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齐恒先行上前了。
徐落在背后跟着,直直摇头,怎么和这个怪人一道了。
走些了路,才过了城门,这里的城门已经没了士兵把手,只剩些杂草和一块破旧的牌匾。早在冬城被君临铁蹄踏破之后,这里已经杳无人烟,留在冬城的,都是些老人,不舍地离开祖祖辈辈呆过的地方。问了几个老人,一见是君临来的人,他们都是闭口不开,直至徐落把手上奴隶的印记给他们看时,他们才相信,来人不是君临士兵。
他们顺着老人大约指的方向走去。
走了半天也没见什么人。
“听,有声音。”齐恒停下了脚步。
徐路也静下来听着,确实,远处有微弱的声音。
“去看看。”齐恒说道。
他们小心地靠近,徐落见到了司家出来的两个侍卫,在他们脚边被绑住的就是要找的阿奴,此刻像狗一样被捆着,衣着多出破了,暴露在空中的肌肤都是带着血迹。徐落一眼便认出了那些都是鞭痕,他方向前去,齐恒抓住了他,问:“什么位置?”
“右前方是两个侍卫,阿奴就在他们的脚边。”
齐恒思索了片刻:“我去解决他们,你去救人。”
徐路点头,习惯了齐恒的发号施令,他也没有多加反对,在齐恒冲进去的时候,他迅速来到阿奴背后,拿出匕首要割开绳子。阿奴以为有人要侵犯她,拼命挣扎着,徐落喝道:“是我,徐落。”
绳子割开了,可两个侍卫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徐落拉过阿奴,把她安置在角落里,她吓得颤抖,抓着徐落的衣角硬是不让他离开。徐落无奈,把匕首交到她手上:“我要去帮齐恒。”
“齐恒。。。。。。”阿奴冷冷笑了,“他来得好。”
“你说什么?”
“徐大哥,不要去。”死死地拽住他。
徐落不解:“阿奴你这是怎么了?”
阿奴咬牙:“我与他的仇,哼!”她看准了时机,抓了一把石头朝着四面八方丢去,齐恒是瞎子,原本靠的就是听力,被这一干扰齐恒倒有些辨不清侍卫在什么位置了,他喊道,“徐落!”
徐落方想开口,被阿奴捂住嘴巴:“徐大哥,你喜欢我,是不是?”徐落一怔,万般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可是,他也不否认,反拿开阿奴的手,盯着阿奴。
“你。。。我。。。。。”
“你可知道我就是因为他,才会被人玷污!你喜欢我,难道不该为我报仇吗?更何况,我只要徐大哥不去帮忙,不算杀人。”
阿奴又抓起了一把石头。
齐恒渐渐招架不住,两个侍卫也是多有受伤,可总是占尽了上机。
“徐落,你在哪里?”
“徐落,快来!”
“徐落!还不过来!”
一声声嘶喊下,徐落有些过意不去,可阿奴整个人扑了上来缠住了他,按住他的胸膛。这时,一个侍卫被齐恒刺中了,齐恒大吼一声用力一推,把人退至墙边,眼看着另一人要上来了,徐落用脚挑起了地上的大刀,一飞,刺到了那人。
阿奴一看不妙,正在齐恒把剑之时,忽然从身后刺入一把短小的匕首,他若是记得没错,那把匕首,是。。。。。徐落的。。。。。
“为什么,徐落。。。。。。。”
“我是阿奴,齐大哥。”用力一抽,齐恒重重倒地,阿奴厌恶地踩住了他的脖子。即便当时为了夜染去讨工头的欢心,可她心里对齐恒的恨意,从来没有消失过,更何况他当初一直反对夜染带着她。
没了他,她就可以离夜染更近,更近了。
“徐大哥,我们回去吧。”
徐落愣愣从地上起来,有些呆滞,从未见过这样的阿奴,似乎是心狠手辣了。点点头,拿走了侍卫身上的银子和衣物,朝着君临出发了,一路上徐落一直憋着话,阿奴倒是很是自在,好笑地看着徐落:“徐大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何必憋着呢?”
“你。。。。和齐恒。。。。。。”
阿奴笑不出来了:“徐大哥,你若是想说出去也可。”快步走了,凭着徐落和她在司家的那些年情分,她料定是不会说的。走到一处高地,她问,“现在君临如何了?”
“君临大乱了。”徐落回答地信心慢慢。
?
?
君临如今士
兵驻扎,扫清了残余的暴奴。
徐落和阿奴自然是不能走明道了,他们还是走下水道,游到了司家地下,见奴隶们都离开了,他们只好顺水游着,过了许久,他们才来到了奴隶的聚集地。
当他们游出水面时,对着他们的几把大刀。
“来者何人?”
“我是徐落,这是阿奴,是夜染派我们去找阿奴的。”
那人听到了夜染的名字,收起了大刀,领着他们去见夜染。此处下水道比司家的大上几倍,徐落暗暗看着,想来不过这些日子,他们的奴隶大军倒是扩大了几倍啊。到处都用布遮着,若不是有人领着,还真找不到路,那人挑起了一处帘子,取过蜡烛,和帘子外的人说了声,相互点头后,让徐落和阿奴进去了。
里头,是夜染,和一起商量着的奴隶。
看他们同样的蓝眸,定是南人无疑了。
夜染抬头,见是徐落和阿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笑着过来,而后疑惑地问着:“齐恒呢?”
徐落尴尬地看了阿奴一眼,没想到被阿奴抢先了:“齐大哥。。。。。在路上。。。。。死了。。。。。。”
“什么?”
夜染身后的南人也是一惊,齐恒死了?
“怎么会死的?”
“在我救阿奴的时候,那些人竟然利用齐恒看不见的弱点。。。。。。他们。。。。。。。”
夜染身子一抖,齐恒死了,齐恒真的死了?他脚步一虚,这样沉重的打击而来,让他有些呼吸难受,一直以来都是齐恒陪在他身边,最困难的时候他们都在一起,不过几日分别,他居然。。。。。居然。。。。。。。。。
南人们上来,哀戚地拍拍他的肩膀:“齐恒。。。。。哎。。。。。。”
夜染反握住那人的手,点头:“我明白,他永远是南人的骄傲。”沉默了良久,他们准备离开了让夜染一个人静静,他出奇地说了,“阿奴,你留下。”
阿奴一愣,尔后笑了。
夜染看了阿奴一眼,神色复杂,那日居然真的是她告的密?这些天夜染一直在回想着这个问题,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是心善的阿奴做的。可一思及那日,她在潮湿的石屋小产,他便懊恼不已,终究是他,她才会如此的。
“阿奴,如今你已恢复了自由身,你可以走了。”
“我。。。。我想跟着你。。。。。”阿奴小声说着。
“好,和其他人一样,帮忙吧。”夜染命人帮阿奴安排和其他女奴一起,也算是弥补了她吧。
阿奴睁大了眼睛:“夜染。。。。。。为何你对我。。。。。这么冷淡呢?”
夜染凝视着她,明亮的神色让阿奴一怔,有些后怕,他
淡淡蹙眉,叹道:“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留在原地的阿奴心下一惊,那件事。。。。。。那件事。。。。。。他都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苦
留言瓦明天回哈
mua
43
过了平静几日,君墨言进宫觐见大王后,立刻奔赴南方去镇压奴隶,大王虽病入膏肓也明白朝中唯有君墨言能胜任。君墨言自是愿意,且不说他不想把兵权交到大王手里,就说这弑妹之仇,他也是不得不报。大王在病床上拖了些时日,终是撒手人寰了,君临每一个人无不窃喜,他们残暴的大王总算是去了,只是一个新的担忧浮了上来,谁是大王的继任者呢?
经过了那日的奴隶□,君临人心惶惶,不少奴隶也对主人心生怨恨。君墨言走之前留了几个士兵镇守府里,那些奴隶才不敢造次。
司空一人在府内,小产过后她的身子始终没有好起来,今日也是难得才到了府里转转,偶尔听得奴隶们私底下的传闻,她也当作闲听。夜染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君临,一直朝着南方去了,纠集了自由的南人,俨然间形成了一股势力,司空担心,君墨言此去恐怕会血洗南部。
距离南部不远的有个小镇,常年靠着捕鱼为生,渐渐地变成了港口,通往君临上下。夜染和奴隶们连夜赶路,攻下了港口,盘踞于此。
收到消息,君墨言冷笑一声,凭着他们占了港口又如何?轻蔑地说道:“一群乌合之众!”那小镇本就不是什么要地,不过是想晚些死罢了。见马前来了一个身穿将领服饰的人上前,抱拳,“公子。”君墨言瞥了一眼,他识趣地把公子换成了将军,“我们一路上俘获了的奴隶,不知将军如何处置?”
那人大手一挥,士兵把奴隶都垃了过来,一个个敲着他们的后背迫使他们跪下,奴隶们都是又怒又怕,看着骑在马上的黑衣男子,纷纷相互对视。君墨言驱马巡视了他们,拿起马鞭抽倒了一个朝他看来的男奴,有士兵立马垃出了他,静候君墨言的发落。
“先带着他们上路,到了城内,不管有没有死的,都给我钉在木桩上。”君墨言扫了眼马前的男奴,下令,“一样,钉死。”
对于□的奴隶,君墨言从不手软。
此后每到一座城,除了镇压之外,他会下令把任何反抗的奴隶的头悬挂在大街上,引人围观,一时之间君墨言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死寂。不说贫民,就连贵族们也纷纷关起了大门,整座城市冷冷清清,似无人之境。
君墨言也不在意,他如今最重要的是将夜染一网打尽,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跟着他身后的士兵整齐地站立着,他勒住勒
缰绳,转头吩咐道:“就地扎营。”
顺着这城下去便是港口,一路往下就是有名的火山之城,此后再无退路。君墨言看着地图,负手而立,手指点了点他们所在的位置,只要把他们逼入了火山城内,那座火山只有一条道,只需轻轻松松守住路口,他们就插翅难飞。
所以今晚,夜染一定会有所行动。
将领处理完了奴隶的事情,躬身走进营帐:“将军,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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