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依了他,那舌头立刻如水蛇般游荡进来。
这吻更是缠绵,江妍呼吸不过来,不停的推,温煦华这才放了她,颇为依依不舍,他以往行事却有荒唐放荡的地方,但那也是要分对象的,江妍?恐怕还到不了那个地步。
“你先上去,开了灯我就走。”温煦华说道。
江妍上楼后到阳台前探头一望,温煦华正发动车子缓缓地离去。她心中百般思绪,连澡也未洗,只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守了这么多年的初吻,今天还是没了。有欢喜也有担忧,欢喜的是她确实有那么些喜欢温煦华,这样的男子表露心迹,谁不动心呢?担忧的是怕这场恋爱是否牢固,是否真能走到自己所要的终点?
在她看来,这个人大她11岁,人情世故了若指掌,对她的脾性抓得也极为准确,否则这种偷袭的事就不怕她会伸手打一巴掌过去?可这样的人,心会随便让别人碰触?小姐妹间传的那些八卦虽然是野史,自己以往也笑笑说又当不得真,但感情的事,真真假假谁又说得准?
前一天,她还在想温煦华对自己究竟是何种意思,今天美梦成真了,又开始了新的担忧,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从来都目标感极强,所谓过程的绚烂在她看来又怎比得过美满的结局。
若说江妍是个极美的女子,那是过了。在她的大学班级里,有那么几个女孩子,身材高挑,长相靓丽,都是系花、院花的热门人选。可她也有她的好,尽管从来都是素面朝天,但胜在皮肤白皙、五官俏丽,一堆女孩子间倒能显出几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意味。这样的人自是有人追的,可江妍总是一副呆呆冷冷的样子,一个不理。
宿舍四个女孩子,也只有江妍从头到尾一场恋爱哪怕一个暗恋都没有过,大家都觉得她清高保守,过于拘谨。可江妍仍是摇头,不敢轻易尝试一下大学恋。她总觉得不切实际:这年头,找工作难,要留在北京工作更难,毕业异地恋可靠吗?
她人虽年轻,但恋爱观却一点都不冲动,感情最好不要经受什么考验,基本上考验一个死一个。男孩子家境好的,都难免有些没志气;家境过于不好的,自己也觉得性子中有些走极端;再说倘若大学里谈得好好的,入了社会,最终因俗世纷争而要分手的,江妍有自知之明,她没这种能力——可以大哭大悲一场就能好起来。她是天秤座,常人都说天秤座花心,即便负伤也能好得快,可她却知道,那只是表面上的云淡风轻。
这天下午五点不到,温煦华又来了电话,晚上要一起吃饭。江妍见不需加班,便应了。听到温煦华说来接,压低声音道:“不要来公司楼下接我,大楼后门转右边那条路上就行。”温煦华听闻,笑了两声,挂了电话。
一到下班的点,江妍立马就跑进电梯,中盛地产有小千人在这里办公,不走早点,实在怕遇上个眼尖嘴碎的同事。她一溜烟钻进了车,直嚷着快开。温煦华启动了车,瞄了她一眼:“不至于吧。”
江妍撇了撇嘴:“你还不知道地产公司销售多、秘书多,要是被看见了,不知会说成什么样子。”
“又有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温煦华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是别人,知道也就算了。可惜是你就不行。”
“我有这么见不得人?”温煦华挑了挑眉毛。江妍想起什么,也不言语,只嘻嘻笑了两声。温煦华一路向东,驶出了市区,江妍这才“咦”了声,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吃饭?”
“海边,今天天气不错,风应该不会很大,我们可以坐在海边吃海鲜。”对于吃什么,江妍一向没什么意见,当下点点头,也不再说话。可二人到了之后才发现海鲜街上灯火通明,人满为患。温煦华牵着江妍的手,穿过熙攘的人群和酒桌,上楼坐在一处靠窗的位子上。
“怎么,有些累?”江妍看得出来他有些疲倦。
“没事。”
“累了随便吃就好,跑这么远,呆会还得开回去。”江妍嘴上有些埋怨,心里却如同饮过杏仁露一般,浓郁又舒适。
这两个月来,温煦华都在忙着g市、c市两处分公司的事情。旭日也算不上什么大企业,凡事都有专人打理。他既是做总经理的,即便不需要亲力亲为,也要坐阵指示。这日早上6点飞的c市,下午四点便飞回来了,敢情坐的是趟“飞的”。
温煦华有时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何火急火燎的往回赶。他与江妍交往快一个月,却有如胶似漆的一面,但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至于像个犯了春动的傻小子一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脑海中确实想,这女孩说话时本来就有点奶气,到了电话里,更是变成软软糯糯,分外的挠心,估计是这丫头还没上手给闹的。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事情一忙完,偌大的c市居然无事可做,索性直奔机场。
江妍眼见着温煦华对她的上心,也颇为欣喜,放下拘谨相处下来也逐渐亲昵了许多。这一点温煦华也感觉到了,他倒喜欢这样的性子。工作多年,从销售到项目经理到如今自创公司,见过的人事极广,最不待见的便是那些初次见面也能亲切如故人聊上许多,却不知一转身在背后撂挑子的也是这些人。这样比来,还不如一开始生冷得好。只可惜,现在的社会把人都教得极精分,不论交往深浅,只要有个向上的人脉路子,大抵都是殷勤攀交,反而是至亲友朋,经常不搭不理,断了联系。
☆、忐忑的交往(2)
这饭吃完,温煦华驱车上了盘山公路,曲曲弯弯的狭长路径,地灯闪闪烁烁,两旁树林苍绿茂盛,开了车窗,飒飒如风过般,人也变得舒怡。他开了音乐,软绵绵的曲子,此刻听来应情应景。江妍靠在车背垫上,不自觉地眯了眼睛睡起觉来。
温煦华原本想和江妍慢慢品味这夜晚寂静无人的山林之路,一转头却发现这丫头居然睡着,轻微的打着呼声,心想这丫头几乎每次坐他车都能睡着,毫无防备之心。想到这,心中也升起未曾有过的柔情之意,在这崎岖的公路上左转右驱,也觉得愉悦至极。
车子刚熄火,江妍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把鞋往脚上套,温煦华见她似乎也不想打个招呼便下车,于是叫住她:“丫头。”
“什么事?”
“也不和我说再见吗?”
江妍刚睡醒,反应有点迟钝,嘟个嘴说道:“刚才有说啊!”
温煦华咧嘴一笑,伸手揽过江妍,手指触过江妍的嘴唇:“是这里。”江妍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巴说:“我刚才吃了蒜茸虾,嘴里会有味道。”温煦华眼里笑意更深,幽幽道:“我不介意,再说我也吃了啊!”说完,便伸手将江妍挡在嘴巴前的手拿开,凑了过去。江妍原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晚安吻,当下温煦华堵住嘴巴,她更是不知所措。
“丫头,舌头伸出来。”温煦华边啃着江妍的嘴唇边说道,这丫头嫩生,只能自己一步一步教。
江妍愣了一下,仍是听了他的话,一伸舌头就被温煦华含住,迟迟不肯放开。她见呼吸跟不上,猛拍温煦华的背,人家却置之不理,只顾了自己索取。江妍倒是个肯学的孩子,当下也学着温煦华的法子,一来二去,二人便吻在了一起。温煦华放低了副驾位,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
江妍正搂着他脖子,突觉自己身子往下沉去,竟是半躺了下来,温煦华一手搂着,另一只手探进了内衣,只贴着她滚烫的肌肤放肆抚摸。江妍紧张得心都已经跳出来,,双手不住地推。温煦华嘴角吃笑,那手却是一刻也不停下来。她又羞又怕,只低低吼了一句:“不要这样子。”
温煦华怎么会老实听话,他压制住江妍双手,腾出手后,又去解她胸衣背后的扣子。江妍脑袋轰得炸开了,知道温煦华想干什么,着了急,立马曲腿踢了温煦华几下,撑着要起身。情况危急下,一想到今晚便可能在这里丢了自己的初夜,慌了神便哭嚷着说到:“求你了,别这样。”
温煦华抬头一瞧,这丫头已经哭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只能帮她去擦眼泪:“妍妍,怎么啦?”
江妍见停了动作,心里舒了一口气,这眼泪再也不忍住,啪啦啪啦往下掉:“我有点害怕。”
温煦华见她着实吓得不轻,自然好言哄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好脾气,这般矫情的丫头,居然还愿意伺候。江妍见这危机解除了,赶紧拾兜一下衣服,“嗖”的一下下了车。温煦华未料她有这举动,当下也追了出去。江妍见他来追,小腿立马跑了起来,幸好楼下大门是密码锁,按了密码“嗖”的进去,温煦华慢上一步挡在了门外。
因这是一个老式居民区,那大门是铁栏造的,进不去也还可以说话。江妍看了温煦华两眼,拿出钥匙,便往楼梯上走。温煦华只得叫住了她,他这回知道她是真气恼了。
“妍妍,真生气了。”
“嗯。”江妍应了一声,她这个人实在,即便吵架什么的,也决不会让你猜心思摸情绪。这种人还有另一个好处,就是心思既不遮拦也极容易哄好。温煦华阅人无数,又岂会不知她看似温良柔弱,其实骨子里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
“妍妍,好了,下回要做什么事情,要你答应才行,可以了吧。”
“妍妍,我也是喜欢你,才这样的。”
“妍妍,你该不会生气要分手吧!”
江妍觉得今天温煦华做得太过分,本不想理他,但耐不住温煦华在铁门外这样哄说。再说,自己并没有分手的打算,交往不久,闹太大的性子也不好;温煦华毕竟是个男人,这样子来哄自己,再不答应人家心里难免有些尴尬,更何况这场恋爱该如何走下去,她自有她的打算。
才被这样劝了三两句,江妍就软了下来,只嘴里嘟嚷着说:“再也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江妍以往虽未谈过恋爱,但身边哪个不谈的,冷眼旁观久了,倒有了自己的一套恋爱观,其中有一条更是让她当年的室友嗤之以鼻:不管什么情况,绝不倒追。她有她的想法:这男的若是喜欢你,偶有示意,他也能明了,用不着那么明白的去追;他若不喜欢你,你即便是排山倒海的勇气去追,人家也视若无睹。最终的结果只是感动了自己而已,多年以后好感叹:当年是多么的青春无敌。
在与温煦华的交往中,江妍确实奉行着这样的原则。更何况,温煦华是个忙人,隔三差五的出差,所以确实不怎么打电话约他。但在自己闲下来没人陪的时候,却忍不住的想。
一个晚上,江妍独自吃过晚饭,便想着去给温煦华买份礼物。毕竟才刚开始交往,不能礼物由人家送,饭也由着人家请,自己跟个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
可她工作尚不足半年,像上次钱包那样的,她自是买不起。但自小妈妈就教过,送礼贵在诚心,不在攀比,自己真心实意挑一件比什么都好,不能为了充个面子,让自己接下来几个月都吃西北风吧。
中盛地产的薪资在业内只算中等水平,像江妍刚毕业的这种,转正后大概能到4200元一个月,杂七杂八算上,能有4800元以上,另外年终考核加双薪。这样的收入在09年对一个应届生来说,也算不错了,但江妍也省不下一分钱。她倒不是个胡乱花钱的主,拿她奶奶的话说:“是姑娘不当家,花钱不上心。”
为买这份礼,她倒有上心,她知道温煦华睡眠不好,便往这方面盘算着。走了一圈,看见有卖头部按摩器的店铺。试用了一下,还不错,价格也还能承受,于是就买了。
温煦华次日就回来,碰巧江妍周末加班,要晚上才有空,便约了一起吃饭。江妍原以为是两个人用餐,谁料是个饭局,都是些有交情的朋友。她初见那么多人难免有些拘束,幸好温煦华事事照顾。有几个朋友见江妍眼神清澈显得稚生,温煦华又颇护着她,心中大概猜到些什么,也不像对桌上其他女性一样随意说闹。这饭局到了晚上十一点才散,一伙人还嚷着要去唱歌,江妍跟在温煦华后面,稍扯了一下他衣角,他心领神会,寒暄几句便推了。
江妍在车里拿了那个头部按摩器的纸盒,递给温煦华。温煦华之前还问,江妍也不答语,只放在了后座。眼下天黑,他也没瞧见纸袋里的东西,便笑着问道:“送给我?什么东西这么大个?”
“是个头部按摩器。”
温煦华半响才回过神来:“哦,是个按摩器。”
“你老说睡眠不好,这应该有帮助的。觉得累得时候,把它带上去,自己就能按摩,效果还蛮好的。”江妍一本正经的说道。
温煦华只是有点意外,江妍怎会提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自己过的可是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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