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道。
“很喜欢跟沙一起打球……”不知不觉,连慈郎这个小家伙都把姐姐那个词省掉了吗?“感觉很踏实,很自在……”
揉揉慈郎的头发,这个容易满足的小家伙。这么点小事,也能笑得如此幸福……
狠心,亦或者是无心
“原来,沙的家在迹部家的附近。”慈郎觉得有些羡慕迹部了。他一定很早就认识沙了吧……
直接将慈郎带进家中设备齐全的厨房,想让今天给慈郎的承诺兑现。看着慈郎异常认真地摆弄着原材料,一边做一边给我讲解做蛋糕的步骤和注意的事项。看他越说越起劲儿,我也就在一旁乖乖地听着。慈郎也不让我帮忙,他只说,要自己做给我吃的。
“沙,迹部来了。”月走到厨房门口告知了我这一事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那慈郎先做,我去看看迹部少爷有什么事?”看着月的笑,我明白了,迹部似乎带来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呢。
此时,迹部正站在大厅里,欣赏着我家的装修。从他略带欣赏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我家似乎符合了他的华丽美学。
“有什么事,我亲爱的邻居?”我笑的格外明媚。
“咳~”亲爱的?迹部觉得眼前的女人,笑容让他的心跳有些紊乱,连忙别开了眼,“换个地方说吧。”
“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不能在客厅里解决,难道要去卧室不成?”我继续挑逗这个习惯了万千瞩目的大少爷。
“哼~”迹部觉得窝火极了,为什么每次见到她,不是被她故意地贬低,就是像现在这样被她有点暧昧的话,搞得心神不宁,“那就在这里说吧。”
迹部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那件作为证据的白色真丝睡衣。帅气地抖开衣服,颇有气势地说道,“昨天晚上,你……你是在我身上……啊?”
看着迹部别扭地绕开所有敏感的词汇,我则一脸平静地回答他的问题,“你是指哪件事?我只记得昨晚我喝了酒,迹部少爷非要送我回家。可是,也不知怎么的,迹部少爷就把我送到了你家啊。”
迹部开始冒火,是她先睡着的啊。要不,怎么会送到自己家,现在她是在说本大爷不安好心,对她有非分之想吗?该死的,明明就……顶多只有一点儿……
“对了,我好像睡着了。刚开始睡得还挺舒服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不舒服了……”我继续“无辜”地解释着,“我睡着的时候,你没欺负我吧?”
迹部已经接近崩溃,眼前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到底谁欺负谁啊。是谁挑逗他要去裸泳的?是谁半夜爬到他床上还把他绑起来的?是谁扒光了他的衣服还在自己身上画什么破水仙的?不过,后来自己解开绳子之后……惩罚性地狠狠吻她了,再然后……记忆虽然有点模糊,但他肯定她就是他的女人了。只是看她不在乎的样子,又让自己有些不确定……自己真的和她……像梦,但又像是真的。这种感觉太可恶了。
“你怎么解释睡衣上颜料?”迹部最后终于摆脱了我问题的阴影,拿出来强而有力的证据。他一定要确认自己跟这个女人的关系。可是确认之后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啊。不过这样的绿色,用来画水仙花花茎最合适了。”我若有似无地解释道,但却并不是承认我昨晚做了什么。或许是梦游啊什么的,迹部你该怎么反应呢?
“水仙花,是吗?”迹部眯起了眼睛,是准备使阴招儿的危险预兆。“那还是让我来确认一下。”
一边解开自己衬衣的口子,一边向我靠近。没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衬衣也完全解开了,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迹部一把抓起我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虽然脸上的表情很镇定,但是却清楚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和他压抑的闷哼。
我望着他,带着疑惑的眼神。可这副模样却让迹部觉得自己的阴谋得逞了一般的兴奋。他更加用力地抓紧我的手,慢慢地上移。不过,我倒觉得他有点自作孽。
“想起来了吗?昨晚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迹部有些呼吸不匀。这样的问话其实是他自己想要对自己的说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浑身战栗到酥软的感觉。那么,昨晚就不是梦了……
“没感觉啊~”我突然笑了,在迹部看来有些嘲讽的味道。
于是,他的小宇宙爆发了。抓着我手一用力,将我扯进他的怀里,两个人便贴得更近了。不由分说地,用力地吻了上来。不仅将我抱的更紧,他的手也在我的背后动情地抚摸着……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迹部的心里在叫嚣。昨晚一定不是梦,那样的感觉如此真实……她是他的,她就是他的。不能让她逃掉。要好好地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端着蛋糕从厨房出来的慈郎,看到的就是这样令他震惊,更令他心痛的一幕。怎么可以,迹部怎么可以这样对沙?蛋糕在慈郎的无意识当中,呈自由落体状。却在快要落地的时候被另一只大手接住。
“幸好接住了,要不慈郎辛苦这么久的功夫可就要泡汤了……”月从容地端起蛋糕,笑着对慈郎说道。可是慈郎依旧惨白着脸,什么话都说不出……
月的话同样打断了有些疯狂的迹部。斜眼看向厨房那边,然后有些不甘地松开了怀里的人。他才不觉得尴尬,沙是他的女人。所以,他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对着月,更对着慈郎。慈郎的心事,迹部很清楚,所以这样的乌龙,就当做是对慈郎的示威好了。
“对了,慈郎。”月十分狡猾的打断了两个人的沉默,“你做松饼吗?沙最近很馋这个,可惜我做的都很不合她的口味。”
“嗯,会!”慈郎收回了跟迹部对视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开口,自动地转身回到了厨房。月则冲我笑了笑之后,也进了厨房。
迹部觉得自己是只战胜的公鸡,得意地看着我,“沙,嫁给我吧。”
“哈哈~”听完他的话,我不由地笑了出来,“不可能。”
“你……”迹部气极,“你是我的女人。”
“不陪你胡闹了。”我从他的身旁走过,“对了,如果要冲凉水澡的话,一楼东侧最边上的浴室可以。”
迹部一时无语,心中却痛得厉害。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在玩自己……可是,怎么就不恨,反而更加想要得到了呢?
厨房里,慈郎有些木讷地做着松饼,但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放了多少糖,放了多少奶油。
“慈郎觉得难受吗?”月笑着问道,看着慈郎迷惑的转头,“那慈郎是喜欢沙的吗?”
慈郎猛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只是喜欢的话,还不够。”月笑着看着慈郎,“除非……”
“除非什么?”慈郎认真地问道。
“呵呵~如果真的想知道,今晚留下来,亲自问沙吧。”月的回答说重不重,却让慈郎更加心急。说完,月转身走出了厨房。而我正好也走到了门口,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和月擦肩而过。
走到慈郎的面前,看着他现在正在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做的东西根本无法入目,羞愧地红了脸。
“今晚,我能住在这里吗?”慈郎小声地说道,手继续揉虐着面团。
“如果你能给我做出好吃的松饼就行~”扬起笑脸,慈郎这样是月唆使的吧。
慈郎认真地点头,脸上终于又出现了笑容。
“什么?慈郎要住在这里?”迹部不但用来洗澡间,还留下来吃晚饭,甚至吃完晚饭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现在得知了慈郎要留下之后,眉头皱得很紧,“那本大爷也要留下来。”
怕我不肯,连忙又补充了一句,“昨晚你睡我家,今晚我睡你这里,算是扯平……”
“那月带他们去挑房间吧。”我转身,“我先去游泳。”
选房间?慈郎和迹部都有些疑惑,主人安排就好,还需要客人自己选吗?但是在月的带领下,他们才知道,这栋房子或者说是沙的秘密。
“异色蔷薇。”那十三副画里,最打动迹部的是那矛盾却又和谐的黑白色蔷薇。
“那么,慈郎呢?十三幅画里最喜欢什么?”月对迹部的答案有些感兴趣。那么慈郎又喜欢哪一间呢?
“嗯~黄蔷薇吧。”慈郎对神秘画家的画并没有像迹部他们那样仔细地研究过。而且,其中的一些花让他感觉到压抑,所以,他倒是喜欢比较明快的花。黄蔷薇就是其中之一……
月点了点头,微笑着说,“跟我来吧。希望你们喜欢你们自己挑选的屋子。”
看着两个人分别走进自己的屋子,月的笑有些深。慈郎的单纯,和迹部的野心,跟这两朵花的主人,还真的是匹配呢。
慈郎走进房间,淡黄色的墙,淡黄色的窗帘,一切都显得轻快明亮。这让慈郎的心情好了很多……当然,在他看见墙上挂着的装饰画之后,突然觉得心情一下变得沉重了。
那边的迹部,面对着的是由黑白两色组成的豪华卧室。不仅华丽堂皇,更充满了诡异的和谐。走向床边,却正好看见与床正对的壁画。一瞬间,迹部居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停止……
两个人看见画之后,震惊之余有着同样的疑惑。为什么,神秘画家的画会被挂在这里?那个神秘画家的画是从来都不卖的。也就是说……神秘作家要么是月,要么是沙?月从来不作画,所以……
迹部闭上了眼睛,向一边的床上倒去。他没有办法相信,自己一直崇敬的那个画家居然会是……酸涩,还是惊喜?迹部分不清自己的感觉是什么。这个女人,怎么……会是那个神秘画家?四肢连带着头脑都变得重了起来……
跟迹部不同,慈郎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画。虽然无法断定,但是他确定沙跟那个神秘画家一定大有关系。一时间,慈郎却觉得郁闷无比。沙已经够美好的了,为什么还要多出这么神秘?这样的话,自己无论怎样都赶不上……
月也来到了泳池边,端来了两杯香槟。他笑着开口,“这个孩子的灵魂都不错。”
原本在水底闭气的我,冒出了水,慢慢地游向了月。接过月递来的香槟,才幽幽地开口,“所以这次,你这么主动帮他们?”
月喝了一口香槟,“其实,比起那群吸血鬼,我更喜欢这些孩子,都很单纯。我知道,你也喜欢的。”
靠在泳池边上,看着天边的月亮,“正是因为他们太过单纯啊。我有点不忍心了……”
月轻快地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是世界上最狠心的人。”
“错了,我不是狠心,是没有心。月,不要怪我。”我知道月刚才的话,是在暗讽我对他的无情。可是……
“哎~”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叹气。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月才再度开口,“你不是没有心,是不屑……”
“月……”我突然有些心慌,月从来没有跟我谈论过这么深。他总是放任我做一切。
“我没事的。只要……只要你开心就好。”月转身离开,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松手,手中的酒杯径直地掉进泳池里,发出了好听的声音。慢慢地将身子再次沉进泳池,那种窒息的感觉却无法掩盖刚才的心痛。
“慈郎没有睡,是在等我吗?”我推开慈郎卧室的门,看着他蜷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倒有了些忧郁的味道。“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慈郎小心地将自己的头转向我,有些压抑得开口。“墙上的画,是你画的吗?”
关上门,我慢慢走到床边,点了点头。“它们都是我的作品。怎么,慈郎不喜欢吗?”
慈郎摇了摇头,却也不说话。
“慈郎没有什么想说的,我就走了?”
“等等~”慈郎连忙拉住我,“月先生说,光喜欢你是没有用的。那么,要怎样,你才会……”
“慈郎,是想留在我的身边吗?”我只能望向天边的月。“留在我身边,不一定就会幸福啊。”
接受,还是坦然一些好
慈郎狠狠地点了点头,“想~”
“那,告诉我,我有什么地方好?”我坐在床上,也不理会门外那个偷听的小子。
“嗯~第一次见,就觉得你真的很漂亮,很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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