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在手中,试了几下,握紧,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如此反复了几下。她笑了,听不出是怎样的心情:“夜染。。。。。。”唰地,掀起帘子,刺目的光突兀地刺入,那一幕久久倒影在他的心底。
黄昏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笑声络绎不绝,可在夜染听来,很是刺目。马车走得很慢,就像他静止了的心跳。君临的王果然是言出必行,就这么一会子功夫那些奴隶就到了菜市口,一排被钉死在木桩的奴隶高悬于众,死相凄惨。落日的余晖打在他们身上,竟觉是如此的静谧,血顺着木桩往下流,分不清谁是谁的,天空中的那抹红色,都染上了悲壮的色彩。
他把头埋在腿间,司空放下了帘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下,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心也跟着软了起来,只是吐出去的话,依旧冷彻:“成了奴隶,就要把喜怒爱乐抛开,我虽不算是个残暴的主人,但也绝对不会姑息心猿意马的奴隶,若是你不想你的下场和他们一样,好好做你分内的事。”
半响,夜染抬起头:“谢谢。”
“谢我做什么?”
“让他们死得痛快。”
这一次,她真的笑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回到了将军府,阿奴首先迎了上来,说是饭菜都已准备好了,哪料到从马车下来的还好夜染,略略吃惊。司空没说什么,阿奴也当作没看见,走到了自己的院落,用了膳,阿奴跟在身后点了几根蜡烛,司空拿起竹简慢慢看着。
过了些时候,阿奴过来换了跟蜡烛,小心地说道:“小姐,那声音。。
。。。。。”
司空放下了竹简,手指按着眉心。从后院传来的叫声太过惨烈,怎么说也是她的娘,她又怎会不知?阿奴见她轻锁眉头,说道:“听说是将军今日在军营多喝了几杯,回府后一路就奔着夫人的院落去了。。。。。。。。”
“他们是夫妻。”
用剪刀剪除了灯芯,晃动的火苗,也晃动着她百转迂回的心绪。娘冷落了爹许久,是个男人都会有所不满,无非是爹常年征战也懒得理会此事,今日。。。。。。。不过是要偿还罢了。继续剪着,问着阿奴:“你觉得夜染此人,如何?”
捧着托盘的手轻微一抖,笑笑:“小姐为何会这样问?”
“成为我的奴隶,自然是要弄个明白。”
“他。。。。。。。他。。。。。。”阿奴低垂着头,想起了夜染温柔的蓝眸,面上一红,司空背对着她,没有察觉,待转身开口之际,后边的院落传来了一阵嘶喊。
“你还我的儿子!”
司空蹙眉,娘又来了,又再怀疑当年是爹杀死了她的弟弟。轻叹了口气,这个将军府,哪如外人看来的那般风光无限?阿奴铺好了床,司空累了躺下,没多久就入梦了。
阿奴重重地吐气,方才真是心跳到了嗓子口,真怕小姐看出个什么端倪来,那该如何是好?她。。。。。。对夜染。。。。。。。似乎。。。。。。。捧着盘子的阿奴冷不丁地撞上了在门口的夜染,阿奴睁大着双眼,面色不由地泛红,连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你。。。。。。。我。。。。。。。”干脆一跺脚,阿奴快步离开了,可嘴角却带着甜腻的笑。
夜染笑了一下,凝着门后那点光微弱下去,神色复杂。一道门后的人,到底是他的什么人?恩人?仇人?还是。。。。。。。。
第二天,司空起了个早,命人把一竹简都分类放入两个大箱子。这些日子她仔细查看了竹简上的名册,把一个个奴隶都分配好,被圈了名字的奴隶就要被发配矿场,那是每个奴隶都为之胆寒的人间炼狱。一辆巨大的马车缓缓驶来,其后跟着两排身穿盔甲的士兵,分别压着几百个奴隶,待司空点头,他们分成两队,一前一后地保护马车。
未了,司空还唤上了夜染。
“别忘了,你曾经的承诺。”
夜染身形一怔,抿嘴,低垂的眸子看不出波澜,待司空进入马车后,他也坐到了马车的边缘,他想,今日开始他就是她的奴隶了。
矿场,顾名思义是开采矿石之地。
君临城之所以富甲一方,赖于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和这天赐的财富。君临的西面有座山,有意思的是,不知是先有了矿场,还是先有了奴隶,这里的人,穷其一生都为了开采金子。司空下了马车,随手拿起一块金子,粗糙而沉重,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东西竟是世人在追求的。
周围弥漫着难闻的味道,那是混合着血和汗的腥味。
为了防止奴隶携带金子私逃,这里的奴隶不仅脖上戴着枷锁,脚上也戴着重重的镣铐,每十人一组,且都是男人,十人的头领就是工头,这个矿场大约有百来个工头,而工头之上的矿主,就是司空。
“主人,您来了。”一个工头笑容可掬地走上前来,浑身肥胖,不停地措着手,目光猥/琐,只是到了司空面前他倒收敛了很多,算起来,他在矿场的地位也仅次于司空。司空也没多理会,这矿场能捞多少油水她是知道的,只是,若没了这些贪财之人,这里便难以维持下去。
“后边这些奴隶是新来的。”司空作了个手势,士兵们压着奴隶,空出几人帮忙抬着箱子,抬到了工头所在的帐篷。矿山天气炎热,干脆在这里建起一个个帐篷来,也算是能解解热气了。司空笑了,那双丹凤眼冷冷地扫过工头,“按照名册安排下去,这个月的奴隶就只有这些,工头,平日里你的事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次,你可别把他们玩残了。”
“主人说得哪里话?”工头咧嘴赔笑,手脚不安地动着。
司空瞥了眼,也不多说,这个色鬼在矿场是出了名的男女通吃,非得玩些刺激的,把奴隶都玩个半死。
“夜染,你也跟着去。”示意夜染跟着这色鬼进去,“若是他在名册上动什么手脚,你只管动手就好。”
“是。”
换作寻常,司空倒不会如此卖命,只是近来各地奴隶起事太多,若是这矿场出了什么事,岂不是在大王的眼皮子底下?这矿场说到底,都是属于大王的,不过是朝廷众臣将这个烂摊子给了司家,司空也只好接了下来。那些工头,一般会挑出些身强体壮的奴隶,给他们入编,剩下些细皮嫩肉,味道可口的,自然是将他们一笔
划去,收为己用,即便是玩死玩残了,也追究不起来,因为只有入编的奴隶才会有据可查。
在工地上,司空冷眼看着奴隶们辛苦地挖矿。
大多男子都是上身赤/裸,身强体壮,常年的曝晒,肌肤都变成了泛光的古铜色,肌肉大块大块地凸起,显得狰狞可怖。全身上下只在腿间围块简陋的布条,甚有甚者,裸/露着身体,这里的奴隶都被剔了毛发,连绳索都不留给一根,就怕他们相互勒杀。
司空观察了下矿场,走了几步,一排排士兵看守着奴隶挖矿,稍有偷懒,就被吃鞭子,由于十人连在一起,也就等于一人偷懒,十人头会吃尽苦头。
远处,士兵累了,靠在石头上休息片刻,一个奴隶在搬运之中倒下了,若是以前,工头必定鞭打这个奴隶,咒骂着他装死,可是这次不同,其余的奴隶看了,分别使了眼色,都拿起石头砸死了他。其他的人看了,也闹了起来,从乱石上冲了下来,离司空最近的奴隶早已举起了大石,朝着她砸来。
那一瞬,她的眼底,倒影着越来越靠近的石头和那个猛兽!
那一瞬,她自己,觉得如此接近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矿场上的奴隶,差不多都是光头的
然后我自己就yy成各种泛着古铜色皮肤的纯爷们
啊啊啊啊
各种诱惑啊啊啊啊啊啊~,~
6
咻! 一支冷箭从司空的头顶掠过,直直地刺入奴隶的手臂,如此近的距离,她都能听到尖锐的箭头刺入肌肉的声音,奴隶大吼一声,干脆丢开了石头,拔出手臂上的箭,折成两段,拿起就往司空的身上扎去! 咻! 又是一支!。 这一次,是刺入他的心口。 司空艰难地挪动身体,那个奴隶足足高了她几个头,朝她倒来,电光火石之际,她咬牙拿起掉在地上的一半箭身,刺入她的小腿。痛意袭来,让她冷静了不少,原本僵直的身子也有了反应。嘭的一声巨响,那个奴隶重重地倒地,扬起了一层厚厚的黄土,司空的眼里有些生疼,一片黄色弥漫中她只能看到一个搭弓的男子缓步走来,待弥漫退却,他露出了脖间的枷锁,司空心中微颤抖,居然是他。
一个奴隶倒下了,其余的九人也胆战心惊,犹豫着要不要砸死司空,可又担心被眼前这个少年奴隶给射杀了,都是面面相觑。此时,司空已然起身,接过了工头手上的鞭子,绕在手心,俯身掰开身下奄奄一息的奴隶的手,拿起箭头动作利索地刺入他的脖子,一箭横穿,当场死绝。
“你们也想像他这样?”。
甩起的鞭子在黄土上嵌下一条深深的痕迹,足见这鞭子的力道有多大了。奴隶们纷纷放下了石头,司空点头,这时有士兵前来拖走那具尸体,工头也颤颤巍巍地猫着身子:“主人,这......都怪.......啊!”。
司空不由分说地赏了他一记鞭子,鞭上带着倒勾,她一垃,生生扯掉了他的一块肉,工头倒地痛得只能蜷缩着身子。司空冷笑:“今日之事,我且绕你的狗命,若是被我查出那些奴隶是你煽动的,那么我定会一鞭一鞭抽死你!来人,除了他的衣物,让他代替那个死人。”走上前去,“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挖矿的奴隶了。”
“是。”
两个士兵上来,一个拖着他走,一个除了他的衣物,给他的脚上加了镣铐,工头方想开口求饶,司空随手抓起一把黄土塞入了他的嘴里,呛得他连连咳嗽。士兵们会意,大喝一声,那一队的奴隶有爬到了半坡上继续挖矿。。
夜染走近,半天才开口:“为何不杀了他?”
司空展颜一笑,说得很是温柔:“杀了他是便宜了,这些年他在矿场耀武扬威,和那些奴隶一队,他们又岂会放过他?顺道也让他尝尝被人鞭打,被人压在身下的滋味。”把鞭子绕在手里,吩咐了几声,也决定离开了,方才那一幕,连工头都受到了如此严厉的惩罚,他们头也不敢抬起,默默地搬运着沉重的石头。。
整个矿场安静到诡异,唯有镣铐拖地的尖锐之声。
司空转身,和夜染面对面。他手里执着弓箭负手站立,动作娴熟,像是个久经沙场之人,突然的,司空有些不安,一个会武的奴隶,总是让主人不安的,她快步上了马车,也让夜染跟上。
经过马车的颠簸,司空嘶得倒抽了一口气,整只左手被石头划伤,已是鲜血直流了,她靠着,撕下了衣物的一脚,拿到夜染面前:“旁边有些清水,你帮我。”。
夜染在小盒子拿出了个水袋,倒出了些水,半跪她的面前,轻柔地擦拭着。司空皱起了眉,即便他下手温柔,也是疼痛难忍,干脆半躺着,仔细看着夜染,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伸手插入他柔软的发里,一点点上移,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明显察觉到了他身形一怔,司空朝着他的脖子吹气,柔柔的,异常撩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685/35863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