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御把他抓回来的。」
「那个人很危险吗?」我转头看向他,虽然他长相凶恶没错,但由于他被绑着以及被阿御欺负过的关系,我实在看不出他危险在哪。
「嗯,虽说是开放给游客来玩的滑雪场,但这里毕竟还是偏远的山上,所以山中自然会有熊啊鹿啊等等之类的动物在,当然也包括被政府列为保育类的动物在内,这就吸引了不法的猎人跟着游客一起来了呢。」野山冬又喝了口水,并且把双眼闭上,还难得一脸严肃地继续解释:「而问题就出在这,这些猎人猎捕保育类动物本来就是非法的事了,加上最近又不断传出不知是哪个猎人把游客当成动物意外枪杀的事件,所以我很担心你们会遭到危险。」
「所以你们才急着赶在天黑之前带我们回来啰?」我问道。
「是啊。」野山冬举起手,并且准确无误地指向那男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枪击游客的猎人,不过这座山有强制规定不准携带军械火药之类的危险物品上来,而我给御的那些名单、是警方目前认定且还在逃亡中的非法人士。」
「胡、胡说八道!就凭你怎么能随便指控别人做了什么事!」那只熊大叔不悦地反驳。
「啧啧啧。」野山冬对他摇了摇食指,并且又睁开了双眼、以温和的微笑威胁道:「我和某个警界人士的长官可是朋友呢,所以有哪些人做了什么事我都很清楚,要是你再插嘴的话……我就叫楼上那位杀手先生来陪你玩啰。」
……
想不到舅舅也会威胁人,绝对是和桩及阿御相处太久了才被传染的。
「那你说为了阿御着想……是叫他不杀人吗?」我突然想到这件事而问道。
「没错是没错啦……」野山冬闭回了双眼,似乎很无奈地抱胸,「虽然我希望他能改掉杀人的习惯,但他私底下还是继续在从事杀手这一行,所以我只能选在他放寒、暑假的时候才有机会督促他,不过好像没帮助多少……」
「那桩……姐姐呢?她跟阿御一样也在当杀手吧?」说真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桩,如果在她面前叫她舅妈的话……总觉得会死得很惨。
「桩啊,因为我和她一起住嘛,所以大致上没这个问题在了,除非逼不得已或是她愤怒到极点的时候才会破功。」稍微想了想之后,野山冬不禁皱了下眉头,「可是我和她的工作场所不同,而且她的工作平常比我多又得常加班,我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她有没有那么听话呢。」
厉害,爱情的力量真的很伟大,虽然常常听阿御说舅舅很爱躲着桩……能有这样的结果真叫人意外,肯定也费了不少劲。
「至少……」野山冬突然拍了下我的背,并且笑道:「这时候就要靠你啦!」
「啊?靠我什么?」我不解地问。
「因为御很喜欢你嘛,而且你又是他的同班同学,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常常提醒他呢!」
……
怎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借着这点叫我去拜托阿御做什么事啊?更离谱的是连舅舅也一样……
隔天一早。
因为我平常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所以在相当早的时间就起床了。
我先把睡衣换下并穿上滑雪衣之后,便回头看了看还在呼呼大睡的谷川一眼,接着向他靠了过去。
好家伙,昨晚竟敢把我踢下床!我用力踹了他一脚让他摔下床去,这不只可以叫他起床,还可以顺便报昨天的仇!
谷川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后,先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接着爬回床上去。
「……干嘛?你还要继续睡啊?」我这样问也是白问,他居然继续睡他的。
……
我再踹了一脚让他摔下去,「唔!」这次总算有发出声音了。
「你干嘛啊?居然连踹我两脚……要吃饭了吗?」谷川坐起身搔搔头、打呵欠。
「你也知道我踹你两脚喔?等你换好衣服就可以吃饭了。」我向房门靠去,准备离开前回头提醒道:「你不可以又爬上去睡喔,不然我直接在门口弄颗雪球上来砸你!」
「是是……」谷川又揉了揉眼睛,真不晓得他到底有没有听进……
我走出房间关上门,这时的阿御正好走下了楼梯,还打了个呵欠。
不过等他踏上一楼的地板后,「唔!臭小鬼……」阿御居然从那个男人的身上踩过去。
「……喂喂。」我无奈地趴在二楼走廊的围栏上,并且问道:「你干嘛踩他啊?」被你这种人绑回来就已经够可怜了,还欺负他做什么?
「嗯?早安啊。」阿御一脸就是没睡好的模样跟我挥了挥手,接着又踹了那男人一脚,「谁叫他好挡路。」
「是喔……」不就是你把他扔在那的吗?还怪他挡路……看样子阿御的起床气真的很差,平常一看到我都会对我微笑的,可是他现在不只连笑也没笑,感觉还很烦躁似的……
我目送阿御慢慢地走进厨房之后,便跟着下楼去。
在我正小心地准备跨过这只熊大叔时,「御!一大早怎么可以拿那种东西来喝!」桩的大叫声突然爆出来,害我吓了跳而不小心让这只倒霉蛋又吃了一脚……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赶紧从他身上跳开。
「御,你听话嘛,把啤酒放回去啦!」这次换野山冬的声音出现。
什么啊?阿御他一大早就想喝酒喔……
「别担心啦,我只喝半罐就好。」阿御拉开啤酒罐从厨房走了出来。
「……你别这样虐待自己嘛,干嘛一大早就喝酒?」我无奈地看着他向我靠近。
「放心啦,我又不是一口气灌全部。」一停下脚步,阿御喝了一口后,便蹲了下来盯着熊大叔看。
「你、你想干嘛?别乱来喔!」他又被阿御吓得皮皮挫了。
一看见阿御露出了阴险的微笑……干嘛啊?是想整他吗?
「请你喝。」阿御将手上的酒全倒在他头上,接着站起身掏了掏口袋,还很故意地碎碎念,「奇怪?我打火机放哪了……」
「咦?喂喂!你别乱来啦!」我因他这句话而吓了一跳。想整人就算了,但这种整法也太过份了吧!而且我看这只倒霉蛋也快哭了……
费了许久的时间,虽然好不容易成功阻止了他想玩「红烧狮子头」的行动,可是下一个倒霉的人居然是我!
因为阿御他……居然要我坐在沙发上,好让他躺在我的大腿上休息……真该死!想拒绝也不行,谁叫他还想把那只倒霉蛋连同椅子一起丢进壁炉去火烤……
「你不去做早餐吗?」问话的同时我还得闪躲他的手,谁叫他想摸我的脸。
「早餐是桩要做的。」阿御露出了很享受的笑容,而且还不放弃地继续试着摸到我的脸。
「……你不是怕吃她的东西吃到食物中毒吗?」我一手抓住他的手阻止,因为很烦!
「有姐夫在的话就不要紧了。」说完,他顺势亲了我的手一下。
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有够不知廉耻的人……毕竟这里可是客厅啊!两个大男人直接在客厅卿卿我我的成何体统!真叫人觉得丢脸……不对,阿御他不算,应该是只有我才会感到丢脸吧?
「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呀!别那么害羞嘛!」他突然抱住我的腰,我当下立即明白裤子原来是一件很伟大的发明,死阿御竟然用他的脸在磨蹭我的……真是快被他气炸了!
「走开啦混蛋!」我生气地推他脑袋,但他就是死抱着不放。
此时,好像是因为听见了我的声音,野山冬快步走出厨房,并且问道:「怎么了吗,秀树?」
「阿、唔!」这个混蛋居然伸手堵我的嘴!
「没事啦,只不过有只蟑螂飞过去而已。」阿御掰了这烂借口给看不见事实的野山冬听。
「没事就好,那就麻烦御去处理那只蟑螂啰,我回头去帮桩的忙。」野山冬对我们挥了挥手便走回厨房。
「哼哼,我们继续吧。」阿御起身贼笑地轻抚我的脸颊。
「唔哈!继续你的大头鬼啦!」我用力甩开他堵我的那只手怒吼。
「别这么说嘛。」阿御整个人都爬到沙发上了,还硬将我往他怀里拉边偷亲我的脸。
「死变态滚开啦!」我边骂边推他脑袋,推到一半时他熊熊停下了所有动作,而且还看向那倒在楼梯前的大叔身上。
我跟着看过去,他错愕得一张嘴开得好大,连双眼也瞪得大大的,「你看屁啊!」我和阿御吼了声,他当场吓得赶紧撇过头。
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我们两个才会意见相同啊……
☆、第三十五章-雪
趁阿御的注意力还放在那只大叔身上,我本想用力地把他给推下去时,「哇啊!你干嘛!」他突然反过来抓住我的双手,还将我压在沙发上。
「哼哼,我只想好好疼爱你嘛。」阿御带着贼笑轻抚着我的脸颊,但下一秒却往那只大叔看去,还切换成想杀人的怒颜,「你再继续偷看的话,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这家伙真讨人厌……一边性搔扰我又一边威胁他人,这分明就是顺便威胁我嘛!
「唔!」阿御猛地亲了过来,还伸出舌头应是窜入我的口腔内,甚至还有一股酒味扑上我的脑门……一早就闻到这种味道很晕耶!搞的我快窒息了啦!
在我忙着用尽全力推他时,「你们两个从刚才就在吵--什……」桩突然从厨房内跑出来,见状后当场愣了几秒,接着迅速地跑回厨房去,下一秒则换野山冬大叫,「哇啊!妳、妳干嘛啊!御救我啦!」
……
无言了许久后,阿御叹道:「唉……桩都缠着姐夫四年了、交往两年了、结婚后也四年了,算一算总共有十年了,却到现在连一个小孩都没有,你们两个的固执程度还真是相差不远呢。」
「要你管啊!明明是你们姐弟俩太过冲、呃?」我话还未说完他就放开了我的双手,还一脸很可惜的样子退开,接着不晓得耍什么烦闷地直接趴在桌上。
既然他都放开我了,我当然立即退了两人以上的安全距离,接着抱起自己的双脚缩在角落,以免他又伸手抓我,「……你怎么冷静下来了?」
「因为我答应过你我会理智一点的……」阿御把自己的脸贴在玻璃桌上,好像很苦恼似地抓乱头发,「就跟桩一样不想让姐夫讨厌她,我也不想让你讨厌我啊!」
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啊,这点倒是让我蛮意外的……而且看他闹别扭的样子怪好笑的,简直像个小孩一样。如果我是舅舅的话,面对桩那种脾气可能也是没辙……唉,所以别说是阿御了,我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快住手啦!先弄好要给御他们的早--」野山冬大叫到一半,熊熊顿了几秒后才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
无故又安静了几秒,「讨厌!我的荷包蛋焦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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