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换桩大叫。
「吓!」阿御熊熊站起身害我吓了一跳,我还直接跳下沙发退了好几步,不过他却转身背对着我,并且扔了句:「我去帮忙做早饭。」后便快步走进厨房。
……怎么了?他在害羞吗?
过了不久后,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到厨房去帮忙,那只大叔还跟我玩起大眼瞪小眼,似乎在以眼神恳求我替他松绑,而谷川则在这时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还一边打着呵欠地下楼梯。
「唔!干嘛又踩我啊……」他哀了声,没想到谷川完全没发现到他的存在,一下楼就是直接往他身上踏过去。
「嗯?什么东西……」谷川回头望了他一眼,不过再打了一个呵欠后便朝着浴室走去。
……谷川真的没发现到这个人的存在吗?
我无言地看着他走进浴室,大约过了几秒之后,他突然从浴室里头冲了出来,还一脸错愕地靠近这只大叔,接着揉了揉双眼似乎以为自己没睡醒看花了眼,并且用脚戳他好几下确认确认……不是幻觉。
「秀树,这、这个人是……」谷川指着那只大叔看着我。
「你刚才踩的脚踏垫啊,神经真大条耶你,现在才发现有这个人在喔?」我无奈。
「我不是问这个啦!难道……」谷川想了会儿,接着带着鄙视的眼光看着我问:「该不会你被天冥传染也想做坏事了?」
「我是那种人吗!」我白了他一眼,他的思考模式转得也太歪了,「他是被阿御绑回来的,而且我根本没那种能耐能拖一只跟熊一样大只的怪叔叔回来!」
「……说的也是喔。」谷川蹲了下来看着他,并且问道:「待会儿天冥该不会是想解剖他吧?还是直接把他的头给砍了?」
谷川这样一说,当场吓白了那只大叔整张脸。虽然他永远是一脸傻样,不过用这种脸说出威胁的话,还挺有莫名其妙的效果在呢。
「我想阿御应该不会杀了他吧,不然就不会扔在这给我们看见了,而且这个人也是非法之徒呢。」我搔了搔自己的脸颊。不过这也是大概啦,就刚才阿御的行动来看……如果我和舅舅不在场的话,这个男人怎么死的我们可能都不知道呢……
「真的吗?既然是非法之徒又不会杀了他……难道只是抓来虐待的?」谷川不太相信。
「我这个人……」阿御不知道何时站到谷川后头,一手还端着一盘荷包蛋,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肩膀上,并且带着邪笑以气音吹他耳朵,「真的有那么邪恶吗?」
「哇啊啊啊!」谷川狠被阿御吓了一跳,连退了好几步后,还摆出了奇怪的防御姿势大叫:「出现了!」
谷川那种动作好像在哪看过……好像是之前第一次和阿御在屋顶上吃午餐时,因为被阿御吓到才摆出那像咸蛋超人的动作吧?没想到看起来真的很蠢啊……而且又是被谷川这个笨蛋实际表演了一次。
「反应那么大干嘛?我又不是哪里冒出来的鬼。」阿御白了他一眼后,便把手上的荷包蛋放到桌上。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像你这样无声无息地突然冒出来,真的就跟鬼一样恐怖。
现在就等餐点全部端出来、大家都就定位后,就可以准备吃早餐了!
在帮忙的同时,想不到舅舅虽然眼睛看不到,可是看他端菜出来的样子,既不会走得很慢又能很顺手地把饭菜放到桌上,真令人难以置信他是真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在大家正忙时,阿御偷偷摸摸地似乎想干什么坏事,只见他拿刀靠近那被丢在楼梯前的男人……不是吧?难道他真的忍耐不了不杀人?
眼见他露出邪笑准备抽刀,在我想上前阻止他时,野山冬抢先了一步靠近他,还用双手勾住他的胳膊、像给小孩玩举高高地将他拎在半空中,「你别以为我眼睛看不到就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乖一点来吃饭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这样抓我?放我下来!我想杀了他!」阿御不悦地挣扎,可是被野山冬这样拎着不只反抗没用,反而看起来像是在吵闹的小孩一样。
「不要啊!求你别杀了我、痛!」那男人才刚求饶完,马上就被挣扎中的阿御给乱踢中了一脚。
「听话嘛,把刀收起来乖乖吃饭吧。」野山冬无奈,还把阿御拎回我们身旁。
「……一只手让我砍也不行吗?」阿御停止挣扎,但还不放弃地讨价还价。
「不行!」我和野山冬同时念了声。
闻言,阿御也只能带着不甘愿的表情乖乖听话了。不过我真想不通……他把人命当成了玩具玩吗?可是他自己不是也很讨厌杀人?居然有这样的举动还真莫名其妙……
确定阿御可能不会乱来之后,野山冬才把他放了下来,而桩却冲了过来抱住他撒娇,「你闹脾气的样子好可爱呀!」
「……姐弟俩果然都是一个样啊。」我和谷川无奈。
「谁跟她一样啊!」阿御回头瞪我们俩,接着忙着推开桩的嘴脸,「妳不放开我的话我就砍了妳泄恨!」
这到底是什么姐弟啊……
好不容易等到桩停止了对阿御撒娇的行为,我们大家才能安安静静地吃早饭,不过……吃饭的时候又开始了。桩居然把她不小心弄焦的荷包蛋偷偷放到阿御的盘子里,而阿御一发现当然免不了又吵了一顿。
看他们两个一直把那荷包蛋丢来丢去的,最后由谷川无奈接受那半焦半生的荷包蛋化解这场闹剧……不过也真奇怪,桩她到底是怎么煮的啊?竟然可以把荷包蛋煮成半黑半白的。
吃饱了之后,我和谷川及阿御就去帮忙桩收拾这些碗盘,而野山冬则是坐在客厅中休息,这也是为了避免阿御又想偷偷宰了那只倒霉蛋,所以才以休息的名义负责监督。
全部都整理得差不多后,野山冬起身去抓起那被绑在椅子上的大叔的椅背,接着回头对我们说:「看你们要先待在家里,还是要先上山都可以,大概快中午的时候、我和桩会带着昨天那些孩子们上山去找你们。」
「痛!小心点、痛!臭瞎眼的你故意的吗!」那倒霉蛋连连大叫着,只因为野山冬是拖着他走的,在走到门口之前还不时地让他撞到壁炉角、桌角、沙发角……甚至还让他身躯上的同个部位磨着地板走……衣服都要磨破了,真的很故意呢。
「好啦,那我们先走啰!」桩上前代替野山冬抓着椅背,接着故意甩门让这只倒霉蛋的脑袋撞上门板,「谁叫你敢说我老公的坏话!要是路上你再敢说一次,我包准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说完,桩又多给他撞了好几次。
「别这么做啦,桩。」野山冬无奈地笑了笑,接着回头对我们三个挥挥手,「那我们就待会见啰。」
目送他们离去后,谷川好奇地问道:「他们两个要带那个大叔去哪啊?」
「既然他不是什么好人,当然是交给这里的警局处理啰。」阿御摊手。
「你不怕他在警方面前说你是杀手这一回事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哼。」阿御冷笑了声,并且继续说:「你可别小看姐夫了,姐夫的背后不只有警方,甚至还有不小的势力在支持他呢,而且又有号称绝对强势的桩的存在,简单来说黑白两道都会挺我们,这样有谁敢动我们主意?」
这一家人真的是太可怕了,说的好像整个国家都被他们操控在手里似的……
「好了。」阿御拍了拍手要我们回神,接着扠腰,「你们两个去把自己的寒假作业拿下来写吧,你们不可能没带来吧?」
……因为有阿御这万用解题库在的关系,原本想拖到假期的最后一天才靠他帮忙的说。
「要现在拿出来写喔?不先上山玩一下吗?」我回问。
「先写完才可以玩得尽兴啊,你们两个快去拿吧,我教你们做会比较快。」阿御说完后便转身走向厨房。
「那你的作业呢?你总不会把作业放在厨房吧?」谷川问道。
「那种作业对我而言只是小儿科,我老早在老师发的当天做完了。」阿御搧了搧手。
听他这么说还真叫人有点不爽呢……
我和谷川把自己的作业拿下来,接着往桌上一瞧,原来阿御他刚才是去帮我们准备了茶和茶点来呢。
两人份的作业本一摆在桌上,原先还期待他会把答案直接告诉我们,结果他只是坐在一旁喝茶看我们忙,要是发现哪里有错的话他会提醒我们一下,如果有不会做的题目他也会细心地教我们解题的步骤,但就是不跟我们说答案!
「哎哟!快受不了了啦!」谷川先起了抱怨,整个人还趴在作业上不想再看一眼,「你就直接告诉我们答案嘛!」
「才没多久而已你就受不了啦?」阿御喝了一口茶,接着无奈道:「你这个笨蛋就已经够笨了,我哪能残害你继续笨下去?」
「秀树!你求一下天冥嘛!他一定会听你的话不是吗?」谷川突然向我求救,而阿御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搭话。
谷川这小子就只会利用这一点……但说老实话我也很想求阿御直接告诉我们答案,毕竟难得的假期谁会想整天写作业。
「不然……你告诉我们一些些?」我合掌请求,不过阿御却装作没听到,还故意别过头看着天花板。
「阿御,你有听到我说话吗?」我放大音量叫了他一声,他依然不理地在欣赏天花板的木纹,「阿御!拜托一下啦!」我拉了拉他拿茶杯的那只手的袖子好几下,连拜托这个字眼都出来了,他总不会不理我吧?
「除非……」阿御转过来看我,并带上贼笑开条件,「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一题答案,如何?」
「……我还是自己做好了。」死阿御竟拿这招堵我。
「你就亲他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嘛,秀树!」谷川卢我。
「要亲你自己去亲啦!」我瞪他。
「秀树他不要,那我也没办法啰,你们自个儿想办法吧。」阿御把茶杯放回桌上,一手托着腮帮子靠在玻璃桌上、一手卷弄自己的发尾窃笑着,看起来真是有够欠打的!
「拜托嘛,秀树!」谷川拉着我的手左右摇晃着。
「不要!」
「好嘛!秀树!」
谷川这样一闹,就跟我闹了不知道几十分钟有了,而阿御则像不干他的事地打起呵欠来了……为什么我身边都是这种人啊?重点是为什么每次倒霉的人都是我!
「好啦!」我生气地甩开谷川的手。
反正只要亲脸颊就好了吧……
我不甘愿地慢慢靠近阿御,在那之前他举起手阻止我的行动,还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说:「我不要只亲脸颊,我要你跟我嘴对嘴喔,而且至少要亲十秒以上。」
「去死啦!哪有人要求这么多的!」我真的快气炸了!
「那就是不要啰?你们慢慢来吧,反正时间多的是。」阿御故意别过头,还斜眼看过来贼笑着。
这家伙怎么那么可恶啊!死谷川还在加油打气……不过这应该没比平常被他强吻后还差点被扒了惨吧?
「……好,你说你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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