喉间。
“我骗了他,君墨言以为那是他的孩子,那段时间他对我很是照顾,我很感激。夜染,我不爱他,可是我也不想让他死。”
“他。。。。不会死的。”至少那些奴隶们,还玩得不够尽兴。夜染撇嘴,有些无奈,奴隶们对主人憎恨之极,根本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他可以下令,可随之而来的会是对主人越发的痛恨。
“可是,他会受尽折磨吧?”
一个俘虏存在的意义便是承受住他们心血来潮的折磨。
夜染不答,他把司空放到了腿上,笑着对她说:“司空,我们成亲,可好?”司空一愣,从未想过成亲这事,夜染不悦地皱眉,低低问道,“你。。。。不愿意?”
司空摇头:“你明明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
“我不管!”夜染干脆无赖了起来,让司空没了法子,只好答应了下来。她知道奴隶们一定会反对,可那又如何?她从来不是个在乎别人想法的人,喜欢他,那就在一起,如此简单。夜染给她披了件外衣,仔细地系好了带子,趁着此时,司空安静地打量着他。黑发,蓝眸,一如初见一般的美丽,脸上那道浅浅的伤痕依旧还在,当初,她就是被这幅皮囊所吸引了,那双清澈的眼,是她见过的最纯洁的最美好的景象。
“看。。。。什么。。。。。”夜染面色微红。
“夜染,让我去见他一面吧。”
夜染蹲□来,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只鞋子被紧紧地还紧紧地被他握在手里,顿了会儿,他轻柔地帮她穿好,抱起了她下去:“这些天你都闷着,我带你出去,兴许。。。。。就好了。。。。。”
司空心中泛起苦涩,他这是。。。。。何苦呢。。。。
抬头见司空愁眉不展,夜染扯了扯笑:“我抱你走。”
夜深人静,奴隶们也去休息了,夜染带司空来到了一处高地,这里了无人烟,很是宁静。两人坐在一块大石上,吹着淡淡的风。眼前是一片幽蓝与黑色的纠缠,一望无际,天地空旷,只剩下他们。司空靠着夜染,闭眼听着浪水拍打着礁石的声音,很是真切,似乎在她很久很久以前,也见过这般美好的场景。
心跟着沉淀了下来,司空睁开了眼,抚上夜染湛蓝的眸子,似与这篇蓝色融合在了一起,她低低笑出了声:“这里,很美。”
“你若喜欢,我们便在这里成亲,可好?”
“好,就我们两个。”司空调整了个姿势,伏在了夜染怀里,“我累了,我想先睡一会儿。”
“好。”夜染微微转头,让风吹干了他流下的泪,他不敢再落泪,强忍着涌出的心痛,他的司空,他的司空。。。。。。。。
远方旭日东升,一片曙光乍现,司空勉强睁开了双眼。她用挡住了刺目的光芒,随后闭眼享受着暖意的阳光。夜染见她沐浴在柔和的光线上,心中一抽,赶忙把她圈入怀中,不停地呢喃着:“司空,我怕。。。。你刚才就去了。。。。。我真的好怕。。。。。。”
“没事,我还等着与你成亲呢。”只一句话下来,司空已是喘气连连,夜染吓得不敢再说话了,抱着她走下去,司空揪着她的袖子,哀求道,“趁我还在,让我去见他一面。”
这一次,夜染答应地下来,别扭了加了句:“只看一眼。”惹得司空又是一阵笑来。
君墨言被关押的地方的单独的,不仅因为他的地位显赫,更重要的是奴隶们可以想着法子折磨他。司空被夜染抱到了牢房外,她不想君墨言见到夜染,执意要自己进去,夜染无奈,只得招出了牢房里的所有奴隶守在外面。
牢房很潮湿,每走一步,都觉着阴森恐怖。这里,比起贫民窟底下的妓院还不如,不敢想象君墨言是如何在这里度日的。司空的脚步很轻,前面就是关押君墨言的地方了,她停了下来,踌躇不前。
“哼,今日又有贱奴来了?”
君墨言懒得转身,面对着黑漆漆的墙。
司空哽咽在喉,过了许久,才开口:“君墨言。。。。。。”
君墨言一怔,转过了身来,见是司空,浑身颤抖。司空在她面前蹲下,透过栏杆伸手进去,如今的他狼狈不堪,除了一股子傲气还在,看不出半点昔日的影子。
“你。。。。。怎么来了?现在的我。。。。你不该来的。”
“君墨言。。。。。。”
他忽然欺身上前,抓住了司空的手,目光精湛,双手几乎要嵌入了她手背的肉,他似垂死挣扎一般抓着她,一刻也不松懈。一瞬不瞬地盯着司空的眼,他一字一句问来:“你。。。。。那个孩子是他,是真的吗?告诉我,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你!”
司空身形晃动,双手被抓得很是痛苦,她歉意地闭上眼:“是真是。。。。。。”
“是吗?是吗?”
君墨言紧抓的手忽然垂了下去,紧接是一连串刺耳的铁链声,像是划过她的心头,重重的,沉沉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他,哪怕为你付出生命的我,你也不愿意选择我。。。。。。。司空,我问你一句,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君墨言靠在了栏杆上,侧坐着,两人都沉默着,司空双手垃着栏杆,半天也不响。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吗?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句话,但是对我。。。。。。呵呵,好啊,好啊!”君墨言忽然失声大笑起来,那样绝望而撕心裂肺的笑声,让司空的心越发沉闷,她垂着头,隐在暗处藏住了她不断掉落的泪水。她咬牙,已经下定了决心,闭眼,手摸到了耳边那只耳环,这只耳环一旦戴上,除非人死,否则无法解下来,她一用力,把耳环垃了下来。
满手沾满了血,把耳环交到了君墨言的手里。
“对不起。。。。。。”
君墨言接过耳环,看了眼后,重重地仍到了墙上,大吼:“滚!你滚!”
司空颤颤巍巍地起身,步履坚定,一路来君墨言以为她至少会回头来看他一眼,哪怕一眼,她都没有。身后
,君墨言疯狂大笑了起来,随后一声巨响,君墨言绝望地撞向了墙,他,自尽了。
尽管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局,可真正来临之时,却是这般难以接受,司空已经哭得不成人形了。她太了解君墨言了,高傲如他绝不会选择自尽,那日在广场见了她后,君墨言定会忍辱偷生,等待机会,可是他怎会知道,君临早已一败涂地。况且她时日不多,又怎么忍心君墨言为了救她,饱受奴隶们的折磨和□呢?
“对不起,对不起。。。。。。。”司空哭倒在地,浑身颤抖。
夜染在外,徐落走了过来,面色难为地看着他:“你真的打算和她。。。。成亲?夜染,我们现在做的事,应该是一口气北上才是,怎么能。。。。。”
“徐落,让我任性一回吧。”
徐落不再答话,见他面色疲惫,又听说了司空身子不好,心也渐渐软了下来,他也算是过来人,只得叹气。等了半响,提醒了下,夜染才注意到司空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急忙跑进牢房。
司空哭倒在地,夜染心下一抽,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把她抱起,柔声安慰着:“没事了,我们回去。”外面的奴隶见夜染抱着那个女人,都是神色诡异,碍着夜染在才不敢说话。
回来之后的司空,连续几日都只能躺在床上,到了夜间一想起了君墨言的惨死,她的精神越来越差,今日更是水米不进。夜染在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擦去了眼泪,看了看手中拿着的喜服,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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