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命。我的人生,起码要由我自己拼去写去完成。”张杰突发的感慨,让展婷婷沉思。
“人生?我的人生,从十九岁那年,就是灰色的,就是无望的。”与张杰的亢奋有所不同,展婷婷很悲观。
“婷婷姐,相信我,只要肯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
展婷婷继续看她的海与月亮。周围海潮声声……
张杰知道,自己必须做好一切准备迎战霍惊风,他很清楚,上次利用依晴狠狠打击了霍惊风一把,以霍惊风的为人,万万没有忍的道理,也绝不会笨到猜不透是谁在背后搞鬼。近半个月来,他屡屡遭受着各个关卡各个环节的打击与制约,公司内部的其它人,要么愤愤不平,要么意志低沉,还有很多新近的员人,都升起了跳槽的心思。只要他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多半是霍惊风的报复。
不过,霍惊风的这种报复,让他不齿。霍惊风分明是在以大欺小。以他多年在a市的地位,来欺凌他刚刚新建的力量。他不怕,他会挺过去。贷不到款他也不怕。他还有家底,还有张远山一辈子的家底可供他折腾一阵子,只要扛过这一阵子,总公司方面的批文一下,很多事情,自然应刃而解。霍惊风也太小看他的实力与耐力了。
他一方面,联络了张雨然,张雨然的手头,有大量的固有资产,而这资产又都是见不得光的,都是背着楚飞靠不正常的手段得来的。她因为无法带走女儿楚湘,所以一时还离不开,走不了。
张杰答应雨然帮她得到楚湘的扶养权,条件是雨然要帮他完成他的心愿——劝依晴,离开霍惊风。两个人再次阴暗的走到一起。在他最危机的时候,当然会二话不说的向张雨然求助,而现在的张雨然,也正好给自己找了一条洗钱的通道。
有了张雨然注入的大笔资金,再加上张远山一生的积蓄,张杰知道,自己扛个一年半载是没有问题的。而这时间,也足够总公司下来人手帮忙解决国内的心烦事了。
他找到展婷婷,是真的欣赏展婷婷。如果说张雨然是女强人,那么,只能说,她是个靠男人爬上位的女强人。而展婷婷,才是一个真真正正,不折不扣的女强人。只靠自己,当初一个人独担重任,带着弟弟妹妹独撑展家。后来,展家倒台,她依然一个人把霍惊风旗下的一家霍惊风都要放弃的公司做到起死回生。这样的人才,他会珍惜。而展婷婷多年的上流社会的人脉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他更会珍惜。
他找到展婷婷,只说了一句话,展婷婷考虑了一周后,最终选择帮他。
“陆依晴,早晚是我的女人,只要我能成功。我的公司需要人才,有了人才,我就会成功。”张杰相信,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谁比他更希望霍惊风与陆依晴离婚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展婷婷。曾经在一次聚会上,看过展婷婷那痴妄无望的眼神,紧眼着霍惊风的背影。
一周后,当他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当他向展婷婷发生邀约的时候,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张杰觉得,自己现在,有了百分之八十的胜算。展婷婷对霍惊风,可谓知己知彼的老朋友,霍惊风的习惯与办事的路数,展婷婷都很熟套。张雨然手里的资金与张雨然现在的身份都可以帮到自己很多忙。而这两个女人,一个跟自己同心同意,都想拆散霍氏夫妇,另一个,是自己曾经的合作伙伴,一个很听话,头脑也很简单的合作伙伴。
张雨然不是傻瓜。她把自己的一部分资金注入了张杰的公司。一是为了洗钱,二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只要张杰能够帮她得到楚湘的扶养权,那些钱,白送给他又如何。现在,谁都想不到,她有多富有。原来,吸金这么容易,原来楚飞,也不过如此。
面对着王鸣宇,两个人己经两个小时,没有说过一句话了。各想各的心事,各发各的呆。
房中的电话声音,让两个人的注意力同时恢复,望向电话。雨然懒洋洋的接起电话,是前厅打来的。说是张家的女婿楚飞驾到。
雨然的心,忽悠了一下。挂断电话,紧张的看着王鸣宇。
“楚飞来了,他来做什么?”声音己经有了颤抖。
“别怕。我先躲起来,不会有事的。”王鸣宇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出现在张家,而雨然一直收留自己不是爱,只是感激。他不笨,他很清楚。这种时候,他更不会给雨然或者给自己找任何麻烦。
“我不怕,我怕什么?早晚要离婚的。有什么可怕。”雨然反反复复的念着,心里七上八下。楚飞这个张家的女婿,除逢年过节以外,他基本从不登门。
嘴上说着不怕,手己经有些微抖,毕竟做了不该做的事,背着楚飞做了太多会让楚飞震怒的事情,张雨然很心虚,现在,楚飞还是她的合法丈夫,就算己经离了婚,楚飞想整治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她一直都很自知之明。
简单的装扮了一下,看着王鸣宇托着瘸腿一拐一拐的离开自己的房间,雨然心中更加恐慌,手脚并用慌乱的收拾着房间,把一切有关于王鸣宇的东西都一并抹杀掉,几分钟后,这房间好像从来没有任何男人出现过。到底是什么事?会让楚飞大驾光临?她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不欲人知了。
门被打开,张雨然知道,谁会这么没有礼貌。
“有事?”背靠在梳妆台上,紧张的盯着楚飞,她想平抚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可刚才忙乱的收拾房间,让她气喘嘘嘘。
“没事。”楚飞看着雨然一脸戒备的样子,及刚才张氏夫妇一脸紧张的样子,他严重的怀疑,张雨然是不是在家里包养了什么小白脸。走到房子中央,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大方的坐在主人的床上,盯着一脸惊慌的屋主,屋主人的额头上有汗,眼睛里,有惧色。
张雨然的表现,让他更加起疑,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藏人的地方,就算她真背着自己养了小白脸,现在,也应该逃走了吧。楚飞不想那么没风度的搜人,因为搜不到的话,他会很没面子,而当真搜到了奸夫,他更没面子。这种傻事,只有洛劲雷那直愣愣的傻小子才会做,他是不会的。霍惊风也不会,霍惊风一般会先黑着脸诈人。但他楚飞,现在也没那个心情诈人。
张雨然是被他搞了个突然袭击,所以一时无法整理好心情,没做好准备如何迎战。慢慢的终于在惊恐中恢复了过来,张雨然告诉自己,别紧张,楚飞是个多疑的人,让他看出来的话,让他猜出来什么,或者,他现在己经掌握了什么,那自己的小命一定不保。楚飞阴狠,她比谁都清楚。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张雨然慢慢来稳,开始想跟楚飞打太极,慢慢探他的口风。
“你家?你家就是我家。连你都是我的,哼。”楚飞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的笑容看着张雨然。 这女人,一定有鬼。
“你有事就说,没事走人。我们现在正在分居。”冷静下来后,张雨然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不分了。你今儿就跟我回去。”楚飞拿出一根烟,举着打火机,示意张雨然过来点燃,他得让她明白,她的一切行动,还是得听从他的指挥。
张雨然一时搞不清他又在搞什么鬼,也不过去,只是紧靠梳妆台,一脸愤恨的盯着他。这男人,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给我点上!”楚飞见她不过来,不听话,声音难免大了起来,拿出他平时的大爷风范,来命令雨然。
“你自己没手啊。”张雨然嘴上说着硬话,身子己经向前一步,拿过他手里的打火机,帮他点燃香烟,堵气的把打火机扔在床上,想再回到梳妆台旁,跟他保持距离,才是明智之举。
楚飞一手拿烟,一手搂住张雨然的腰,把她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儿舒服?比家里还舒服?”楚飞吸着烟,一口烟全喷到张雨然的脸上,邪恶的看着这女人,觉得她实在是欠收拾。
“ 这是我家,当然舒服。”张雨然挣扎了几下,见他没有放手的心思,也不再做无用功了,放弃了挣扎,认命的坐在他怀里。
“放屁,你现在是我楚飞的媳妇,你己经姓楚了,楚家才是你的家,懂不懂?”楚飞两指发力,狠狠在雨然的额头上弹了一记。
“你又搞什么鬼?不是都说好了嘛,分居后就离婚的,你这人说话算不算数?”张雨然嘴里全是不耐烦,心里怕楚飞在这房中呆久了,发现珠丝马迹,那就大事不妙了。
“你就不想孩子?楚湘天天哭着要妈,楚洋天天抱着个保姆叫妈,像个么样子?你麻溜儿痛快儿的跟我回去,别给脸不要脸。”楚飞握着张雨然柔软的腰肢,其实,他也很想她。特别的看到dna验定的结果后,更想。
那天,他抱着楚湘,颤抖的打开纸封,几乎想把那东西扔掉不看。当他看到最后的一行字时,激动的眼泪盈眶。一是心慰自己疼惜了这么多年女儿,没有白白付出,的确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二是更加确定了,张雨然这女人,心里应该把他放的很重。不然,干嘛喊着离婚,还要带走他楚飞的孩子?还不是因为,她心里爱着自己,才想带走楚湘,以便在想念他的时候,看看女儿,就有了念想。这想法,让楚飞飘飘然,他知道,他的魅力无可挡。
“想,想有什么用?你又不肯把孩子给我。楚洋还小,你带着,以后随便娶了谁,谁就是他妈。楚湘大了,又是个女孩儿,心思重。让她跟着我吧,行吗?”雨然听到楚飞跟里说到了女儿,心里升起了愧疚,对女儿的愧疚,希望楚飞能大人大量,把女儿的抚养权给她。
“怎么听你这意思,楚湘是你生的,楚洋像是捡来的?”楚飞不解的张雨然的母性。说她有母性吧,她对楚洋几近于绝情,平时不理不问,现在居然还让楚洋随便认妈。说她没母性吧,看她对楚湘的感情,那是真真切切,一点不含糊。
张雨然无言,不想跟他浪费时间。她知道,楚洋是楚家的亲生骨肉,又是个男孩儿,是楚家的长孙,楚家的眼珠子,所以是不会受欺负的。而楚湘,如果有天被楚家知道她不是楚家的孩子,会受到楚飞怎样的报复。那女孩是雨然的命根子,在那女孩的身上,雨然能找到自己小时候的可怜孤寂的影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想到女儿,雨然几乎要崩溃。
“怎么样?马上跟我回去,以后要是再敢提离婚的一字半句,我打断你的腿.当初哭着喊着要嫁我的人是谁?你说离就离?我们楚家,丢不起这个人。你这辈子,不管愿不愿意,都得给我在楚家安份守己的熬着。”楚飞站起身来,把雨然甩在床上,绝情的说着这些话,他本来,想说的委婉些,可两个人的相处方式,让他说不出甜言蜜语,好意变成了威逼。爱情变成了悲情。
“……为什么?”张雨然沉默了半天,问出了三个字。
她不明白,为什么楚飞会忽然改变主意。她的心己经飞远,为什么,他这个时候又要往回拉扯呢?真当她是风筝吗?难道他不明白,那颗细细的绳子早己经扯断,被她亲手扯断。
第 76 章
听着雨然问出绝望的三个字:为什么?
楚飞也在想,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当初,她是挖空心思的想嫁给自己,如今成全了她,娶了她,她又是这般模样。想着以往的种种,楚飞为自己曾经对她的伤害有一丝丝的内疚,但想到雨然婚前曾经的疯狂与不忠,这仅有的内疚又荡然无存了。
走出雨然的房间,在客厅里,与雨然的父母寒喧了一下。张氏夫妇,对这个女婿的感觉,很复杂。楚飞的风流,在a市早己臭名远播。与霍惊风并排,不相上下。如果不是自己家中惨变,其实,他们并不愿意结这门亲。可面对楚飞,他们硬气不起来,无法拿出岳父泰山一般的威严,只能无奈的陪笑着。
楚飞心不再焉的跟两位老人应酬了几句,然后告辞。走出张家大门,楚飞坐在车里吸了一根烟,想着家中的一双儿女,想着父母每天的叹息,想着刚才张雨然悲哀的疑问,他摇了摇头,如今,太多的东西扯住了他的脚,他己无法潇洒如前了。
打开车门,楚飞走到张家大门家,门没有关严,他随手推开,信步走进张宅。他想通了,有的时候,女人的确需要哄,需要好好的哄。哄好了一个女人,整个家,才能平静,才能安宁。
张家的佣人,有两个在前厅忙碌着,看到楚飞进来,知道他是张家的女婿,却还是有些惊慌。对望了一下,一个佣人想去通报一下,被楚飞拦下,楚飞有些口渴,让她去拿些水来,送到张家大小姐张雨然的房间。佣人不敢违抗,只好无奈的去端水。另一个刚想起身通报,电话这时刚好响起,不好不接。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621/35805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