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已经没有在折腾了,大概是累了。
“怎样?想好了么?”
“……”
“既然你这么坚定,刚才为什么不趁我还没进一步侮辱你的时候咬舌自尽呢?是有什么理由让你不能轻易死掉吧?”
昕的身体一僵,虽然没有回答,却是变相地肯定了月的想法。
月轻笑,知道了他的弱点就比较容易操控了。不过像昕这种类型,危言恐吓是没用的,要做好消耗战的准备,是拼意志力的时候了。
“月,你最近好像很闲啊,那个新人怎么样了?你要是已经把他灭了就早点说,不要在调教室里放臭了。”乱尘一抽出空来就缠着月不放,他的贫嘴可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
“他又不是我的誓约奴,我不会下手那么重的,不要把我说得好像没有分寸的外行似的。”
“不介意我去参观学习一下么?”
“你有空的话我倒无所谓。”
“太好了,我今天刚好休息!”
“……”
走进调教室,一股浓烈的“瑰奴”的香气就扑面而来,乱尘在门口顿了一下脚步,还是跟了进来。
“你最近退步了,别一天到晚只想着玩,小心退化得连奴隶都不如。”月在前面从容地走进去。
“呵呵,好在只是瑰奴……”乱尘庆幸地笑着来到按摩床边。
床上的昕初看去就像是自觉地折起双腿,将禾幺.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但仔细看却发现他的双膝绑着两根细线于胸前夹在蓓蕾上的放电夹相连,只要姿势稍稍改变一点就会牵动细线导致电夹放出高压电。而细线同时又连着分身根部的金属环,动作会同时拉扯分身带来剧痛。他的肛门上带着金属的扩肛器,在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红嫩颤抖的肠壁,而从不停流出的肠液可以看出这名为瑰奴的媚药正在里面忠实地发挥着作用。
“为什么不用注射的?这样涂药力多半都挥发了,剩不了多少。”
正如乱尘所说,这种媚药的药性不是很剧烈,外用只会让接触到的部位奇痒无比,如果静脉注射,媚药的药性才会真正显现出来,会在3分钟之内通过血液传遍全身,接受住射的人会感觉欲火焚身,不停发泄到虚脱为止。
“凡事要循序渐进,第一次这样就够了。”
“月,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竟然是这样仁慈的人,他们都错怪你了。”
“尘你少在这里发情,是不是瑰奴吸了太多产生反应了。”
“呵呵,月,他好像要说什么。”
昕戴着口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概是想我帮他搔搔痒。”
月拿起一个细毛刷,蘸上瑰奴,从被扩肛器撑开的肛门伸进去,来来回回地转动起来。昕的身体随之剧烈的颤抖着,拼命地躲避毛刷的刺激,嘴里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眼泪像泉水似的止不只住地涌出来。
浓烈的玫瑰香气再次向四周扩散开来,乱尘本能地退后了一步,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尘你先出去吧,我再和他玩一会儿。”月看出他有点受不了了,而且有旁人在时昕的身体也特别紧张。
尘离开后,月摘下昕的口枷。
“你要说什么?”
“……”
“原来不是想说话哦。”
就在月刚要把口枷再次戴上时。
“主……主人……”虽然声音小得像在呻吟,月还是精确地捕捉到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主人……我受不了了……”昕甚至厌恶自己的声音,转过头去不敢看月的脸。
“我知道你受不了了,一般的人顶多坚持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你应该已经是极限了,再这么下去不到一两天你就会休克,到时我就不得不再和寒大吵一架了。”月巧妙的利用着语言的攻势。
“……求求你放开我……”辗转再三终于还是说出口,昕难受得恨不得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你叫我么?”月还是不肯放过他,非要彻底击垮他不可。
“……主人……求求你放开我……”
心里的防线一旦攻破,就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昕在哭,大声地哭,好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一样,喜恶、自尊和过去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痛哭演变成一种完全无目的的发泄。
月舒了一口气,解下他身上的道具,把他身上的汗水和媚药清洗干净。昕的身体早就脱力了,哭累了昏昏沉沉的就在月的怀里睡着了。
安顿好昕,临走前又准备了些食物在床边,月走出了调教室。这是奴隶的必经阶段,开始就会像落那么乖乖听话的并不多,走出了第一步,后面就容易多了。不过已经很久没见过像他这么坚持的奴隶了,竟然能在红月的手下挺过五天……
第二天月来到调教室的时候昕还没醒,走过去本想再给他上点消肿的药,却发现床边的的食物不见了。
“你小心点,我发现这家伙的功夫相当厉害……”
突然想到寒的话,月本能地向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昕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利落地把月扑到在地。事发突然,月竟然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治住了。但久经考验的月不会为这么一点小变故就慌了神的。
“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门是密码锁,你出不去的,别人更进不来。”
“但我有办法逼你说出密码。”
昕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只注射器,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是瑰奴!月倒抽了一口气,看来他的小奴隶相当聪明啊,准备调教主人了。
昕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将十毫升液体一滴不剩地推入了月的体内。月的身体一阵颤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3分钟过去了,昕在等月的反应。
10分钟过去了,屋里静得诡异。
半个小时过去了,月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昕有点慌了,不会是自己剂量太大搞出人命了吧?伸手探探月的鼻息,还有气。
“喂,你没事吧?醒醒啊!”
昕伸手推了推月的身子,皮肤好烫手。昕慌了,自己不过是想让他受不了奇痒把密码告诉他,虽然他对自己百般侮辱,但毕竟最后并没有至自己于死地,还很仔细地给自己疗伤,他并不想要他的命啊!
“喂!你……”不知道药性的昕只想赶快把月叫醒,但他连月的名字都不知道,根本没法刺激昏迷人的听觉神经,他唯一知道的称呼……
“主……主人,醒醒啊,主人!”咬咬牙,还是叫出来了。
月的眼睛几乎是应声张开,锐利的目光中没有半分痛苦或迟疑的神色。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么?”月的声音威严地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昕吓得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不可置信地望着豪发无伤的月。
月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褶,冰冷的目光望进昕的眼里。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误?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一天之内去地狱一百次而死不了?”
月的话让昕全身一振,又退了两步,咚地一声靠在了门上。若在平时他一定以为那是开玩笑的,但月的话却让他明白他有这个能力。
月没有再向他走过来,但那两道可以看穿人心的目光却让昕感觉如被冰火,冷汗顺着脊梁流下来。昕已经连站立都很困难,他靠在门上身体却像中了咒语一样动也不敢动一下,呼吸渐渐困难起来。他现在已经知道,他把一头睡狮给惹毛了。
月盯着昕的反应,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移开了目光。就在那一瞬间,昕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还不快回到床上去等我惩罚,你不是还不想死么?”
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爬上床,手脚自动伸入皮扣等待束缚。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难道他会催眠术么?但等月走过来收紧皮扣,打开他的双腿,审视他的禾幺.处的时候,他竟然再没有羞耻的感觉,身体也不再抗拒而是慢慢放松下来,他的身体在期待,期待将要到来的疼痛?!!
他被自己的感觉吓坏了,怎么会这样?不单是身体,就连心志也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么?那为什么自己的头脑还在思考这些东西?
月先灌了500毫升甘油进去,又插入了一根正常大小表面部有毛刷的按摩木奉,调制最大功率,让按摩木奉在肠道里不停搅拌着甘油,毛刷同时来回折磨着脆弱的肠壁。
“唔……”自己为什么在忍耐?这样可怕的痛苦为什么不挣扎?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痛苦呻吟的样子为什么会感到很满足?
月给他穿上男用贞节带,皮带从股缝勒过,在分身处分成两条,而束缚分身用的皮套上还带有一个中等粗细的止精管。将细管插入昕的尿道深处,然后用皮套束紧荫.经,固定在贞节带上。
“啊啊啊……主人……好紧……”自己到底在说什么?那句话真的经过他的大脑了么?
月的脸突然凑近昕,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眼神里有点担心的神情。
“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主人……唔……您的身体不要紧么……”为什么是这句,应该有更想问的话吧?你用催眠术了么?
“……”
月皱起了眉头,昕有点不大对劲,前后的反应相差太大了,还有那一刻不曾离开自己的奇怪的目光。
“昕,不要盯着我看,把眼睛闭上!”
“是的,主人。”
眼睛闭上的瞬间,所有感觉潮水般的归了位,那种奇妙的感觉立刻消失了。
“啊!”要不是被束缚着,昕整个人就从床上蹦起来了。动了动手脚,操控自如,疼痛的感觉也越加真实起来。
“你这是什么邪门妖术?还是催眠术?”昕恐惧地瞪着月。
“我什么也没做,完全是你一个人在演独角戏。我的眼睛的确有点不同常人,但我并不会什么催眠术,也从来没有人在看到我的眼睛后有你这种反应的。”月很坦白的回答。
“不可能!我刚才身体明明不受自己控制……啊!好痛!”昕奋力挣扎着身体,牵动了本来就紧紧束缚着分身的皮带。
未经思考就冲口而出的呼痛声让昕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竟然在向这个人叫痛!这是以前打死他也不会出口的字啊!如果说刚刚他是被人控制,那现在他可完全是自己控制自己的。
不可置信地望着月,昕傻掉了。难道这个地方有一种奴性的病毒,呆得久了就会被感染吗?
“你这么紧张当然会痛,放松点就不会那么痛了。”月轻笑着揉着他的小腹帮他放松。
放松身体,果然压力减少了许多。而月不经意间的一笑,却如同刹那间的光华,让看到的人怦然心动。月身上的某些东西在吸引着他,攻陷他的并不是什么催眠术,更不是魔法,而是红月这个人。
昕闭上眼睛,放任身体的感觉。他从来没有发现月的手可以这样温柔,那种轻柔的、贴合的感觉,更像是爱抚。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从每个细胞深处开始发生变化,昕,你也就这样沦陷了,他一遍又一遍地讥讽着自己,在月的温柔中越陷越深。
当昕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改变了他今后命运的决定。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理智与否,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已经不能也不想回头了。
“……对不起……”
“什么?”月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不起,我刚刚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你……还好吧?”
“……抵御媚药的作用是调教师的必修课之一,这点剂量对我来说跟生理盐水没什么分别。不过攻击调教师可是奴隶最大的禁忌,这一点我会通过严厉的惩罚让你刻骨铭心的。还有,你应该称呼我为主人。”月毫不客气的提醒他。
“是的,主人,我会尽力的。”昕竟然对月笑了一下,但因为体内过于痛苦又皱起眉。
“……昕,你到底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是双重人格!”这回不可置信的人变成了月。
“不,以前是我太固执了,我不该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小圈子里,没必要让那些人掌握我的命运。”
“可现在是我在掌握你的命运。”
“主人虽然和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656/35841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