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亲非故,但却要比很多人面兽心的家伙好得太多,致少您是个善良的人。”
“希望你能记着今天的话,不要因为一点小痛小痒就全抛到脑后去。”
“是的主人,以后我会尽量配合您的。”
月仍然有些莫名其妙,他做调教师也有年头了还是第一次碰到今天的情况,本以为是块硬骨头,却突然听话得像被调教出来的奴隶。
索性先试试他的忠诚程度。用两个乳夹分别夹住昕的乳投并用细锁链连接,同时也连在束缚分身的皮带上,只要轻轻牵动锁链,乳投和分身都会被向牵动的方向拉伸。松开昕手脚的束缚,让他以手和膝盖爬行,就这样牵着细锁链,月打开调教室的门向大厅走去。
肠道里的按摩木奉仍然在一刻不停地搅动着,每爬行一步昕都被疼痛和可怕的快感折磨得颤抖不已,但他只要一停下来,月就会牵动细锁链让他更加痛不欲生。咬牙忍耐着下体的剧痛,昕紧紧跟在月的身后,艰难的喘息着。他现在才知道,那些在地上爬着地奴隶并不只是表面上那么只是在爬,还要忍受着几欲崩溃的痛楚。
月看昕实在太辛苦了,停下脚步让他歇一下。昕感激地望了月一眼,拼命地喘息起来。
“呦~月,这不是昕么?已经可以牵出来了?”
尘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他和月的调教室离得很近,所以经常出门就会碰上。而尘的身后也牵着两个奴隶,都是来了不久刚刚才通过初级调教的,见了月礼貌地低头行礼。
昕只是低头不语,他还记得乱尘,今早袭击月的想法就是被他的话提醒的。
“昕,见到和我一样同是调教师的人要行礼。”
“……是的,主人。”昕很听话地低头向尘行礼,却因为这样拉伸的动作痛出一身冷汗。
“月……他昨天可没有这么听话,你对他做了什么?”尘被昕的服从吓到了。
“你应该问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不会吧?他对你做了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月一根汗毛我必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那句是对着昕说的。同样是威胁,昕却没感到多大的压力。
说话间一伙人已来到大厅里,时过中午,这里的客人已经渐渐多起来,有一些客人很喜欢在大厅里叫一杯茶顺便物色出来走动的新奴隶。
“月,难得带昕出来,让他表演一下排尿怎样?”
“我还没教过他。”
“没关系,鸣,去做个示范。”
“好的,主人。”
尘身后的一个奴隶爬行着来到一面大镜子前,这时才注意到镜子下方的玻璃柜竟然是一个冲水马桶,大概是专门为奴隶们表演准备的,才把解手的用具摆在了这么明显的地方。被叫做鸣的奴隶跪在马桶前,一条腿抬起搭在镜子前凸起的栏杆上,让自己双腿间私密的部分完全展现在所有人眼中。然后用一只手握住阳巨伸入玻璃柜的圆孔中回头看着尘,得到了尘的允许,一股橙色的水柱射了出来,整个过程都在大厅几十双眼睛下完成。结束后,他按下冲水钮,带着柠檬香气的洁厕水立刻把玻璃柜冲干净了。
“做得不错,”尘赞赏地拍拍鸣的头。
“昕,你看清楚了么?”月早就注意到昕为难的表情,但这正是月想要的。
“……是的,主人。”
“那你就照着做一遍,很简单。”
昕有些犹豫,让他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么隐私的事情本就很难为情,更何况是以那样难堪的姿势。但是……如果他不照做,月会生气吧?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他丢脸?不,他还不至于连自己几分钟前的话都不记得。
“……请主人允许我取下束缚……”
月点点头。昕改为跪立的姿势,解下束缚着荫.经的皮带,但当他拔出止精管的时候,尿道的剧痛让他差一点晕死过去。咬牙忍着快要窒息的痛苦一步一步艰难的爬到镜子前,自由的大门此时离他只有咫尺之遥,要逃走么?咬咬牙的话应该还能站起来。回头望望月,他正在看着自己,不光是月,大厅里的人都在注视着自己。
在昕向爬回到自己的身边之前,月一直都在想象着甚至期待着他突然站起来冲向大门的一幕,然而他竟然真的在众人面前完成了所有羞耻的动作,即使因此羞得脖子都红了,现在他竟然还试图要把那根止精管插回尿道。
“这可不是你现在做得到的。”月笑着蹲下来,完全不在乎他刚刚排过尿,一手握住昕的荫.经,一手拿起细管熟练异常地插入进去。
“啊啊啊啊……唔……”尿道传来的剧痛让昕的身体瘫倒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抽搐起来。
重新束缚好昕的荫.经,月拉动了一下手中的细链。昕从剧痛中清醒过来,挣扎着恢复跪姿。
“天啊,月,你怎么可能在一周之内让他变得这么顺从?你不会是会催眠术吧?”
就在尘感叹不已的时候,一位客人走了过来。
“您好,我想您应该就是娱乐城里鼎鼎大名的红月阁下,能允许我和您的这个奴隶共度一晚么?”
客人看着昕的眼神让他全身发寒,和这个人共度一晚自己恐怕就没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对不起,昕还在调教中,不能接待客人,请你重新挑一个奴隶吧,这里能符合阁下口味的奴隶应该很多的。”
月虽然说得很客气,但表情却一点也不客气。这个客人目光中透着一股戾气,绝对不适合初级奴隶,如果有调教师不能慎重给他们的奴隶选择客人,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回到调教室,昕终于还是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已经没有那么辛苦了,月正在身边照顾他。
“对不起,我刚刚晕过去了。”
“是昨天,你已经昏迷一天了。你的身体因为连续的调教有点吃不消了,今天就给你一天休息时间。”
“谢谢主人。”昕给了月一个微笑,被月照顾的感觉很舒服。
“……初级调教的主要目的是让奴隶学会绝对的服从,并克服自尊心和羞耻感。你可以说已经基本做到了,但离完成还差得很远。”
“是的,主人,我会继续努力的。”
“身体里面还痛么?”
“不,已经好很多了。”
月分开昕的双腿重新上了药,感觉着棉棒在月的推动下慢慢摩擦直肠带来的刺痛,然后是药物强行灌入尿道时强烈的撕痛,昕竟然有种朦朦胧胧的幸福感觉。
“嗯……主人……您能继续调教我吗?我不想休息……”
“不行,叫你休息就乖乖休息,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要求。”
“对不起,主人,下次不会了……唔……”
当然对话的过程是在换药中进行的,昕也是为了分散一点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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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走进大厅,看见碧舞神色匆匆地向楼上的客房走。
“出什么事了?”
“有位客人把奴隶弄休克了,寒已经上去检查了。”
月紧跟着匆匆来到三楼的客房,门口围着好几个客人和奴隶,乱尘也在。
“是小奇,还在抢救,寒说最好先别乱动。”尘的神色很镇静,但声音却有些发抖。
“怎么会这样?小奇是完成了中级调教的奴隶。那个客人在哪?”
“送去医院了,他有点间歇性狂躁症。”
月皱眉。“碧舞怎么能接待这种客人?”
“听说是没有病史的,也就是说是第一次发作……”
走进客房,地上的鲜血触目惊心,小奇躺在里面的床上气息微弱。
“他怎么样了?”月担心地望着小奇苍白的脸。
“暂时没事了,这孩子生命力很顽强。”
小奇的眼睛动了一下,竟然幽幽醒转来。长期的调教经历使他的神经异常敏感。
“月主人……叫主人不要为我担心……小奇的身体很结实的……唔……”小奇的声音很微弱但清晰。
“嗯,你好好休息。”
晚上回到卧室,月有些心神不宁,他厌恶那些外行人只为了泄欲而肆意玩弄奴隶的身体。
落很难得地打了电话过来。
“落落,有没有乖乖的每晚带着按摩木奉睡觉?”
“不要啦,很难受!”
“你想回来之后把前几天的步骤重新做一遍就不要带。”
“不要不要,我带就是了。”
“现在就带上,马上!”
“呜呜呜……不行……进不去……好痛……啊……”
“落落!好了好了,别带了,我看不到你再弄伤自己,回来我帮你。”
“……唔……不用再带那个金属蜘蛛?”
“……不带。”
“嗯,那我早点回去,娱乐中心的事还要和舞哥哥商量一下。”
“好,我等你回来。”
欺负了一下落,月感觉心情好多了,明天要开始正式给昕上奴隶的课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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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向碧舞讨了一本奴隶手册丢给昕。
“没事的时候把它背熟,从今天开始,你无论违反了里面任何一条都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是的,主人。”
“今天先要教你自己清洗身体,这是奴隶的最基本常识。跟我到浴室来。”
月带着昕来到浴室,打开橱柜,里面放着粗细不一的两排管头。下面一排金属质地的由一根手指粗细到拳头粗细的十几种规格是用来灌肠的,而上面的一排大都只有牙签粗细,只有两根略粗,只是材质各有不同,软硬不一,是用来清洗膀胱的。旁边的隔层里还放着浓缩的灌肠液和润滑剂。
“你自己做清洗和我给予你的调教不同,除非我有特殊的要求,你都可以自行选择适合自己的尺寸和分量,只要清洗干净就可以,膀胱只能用清水清洗,后面可以先用稀释过的灌肠液,再用清水,最后不要忘了涂润滑,以后我不会再亲自给你涂。”
昕在月的指导下选择了三指粗的金属管头,并按照一定比例稀释灌肠液,第一次自己将管子插入肠道的感觉很奇怪,但因为已经适应了这种插入感,灌肠进行得很顺利。轮到清洗膀胱时就没那么轻松了。上次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昕手拿着细管,虽然这一根要柔软得多,但却无论如何也插不下去。
“主人……”昕向月求救。
月叹了口气,手把手地帮昕对准入口,缓缓插入。
“唔……”昕痛苦的颤抖起来。
“身体放松,做出要排尿的感觉。”
看到黄色的尿液流出,昕如释重负一般舒了口气。等到尿液不再流出来了,将管子接上水龙头,感觉凉凉的液体漫漫涨满膀胱,尿意也越来越浓,但他知道还不是停止的时候,忍耐着抬头望着月,直到看见他点头,才停止了灌入,稍做按摩后排出清水,月点头表示满意,并让他再练习一遍插入的过程。有过一次成功的经验,再来就顺利得多了。
“做得不错,回去休息一下,我们再学其它的东西。”月肯定了昕的努力。
昕很聪明,学得很快,疼痛的时候也很忍耐,短短的二十天下来已经初见成效,于是月决定让他接待几个客人。
“你不用害怕,这几个是我熟识的客人,他们喜欢比较轻微的疼痛刺激和一些性服务,你只要乖乖按他们的吩咐做就行了,我会在监视器里看着你。”
结果昕一回来就跑进浴室,拼命地给自己灌肠。月当然知道他是为什么,第一次和男人xing茭,有排斥感是正常的。
月靠在浴室门上看着昕用软毛刷拼命刷洗红肿的肛门和肠壁,恨不得将那层皮刷掉才满意。
“好了,别洗了,已经很干净了,出来我给你上点药。”
“不,让我再洗干净点,感觉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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