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颜媚主_分节阅读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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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看得到他一人:“那场大火,甚得我心,不仅让你留在了这里,还把那人烧死了,你说,这上天是不是太眷顾我了?”抓过了司空挥来的手,温柔地挽起,放到唇边印上一吻,“好好休息。”手指划过她的脸,“否则欢爱时,你的身子可承受不起了。”

    司空厌恶地甩开,君墨言也不在意,大步走出房间。

    不远处的小亭子上,君墨依从假石后出来,扑入他的怀里:“哥哥,这次可多谢你了。”君墨言揉揉她的发,微微叹气,嘱咐了声,“可别玩死了。”

    “为什么?”君墨依大叫了起来,见君墨言眸色冰冷,她缩缩脖子,“好吧,我不会把人弄死的,哥哥放心吧。”

    君墨言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房内,不由地用力碾着扳指,瞧着手指上的那段伤痕,那是救出司空之时留下的。当时不甚在意,现下,却是异常疼痛,把扳指套到那只受伤的手指上,他站了会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等待君墨言离去了,司空才从床上走下来。

    推开窗,赤足站在窗前,无法想象司家已经葬身火海,她不敢闭眼,怕眼前都是一片红艳艳的火光冲她而来,看着整个府里乱成一团,人心惶惶。火势蔓延,把侍卫和奴隶烧死了不少,他们手上,背上,都被火缠绕着,黑压压地烧焦了一片,满地都是挣扎和哀嚎的人。

    “呵!”

    司空被一双手摇醒了,她扶住额头。眼前的是个娇小的女奴,好奇的大眼睛看着司空:“主人,这是公子命人送来的药,是治疗烫伤的好药,主人,我帮你上药吧?”女奴拿着药瓶,惴惴着不敢上前,司空取过药瓶,拿在手里看了会儿,轻哼了一下,让她退下了,随手把瓶子丢入火盆。

    翌日。

    司空一早便回到了司家,连君墨言黑了脸色也全然不顾。

    走在废墟间,都是焦土一片,可见昨晚的火势之大。司空来到了余霜华的院子,她精心养育的花朵早已不在,倒塌的房屋内根本看不到一丝曾经住着一位明艳女主人的痕迹。司空徒手扒开了几根木桩,在一堆压糊了的东西间找到了一根翠绿色的簪子,这根簪子陪伴余霜华数十载,每天,她都会精心梳理着她乌黑的长发,戴上这簪子。司空紧紧握在手里,心猛然一抽,这些年来,她对余霜华除了厌弃,还有什么?可细细一想,是不是这将军府,困住了她的一生呢?

    司空收好了簪子,准备到奴隶住的地方去,这时,一个君家的侍卫上前委婉地拦住了,说那地方如今很是混乱,靠着侍卫强行镇压住的才没出事。司空执意要去,那侍卫跟在后头,到了铁门外,司空让他留在外面,不得跟她入内。

    “可是。。。。。。。”

    “我说了,你在外面,里面都是我的奴隶,我岂会有害怕的道理?”

    司空走进了铁门,那些奴隶不管男女都坐在地上,狼狈不堪,都睁着惊恐的眼睛盯着司空。她走了几步,站到他们中间,即便现在她手中无制服他们的鞭子,可她轻轻一开口,还是让奴隶们想起了那些鞭子无情落下的声音。

    “昨日,有谁见到纵火之人?”

    环顾了四周,奴隶们纷纷低头。

    “好,我换个问题,夜染去了哪里?”

    奴隶们把头低得更低了。

    天河把身子往徐落身边靠了靠,徐落使了个颜色,天河便不再动静了,学着其他一样,默不作声。大家都心

    知肚明,那个夜染对于主人的意义,奴隶中也有不少知道夜染那日的去向,可就是无人敢开口。

    司空怒笑道:“好啊,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用吃喝了,直到有人说出来为止!”带着怒气离开,司空踩着脚下的焦土,牵挂着夜染的去处,平日里她不会无故苛责奴隶,可现在一想到君墨言那句‘他死了’,心里便是空荡荡的,恨不得杀了那些奴隶才解恨!

    眼睛一眯,那人。。。。是谁?

    司家的亲属在司浩死的那日,司空都已经见过了,此人。。。是谁?

    那人站了许久,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司空,作了一揖。此前进宫司空也是熟习了不少达官贵人,可这身通体华贵的衣物,也定是个君临贵族。

    “敢问阁下是。。。。。为何到我府前?”

    “呵呵,原来你是她的女儿,像,真像。。。。。。。。。”

    如此一来一回,司空也明白了这人是谁,她从袖子里拿出那根簪子,交到他的手上,看得出来,他很是珍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怕弄坏了,不敢用力拿着,唯有双手捧着。他抬头,双唇有些哆嗦,司空知道他此刻想说什么,只交代了一句:“娘和你说的事,希望大人还作数。”

    那人苦涩一笑,收拢了簪子:“放心,我答应她的,定然会做到。”身边跑来一个奴隶,弯腰催促他快些上马,他才离开,踏上马车之际,他回头,凝视了司空好一会儿,道,“你真像他。”

    “真正像她的,该是司渊。”

    那人身子一怔,跌跌撞撞地上了车,司空忽然被抽了力气,竟能如此平静地面对着余霜华的情人,司渊,便是他和余霜华的孩子。

    待了半天,司空才回到了安国君府。等待她的,是此刻在房内懒懒躺着的君墨言,手执杯子,仰头喝尽,司空走了过去,夺过酒杯也喝了一杯。坐在塌边,握着手指。从腰间传来了一阵灼热,一顺,她被圈在了君墨言的胸前,腰间的手不断地在缩紧,君墨言含笑着咬住了她酒香溢出的红唇,慢慢品尝。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每到一处,都肆意点燃着热情,可渐渐地,君墨言退了出来,用力一咬,司空伸出舌头一舔,那竟然是血!

    君墨言扬起头饮尽了她唇上的血,微微

    的刺痛和难耐的酥麻异常地交缠着,和那只正在下滑的大手,抚过她的娇臀,在她优美的曲线上流连忘返。

    “今天你去做什么了?”

    嘶!

    他再次咬破了她的唇,鲜血直直落到了他雪白的衣衫上。

    “嗯?”

    “是去找那个男奴了?”

    他的手正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笑道:“我可不喜欢这样的衣服,脱起来太过繁琐。”撕拉,一下露出了大半个肩膀,司空一动未动,任由君墨言索求,这反倒让他生生减了欲/望。

    司空瞥了眼:“想要,就快点拿去。”

    “呵呵。”君墨言大笑出声,抱着司空到了床上,拥着她睡,“真是好笑,我竟与一个死人计较什么。”明显察觉到了司空在颤抖,因为提到了那个人,可君墨言此刻心情甚好,从身后圈住了她,“司空,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一直一直,是我的。”

    君墨言的手劲很大,司空难受地扭着,不经意间也点燃了他一触即发的欲/火。她娇翘的臀不安分地摩挲到了他的分/身,君墨言倒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下的欲/望又席卷而来,司空也不敢动了,感受到了他的那份火热正不安地躁动着,在她的敏感之处。他嘶哑着声音,愈发圈紧了司空:“别动。。。。。。”

    “你可以找女。。。。。。。”他是怎样的为人,那日能在斗兽场当着众人的面要了她,如今,却在床笫之间压抑着,司空不甚明白,也不想明白。

    咬着手指,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身后的君墨言也没好多少。

    “明日。。。。。。和我一道进宫。。。。。。。”

    “所谓何事?”

    “呵呵,你的女奴,难道不想献给大王了?

    司空忽然转身,见君墨言强行忍奈,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唇边挂着一抹牵强的笑,司空皱眉,心绪不平。他若要,她无法拒绝,也无法抵抗。若是强取,司空心中对他的恨便会越发清晰,可为什么。。。。。。他一举动,竟。。。。。。。竟让她。。。。。。有了动摇。。。。。。。。。

    作者有话要说:

    本湿太估计,下章是肉

    轻微sm

    冏,瓦也在yy,可能也不一定是

    但肯定是肉的。。不小的肉

    ----

    擦

    把司渊写成司浩了

    瓦特意从床上爬起来修改。。。。

    32

    一如既往地进宫,君临的贵族早已习惯了大王的心血来潮,今日是为了大王晋选女奴,原本女奴的挑选都是由宫中总管选中,经过□之后送到大王的床上。可惜,当今的大王别出心裁,亲自挑选女奴,随后将落选的女奴一个个玩弄致死,这也是那些贵族不厌其烦地往宫里跑的原因。

    那些贵族,骨子里永远在渴望着鲜血。

    浮荡的王朝岌岌可危,外有奴隶作乱,内有权力争斗,不过都碍着大王和君墨言手中的军权,可他们躁动不安的心,唯有肆意地虐待奴隶才能得到平息。

    大殿上,大王高坐,倚靠着美人,那美人浅笑嫣嫣,拿过酒杯放到大王的嘴边,大王笑着斜眼看了来人,饮尽了一杯,缓缓从高座上走下来。松散的华服懒懒地披在身上,长长地托着台阶而下,不得不说,君昔的容貌和君墨言着实相似,若是个年轻个岁数,不再饮酒纵欲,也是一俊朗的男子,只是,他好看的终究是皮相,心似毒蝎。

    “开始吧。”

    总管拍怕手,一群女奴被拉上了大殿。

    趁着这期间,大王走到司空面前,随意一扫,笑道:“孤倒是听说将军府烧了,既然如此,孤念在司将军过去忠心耿耿的份上,那件事,就既往不咎了。”未等到司空躬身行礼,大王就走开了,司空跪下之时,她的双肩都在颤抖,发着冷笑。司浩原本就是大王害死的,却在这里惺惺作态?着实令人反胃!

    君墨言想垃司空起身,她淡淡一笑,委婉地推开了他的手。

    “大王,这些就是这次献上来女奴了。”

    总管弯腰着,殷切地为大王开路,众人都对此兴致缺缺,他们更甚关心的是怎么凌虐那些没选中的女奴。

    女奴们一字排开,浑身赤/裸,只在胸前和腰间围着一圈金黄色的链子,女奴在上殿来之前都需沐浴,后涂上了香软的膏药,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发髻高高耸起,每一寸肌肤都刺目地暴露在空中,赤足而立,如一尊漂亮的雕像,等待着主人的采撷,她们的到来让殿上的男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大王也是如此。

    总管笑着问道:“大王,可是都要了?”

    “不。”大王走到女奴面前,打量着她们,这时,他把酒杯交到总管手上,随手捏住了一个女奴的酥/胸,细细捏揉着,女奴轻吟了一声,身子止不住地往后仰着。大王忽然把手指深入了她的腿间,抽擦了几

    下,指上粘着红白相间的液体,在总管身上一擦,瞥道,“女人的价值可不止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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