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吧!”林羽笑道。
他们挨着很近,苏寒能感觉到林羽温热的鼻息正一下下的喷在自己的侧脸上,苏寒只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又听他问那种事,心里又是尴尬又是没底,古时候大家公子很早就会有侍妾服侍,在平常不过,但苏寒不是云锦书,自然也不知道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嗯?”林羽压着苏寒的胳膊又加了些力道,催促道。
“我怎么知道,我失忆了!”苏寒不满的说道。
“失忆了,真是个好借口!”林羽存心惹他。
“反正我就是失忆了,怎么了?告诉你,云少爷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苏少爷肯定是没有!”苏寒气结,开始耍赖。
“是吗?!”林羽轻笑,稍微放松了些力道。
苏寒以为他终于闹够了准备停手,正想抽身却不料被猛然吻住了嘴唇,刚刚抬起的头又被重重的压回枕头上,苏寒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思维被瞬间抽离,只能遵从本心努力回应林羽。
林羽的怀抱就像一只巨大的火炉,苏寒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化了,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大年夜的那天晚上,因为喝的太多以为是梦境,如今想来那触感又太过真实。
“过年那天晚上,我也梦见咱两这般。”苏寒喃喃道,如今两人已是这种关系,自己的心思自然不用再隐瞒。
“是我做梦还是真的?!”苏寒又问。
“不是梦。”林羽在他耳边轻咬道。
“呃....果然....你早就对我....心怀不轨...”苏寒闭了闭眼睛道。
“还不知道是谁早就心怀不轨呢!”林羽笑意更浓。
苏寒又想起早前自己跟林羽同榻而眠之时动意的情景,不禁心虚起来,想着不会那会他就知道了吧,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不再问了。
第二天到了旁晚,苏寒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浑身就像要散架了一般,腰尤其是酸痛,再看林羽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心里十分不平衡。
“喝点粥吧!”林羽端着一只小碗,舀了一勺递到苏寒嘴边。
苏寒看了看他还是低头喝了,味道不错,粥里放了百合和莲子,营养又清口。
“翠儿做的?”苏寒漫不经心的问道,他其实想问是不是林羽亲自做的,又不好直接开口。
“我做的。”林羽笑了笑,继续喂苏寒。
“哦,味道还不错。”苏寒这才露出笑意,心道这还差不多。
苏寒找了个林羽不在的时候招翠儿过来。
“怎么了,少爷?”翠儿见苏寒神神秘秘的,不禁有些纳罕。
“我问你个事。”苏寒左右看看屋里确实没人才道。
“什么事?”翠儿十分配合的小声问道。
“你知道我失忆了,以前的事都记不清楚了,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就是我原来的时候有没有....就是...有没有...侍妾什么的。”苏寒费了好大劲才问出了口。
“这个啊!”翠儿见苏寒脸都憋红了,不禁笑了。
“有...还是没有?”苏寒紧张的看着翠儿。
“少爷一向醉心琴棋书画,又最是唾弃三妻四妾,虽然老爷安排过好几个都被少爷推了。”翠儿道。
“太好了。”苏寒自然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倒不是有什么贞操观念,只是古时候没有感情就在一起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他是接受不了的。
晚上就寝时自然少不了要向林羽夸耀一番。
“我今儿问翠儿了。”苏寒得意道。
“什么?”林羽脱了外衣,上床来。
“翠儿说我一向洁身自好,侍妾一事是万万没有的!”苏寒得意的仰着下巴,等着林羽夸他。
却不料林羽只是笑笑,竟不接话,苏寒恼羞成怒扑上去又是抓挠又是啃咬,大有一种林羽不给个说法就不罢休的架势,一来二去两个人都起了火,便又是一番浓情蜜意的亲热。
可惜蜜月般的日子没过几天,这天苏寒正准备做午饭,就听见外面有人吆喝着卖豆腐,那声音由远及近没多久便来敲自己家的门,林羽过去开门,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人割了一块豆腐递到林羽手中,苏寒知道那人其实并不是真的卖豆腐,而是送信的。
林羽拿着豆腐进了厨房,用刀子切开,藏着信笺的皮囊便露了出来,林羽取出信来看了一遍就丢进火中烧了。
“有什么事吗?”苏寒有些不安。
“宁宣传信说西北有人起义了。”林羽皱眉道。
“那....”难道要天下大乱了?
“宁宣说他自请去平乱了。”林羽又道。
“啊!”苏寒更为吃惊,宁宣居然会去平叛。
“朝廷已是无人可用了,但是宁宣会去平叛肯定有他的想法。”林羽道。
“难不成他还精通兵法?”苏寒问道。
“他应该是想将叛军收归己用。”林羽道。
“这谈何容易?”苏寒更加惊诧,但又觉得也未必就不可能。
“也许这就是他一直等待的时机。”林羽道。
原来如此,苏寒心念一动已然明了,宁宣不让林羽回朝是因为他手中的筹码还不够多,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来确保林羽还朝后能与徐家抗衡,保证林羽顺利即位而大丰不乱,他一直在等待有人起义,他名义上是前去平乱实则是去招兵买马,他一直都在等待这样的时机。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林羽虽然什么都不说,但苏寒知道他在担心,平叛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稍有不慎可能都无法全身而退,这是没人愿意接手的差事。
等待往往比知道结果更加让人煎熬,好在一个月后宁宣再次传来消息,说局势已经基本稳定,让林羽不必忧心。
作者有话要说:
☆、炒鳝煳
林羽在桌边练字,他的字大气豪迈,筋骨分明,跟苏寒清秀的字体风格迥异,他每天早晨都会练一会字,苏寒有的时候画画,有的时候看书,此刻苏寒正拿着本话本靠在窗前的小榻上看着,估计是不太好看,没多久苏寒就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开始转而看林羽练字。
林羽眉头微皱,很是专注,走笔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苏寒觉得简直帅呆了。
苏寒正陶醉着,突然听见阿全伯兴奋的声音。
“少爷,少爷,你看我抓了什么!”阿全伯提着一个竹篓兴奋的对着苏寒摆手。
苏寒看着老人家满面红光,也不禁高兴起来,看看阿全伯手中的竹篓,心想肯定不是鱼就是虾。
阿全伯三两步走到窗前,把竹篓递到苏寒面前让他看。
“这是黄鳝?!”苏寒看着竹篓里手指粗细的鳝鱼来回扭动着,惊喜道。
“是啊!”阿全伯点头道,这是他一大早起来跟几个老哥们一起去河里捉的,阿全伯早年到处奔走,与人相处很有一套,来到这里没几天就跟邻居家年纪相仿的老人们熟络起来了,经常一起抓鱼,聊天。
“中午吃吗,少爷,要是吃我就去把它们收拾了?!”阿全伯问苏寒。
“嗯嗯,那就麻烦你了,阿全伯!”苏寒赶忙点头,黄鳝是他最喜欢的鱼类之一,可惜不在蜀地,不然就可以做麻辣黄鳝了,苏寒想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鳝鱼足有十多条,苏寒决定做两个菜,湘水不产麻椒花椒之类,苏寒最终决定做炒鳝煳和清炖鳝鱼,一浓一淡也很相宜。
苏寒将一半鳝鱼切成鳝丝,一半切成鳝段,鳝丝做炒鳝煳,鳝段做清炖鳝鱼。
苏寒舀了一勺猪油放入锅中热开,然后把准备好的葱姜蒜下锅,炒至变色,再将鳝段放入锅中翻炒至变色,因为没有高汤,所以苏寒只能加水。
做好清炖鳝鱼,苏寒又开始做炒鳝煳,苏寒先把切好的鳝丝放入锅中焯水,然后捞出沥干备用,然后在锅中放入猪油热开,把葱末,姜末,蒜末放进锅中爆香,再放入鳝丝,加黄酒,酱油,盐,糖等调味料,出锅前再加水淀粉勾芡,加少许香醋提味,炒鳝煳就完成了。
南方夏日潮热十分难熬,苏寒让阿全伯买来新鲜梅子煮成酸梅汤,放进坛子中密封然后放入井水中冰镇,饭后睡前来一碗,十分消暑。
夏天快要过去的时候宁宣出现了,不过这次来的不仅仅是他跟黑衣侍卫两个人,而是浩浩荡荡一大队人马,似乎是禁卫军,据说是皇上亲命护卫安全的,湘水县的县令也来了,众人在苏寒他们住的小院前跪拜,美其名曰是恭迎太子还朝。
林羽换上了明黄色的蟒袍,侍从把他的头发束起带上金冠,苏寒觉得这样的林羽有些陌生,但是又似乎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锦书,还愣着干什么,你也快换衣服吧!”宁宣说着挥挥手,侍从便捧上一套华美的衣物,是云锦。
“徐家如今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次回京路上他们一定会想办法除掉殿下跟锦书,不过不必担心,臣已经沿途布置了人手,务必保证殿下的安全。”宁宣见两人换好衣服便道。
“有劳你了!”林羽道。
“这都是臣分内之事,徐家的事只等着殿下回京做个了结了。”宁宣道。
“是该做个了结了。”林羽不怒自威。
“锦书还活着的消息云家已经知道了,公主也知道了,是不是让锦书先回云家?”宁宣向林羽请示。
林羽看向苏寒,苏寒也正看着他,等着他发话。
“锦书毕竟是云家的小公子,于情于理都应该先回一趟云家,更何况,云老爷已经故去,锦书还没给他上柱香呢,再者,殿下刚刚还朝,还有徐家的事要了解,局势还不稳定,锦书跟着也不太妥当。”宁宣又道。
“那我们在汾城稍作停留,先送锦书回去。”林羽终于做了决定。
“遵旨。”宁宣领旨道。
“羽哥,我不想跟你分开。”苏寒一听林羽要他先回云府心里便不踏实起来。
“我送你回去,等都城局势稳定就接你过来。”林羽道。
“可是....”苏寒还想再说什么。
“锦书,你在云家比较安全,这样太子殿下也可以不必有顾虑。”宁宣道。
“好吧。”苏寒最后只好点头。
倒是翠儿和阿全伯知道要回云府都有些顾虑,宁宣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无需担心。
苏寒和林羽被安排上了不同的马车,翠儿和阿全伯作为仆人也不能跟主人同乘一车,苏寒自己坐在马车中,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跟林羽之间的距离。
汾城是大丰除了都城安京之外最大的城市,距离安京又不远,太子的仪仗稍作停留也是无可厚非的,这一路上果然如宁宣所预测的,遭到了数次刺杀,但好在都是有惊无险,当朝太子,安京候和云家小公子都在,任何一个出了意外都是无法交代的大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宁宣的地方就代表着最强大的是防御,因为宁宣手里确实握有实权。
对于苏寒来说这些刺杀也不是全无好处,从第一次出现刺客林羽就以保障安全为由让他名正言顺的坐进了太子的马车,在驿馆休息的时候两个人也住在一起,宁宣命人尽量活捉刺客,他在为扳倒徐相国做最后的准备。
宁宣总是笑眯眯的,似乎从来不都会生气,但苏寒觉得谁要是得罪了他下场一定会很惨,苏寒虽然跟宁宣接触不多,却十分敬畏他,苏寒觉得宁宣如果决定做一件事,那么无论这件事多么难做到,他也一定会做到。
“明日我们就能到汾城了,锦书,到了云府你要时刻记得你的身份是云家的小公子哦!”宁宣笑眯眯的嘱咐苏寒。
“别担心,我们会在汾城停留三天,这三天我都会住在云府。”林羽温声宽慰苏寒。
“锦书你跟殿下好好说说话吧,微臣就先告退了。”宁宣说完向着林羽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我想跟你一起去安京。”苏寒握着林羽的手道。
“我回朝,徐家一定会做垂死挣扎,不知道会做什么什么事来,带你一起进京我实在不放心,宫里是什么情况现在也不知道呢,我答应你,一旦局势稳定下来就立刻接你过来,好吗?”林羽看着苏寒,郑重的保证道。
“好吧,可是,我有点担心,毕竟...原来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而且,就像阿全伯他们说的云锦书的哥哥似乎.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228/35519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