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走到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奴面前,大王意外地停下了。
司空的手抓紧了杯子。
君墨言瞧了瞧她,不动声色地转头。
大王把手指也探入了她的腿间,只是故作试探,那女奴变浑身轻颤,面色潮红眼眸波动,他猛然刺入,只觉手指在灼热的肉璧内无法动弹,微微一抽也能感受到那份难得的紧致。大王笑了起来,把手指送到女奴的嘴边,她羞涩地张口,不时地看着大王的神色,小口小口地含住了他的手指,一点点吞入了他指上的液体。
“真乖。”
“那大王的意思是?”
“就要她了。”大王抽出手指,拉出了女奴口中暧昧的银丝,顺着嘴角慢慢流下,如此暧昧的场景,他却很是喜欢,含笑着拥过女奴,“其余的,诸位可以随意。”
“是是是。”
总管跟在大王后头,想着今日总算是了了一桩事了,不料听得大王吩咐:“拿根玉势过来,孤倒是想知道,她下边的小嘴到底有多紧。”
司空一听,有些不安,玉势是什么东西,她自然明白,若是这个女奴被大王玩弄而死,那她的计划岂不是。。。。。。全然毁了?君墨言此时抓住了她的手,司空没有回头,她微微一瞥,倒是和一个人的视线对上了,那人点头,随即隐没在朝臣之中。
嘶。
君墨言加大了劲道,露出阴冷的笑:“难怪你敢和我生气,原来你是另寻他人了?还是个大靠山,司空,我真是低估了你,连先王的义子都能收买,真是不错。”揽住司空腰,垃下了幔莎,转身之际,把两人都缠绕在一起,君墨言一用力,把司空固定在胸前。沉重的呼吸流连在她颈侧,他的唇一路沿着颈项向上,最后驻留在她小巧的耳边。君墨言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听得她轻声一吟,他沉下眼眸,声音嘶哑,“利用完我,就想一脚踢开?真是无情的女人。”
这时殿上的人都在忘乎所以地玩弄女奴。
君墨言揽过司空直接走出大殿,把人毫不怜惜地丢入马车。
唰!
司空看着那把插在她指缝的匕首,惊起了冷汗,不敢乱动,君墨言扣住她的下巴,拔起了匕首,把刀插到
案几上:“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今日不管用任何手段,也会让你知道,你只能留在我身边!”车夫以最快的速度驾车到了安国君府,君墨言从马车抱出了挣扎的司空,丢了个眼神,“你动吧,若是不怕死,尽管跳下去。”司空愣愣地看着他,双手紧抓着他的肩,他一脚踢开门,惊得管家跌到了地下,君墨言越过了她,把司空按在她的腿上,对着管家吩咐,“让墨依把她的狗牵过来!”
司空心下一紧,这里,不是房里,更似宫里的大殿,毫无多余的装饰,唯有中间一张大到出奇的床。一道幔莎将两处隔开,君墨言抱着司空望床上一仍,他点燃了床四角的蜡烛,吹灭了火折子,他站在幔莎之外静静地看着冷静如常的司空,唇边乍现一抹残忍的笑意。
“想知道你的男奴去哪儿了吗?”
君墨依踏门而入,不满地堵嘴,身后跟着的两个男奴,其中一个是。。。。。。是夜染?
他没有死?
他居然还活着?
司空的心嘭嘭跳动着,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忽而放松了下来,他没死,他没死!这样的想法一直萦绕着,司空望着夜染,有些心疼,他居然落到了君墨依的手上,如此说来,那么君墨言也是脱不了关系的。微垂了眼帘,和夜染的视线纠缠在了一起。太好了,至少,他还活着站在她面前。
君墨言侧目,冷冷勾起唇,她的这幅样子,是做给谁看?
“哥哥,怎么了?”
“墨依,你的狗暂时让哥哥玩玩。”
拉过夜染脖子上的枷锁,轻蔑地扫过一眼,垃下他的枷锁,迫使他向他跪下。夜染淡然地回了君墨言一个眼神,透过他,望向他身后的司空,给了个安定的笑。君墨依站在夜染,万分着急,想着哥哥昨儿才把这人给她,怎么就要回去了呢?上前掰开君墨言的手,求饶着:“哥哥,这人你可是说好了给我的。”
“滚开!”
推开了君墨依,她身子不稳向后倒去,幸好有个男奴接住了她才不致出事,她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哥哥:“哥哥。。。。。。。。你。。。。。。。。。”
“怎么办,你们都喜欢他的脸,那么。。。。。”
夜染来不及闪躲,他忽觉脸上一冷,随即而来的是一股难忍的刺痛感,火辣辣得。血顺着匕首划出的痕迹,一滴滴往下流,君墨依惊讶地说不出话
来,被男奴扶着出去了。君墨言正准备下第二刀,司空的手横空握住了匕首,他用力,她也用力,毫不退缩。君墨言冷笑着抽出匕首,司空的整个手掌都被划伤,鲜血直流,君墨言此刻注意到了她的伤口,不悦地蹙眉,想伸手扶住她,司空厌恶地躲开。
强行拉过她的手,司空吃痛地叫出了。
君墨言一个眼神,进来了两个侍卫,扣住了夜染的肩膀,逼迫他跪下。司空回头,被君墨言掰了过来:“我说过,不要让我不开心,你真是不乖。不过一日,就这么想念你的奴隶,可是,你在我身下的时候,不也叫的很爽?”他满意地看到夜染一怔,啧啧了几声,“既然你喜欢他,那我就要毁了他,你说,让我们一起看着他和女奴欢/爱,可好啊?嗯?”
不一会儿,一个女奴进来了,跪□来柔媚地圈住夜染的脖子,此刻夜染被两个侍卫押着,无法动弹,只得由着女奴攀着他的身子。夜染极力忍耐,低垂着头,偶尔的眼神也不过是为了让司空安心,司空闭眼,怒着说道:“君墨言,够了!”
“你的身子为何这般冷呢?你在他为揪心?啧啧,在宫里不也是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不过此时换了个人罢了。”
那女奴解开了衣带,探入了夜染的腿间,这一幕生生刺痛了司空的双眼,她挣扎在君墨言的怀里,叫着夜染的名字。那个她珍爱的少年,居然被一个女奴染指,她握紧双拳,浑然不觉她掌上深入血肉的痛,只觉那根本不足以比得上她心头的抽动!
女奴张开了腿,就要跨坐到夜染的身上。
此刻,司空对君墨言仅有的动摇也消失殆尽,化为全然的恨意,无以复加,倒抽了口气,笑道:“想让我更恨你,你就命人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忽然想到了,觉得男人从来都是yd无耻的
因为摩西10戒中有一条是:不得奸/淫。
就是说,当时弓虽.女干犯很多,所以需要出这么个戒律
可见啊,男人自古以来都是。。。。。
哎,要是在荒岛上,男人都是狼。。狼。。。狼
33
“如你所愿。”
君墨言低低笑来,放开了司空。
女奴也乖乖离开了夜染,司空松了口气,跑过去准备扶起夜染,她的夜染只得臣服她一人即可,何需跪他人?君墨言长臂一捞,让侍卫把他绑住,点头,看着处变不惊的少年,嘴角浮现一抹敬意,他能如此,倒是难得,只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占了司空的心。
君墨言的眼里,无论如何也容不得一粒沙子。
从身后环住了司空,轻轻撕咬着她细嫩的脖子,不禁怒火中来,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奴,是否也这般深情地吻过这里?重重咬了上去,他扯开了腰带,边走边后退,两人齐齐倒在床上,顺带还撕下了一片火红的幔莎,罩住了司空的脸上。朦朦胧胧之间,她只觉手上一疼,君墨言掀开那层幔莎,司空扭头方见她的双手被他的腰带束在床头,想从床上起来,君墨言一脚定住了她不安分的双腿。
回头看着双目红通的夜染,君墨言心情颇好,缓缓解衣。
“君墨言!放开我!告诉你,你今日便是得到你想要的,也休想让我低头!”
手指挑开了她的衣物,一层,一层,君墨言似是很享受这般的感觉,他手指下是司空紧绷而温热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回头看着被绑住的夜染,他嘴角噙着笑,那个奴隶终于有了奴隶的样子:“嘘,接下去,我们演出好戏,叫做活、春、宫!”
“你。。。。。。。。”
不顾司空的挣扎,君墨言冷着脸扯开了她的里衣,司空双手被缚无法动弹,她用力扭着身子想把手挣脱出来,几次下来,那手掌的伤口再次裂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君墨言的唇顺着血迹一一吻过,来到她的唇上,重重吻上,与其说是吻,倒不是说是撕咬,整个嘴里全都是鲜血翻腾。他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司空微微一怔,这样可怕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双目血红,唇边带血,整个人如诡异地散发地暴虐的气息,他舌头慢慢舔掉了血,瞥了眼夜染,说道:“我要让他看着,你是属于我的!”
司空顿觉腿上一凉,她还未多想,身下一个刺痛,君墨言猛然刺入,没有温存,没有犹豫,这般毫无顾忌地冲撞进来。
夜染僵直了身子,浑身发抖,他的双手被缚在后,如今他双手握拳,手臂上凸显出了狰狞的青筋,他望着撩人幔莎之后的两人,君墨言正压在司空身上,无情地攻城略地。夜染
止不住大叫了司空的名字,君墨言停了下动作,看着司空眼角处的泪痕,别过脸不想去看。
“你痛吗?我会让你更痛。”
低哑迷人的声音,让司空浑身一抽,她大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夜染。。。。。。不要看。。。。。。。不要看我。。。。。。。。”
“司。。。。。。空。。。。。。。。”
夜染低着头,轻柔地唤着她。
那日冲进火中找不到司空的踪迹,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可不想,他们的见面,却是以这般惨烈的方式。
她被迫承/欢,他却要跪地看着。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声音越来越轻,司空放弃了挣扎。君墨言翻过她的身子,扶住她的腰从身后进入,他记得司空对这姿势甚是反感,这现在他就是要在那个奴隶面前,用羞辱的姿势,狠狠占有她!他的动作越发激烈,被汗水浸渍了的身体有一丝□的晕红,摇着大床咯吱咯吱作响,每一个声响,都漏入夜染的耳里,他深深吸气,不让痛意蔓延开来。
直至昏迷的那刻,司空嘴里还是呢喃着:“不要看。。。。。。”
君墨言放开了司空,看着她满身都是青紫的痕迹,他蹙眉,可想起司空对夜染的情意,他仅存的歉意已经被代替。随手披上一件外套,走到夜染身边,用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斜眼:“你这贱奴!”重重一脚踢开,“把他押下去,连墨依也不得前去。”
侍卫几乎是拖着把夜染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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