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珠光宝妻_分节阅读_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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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严绾被她的话,逗得哭笑不得:“你这什么朋友啊!”

    “本来就是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不发生点什么,怎么对得起观众!”鲁湘摇头晃脑,“他要装绅士,你也没必要装淑女啊!这么好的男人,你不下手,可就便宜了别人!”

    严绾气结:“都说了我们之间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关系!”

    “他对你有意思。”鲁湘吃吃地笑着,溜回了自己的柜台。对着严绾洋洋得意地做了一个鬼脸,浑然不管自己随口甩出来的话,让严绾翻来覆去地掂量了很久。

    上课的时候,一向专心致志的严绾有些心神不宁,连粗枝大叶的田沫茉都看出来了。

    “怎么,怀春了?”她笑谑地问。

    严绾下意识地抚了一下自己的脸,温度果然有点微烫。

    记忆里,似乎陆文俊的约会,从来没有让自己产生这种期待的感觉。闫亦心,对于她来说,是不同的。

    只是庆功而已,她又想到哪里去了!被鲁湘连削带打的话,诱拐了半天,还真以为闫亦心对自己有意思得很了。

    她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又觉得他每天的专职车夫,当得一丝不苟。如果说完全没有意思,又很牵强。

    她叹了口气,当你想到他的身影,就觉得心脏的跳动都会比平时快了一个节拍,又怎么会不对他的体贴和关心,生出无穷的幻想呢?

    还有陆文俊……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的某个部位,似乎结成了霜。

    第一次对自己的复仇计划,生出了淡淡的倦怠。其实他原本就是一个这么花心的人,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以为,他会对自己专情而已。

    可是小威呢?那是她的血中之血,骨中之骨啊!

    心烦意乱地瞪着庞正德不断翕动的嘴唇,很好长的时间,她几乎没有听清他讲的什么。

    只是一个约会而已,根本不代表什么!

    她强迫自己把心思转回课堂,庞正德正在讲解首饰与人体的关系。

    “因为首饰的潜在消费者,大多数是女性,所以我们设计首饰的时候,还要考虑女性的体态和首饰之间的关系。真正好的设计师,应该让他的设计,能够对佩戴者扬美遮丑,使人的体态看上去趋于匀称。比如,身材矮胖的女性,我们设计的时候,就要注意采用瘦长造型的首饰,这样可以在视觉上拉长她的身材。对于瘦长身材的女性呢,设计的时候,不妨在图案和形状上,都比较宽松。”

    严绾急忙在笔记本上,迅速地记录下来。这些经验,还需要在以后的实践中,一一加以考证。首饰的设计,诚如庞正德所说,牵涉的方方面面很多,并不仅仅是在纸上画出绚丽的色彩和图案就可以的。

    “不仅仅是造型和人体相关,颜色和图案都会有相当直接的关系。所以,学员们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看一些美学方面的专著,会对大家的提升,有很大的帮助。”

    严绾下意识地点头,完全没有发现周围的大多数同学,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下课之前,我想评价一下几次的作业。看得出来,大家都很用心,设计虽然只是一个雏形,却看得出各自的风格。我说过,在初学的时候,大家不妨先从摹仿入手,有了一些心得,再尝试别的设计方式。有些同学好高骛远,想要突出自己的个性,但是要知道,设计师别具一格的风格特点,是在长期创造性的设计过程中逐步形成的。事实上,首饰在不同的使用场合,佩戴者的性别、年龄和个体化特征,以及首饰的选材、制作的工艺等等,本身就构成了首饰的个性美。”

    严绾出神地听着,笔尖飞速地移动,恨不能把庞正德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录下来。这些经过实践的经验,可以让她少走弯路。

    然而,庞正德的这些“金玉良言”,并没有得到学员们的认可。

    庞正德似乎很失望,下课的时候,又额外地把严绾多留了一会儿。对于这样的小灶,庞正德很乐意替严绾开。

    对于一个能够领会自己教学意图又懂得刻苦努力的学生,没有哪一个老师会不竭尽全力。

    第五十章 别有洞天

    严绾出来的时候,心虚地朝着路边看了一下,失望地没有看到闫亦心的车。

    今天的小灶,已经被浓缩成了精华。虽然她不想打断庞正德的兴头,但还是鼓足勇气,找了一个借口提早溜人了。

    “在这里。”温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严绾惊喜地转头,闫亦心穿着米白色的休闲服,脸含微笑。他伸出手,严绾迟疑了一下,把手交到了他的掌心。

    温暖干燥,一如记忆里的感觉。

    走近汽车的时候,严绾才发现他又换了一辆车。加长的劳斯莱斯,绝对的尊贵品质。男人与爱车,果然就象女人与首饰的关系。连闫亦心这种不喜欢张扬的男人,至少也换过了三辆车。

    “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含笑。

    “什么地方?”严绾好奇地问。

    “到了你就会知道,但愿……你会喜欢。”他语气里的不确定,让严绾的心里打起了一面小小的鼓。

    不会是传说的鬼屋之类吧?虽然她经过了重生,按理不应该害怕这种灵异事件,可凡是女人,在这方面的胆子,总是会小一些的。

    月色很好,路边的林道树,投下一团又一团的阴影,让严绾觉得心里有点发虚。眼看着路上的车流逐渐减少,严绾甚至遥遥地看见了山体。

    “去哪里?”她按捺不住,又问了一声。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车速很快,直接开进了山道。这时候,前后左右,根本连一辆车都看不见。

    “这是翠屏山吗?”严绾问。

    “是。”

    深更半夜的,难道想带她上山去看星星吗?可是……

    她半仰起头,月光皎洁,群星隐退,这似乎不该是看星星的天气吧?

    汽车停在一幢独立的小房子前,翠竹为柱,苔青为阶。在树木掩映之中,如果不是开进这个弯道,根本看不出这里别有洞天。

    “这里……”严绾疑惑地问。

    “是我的私产。”闫亦心说的时候,没有得意,隐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疼痛,仿佛已经深入骨髓,让严绾想要抹平他忽然之间皱起来的眉心。

    然而,她的手指,只是微微一动,又在袖口里顿住。

    “这里真美。”她把目光再度调向朦胧月色里的小屋。看起来,并不大,不过两个开间的样子,却仿佛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了一体,看得出设计者颇费了一番心思。

    “真的吗?”闫亦心却仿佛带着两分讥讽。

    “当然。”严绾认真地说,“这座小屋不大,几乎融入了周围的环境。想必你一定很喜欢这个地方吧?”

    “嗯,还好。”闫亦心的谦虚,让严绾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这样的处所,想来是没有人会不喜欢的吧?

    “欢迎光临寒舍。”闫亦心推开了竹门,严绾进去的时候,在门框上撞了一下,膝盖处撞得生疼。

    “这不是竹子?”她惊愕地问。

    “这是铁。”闫亦心笑着把门合上,“外面包着的,只是一层外皮而已。人为的想要做成一种自然的假象,其实材质都是厚重的铁板。”

    严绾试着推了一下门,果然很重很沉,非用足臂力,不足以推开。

    “进来吧。”闫亦心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这里黑得很,要到里面才有灯。”

    “还好,我以为到了原始部落。”严绾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其实听到铁门被关上的沉闷响声,严绾的心脏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如果不是凭借对闫亦心强大的信心,她也许就掉转头落荒而逃了。

    握着自己的掌心,干燥而稳定。严绾有一种错觉,哪怕被他带到天涯海角,她也不会害怕。

    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严绾的脚步渐渐变得沉稳。

    闫亦心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随着一扇门被轻轻推开,墙壁上的灯亮了起来,是幽幽的橘黄色,不很明亮,但足以让严绾看得清里面的陈设。

    仅从外观,绝对想不出来,原来里面竟然会这么大!整个空间,足有一个蓝球场那么大,只是高度仅一人一手的样子。

    四壁嵌着灯,天花板上,则是蓝天白云的图案。

    “这里……”严绾惊愕,“竟然有这么大一个空间,一点都看不出来。”

    整个房间——虽然大得有点离谱,但有床有几,有椅有桌,勉强还是算个房间吧——用一种偏蓝的色调布置,只是床后用一幅绣着金线的藕色纱幔轻轻地挽起,就将整个房间都衬出了几分温馨浪漫。

    “其实,这是一个天然的山洞,只是稍加修缮。你看,有些地方略矮一些,做成了勾线和吊顶,其实是山洞的边沿部分。”闫亦心介绍着,把她按到一处木椅上。

    严绾坐下去,立刻陷了进去。她低下头,这才发现其实是一张柔软的沙发。站起来,沙发立刻又恢复了原状,连木纹都做得惟妙惟肖,让人难辨真假。

    “简直是独具匠心!”严绾叹为观止。

    “我做的。”闫亦心的语气并没有得意,而是带着一抹苦涩。

    “你?”严绾瞪大了眼睛,“你难道会做木工?啊,不对,这是沙发,不是木头做的!”

    “每个月,我都会在这里呆上一整夜。夜那么长,如果不做点什么,我很容易就会陷入疯狂。当然,即使做了些什么,也不那么容易熬过去……你知道的。”闫亦心坐在她的对面,同样是木纹沙发,做成了不太规则的形状,足可以假乱真。

    “什么?”严绾问出了两个字以后,忽然心中一动,“月圆之夜?”

    逗留在巴西的那一夜,记忆是如此刻骨铭心,让她在其后很久,都不断地回放着每一个细节。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害怕,甚至因为落地灯的那一击,而带着隐隐的懊恼。

    第五十一章 夜光杯

    “对!”闫亦心干脆利落地点着,看着严绾的眼睛,灯光下仍然明亮而清澈,盛着盈盈然的笑意,似乎带着怜悯和不忍,又似乎夹杂着同情与伤感,唯独没有恐惧而厌恶。

    时值深夜,又是乍暖还寒的早春,可是山洞改建的房间里,却丝毫不觉得料峭。茶几上一株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睡莲花,粉红色的花盏如同琉璃瓦晶莹婉转,流光宛然,为这个阔大的空间平添了两分温馨。

    他心下大定,天知道他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终于鼓足了勇气把她带来。狂喜的感觉,顿时胀满了整个胸腔。

    她并没有想要逃开,哪怕一点的犹豫都没有!

    “从很小的时候,就这样了吗?”严绾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安慰他,双手微举,却终于没有落下去。

    闫亦心把手掌伸了出来,托住了她小小的白皙的手,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小心而珍重。

    “几乎从出生以后,开始的时候,只是表现异常,整夜啼哭。渐渐长大,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这么久了啊!”严绾的手,反握住他的手,“所以,你就把自己关在这个……山洞里,独自熬过那一夜,是吗?”

    “是的,那一夜,我不能够走近任何有温度的人或动物,否则会把他们撕裂……很可怕,不是吗?”

    严绾小小的手掌,把他的大掌合到了手心,柔声说:“你并没有把我撕裂。”

    “想到那一夜,我还是觉得后怕。”闫亦心的指尖微微地抖动了一下,“我不敢想像,当时如果我……”

    “那也没有什么啊……现在又没有古代那种沉猪笼的说法……”严绾含糊地说了一句,脸色潮红。眼睛里,似乎漾出了水气,潋滟生姿。

    她从来不是一个艳丽不可方物的女子,却因为这样的秀媚而令人心生怜惜,恨不能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用双手捧到她的面前。张开双臂,替她遮住俗世的风霜雪雨。

    “我是个怪物……”闫亦心苦涩地笑,低下了头。

    “不,你是一个正常的人,只不过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像你这样的好人,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对待呢?可见老天并不是公正的。”

    “事实上,是有原因的。”闫亦心重又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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