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同人)鹿鼎歪记_分节阅读_4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功劳。”太后道:“有什么好抢的?有功劳是这样,没功劳也是这样。只求太平无事的多挨上一年罢了。”语气中充满怨怼。

    齐乐慢慢爬到窗边,从窗缝向内张望。只见太后侧身坐在椅上,一个宫女双手负在身后,在房中踱步。齐乐在窗缝中只瞧得到她胸口,瞧不见她脸,但想来就是邓炳春。

    只见邓炳春转过身来,说道:“不等了,我去瞧瞧。”太后道:“我和你去。”邓炳春冷笑道:“你就是不放心。”太后道:“那又有什么不放心了?我疑心阿燕有什么古怪,咱二人联手,容易制她。”邓炳春道:“嗯,那也不可不防,别在阴沟里翻船。这就去罢。”太后点点头,走到床边,掀开被褥,又揭起一块木块来,烛光下青光一闪,手中已多了一柄短剑,将短剑插入剑销,放在怀中。

    齐乐只见太后和邓炳春走出寝殿,虚掩殿门,出了慈宁宫,房中烛火也不吹熄,心想:“你们快快过去,待一阵回来我给你们天大的惊喜!”当即闪身进屋,掀开被褥,见床板上有个小铜环,伸指一拉,一块阔约一尺,长约二尺的木板应手而起,下面是个长方形的暗格,赫然放着三部经书,正是她曾见过的《四十二章经》。两部她在鳌拜府中所抄得,原来放经书的玉匣已不在了。另有一部封皮是白绸子的,那晚听海大富与太后说话,说顺治皇帝送给董鄂妃一部经书,太后杀了董鄂妃后据为已有,料想就是这部了。齐乐当即取出三部经书,塞入怀里。将柳燕那双脚从长袍中抖入暗格,盖上木板,放好被褥,将长袍踢入床底,正要转身出外,忽听得外房门吱呀一声响,有人推门而进。

    这一下当真吓得魂飞天外,哪料到太后和邓炳春回来得这样快,想也想不及,一低头便钻入床底,心中只是叫苦。

    只听得脚步轻快,一个人窜了进来,却是个女子,脚上穿的是双淡绿鞋子,裤子也是淡绿的,瞧裤子形状是个宫女,齐乐便绞尽脑汁开始想这人会是谁,在不在原书之中。

    只听得她开抽屉,开柜门,搬翻东西,在找寻什么物事,却始终不走到床前,跟着听得嗤嗤几声响,用什么利器划破了两口箱子。齐乐吃了一惊:“这人不是寻常宫女,是到太后房中偷盗来的,等等等等!卧槽!不会是建宁那个变态吧?”听得那女子在箱中一阵乱翻,又划破了西首的三口箱子找寻。齐乐肚里不住抱怨:“你再不走,老虔婆可要回来了。你被骂上几句不要紧,累得我陪你归天,那可大大划不来。”

    那女子找不到东西,似乎十分焦急,在箱中翻得更快。便在此时,门外脚步声响,只听得太后低声道:“我说定是柳燕这*人拿到经书,自行去了。”那女子听到人声,已不及逃走,跨进衣柜,关上了柜门。邓炳春说道:“你当真差了柳燕拿经书?我怎知你说的不是假话?”太后怒道:“你说什么?我没派柳燕去拿经书?那么要她干什么去?”邓炳春道:“我怎知你在捣什么鬼?说不定你要除了柳燕这眼中钉,将她害死了。”太后怒哼一声,说道:“亏你做师兄的,竟说出这等没脑子的话来。柳燕是我师妹,我有这样大的胆子?”邓炳春冷冷的道:“你素来胆大,心狠手辣,什么事做不出来?”两人话声甚低,但静夜中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她二人说话之间,已走进内室,一见到房中箱子划破,杂物散了一地,同时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太后叫道:“有人来盗经书。”奔到床边,翻起被褥,拉开木板,见经书已然不在,叫了声:“啊哟!”跟着便见到柳燕的那一对断脚,惊道:“那是什么?”邓炳春伸手拿起,说道:“是女人的脚。”太后惊道:“这是柳燕,她……她给人害死了。”邓炳春冷笑道:“我的话没错罢?”太后又惊又怒,道:“什么话没错?”邓炳春道:“这藏书的秘密所在,天下只你自己一人知道。柳师妹倘若不是你害死的,她的断脚怎会放在这里?”太后怒道:“这会儿还在这里说瞎话?盗经之人该当离去不远,咱们快追。”

    邓炳春道:“不错。说不定这人还在慈宁宫中。你……你可不是自己弄鬼罢?”太后不答,转过身来,望着衣柜,一步步走过去,似乎对这柜子已然起疑。齐乐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烛光晃动,映得剑光一闪一闪,在地下掠过,料知太后左手拉开柜门,右手便挺剑刺进柜去,柜中那宫女势必无可躲闪。

    眼见太后又跨了一步,离衣柜已不过两尺,突然间喀喇喇一声响,那衣柜直倒下来,压向太后。太后急向后跃,柜中飞出好几件花花绿绿的衣衫,缠在她头上。太后忙伸手去抓,又有一团衣衫掷向她身前,只听得她一声惨叫,衣衫中一把血淋淋的短刀提了起来。原来那团衣衫之中竟裹着人。柜中宫女倒柜掷衣,令太后手足无措,一击成功。

    邓炳春起初似乎瞧得呆了,待得听到太后惨呼,这才发掌向那团衣服中击落。齐乐见那团衣服迅即滚开,那绿衣宫女从乱衣服中跃将出来,手提染血短刀,向邓炳春扑去。邓炳春发掌击出,绿衣宫女斜身闪开,立即又向敌人扑上。

    齐乐身在床底,只见到两人的四只脚。邓炳春穿的是灰色裤子,黑缎鞋子。穿绿鞋宫女双脚疾进疾退,穿黑鞋子的双脚只偶尔跨前一步,退后一步。两人相斗甚剧,却不闻兵刃相交之声,显然邓炳春手中没有兵刃。齐乐斜眼向太后瞧去,只见她躺在地下,毫不动弹,显已死了。

    但听得掌声呼呼,斗了一会,突然眼前一暗,三座烛台中已有一只蜡烛给掌风扑熄。齐乐心道:“另外两只蜡烛快快也都熄了,我就可乘黑逃走。”

    呼的一声掌风过去,又是一只蜡烛熄了。两个宫女只是闷打,谁也不发出半点声息,似乎都怕惊动了外人。慈宁宫本来太监宫女甚众,闹了这么好一会,早该有人过来察看,但这些人显然一向奉了太后的严令,不得呼召,谁也不敢过来窥探。

    只听得咔擦声响,桌椅的碎片四散飞溅,齐乐暗暗心惊。蓦地一声轻呼,白光闪烁,跟着波的一声,似是绿衣宫女兵刃脱手,飞上去钉在屋顶。跟着两人倒在地下,扭成一团。这一来齐乐瞧得甚是清楚,但见两人施展擒拿手法,在数尺方圆之内进攻防御,招招凶险之极。她对别的武功所知甚为有限,于擒拿法却练过不少时日,曾跟康熙日日拆解,见那二人出招极快,出手狠辣凌厉,挖眼,捣胸,批颈,锁喉,打穴,截脉,勾腕,撞肘,没一招不是攻敌要害。齐乐暗暗咋舌:“倘若换作了我,早就大叫投降了。”一颗心随着两人的手掌跳动,只想:“那支蜡烛为什么还不熄?”

    蓦地里烛火一暗,一个女子声音轻哼一声,烛光又亮,只见邓炳春已压住了绿衣宫女,右手手肘横架在她咽喉上。绿衣宫女左手给敌人掠在外门,难以攻敌,右手勾打拿戳,连连出招,都给对方左手化解了,咽喉给人压住,喘息艰难,右手的招数渐缓,双足向上乱踢,转眼便会给敌人扼死。

    齐乐心想:“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总之先干掉邓炳春再说,反正那边也不是跟他一伙,随机应变好了。”不容细思,立即从床底窜出,手起剑落,一匕首插入邓炳春的背心,乘势向下一划,切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随即跃开。就是这时,灰衣宫女双手松开,放脱了绿衣宫女,头颈扭了几扭,倒地缩作一团,背上鲜血犹如泉涌,眼见活不了。齐乐上前踢了两下,确认他确已死去,便蹲下来,抓住他头发向后一扯,突然手上一松,将他满头头发都拉了下来,露出一个光头,原来是这般装的假发。

    绿衣宫女喘息道:“多谢小公公,救了我性命。”齐乐点了点头,惊悸不定。忽听得门口有人叫道:“来人啊,有刺客!”声音半男半女,是个太监。

    绿衣宫女右手揽住齐乐,破窗而出,左手挥出,噗的一响,跟着“啊”的一声惨叫,那太监身中暗器,扑倒了。

    绿衣宫衣左手揽着齐乐的腰,将她横着提起,向北疾奔,过西三所,进了养华门。这绿衣宫女跟她一般高矮,身子纤弱,但提了她快步而奔,如提婴儿,毫不费力。齐乐赞道:“好本事!”同时心下也稍放宽心,看来她目前对我并无恶意。

    那宫女提着她从小径绕过雨花阁,保华殿,来到福建宫侧的火场之畔,才将她放下。这火场近西铁门,是焚烧宫中垃圾物的所在,晚间极为僻静。

    绿衣宫女问道:“小公公,你叫什么名字?”齐乐道:“我是小桂子。”她“啊”的一声,说道:“原来是手擒鳌拜,皇上最得宠的小桂子公公。”齐乐微笑道:“不敢!”细细打量了一下,依稀觉得她已有四十来岁,说道:“姊姊,你又怎么称呼?”那宫女微一迟疑道:“你我祸福与共,那也不用瞒你。我姓陶,宫中便叫我陶宫娥。你在太后床下干什么?”陶宫娥?不记得这号人。齐乐随口胡诌:“我是奉皇帝圣旨,来捉太后的奸。你也看见了,那宫女其实是个男子。”陶宫娥微微一惊,问道:“皇上知道这宫女是男人?”齐乐道:“皇上知道一点儿因头,不过也不太确实。”陶宫娥道:“我……我杀死了太后,这件事转眼便闹得天翻地覆,闭了宫门大搜。我可得立即出宫。桂公公,咱们后会有期。”

    齐乐心想:“闭宫大搜?!方沐两个姑娘非糟糕不可!”灵机一动,说道:“陶姊姊,我倒有个法子,尽管试上一试,十有□□可将这事糊弄过去!”陶宫娥沉吟片刻,道:“我本是不想出宫,若你真有好法子能让我渡过这次危机……”便在此时,南方传来几声锣响,跟着四面八方都响起锣声,那是宫中失火或是有警的紧急讯号,全宫侍卫,太监立即出动。

    陶宫娥道:“咱们逃不出去了。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做。你可先假装去搜捕刺客,我自己回屋去睡觉。”伸出左臂,抱住她腰,又带着她疾奔,向西奔到英华殿之侧,将她放下,轻声道:“小心!”一转身便隐在墙角之后。

    齐乐记挂着沐剑屏和方怡,急忙奔向她二人藏身之所。耳听得锣声越响越急,跟着人喧哗,她没命地奔进那间屋子,叫道:“是我!”

    方沐二女早已吓得脸无血色。沐剑屏道:“干什么打锣?是来捉拿我们吗?”齐乐道:“不是,太复杂,一时说不完。总之还是回到我屋里比较稳当。”沐剑屏道:“回到你屋里,我们……我们杀了人……”齐乐道:“不用怕,他们不知道的,快走!”俯身扶起方怡,左手提了包袱,向外冲出。

    三人跌跌撞撞的奔了一会,只见斜里几名侍卫奔来。为首侍卫高举火把,喝问:“什么人?”齐乐道:“是我,我们赶快去保护皇上。是走了水吗?”那人认得齐乐,忙将火把交给旁人,双手垂下,恭恭敬敬的道:“桂公公,听说慈宁宫出事了。”齐乐道:“好,你们先去,我随后便来。”那侍卫躬身道:“是!”带领众人而去。

    沐剑屏道:“他们似乎很怕你呢,刚才我还道要糟。”说着连拍胸口。齐乐挂念着太后被杀之事闹了出来,不知要有什么后果,心慌意乱之下,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胡言乱语地安慰了她几句。路上又遇到了一批侍卫,这才回到自己住处,好在方怡和沐剑屏早已换成太监装束,众侍卫群相慌乱,谁也没加留意。

    齐乐道:“你们便耽在这里,千万别换装束。”将包袱放入衣箱,出屋后,将门上了锁,快步奔向乾清宫康熙的寝殿。

    作者有话要说:

    ☆、关心风雨经联榻  轻命江山博壮游

    康熙听到锣声,披衣起身,一名侍卫来报慈宁宫中出了事,什么事却说不清楚。他正自急,见齐乐进来,忙问:“太后安好?出了什么事?”

    齐乐道:“太后叫奴才今晚先回自己屋去睡,明天再搬进慈宁宫去,没想这就出了事。不知什么事,我这就去瞧瞧。”康熙道:“我去给太后请安,你跟着来。”齐乐道:“是。”康熙对母后甚有孝心,不及穿戴,披了件长袍便抢出门去,快步而行,一面问道:“太后要你服侍,你怎么又到我这里?”齐乐道:“我听得锣声,担心又来了刺客,记挂你的安危,忙不迭地奔来……”

    康熙一出寝宫,左右太监,侍卫便跟了一大批,十几盏灯笼在身周照着。他见齐乐衣衫头发极是紊乱,哪知道她是在太后床底钻进钻出,还道她忠心护主,一心一意的只挂念着自己,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赶来保护,颇感欣慰。

    行出数丈,两名侍卫奔过来禀告:“刺客擅闯慈宁宫,害死了一名太监,一名宫女。”康熙忙问:“可惊动了太后圣驾?”那侍卫道:“多总管已率人将慈宁宫团团围住,严密保护太后。”康熙略感放心。

    从乾清宫到慈宁宫相距不远,绕过养心殿和太极殿便到。只见灯笼火把照耀如同白昼,数百名侍卫一排排的站着,别说刺客,只怕连一只老鼠都钻不过去。众侍卫见到皇帝,一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8_18446/356635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