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侑士戏弄了一番之后,又发现你真的很有智慧。再然后,发现你网球也打得也超级好。你对迹部,会比迹部要骄傲。你对忍足,也比忍足要有风度。你对待我却很温柔。我喜欢这样……”慈郎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地都说出来,“所以,你说要我请你吃蛋糕,我就拼命地去学,然后等你来。反正我就是天天夜夜想你,想的连觉都睡不着……呵呵~现在又发现你是那个神秘的画家。我就觉得你真的是什么都好厉害……”
我的脸上没有微笑,而淡淡的平静,“那慈郎说说我什么地方不好吧。”
不好?慈郎开始纠结了,她哪里不好呢?过了好一会儿,慈郎突然笑呵呵地开口,“我知道了!”
我认真地瞧他,他才开口,“我很不喜欢的是,你总是把我们当成小孩子来看。”
我的脸上这才露出无奈的笑意。慈郎却急了,“我是说真的。你不要把我们当小孩子了,好不好?”
“小孩子多好啊~”我摸着他的脑袋,依旧是对待小孩子一般的宠溺。
“不好,不好!”慈郎皱眉撅嘴,看起来格外的生气,“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小孩子的感情,所以,你以也别用对小孩子一样对我。正视我,我是一个男人,喜欢你的男人。我想抱你,我想吻你,我也想拥有你。然后,告诉我,你可以,你愿意。”
说话间,慈郎的态度和姿势都发生了翻天地府的变化。随着他咄咄逼人的话,他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脑袋压在我的肩膀上,等待着我的答案。但似乎我的答案无法动摇他此刻的决心。
“如果真的和我在一起,那么你永远都不能碰其他女人了。”我缓缓地开口,终究不能把这个最像小孩子的慈郎当做小孩子啊。
“其实,即使没有跟你在一起,我芥川慈郎也绝对不会碰其他的女人。”
我抚上慈郎的手,开口,“慈郎,你愿意付出你的灵魂,成为我的男人吗?”
慈郎身体一震,灵魂?那种东西重要吗?慈郎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邪邪的笑,在我的颈间烙下一个吻,“我愿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拉起他的右手手腕,“那我给你一个我的印记。记住,你以后只属于我。”
看着他的眼睛,在他的手腕间落下一吻,多么神圣的仪式啊。一朵黄色的百合,在喉部有紫斑,是比较正宗的玉米百合。现在的玉米百合多见白色和粉色,这样灿烂的黄色倒着实有些少见。而玉米百合的花语是,勇敢而执着的爱。
“这?”慈郎有些惊讶,太神奇了。
“这是你的灵魂印上了我的印记。”我认真地地说道,“后悔来不及了。”
慈郎摇摇头,“我不后悔,只是我觉得自己还不够了解你。”
听了慈郎的话,我一下被震惊得说不出来话。谁说他是小孩子?我种下这么多的灵魂之花,只有闲问过这花的来历。而其他人则要么沉迷到对我深信不疑而忽略花的来历,要么就费尽心机从各种途径去调查,要么就沉浸在某种情怀里,不去追寻它的来历。
在这单纯的网球王子世界里,却有人直接地问这样的问题,没有阴谋诡计,没有暗算背叛,一切都来得轻松极了……
“慈郎想要听你对面那朵黄色蔷薇的故事,还是想要听我的故事?”这是我第一次,想要把我经历过的事情告诉给第三个人。月,告诉我,这算不算是有心?
宁静的月,一个悦耳温柔的声音,讲述着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吸血鬼和吸血鬼猎人,纯血种和元老院的争斗。这是一个优秀的故事讲述者,不但半点个人感情,好像那只是别人的故事。
可是听故事的月亮,变得越来越朦胧;躺在床上的少年,时而紧紧地抓着被子,时而露出放松的微笑;先是站立,最后背靠着门滑落在地的少年,仰着脖子听着他也感兴趣的内容。而还有一个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所有人……
天边已经渐渐明亮了起来。而我的故事,也接近了尾声……
“睡吧,我帮你向学校请假。”看到慈郎的黑眼圈,我觉得自己讲得太久了……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跟人叙说过,所以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
“你真的是吸血鬼吗?”慈郎紧紧地搂着我的腰,眼睛睁得很大,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慈郎害怕吗?”我反问。
“害怕……”慈郎将头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害怕等我变得又老又丑的时候,沙一定会不要我了。”
“不会的。我不会随便丢弃我的所有物。”我的眼神满是坚定。
“那沙陪我睡好吗?”慈郎终于又变回了绵羊状态,挂在我身上不说,还软乎乎地蹭了蹭……
“你确定我在你身边,你还能睡着?”我打趣道。
“呵呵~如果睡不着,沙也会陪我对不对?”慈郎的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同时也展开了他的攻势。“沙……沙……沙……”
一遍又一遍地,慈郎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混沌,越来越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沙,不会觉得身体很热吗?我就觉得很热啊。”
“嗯……”
于是,慈郎却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紧,双手也开始到处点火,且乐此不疲。
“沙,我们把衣服脱掉睡好不好?”
“嗯~”
于是,慈郎很快地撤掉我们身上多余的布料,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沙,小慈郎需要你。”意乱情迷的声音,更加意乱情迷的话……
“小慈郎?”
“嗯~”
说完,某灼热的坚硬贴在我的大腿上,疯狂地叫嚣着……
屋内,热情如火,而屋外的人却心若寒潭。迹部挣扎着想要推开门,他想要阻止……可是,这终究不是他的房间,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即使捶打,即使踢踹,那扇门都无动于衷,甚至连该有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来游泳池。”月适时地制止了迹部的冲动,他需要对这个小子进行一番教育了。
迹部看了一眼月,痛苦的神情却无法从他的眼眸中消散。但或许,这是唯一的救援。迹部进步跟随在月的身后,去了那个格外迷人的泳池……
“因为,你没有办法恨她,也没有办法不爱她。”月一把将身边的迹部推入泳池当中,“所以痛苦,是没有用的。”
迹部从水中冒出头,惊讶,恼怒,或者说是无力?最终汇集成一个苦涩而自嘲的笑容,“你跟我一样,对吗?”
“不一样~”月微笑着,风轻云淡。但是心里却说着,我心中痛,即使麻木了都还能感觉到。
“那你不在乎吗?”迹部在水中脱掉自己的睡衣,留了条短裤,就准备开始游泳发泄。
“因为你没有资格要求她的身边只有你一个,别以为你比别人更爱她。”月冷静地说道,爱就是该死的无法衡量,而爱是该死的无法等量交换。不能因为自己的爱,而要求对方一定爱你。
“一个拥有短暂生命的人类,居然还要想这么多。”月嘲讽道,连那些该死的吸血鬼都来得比这些骄傲的人类小子们果决。短短几十年的时间,还不把自己想要做的饿事情做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迹部来来回回游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你说,沙她喜欢我吗?”
月笑了,“她挺喜欢你的灵魂……如果你够真挚,够舍得,用灵魂为代价来爱她,那么或许她会亲自给你也印上一个独一无二的印记。”
月并没有直接回答迹部喜欢与否的问题。因为,沙从来不说爱。月留下迹部一人在泳池里静思,而迹部就将自己久久地泡在泳池之中。自己的灵魂,可以付出吗?
半个小时之后,月走到泳池边,给迹部打招呼,“如果要去上课的话,就出来吃早餐。”
“他们……”迹部有些尴尬地问道。
“呵呵~”月但笑不语,“帮慈郎请假吧。”
“好~真是……不华丽的家伙!”迹部从泳池里出来。月突然发现迹部变得内敛了,这是好事。
冰帝,忍足身边终于没有了美女的陪伴,而迹部今天也颇为不一样。
“忍足,你愿意为一个女人,堵上自己的灵魂吗?”迹部难得问这样有些不伦不类的问题。
忍足想了想才回答:“应该不会。”
“哦~那你以后离沙远一点。”说完,迹部从忍足的身边走过。
青学,近来的连场胜利,让网球部的孩子们决定到海边游玩一阵。
“龙马,叫沙小姐也一起来吧。”不二微笑着说道。
“对啊,小不点儿,叫你的沙姐姐一起来玩吧。”菊丸也跟着起哄。但用了所有格“你的”让龙马的心中微微一动。
“请华沙小姐来的话,大家一定会很开心;开心的话,大家就一定会玩得很尽兴;玩得尽兴之后,大家才会更努力地训练。越前啊,请华沙小姐来吧。”大石经过一番推理,得出了一个简短的结论。
“如果是越前打电话邀请的话,成功率估计在百分之五十八。”乾拿着笔记本,精明的目光掩藏在那厚厚的镜片之下,心中暗自说道,龙马受此激将的概率百分之九十九。
龙马压低了帽子,看了看部长,“部长,可以邀请沙姐姐吗?”
手冢的目光依旧清冷,却从那薄薄的唇间吐出:“可以。”
不二很满意,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龙马,“那,现在就给沙小姐打电话吧。”
龙马没有多想,便按下了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在漫长的等待中,龙马最终还是失望地听到了月的声音。
“我是龙马,沙姐姐不在吗?”龙马对月,还是微微有些恐惧的。
“她还没有起床呢。小龙马有什么事情吗?”
“我和我的网球部学长们想请沙姐姐……和月哥哥一起去海边玩,可以吗?”龙马连忙将计划之外的月哥哥也说了进来,生怕他不高兴。
“去哪里的海滩?”
龙马看向他的学长,“我们去哪儿的海滩?”
众人摇头,大石说,“六角中吧,那边的海滩经济实惠。”
“龙马。去神奈川吧。在那儿,有沙的别墅,很方便。”月提议,更像是决定。
龙马想了想,还是不敢替大家做决定。
“就当是上次表现出色的奖励吧。费用不是你们需要担心的问题,如果定好了时间,就通知我好了。”月了解得解决所有人的顾虑。
龙马也知道,月哥哥和沙是一样的,一旦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能够改变。所以,龙马也只能说了一声,“好。”
挂完电话,菊丸开心地询问具体情况。
“去神奈川,沙姐姐会招待我们。定好时间,告诉他们就行了。”龙马悠悠地说道。
“接电话的好像是个男人啊,龙马还很怕他的样子。”不二微笑着拆穿了龙马现在的心情。
龙马一听,“才没有怕他。”说完,就把手机赶快还给了不二。
不二接过手机,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整个队伍都沉浸在周末去海滩的兴奋之中。唯有手冢和不二还算镇定。
“她的电话号你要吗,手冢?”不二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刚才借龙马手机就已经设好了陷阱,而且后来激将龙马,也是为了防止龙马多长了心眼,把通话记录删除。果然,龙马是个很可爱而单纯的学弟。
“该练习了,不二。”手冢推了下眼睛,小心地掩饰着自己的心动。
“其实,你每天带着的那幅画,我看到了。”不二坦然地说道,虽然用的方法是不怎么光明正大,但是不二觉得自己是因为最近手冢上课走神,而“好心”地调查原因。
“不二周助。”手冢似乎有些生气,连眉毛都皱了起来。
“为什么要把我当成竞争对手呢,说不定,我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呢。”不二笑得灿烂,让手冢晃了眼。“电话我给你发过去哦,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手冢,我会对你负责
数学课上,手冢握着手机,没有短信没有电话,已经告知了她他们将于明天,去神奈川。龙马不是说,她安排好之后会联系吗?为什么现在都还没有一点儿音信。
老师满意地看着手冢,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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