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胤禛身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好像没看到大哥和二哥,不知他们俩是不是。。。”
胤禛自然明白胤禩这言下之意,脸上也带出几分笑意来,“不如我们打个赌,猜猜他们的战况如何。”
“。。。”胤禩看了胤禛一眼,四哥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不过,好像也挺有趣的,“爷可是皇长子党出身,自然支持大哥了。”
“那朕就猜太子爷能够坚守阵地,毕竟二哥上辈子可是最有经验的那个。”胤禛顿了一下,看向胤禩说道,“既然是赌,那么总要有些赌注吧。”
“好啊,四哥你就准备好今晚来给本王暖床吧。”
胤禩信心满满的挑了挑眉,对于自家大哥的功夫胤禩是相当清楚的,就算是这辈子的‘福灵安’也是比不过‘海兰察’的,所以大哥之所以会被太子爷吃干抹净,恐怕还是因为心软或者是习惯?不过在来的路上,大哥可是栽了回面子,加上自己说的那几句话,这反攻之战是势在必行的。
于是,闲着无事在营帐里和高公公唠嗑的小明子,就接到了主子传回来的一道命令,小心翼翼的红着脸躲到了胤褆和胤礽所住的帐外,专心致志的开始完成任务。
而此刻里面的两人又是个什么状况呢?
“嘶。。。”
胤褆沾着药膏的手指刚刚往那受伤的地方一碰,就惹得趴在床上的胤礽连连发出抽气声。
“你。。。忍着点儿,这药必须得上的。”
虽然有些心疼,可是看着那伤处的严重程度,胤褆也知道不能耽误。
“嗯。。。”
胤礽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应了一声,不是他娇气,只是从上辈子小时候就被康熙养得太好,怕疼怕苦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况且这还不都是胤褆乱来硬上惹得祸。
话说昨晚从围场回来,探过受伤的十三十四之后,两人就草草用了晚膳回营歇着了。胤褆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好了,想起那日胤禩的打趣之言,就打算跟胤礽好好算算账。
见胤褆主动脱了衣服抱住自己,胤礽起初还在感叹今日艳福不浅呢,不过胤褆紧跟着下来的动作让胤礽很快嗅到了危机的气息。
“保清,你要做什么?”
胤礽被胤褆反身压在床上,用尽力气也挣脱不开束缚着自己的手臂,心里不禁有些不祥的预感。
“做什么?当然是做太子爷你最感兴趣的那件事了。”胤褆笑得很是开心,湿滑的舌头还探到胤礽耳边,轻轻的舔着他的耳垂。
“哥哥。。。”
爷感兴趣的是在上而不是在下好不好,胤礽只好作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来企图博取同情,用攻心战略反客为主,但是胤褆今晚的坚持程度显然超出了胤礽的想象,丝毫不为所动。
“不行!”
身下突然冰凉一片,裤子竟然已经被胤褆给扯了下来,胤礽心里一惊,本能的开口拒绝。但是太子殿下却忽略了对一个男人说‘不行’这两个字,会产生什么样的歧义。
“不行?”胤褆的眼神闪了闪,低笑着重复了一次胤礽方才的话,然后腾出一只手来在他裸/露的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当作惩罚。
胤礽被他弄得忍不住颤了一下,随着胤褆在他身上的动作,呼吸也慢慢重了起来,反正身手悬殊的差距摆在这里,再怎么反抗也是无用功,胤礽干脆也认命了,何况胤褆都肯委身于他身下,那么他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虽然胤礽开始配合起来,但胤褆在男子交/欢上的经验完全都是这辈子在胤礽身上学来的,因为以往位置的缘故,学得还真的不是太好,再加上胤褆这会儿情绪上来,过于激进,竟在没有做足前戏的情况下就贸然进入。
“哼。。。”
胤礽被突然的不适感弄得痛哼了一声,脸色也随之白了两分。看着从胤礽腿间流出的血水,胤褆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虽然胤礽从前有过不加节制的时候,但是也从未真的伤到过自己,可如今这第一次就。。。
缓过了这阵疼,胤礽才发觉这个始作俑者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停在了这么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上,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保清。。。不喜欢吗?”
胤礽有些费力的扭过头来看着胤褆,甚至还动了动自己的那里,挑战着胤褆本就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
因为方才的疼痛,胤礽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看得胤褆一阵心悸,竟不由自主的低头吻上了他的眼睛,然后顺着脸颊、嘴唇、脖颈、背脊一路吻了下来。
不同于最初答应胤礽时所说的‘试试’,这时候胤褆发觉自己对胤礽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说上辈子他对自己最疼爱的嫡福晋是喜欢,那么对胤礽恐怕就可以算是爱了。
得到了胤礽的鼓励,胤褆自然也不会在犹豫什么,或许是因为心里感情终于升华到了同一个阶段,在这情/事上竟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当然,这一夜欢愉是以胤礽瘫软在床上告终的,好在如今的皇帝是胤禛,他们也不用担心缺席围猎会担上什么罪名。
等这药好不容易上完了,胤礽也出了一身的冷汗,窝在被子里一动都不想动了。看到平日里张扬肆意的人这么没生气的模样,胤褆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昨晚的孟浪。甚至在这心疼的感情驱使下暗暗做了决定,既然胤礽这方面的功夫更好,不会弄出‘后遗症’来,那今后他还是不再费这力气好了。
胤褆走出来吩咐亲信的人去打些热水来,因为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所以没有发现匆匆逃离现场的小明子。
虽然只是寥寥数言,不过胤禛和胤禩听完小明子的汇报之后还是明了了结局。胤禩笑眯眯的嘱咐胤禛今晚就在乖乖的在营帐里等着自己这个郡王爷来临幸。胤禛无奈的感叹了一下太子爷的不争气,不过他们当然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一次的牺牲换来的可是后半生的‘幸福’呢。
☆、丧子
西山围场的时间在十三十四甜蜜养伤和大哥太子攻受大战中慢慢度过,等到胤祥的伤势基本稳定可以上路的时候,胤禛才下令启程回宫。
回程路上,胤禛给永瑆、永璂这两个碍事的拖油瓶布置了一大堆的功课,让他们独自坐在一辆马车里好好学习去了。所以胤禛这会儿可以跟胤禩一起舒服安逸的靠坐在马车里品茗对弈。
不过,胤禩手里拈着颗白子停了许久都没有动作,仔细看去似乎眼睛根本就没有盯在棋盘上面。胤禛伸手在胤禩眼前晃了晃,说道:“是不是累了,还有一段路程呢,要不先睡会儿?”
胤禩回过神来,撂下手里的棋子,浅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摇摇头,“我不累,就是刚才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心慌的感觉稍稍好转,却还是没有消失,胤禩端起桌上放着的茶盏,可是手却不受控制的有些轻颤。这茶水还未送到唇边,车外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紧跟着是翻身下马的声音。
“启禀皇上,是和亲王府的侍卫有事禀报!”
闻言,胤禛示意马车停下,让人掀开帘子。那刚刚从马上下来的人一身的风尘仆仆,显然是快马加鞭赶过来的,恐怕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回皇上,两个时辰之前和亲王在返家途中突遭乱党袭击,同行的。。。”
“啪!”
弘旺。。。伤重。。。恐难救治。。。
听完那人的话,胤禩手里的茶盏滑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一张脸由青转白,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心头的一口气憋住了上不来,眼前发黑,身子一歪,向旁边栽了过去。
好在胤禛反应及时,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胤禩。守在马车门口的高无庸和小明子赶紧把车帘放下,又差人把跟在后边队伍里的太医传来。
胤禩全身无力的靠在胤禛身上,脸色惨白一片,随着胤禛不住的在后背给他顺着气,这才慢慢的缓过一些,不过还是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皇上传召,太医自然很快被侍卫连拉带拽的弄了过来,大气都不敢喘,就赶紧上车跪下来给胤禩请脉。
“怎么样?”
胤禛语气急切的向太医询问,他如何不知弘旺在胤禩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也真怕胤禩本就算不上健康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打击。
“回皇上的话,循郡王这是急火攻心导致气息不畅,奴才马上为王爷施针舒缓一下病症,但是王爷还要注意千万避免大喜大悲,否则情况不容乐观。”
太医恭恭敬敬的回完话,在胤禛的示意下,从随身携带着的药箱里把施针用的工具拿出来,然后接着说道:“请皇上让王爷平躺下来,奴才这就为王爷下针。”
胤禛赶紧让小明子过来,一起扶着胤禩躺好,不料胤禩却一把抓住胤禛的衣袖,抬眼看着他,泛着淡紫色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胤禛自然明白胤禩此刻想表达的意思,握住他的手,安抚的拍了拍,转头吩咐高无庸让队伍继续启程去和亲王府。胤禩这才闭上眼睛配合太医的治疗。
施针完毕,太医退后几步,和高无庸他们一起低着头侯在一旁。胤禩躺在车中布置的软塌上,胤禛坐在他身边。一时间,静默得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胤禩现在受不得刺激,所以胤禛也没敢再叫那报信的人来询问详细情形。胤禩这会儿虽然是一脸的平静,可是那不自觉的掐着自己掌心的手指甲却已经将他心里隐藏的情绪显露无遗。
胤禩终于明白方才那种不安的感觉是因何而来了,上辈子在康熙五十年的年末,额娘去世的时候,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感应。重生一世,虽然得了个年轻许多的身子,却因为永璋常年抱病,让胤禩对自己的寿数并没有多大的信心,所以他总觉得自己会是最早离开的那个。可没想到,连前世都未曾经历过的丧子之痛,这一次却很可能躲不过去了。
因为弘昼的府里有常住的大夫,在路上出事之后,就直接把受了重伤的弘旺送进了和亲王府,不光叫上了府里的大夫,弘昼还立刻让人去宫里把当值的太医都给找来。但是那尚未查清底细的乱党在兵器上涂了剧毒的药物,每个人看完都是连连摇头,均表示纵然是华佗再世,也已经回天无术了。
弘昼虽是心痛难当,却还记得胤禛的御驾今日会抵达京城,赶紧吩咐人快马加鞭去通知胤禩,只是弘旺还是没能等到胤禩回来就咽了气。
将头慢慢抬起,耳朵离开弘旺的唇畔,弘昼轻轻的吻了一下这人的脸颊,呆呆的坐在床边,心中不断回响着弘旺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和亲王府所在的这条街巷两头早有人把守着,故而在胤禛和胤禩到达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闲杂人等聚在门口。
下了车,胤禩推开胤禛想要扶着自己的手,快步的往里面走去。一路上王府的奴才跪了一地,虽然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多嘴回话,可是肃穆的氛围却已经让胤禛和胤禩心里都有了底。
到了弘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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