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很多人都说,官场黑暗,官官相互,利益薰天,一环扣一环。相公,也是如此的护着司马逸吗?
不想相信,永远不要相信。
埋首低头抱膝,邵瑕望着湖水发呆。
“不相信我?”
邵瑕摇头,只是觉得小乔姐姐不会骗她。
“邵瑕,身份不同、角度不同,事情的真相对不同的人而言,自是不同。小乔所理解的不一定是最真实的。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很多是非,该懂得去分辩了。”
邵瑕莫名点头,仍是一团迷糊。
“相公没骗我,小乔姐姐也没骗我。”低着呢喃着,骗人的另有其人。
见邵瑕低迷失落,知道她开始钻牛角尖,只会搅的越来越傻。他扬手数下,捉了几只莹火虫,取过她的手绢扎成个小纱袋,将莹火虫悉数放入袋中,淡绿色晶莹之光自纱袋中透射而出,美丽而幻境。
邵瑕知道相公在哄她,不由吸了吸鼻子,将闪光的袋子接了过来。
相公哄人,多难得。
流溢的绿光,照亮着两人,邵瑕强打笑容。相公对她真好,担心她,哄她。
“邵瑕,愿意放弃一切留在我身边吗?”顾子喻的声音很暖,指腹抚上她冰冷的脸颊,“放下邵家一切,从新开始。”
既是承诺,又是邀请。
此景此情,等待多年的承诺突然降临,任邵瑕再清醒,仍是抵不住如此甜蜜的诱惑。
“……我……愿意。”是真是假,皆已过去,她只想抓住现在,一辈子留在相公身边。
之前愿望如此,以后亦是。
顾子喻俯身,俊逸温雅的脸慢慢贴近。
相公要亲她?
邵瑕喉咙蠕动,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如小鹿般怦怦乱撞。
“相……相公……”顾子喻的脸近在咫尺,邵瑕吐字不清,手心渗汗。
“把眼睛闭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灼人。
如同魔音入耳,邵瑕乖乖闭上眼睛。
温热的唇贴住樱桃小嘴,轻轻吻着。
邵瑕屏住呼吸没敢喘气,只觉得唇上又烫又麻却又带着酥甜。
顾子喻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修长的手指抬高她的下巴,辗转吻着娇唇,指腹在脸上流连,继而抚上光滑玉滑的脖子。
“唔……”邵瑕只觉得脸很燥,伸手勾抱住顾子喻的脖子,只是她手一直抓住装着莹火虫的纱袋。
绿色流光在顾子喻背上不断扩大,亮了起来。
“相公?”湖风吹过,邵瑕不由贴近顾子喻,两具身躯隔着衣衫紧贴在一起。
凹凸有致的妙曼温热娇躯在怀,少女特有的处子清香逸鼻间,让原只想浅吻的顾子喻有些难以把持。好像,这一切已经超乎他的控制了。
何时,一旦挑了明这层关系,竟是来势汹汹,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温热的唇流连在玉啄般粉嫩的脸颊,邵瑕只觉得发烫的脸很濡湿。
相公的唇好烫,邵瑕微错开,脸蛋埋入他的颈项,不由蹭了两下,
顾子喻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邵瑕的头。
改坐为跪的邵瑕,脸紧贴着顾子喻脖子,红唇边是相公上下滑动的喉结。如此亲密拥抱,邵瑕禁不住欢喜与期待,相公对她一天好过一天。
现在,他当她妻子对侍。
想想,心甜如蜜。
邵瑕伸出舌头,舔了顾子喻的喉结,害羞的紧抱住他不放。
顾子喻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身体有些难受,崩的紧。手僵了僵,不由松了些力道。
“相公?”邵瑕查觉到了顾子喻的诧异,不由抬起头,黑亮的眼眸对望。
两人似乎都听到了对方喘气声,以及某些不曾言明的……意识。
邵瑕先是低头,紧张而发颤的手死死捏住衣服,后见顾子喻一直没有说话,气氛尴尬而寂静。
她觉的,相公是喜欢她的,只是在等她的主动。
身为人妻,她得主动。
故,邵瑕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顾子喻,双臂抱住顾子喻,亲了上去。
过于紧张的她,力道有些猛,其实用扑来描述较为合适。
没错了,她扑了上去,撞倒了毫无防备的顾子喻,两人跌在草地上。
撞倒了,邵瑕有些慌神,只觉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自己搞砸了原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懊恼的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去收拾,万一相公因此生怒,再也不碰她了……
“邵瑕……”顾子喻想抬头推开她,说:夜深了,该回去了。
邵瑕忙用嘴堵住他的唇,心急地用力吻着。她学着适才顾子喻的动作,吻着他的脸,手摸他的耳朵、脖子……
“邵……”顾子喻刚微张嘴,邵瑕的舌尖钻了口腔中,慌乱的搅着。
手死死抓住身边的草,被邵瑕压在身下的顾子喻额头渗汗,身体有团火燃烧着,难于言语的滋味。
丢弃在远处的莹火虫依旧发亮,只是两人的呼吸加重,叠迭的身躯起伏着,怦然的心跳慢慢重合。
连根拔起两把草后,顾子喻一个翻身将邵瑕压在身下,手抚向她的纤腰,两人忘情的吻着,唇舌相交,相濡以沫……
“唔……”邵瑕一个呻吟,相公……相公的手竟然……摸向她的胸?
相公摸她胸?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卡文,夜猫草凌晨码文,终于更了,滚去睡觉,乃们乖乖留言……
37月下谈情
微风静湖,浅水蓝光,人影相依,执手依靠。
邵瑕一直没有说话,心依如小鹿乱撞。幸而夜色掩了面红耳赤,只是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草根。
唇边留有相公的味道,灼人的气息,慌然而幸福。
“夜深了,回去吧?”暖暖的声音响起,欣长的身影站了起来,捡起掉在不远处的披风,盖在邵瑕身上。
今晚,一切都失控了,意料之外的事发生的太快,快到他来不及考虑,身体已做出冲动的反应。
“嗯。”邵瑕臊着脸小声答着,耳根子烧红,手轻拢了披风,捡起那袋莹火虫跟着顾子喻并排往回走。
两人走的有些慢,都有些欲言又止,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子喻很庆幸关键时候克制住了,她年纪尚小,自己竟然冲动的做出这种行为?
“相公怎么出来寻我了?”害臊过后,邵瑕开始欣喜欢。
年纪尚小,脸皮城墙厚就是有这个好处,害臊是害臊,只是没过一会便抛到脑后了。
她突然觉得慕林没那很可恶了。如果不是她,相公怎么会安慰她,摸她胸呢?
这次摸胸了,下次就做夫妻间该做的事了。
不知怎么的,邵瑕想到那本被烧了书角的女经。她怎么也没想到,不久前相公才将她关在黑暗的祠堂,现在他都已经摸她胸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关她小黑屋了。
思及此,邵瑕胆子又大了起来,手伸了过去,握住顾子喻的手。
顾子喻身形一顿,本能的想挥开,可又想到适才过于亲密的行为,似乎不太适合拒绝。
手微松,反挽住她的纤手,十指相扣。
于是乎,邵瑕春意盎然的跟着他回去。
月光拖长,影成双,手拉手,心思迥异的两人同行回了山庄,切不知远处有条人影悄然随行。
黑暗中,血红的眼睛,被捏咯咯响的指节,黑影身上的杀气不可锐当的崩射而出。
回到山庄小院,邵瑕匆忙的收拾衣物泡澡,只是走进浴室的她不死心的从屏风后面探出了头,眨眼道:“相公,我们要一起泡鸳鸯浴吗?”
顾子喻满脸黑线。
“骗你的。”邵瑕吐了舌头,撒娇道:“才不给相公看呢。”
摸都摸了,还不给看?顾子喻嘴角抽搐,她是怕他拒绝吧?其实心里面不知多期待,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自小到大她就没少使。
掏了掏耳朵,顾子喻什么都没有听到。
甜头已够多,邵瑕并没有可惜,依然心悦的进了浴室。
顾子喻顺势在床上躺下,出神的望着右手。
就是它,摸了邵瑕的胸。
虽然严肃着脸,可莫名的,顾子喻的嘴角不觉间微往上扬。
好像,他又回到了冲动的少年光景,对某事有了向往,有了激情?
“相公,你在想什么?”沐浴回房的邵瑕见顾子喻冗自沉思,她蹦达的挪了过去,突然俯身望着顾子喻,脸对脸,鼻子对鼻子,嘴对着嘴,黑色水灵眼皮肤闪闪发亮。
她的心情很好,只是这姿势,过于暧昧。
她的胸快碰着他的胸膛了。顾子喻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个不堪念头,当即想操起砖头劈头砸下去,灭了自己。
“想正事。”顾子喻挪了身影,离她凹凸有料的胸远一点。
“我能帮你吗?”邵瑕饶有兴趣道。
“你以后若是有时间,多跟管家学学,到时府内的一切事务还得你来处理。”他一直忙于公事,府内的事一部分是爷爷在管理,另一部分是管家在调控,是需要位女主的时候了。
“当家主母?”邵瑕的眼睛亮了起来。
“臭美。”顾子喻打击道:“不好好学,我是不会同意的,别想蒙混过关。”
邵瑕眼放精光,握拳立志道:“我会让相公很满意的。”无论哪方面都是,尤其是……哼哼……相公知道的……
“等你做到后,再跟我说这话。”拔她一盆冷水,顾子喻起身,沐浴,清醒自己。
邵瑕美滋滋的宽衣上床,待夫入寝。
欣然待了一刻钟,顾子喻终于上床,邵瑕挤了过去,向往道:“相公,明天我们做甚?”
“难得出游一次,皇上想秋猎。”
“我也去!”邵瑕脱口而出。
“会骑马、打猎、射箭?”顾子喻心知肚明的发问。
“……不会。”邵瑕蔫了下去。
“不过……”顾子喻大赫天下道:“在旁观看还是可以的。”
“相公参加吗?”邵瑕好奇道。她从来没看过相公骑马、射箭,很期待啊期待。
“年少时喜欢过。”年少时,三人成行结伴游玩狩猎的情影仍有些清晰。
“现在还喜欢吗?”
“喜欢,只是很少出来玩了。”
“相公……”
“睡吧,很晚了,明天要早起。”顾子喻给她盖了被子,开始安寝。
邵瑕没再发问,只是觉得相公有些压抑。其实,当年他跟苏柔心及皇上的事,她听说过各种版本的,众说纷纭。尤其是皇上尚未登基之前,据说是段令人羡慕的友情,那时的相公,有心爱的女子,有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友情。
友情?
“啊!”邵瑕恍然大悟,一声大喝,猛然坐了起来。
“怎么了?”顾子喻吓了一跳,跟着坐了起来。
“相公,我忘了去看司马南。赛马之事,他是第二吗?”难怪总觉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没做,原来是忘了司马南。
顾子喻气的无话可说,挫败的倒回床上。
“输了,最后一名。”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她弄的精神失常。
最后一名?邵瑕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怎么办,要去安慰他吗?
邵瑕很是为难,犹豫良久道:“相公,我……我明天不去了。我去看看司马南吧,今天他得到最后一名,肯定伤心死了,我得陪陪他。”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尤其是司马南,明天得好好开导他.
她不能去狩猎,既使去看热闹,也只会是眼热,还不如去看望下司马南。因为今天的事,她将他忘记了,真……真是对不住他,明天他肯定不会再去狩猎了。
虽然相公很重要,可司马南是跟她最玩的来的人,她不能……重色轻友……
“嗯。”顾子喻随意道:“不过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谢谢相公。”邵瑕松了口气,重新睡了下来,偎着顾子喻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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