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落下一吻,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脸颊:“既有了你个美人,那么。。。。。”随后转身,还处在方才欲情之中的女奴展开笑颜,伸手上前,君墨言也是回了个笑,下一刻,女奴便睁大了双目,直直倒下。司空见此,淡淡蹙眉,
君墨言此人的确不负传闻,容颜俊美,却也心狠手辣。
“公子。。。。。。。。”
“怎的?难道我用过的人,还会留给别人吗?”
司空不语,这样危险的男人,还是敬而远之的为好。
此地离大殿不远,君墨言走得极慢,步履优雅,倒像是个公子的模样。两人齐齐进入大殿,司空点头,让侍卫放夜染进来,君墨言见了,唇边泛起暧昧的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你的男奴是不是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司空有些薄怒,随即敛去,换作寻常的神色:“公子,让大王久等,可就不好了。”
君墨言扯起嘴角,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这个女子,若是没记错,她便是司将军家的,哼了一声,想不到司老头居然有这样的女儿,确实不错。
刚踏入的脚顿在了那里,司空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进来?不论你看到的是什么?”夜染神色坚定,“那里,有我的族人。”见他如此,司空也不好说什么了,点头。
大殿内,一派奢靡,两侧烛台上点燃了所有的蜡烛,霎时出现了无数未着寸缕的女奴,均在胸前和腰间挂着小巧的铃铛,一路走来,叮叮咚咚,很是诱人。手里拖着金灿灿的盘子,鱼贯而入,来到大王面前,缓缓跪下,这时司空才看清楚,盘子里的不是别的,而是各种利器。大王拍拍手,那些女奴依次走到殿上人的面前,让他们挑取一样,司空选了一把匕首,君墨言朝她笑笑,选了一把长剑,和旁边的女子有说有笑,想来,那人便是安国君的女儿君墨依。
大王轻咳一声,众人也安静了下来。
“呵呵,今日司将军献上的俘虏,大家可尽情享用。”
“大王,臣以为,该是慢慢享用,才能昭显我君临之威,也让那些南人看看,反抗会有怎样的下场。”君墨言笑容和煦,大王很是满意,拍拍手,一排粗壮的木桩从空中落下,铁链在空中厮磨的尖锐之声,让每个人既害怕又兴奋。
那些奴隶有的绑在木桩上,有的被凌空吊起,一幅幅诡异又艳丽的景色,似乎这样凌虐的前奏早已撕裂了人至善至纯的伪装,盛宴,在此开始。殿上之人,或选择女奴在曼纱后翻/云/覆/雨,或用手中的利器一点点折磨不能反抗的奴隶,不论哪种,都只会让人热血沸腾!
司空带着夜染来到曼纱之后,远远看着司浩玩得不亦乐乎。
也是了,这场游戏是大王所爱的,旁人自然不能是扫兴的,怕是整个君临都知道当今大王君昔最恨南人,造反不断,弄得他是不得安生。
“先在这里呆着。”
话语刚落,一个黑衣男子缓缓走来,倚靠在柱上,双手叠加,那把利剑上泛出的青色光芒,令人不寒而栗,他用剑跳开曼纱,好笑地看着司空和她的奴隶,道:“哦,你不享用你的奴隶吗?”
“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
这窒息的气氛,这娇俏的声音打破了。
司空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对上了君墨言毫无温度的眼,他忽然勾唇,似是捕捉到了方才她细小的动作。
“这人是。。。。。”
“她是司将军之女。”
君墨依上下打量着司空,司空也不着痕迹地观望着,她身着红衣,整个人也如烈焰般,云髻峨峨,红唇一点,娇媚连连,虽是盈盈浅笑,眉目之间却散发着泠然的高傲,瞥过司空之时,她的眼从来都是带着鄙夷。
“哦。”君墨依淡淡地落下了一句,转身笑嘻嘻地和他撒娇,“哥哥,你带我玩啊,我要好好给那些奴隶看看我的厉害!”
君墨言略过了司空,笑着揉揉君墨依的头,俨然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带着她去挑选个奴隶好下手。身后的夜染双手纠着,神色痛苦,他盯着被绑住的族人,遭人凌/辱,脸色一瞬间白了下来,那双漂亮的蓝眸早已被怒火覆盖了。司空上前,双手捧住他的脸,方想说些什么,君墨依的声音又近了。
“哥哥,我看,还是这个女奴好。”
顺着她指,司空也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奴,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迹,想来是那些男人留下的,半遮半掩下美丽的酮体瑟瑟发抖,愈发诱人。君墨依走到女奴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对这君墨言撒娇道:“哥哥,这个女奴比我漂亮,我要毁了她。”
“好,你想如何玩呢?”
君墨依眼珠一转,目光狡黠,指着他手上的剑。
君墨言笑笑,环住她的身体,说道:“还是让哥哥陪你玩吧。”握住君墨依的手,剑锋在女奴的脸上停留了会儿,司空能感觉到,夜染那咯吱作响的骨节,全然压抑着他的怒意,和伤心,此后,当司空明白了其中的真相,她很后悔,为何当初没
有好好‘伺候’这个女奴!
忽然剑锋一转,女奴的脸上划出了一道纤长的口子,鲜血直流,女奴惨叫了起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饶有意味地看着他们。轻轻一挑,她的衣物顺着两肩滑落,她羞涩地蜷缩起身子,奈何双手被绑,微微一动,那片雪色便晃动起来,刺激着这里男人的弱脆的欲/望。
更有甚至,按到身边的女奴,撕了她的裙子,在地上驰骋起来,淫/笑着看君墨言的手艺。
整个殿内,充斥着叫喊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
君墨言俯低了身子:“让你看看更有趣的。”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略过她的,暗勾唇角,握着剑柄的手顺着女奴的脖子下滑,轻而敏感地挑/逗她的身躯,一阵阵的羞耻与快/感袭来,女奴涨红了脸,从未赤身在如此多认面前,更何况。。。。。。。。不远处的人是。。。。。。一丝细弱的声音从口中溢出,不为其他,因为那把剑已然在她胸前。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怔,继而一阵痛意,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执剑刺入她的乳/尖,瞬间抽出。
女奴垂死地绑着,脸色惨白。
“哥哥,真是不错。”君墨依接过他的剑,用力在女奴的胸前切了口子,准备一点点切下她的整个胸。女奴痛得惨叫,撕心裂肺,那般尖锐的惨烈,司空不忍直视。司空不算什么好人,可绝对不会无故折磨一个奴隶,若是那些奴隶背叛了她,怕她的手段只会更令人发指。
夜染的手紧抓着,卡擦一声,司空回头,那截木头已然断在了他的手里,原来。。。。。。他会武?司空忖度着,捧住了夜染的脸,空出一只手翻开他的手,蓝眸深不见底的,看不到任何的倒影。覆上他手上的伤口,她的声音很是好听,凝着他,异常认真:“你要我帮忙吗?”
这时,他的眼才有了一丝光彩。
“可是,她是安国君的女儿,我又为什么要得罪这样的人呢?”
“若是你。。。。。”
“我答应!我答应!你想要什么,都拿去!”
他的眼神凌乱,虚靠着才能支撑住他的身子,环顾了一眼在大殿内的族人,各个都在遭受着非人的待遇。他们有什么错?他们没有错!高高在上的王能将人命践踏在脚下,肆意玩弄着他们苟延残喘的他们!他恨,他恨,可又不得不。。。。。。。。握紧的拳头又松了下来,看着满手的血,再次握紧,尖锐的痛
直达内心,他咬牙,那般隐忍的神色让司空动容,实在,太过美了。
“好,记住你今天的承诺。”
5
拿过匕首,司空走上前去,君墨依靠在君墨言的怀里嬉笑,眼看着那个女奴的胸已经被切了一个,空洞无物,唯有汩汩的血不断溢出,染红了地面。君墨依见她过来,高傲地抬起下巴,司空不理,抚上女奴的脸,轻轻说了一句,原本已经死寂的身躯顿时鲜活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挣扎。
霎时,挣扎的铁链声没有了。
她死了。
匕首送入女奴的腹部之时,司空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其被慢慢折磨,死得痛快些,也是种幸福了。
“你!”
“墨依小姐何故如此生气?”抽出匕首,用女奴的衣物擦拭着,司空拿下了她指着自己的手指,撇了眼莫不做声的君墨言,“公子,这里的奴隶都是任人玩弄的,我想让她死,没有什么不可以吧?”
“可是这是本小姐看中的!”
君墨依横着剑,指着司空,只要她在近一寸,剑锋就会隔开司空的脖子,然后,她就死了。司空眯起了眼,漂亮上挑的丹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君墨依,红唇微微上扬,那是绝妙的嘲讽:“我想大王也会同意的。”
“哦?何以见得,孤也会同意呢?”
及地黑衣松松地披着,面色泛着情/欲退却的红润,犀利利的眸子如鹰隼般紧锁着眼前的女子,白衣素颜,是个美人。君墨依见大王过来,忙收起了剑,扑进了他的怀里:“大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你这小丫头。”亲昵地点点君墨依的鼻子,眼神转至司空身上,忽然冷了下来,司空蹲身行礼,见急忙走来的司浩,轻轻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大王,与其给各位大人玩弄,不如将这么奴隶都放到菜市口处决了,倒能让那些南人们个警惕,我君临岂容他们放肆。”
司空的话音柔软,却是字字珠玑。
君昔顿觉眼前一亮,点头首肯了,立马有侍卫把没死绝的奴隶都拖出殿外,倒是安国君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司将军倒是有个好女儿。”一旁的君墨言不明意味地笑着,司空避开了那样的目光,对上了君墨依的,不由叹气,想来,她此后是得罪了这位大小姐了。
一场盛宴就此结束。
回去的路上司浩先行,说是军营中有事,原本想要派庞副将护送她回去的,被她回绝了,说是公事要紧勿需管她。走出王宫,踏上马车之际,侧面徐徐路过一辆华丽
的马车,帘子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司空顿然放下帘子,作了手势,让车夫快些驾车。君墨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真是让人浑身不舒服。
此时的夜染跟在车后,那跟长长的链条连接着他的脖子和马车,来来往往的人群将他冲散,可脖子上的疼痛提醒着他,他必须跟上马车的主人。这时,马车停了下来,里头传来了司空的声音:“让他上来。”
“可是主人,他是。。。。。。。”
“我说了,让了进来。”
“是。”
车夫跳下马车,解了夜染脖子上的链子,带他上了马车。
马车内一片漆黑,连蜡烛都不点,那是司空多年以来的习惯,不喜太过明亮的东西。几缕光线穿透进来,照出了一丝光明的味道,司空伸手,似要将这光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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