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忘啦!”白冰顶着她的眼神扯出一抹笑去拉她的手臂,嘴里却道:“一年前,家里的伙食不都是由我来安排的吗,那可是药膳,药膳,爸爸以前戎马一生,身上暗伤不知有多少,吃了一年,没见爸爸最近年轻了很多吗?当然是我的功劳了!爸爸得了家里人会医的好处,哪能不同意呀!”
“这样啊!”王雪琴这才缓了缓语气,拍拍白冰的手,忽然又惊喜的问道:“你瞧我皱纹是不是也少了,”又转头叫正在看小说入迷的陆如萍:“如萍,你来帮妈妈看看,是不是皱纹少了!”
“好像是少了些!”陆如萍放下小说走到王雪琴身边对着她的脸仔细的瞧。
“这就是了,妈,你瞧,我学医还是很有用的吧!”白冰立时做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哎!”白冰捂着脑袋故作不满嘟嘴道:“妈你又打我!”
“少在那得意了!”王雪琴扬起眉头横了白冰一眼,嘴里没好气的同意道:“你要学可要认真学,别回头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学校再来家里家访给我丢人!”
“冤枉啊!”白冰夸张大叫道:“我这两年这么乖,什么时候有过家访啦!”
“现在这两年是挺乖,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态复萌!”王雪琴见她夸张的表情虽然也想笑,但避免白冰得意忘形,硬生生的板起脸训道。
白冰丧气的垂着头用脚在地上一戳一戳的,陆如萍见白冰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不由得出声说道:“妈,梦萍一向懂事,你就别说她了!”
“就是就是!”白冰一见陆如萍为自己说话,不由得连连点头称是,眼巴巴的望着王雪琴。
“我也很懂事!”王雪琴正想说几句,忽然脚一沉,便看到陆尔杰拿着小汽车抱着自己的腿对自己期待的望着。
“好,”王雪琴对上陆尔杰那双依赖儒慕的眼睛,不由得心都要化为一滩水,一把抱将起来,嘴里柔声说道:“我们尔杰也很懂事!”
“是呀妈,尔杰这两年来比以前懂事听话了很多呢!”陆如萍摸了摸陆尔杰的头带着笑说道。
外面的雨遇下遇大,天色也更暗了,虽然这一家人的性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改变,但陆尔豪在一年前就毕业进了申报当记者,依旧认识了何书桓和杜飞,依旧成了三剑客。就在半个月前,陆如萍放学在乘着电车回家的路上,依旧认识了何书桓,一切都依着剧情发展着,虽然还没爱上,但却已有了好感。
第十一章 剧情开端
饭后
“雨下得这么大,尔豪一会不知道怎么回来,要是感冒就不好了!”王雪琴有些担忧,不由朝着窗外望去。
“妈,你放心吧,尔豪那么大个人,知道照顾自己的!”陆如萍见王雪琴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不由得轻声安慰道。
“唉,话是这么说,但哪个当妈的不担心自己的儿女,尔豪也才二十出点头,正是年轻气盛,又有几分身手,谁知道他会不会仗着自己底子好就冒雨回来呀!”王雪琴越想越急,转圈转得更快了。
陆如萍眼见她在屋里团团乱转,小说也看不下去了,放下小说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上,拍拍手说道:“梦萍不是让厨房熬好了姜汤备着吗?尔豪就算冒雨回来也不会感冒的,妈你就是关心则乱!”
“唉,也是!”王雪琴叹了口气想道,儿子大了,当然有自己的事,哪能天天按点回家呀,自己就是操心操多了停不下来,算了,还是回房去敷张梦萍做的面膜吧!别说梦萍跟着王医师学的那两下子还有点用,竟鼓捣出这些玩意出来,眼瞅着自己的脸蛋一天比一天光滑,连老爷子都回房多睡了几天。
陆如萍见王雪琴回了房,心道,终于可以好好看书了。瞧了眼在墙角玩脚踏车的陆尔杰,见他一个人也自得其乐,便打开小说又沉迷了下去。
窗外雨不停的下着,风声呼呼的刮着,却也一点没有影响到沉迷在书中世界的陆如萍,忽然感到丝丝冷意传来,陆如萍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棉袄,转头朝门口望去想看看是不是风太大将门吹开了。
“啊!”陆如萍看着站在自己身前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陆依萍惊声道:“依萍,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陆依萍看着陆如萍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心里顿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厌恶感,本来她是不讨厌她的,但看着陆如萍肤色白皙,脸色红润,手指上还载着一颗蓝宝石戒指,显得被家人娇惯得多么好!虽然陆如萍是这个家里唯一对她有善意的人,但她就是喜欢不起来,因为她和她同样是一个人的女儿,却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被千娇百宠着住在大房子长大,一个却被赶出家门住在每逢雨天都要漏雨的房子里,每日都要为了吃喝发愁,为了债务发愁中渡日。
这叫陆依萍如何喜欢得起来和自己一样身份的陆如萍,她过得有多么好,就能反射出自己有多么贫困潦倒。看,她现在不是就在大房子里悠闲的看着小说,什么也不用操心吗?而自己,却要在大雨的日子里穿着一件薄薄而又陈旧的衣裳和一双修到不能再修的鞋子,撑着早已破了几个大洞根本不能遮住风雨的的伞来到这里见证他们的幸福,他们的富裕,和他们的无情!伸手朝那个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乞求生活费。
“依萍!”陆如萍见陆依萍站在自己面前呆呆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她身上的衣裳通通都湿透了,连鞋子的破掉渗了水往地毯上不停的流着,白白的地毯上混着泥土的脚印一直从她脚边顺廷到门口。陆如萍有些不安,心想,妈妈要是看到了一定又要生气了,又有些担心,依萍穿得那么少,还淋了雨,要是感冒了怎么办?“你都湿透了,快来我房里换件衣裳吧,要不该生病了!”陆如萍温柔的拉着陆依萍向楼上走去。
陆依萍感到手中一暖,回过神来脚下已跟着陆如萍到了楼上,陆依萍本不想进去,但这个家里就只有陆如萍一个人对她没有轻视,再说她也没有得罪过自己,虽然雪姨贪婪阴险又狠毒,但这跟如萍又没关系,虽然陆依萍很是不喜欢来这边,但既然已经上来了,也不好拂了别人的好意,也就是如意,如果是雪姨或梦萍她们,自己定是来受这侮辱的。自己生病了又要花钱,妈妈还要担心,陆依萍这样想着便跟着陆如萍进了房间。
陆如萍打开柜子,从挂着的衣裳里挑出一件黄色的棉衣棉裤递给陆依萍,嘴里淡淡的温柔笑道:“依萍,快换上吧,免得着凉!”陆依萍闻言心中有些感动,但转眼便看到陆如萍柜子里挂着的许多衣裳,各式各样,化妆台上还放着许多名贵的香水和首饰,心里不由得不痛快起来,爸爸他有那么多钱给如萍买这么多衣裳和首饰,怎么就不舍得每月多给一点钱给自己和母亲作生活费交房租呢!
当下脸沉沉的换上衣裳,又瞄到了书桌上的崭新的大学课本,暗暗咬牙,只觉得这大房子虽然温暖,但毕竟不是自己家,在这里多呆一刻,都能令自己坐如针毡。
“依萍,你先烤烤火!”陆如萍和陆依萍下了楼,陆如萍笑道:“我去叫爸爸!”爸爸?那是你爸爸,从来没有给我温暖也从没对我尽过什么负责的爸爸,陆依萍如是想着,感到身上渐渐回暖,对着陆如萍扯出一个笑来。
“哟,依萍来了啊!”王雪琴顶着一张白白的面膜脸下来,在灯光下显得尤其渗人,再加上她此时那显得阴阳怪气的语调,陆依萍和陆如萍吓了一跳。
“妈,你怎么顶着这个出来啊!”陆如萍拍拍胸口,惊魂未定的埋怨:“吓死人了!”
陆依萍先是被王雪琴那张白脸吓了一跳,又被她那薄鄙的眼神激起心中怒火,紧紧的握挙,克制着愤怒一脸不甘受辱的表情:“我是来找爸爸的!”
“又是来要钱的吧!”王雪琴扬了扬眉嗤笑着,扭着腰肢朝后面房子喊道:“老爷子,依萍来啦!”
陆依萍看着王雪琴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心里暗恨道,不过是九姨太,装什么样子,又看到她体态**,与自己母亲瘦成一把骨头的面黄肌瘦完全不同,可想而知她过得有多么富足,心里越发得不平起来。
第十二章 依萍上门
陆振华从里面屋子里走了出来,穿着一件驼绒袍子,戴着绒线帽,嘴里还叼着那古旧的烟斗,冷冷的瞄了陆依萍一眼。陆依萍不得不站起来对着陆振华恭敬的叫了声爸爸,但从她那表情神色中也可以看得出她叫得多么不情不愿。
陆振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哪能看不出来她的心思,坐在椅子上。陆依萍见陆振华对自己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不好,暗暗咬牙,无奈而又愤恨的坐了回去。
陆振华见陆依萍一脸谁欠她钱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紧紧的绷着脸上的肌肉,眼神锐利而森冷,刻板的声音带着几丝不悦问道:“你妈身体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常常头痛。”亏你还记得我妈,虚情假意,你要真关心我妈,也不会把我们母女俩赶出来自生自灭,陆依萍心里愤愤的想着,但这次过来是为了拿钱,不得不作出一副柔顺的样子回答道。
“有病,还是治好得好!”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虽然现在不在一起住,但总不能让外人说自己苛待妻女吧!陆振华想想便说道。
治病?陆依萍心里嗤笑,钱呢!为了每个月拿到几百块钱生活费,自己都要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了,就像个乞丐一样,雪姨还总是刁难。陆依萍沉默着没说话。
陆振华用烟斗在烟灰缸上敲了敲,站在他身后的王雪琴见状便接过了烟斗,装上烟丝点燃了自己先吸了吸,再把他递给陆振华。陆振华深深的吸了两口,眯了眯眼睛颇为满足的靠在沙发上,一向冷俊严肃的面孔刹时便柔和了一下,看起来颇有几分慈祥。
陆依萍眼尖的瞧到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心中有些窃喜,心道,爸爸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也许除了生活费和房租,还能多拿一笔,妈妈看医生的钱和上大学的钱也许能拿到。
乐乐摇着尾巴在地毯上跑来跑去的这里嗅嗅那里嗅嗅,不一会便弄得身上沾上了许多陆依萍进来时鞋上的泥土,在纯白的毛发上显得尤其刺眼,王雪琴见状心里厌恶不已,脸上却一丝不显,唤了声:“乐乐,到这儿来!”
乐乐兴冲冲的摇着尾巴跑到王雪琴脚边不停的蹭,王雪琴弯下腰,轻轻的摸着乐乐身上的狗毛,斜睨了陆依萍身上的陆如萍的衣裳一眼,嘴里有意无意的说道:“才洗过澡,又上哪弄得一泥,以后要是再这样,看我不把你的毛刮光!”
陆依萍心里升起一股愤怒,这个女人,就会使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讽刺自己。看了看安闲的坐在沙发上吸烟的陆振华,陆依萍总感受到他似乎在打量着自己,紧握着挙头忍了忍,压制住怒火,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安说道:“爸爸,妈让我过来问问,这个月的钱是不是可以拿了,还有,房租已经欠了两个月,房东也不肯让我们再欠下去了!”
陆振华微微皱了皱眉,眯着眼望着陆依萍,嘴角闪过一丝不明其意的微笑,转过头对着王雪琴问道:“雪琴,她们这个月的钱是不是备好了?”又回过头来冷冷的望着陆依萍说道:“我想,要不是为了钱,大概你也不会到这儿来,更别说来看看我这个老父吧?”
陆依萍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咬了咬唇,心里十分气愤的想道,爸爸?你什么时候尽过做爸爸的责任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在你赶我们母女走的时候就只剩下钱了,现在又来希望什么,要不是为了钱,自己是绝不愿意踏入这里一步,再说,也没有人会欢迎我来!这种局面!不都是你这个爸爸处事不公放纵雪姨欺负我妈所造成的吗?现在又来质问我不来看你,你不尽父亲应有的责任,凭什么要求我尽做儿女承欢膝下?
“如萍,去把我抽屉里那五百块钱拿来!”王雪琴似笑非笑的看着低头的陆依萍,心里嗤笑,求人还要摆出一副受辱的姿态,比起自己的几个儿女,真是差远了!怨不得老爷子看不上你!傅文佩呀傅文佩,亏得我还把你当作最大敌手,没想到你教出来的女儿那么没脑子,想到自己的儿女们很优秀,把陆依萍都比下去了,王雪琴心里一种快感隐隐而生,当也不屑为难这个失败者的女儿陆依萍,转头对着陆如萍吩咐道。
陆如萍站起身来便上楼去拿钱了!
陆依萍吃了一惊,五百块,这与自己想要的差太多了!
“爸爸!”陆依萍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自尊心,急急的说道:“五百块太少了,我们已经欠了两个月的房租了,房东也不肯再拖了,而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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