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我是你姐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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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的光鲜。

    我几乎没有考虑,咽下嘴里的饺子果断干脆的对他说道:“刑宇,明天跟我出去。”

    刑宇嚼咀顿停,莫名其妙的瞅着我不解道:“去哪儿?”

    “你别管,跟我出去就对了!”没有直接明说,因为我知道若明说他肯定不会同意。

    我想给我买几身新衣服换洗,要开学了,他现在的这个年龄虽然不需要太奢华的东西,但必要的不能少,否则在学校里会被人看不起。

    他的目光从我面上调向聂笑,见状,我用筷子敲盘边,“不用看阿笑,明天跟我走。”

    “哦”他点头应下,还是不懂我要干什么。

    倒是聂笑扫向我的目光中透出些许明了,我的心事瞒不过他。

    收拾干净碗筷,我将手机塞进包里,换好鞋子。

    “你上哪儿去?”聂笑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带着饭后的懒洋。

    “去找杨芳,约好了今天陪她做头发。”将拖鞋放上鞋架,我拧门而出,临阂上门时对沙发上的他们叮嘱:“你们不要乱跑,我没拿钥匙。”说完关好门,骗他们的,钥匙在我包里,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不想他们跑去声色场所。

    “金妆发廊”位于我与杨芳家的中间地段,这是家老店,我上高中时就营业了,一直至今。

    “金妆发廊”里的员工都经过精挑细选,手艺一流不用说,就连美发的工具与装簧都数一数二。价位不高不低,精湛的手艺与合理的价位是它长盛不衰的秘诀。

    我立在美发师斜后方瞅着镜中的杨芳,她的头发被打理得有条有序。从认识她那时起她便一直留着长发,发长至腰,热得时候扎成一条黑亮的马尾,冷得时候散下来挡御风寒。

    美发师将她的头发烫成了简约奔放的大波浪卷,收尾工作即将结束。

    我望着镜中的她阵阵轻啧,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发式一变立即像换了个人。漂亮!黑色的大波浪卷完美得衬托出她骨子里的刚强与外向,极配!

    虽然章超也是大波浪卷发,但她的发色偏向橘黄,与杨芳现在的比起来又是另一种味道。同为女人,味道各不相同。

    杨芳很满意美发师为她做得造型,她透过镜子朝我乐,笑得别提多开心了,那臭美的模样真让人想上去拧她脸蛋儿,一直拧到不笑为止。

    “珊,怎么样,好看吧?”她站起身对着镜子摆弄卷发,镜子四周的彩色灯泡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她的脸庞与头发映照出淡红之泽。

    “嗯,好看!”我笑眯眯的把玩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卷花自然流畅,漂亮极了!

    我正玩儿着,为杨芳打理头发的美发师在我头发上轻轻的抓了起来,边抓边对着镜子看来看去。

    我开口欲言,他将手从我头上拿开,看着我的眼晴说道:“小姐,你留长头发会很漂亮。”口气不浮,实事求是。

    “我?长发?”闻言,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用食指点点自己的鼻子。

    “对,难道没人对小姐说过吗?”他朝我眨眨狭长的眼睛,目光炯炯。

    “有倒是有,不过……”这种说法我不是第一次听见,说这话的都是认识的人。如今被陌生的他说出口难免有些怀疑,因为我的直觉与拉生意联想在了一起。

    “给她接发!”杨劳迸出一句,说罢不征求我的意见便握住我的双肩将我按坐在椅子上。

    透过镜子我看见美发师含笑点头下去准备,我覆上杨芳手背急道:“我不做头发,我的头发上个月才刚刚剪完。”她真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女人!

    “接个发而已,激什么动。”她不以为意,按着我不松手。

    长发,有人欢喜有人厌(下)

    她按得力气很大,我又起不来,挣扎的空档美发师拿着一些假发与一瓶黑胶回到我身后。

    这下我彻底没有了反抗的能力,立即变成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美发师在我头发上喷来理去,黑胶的味道环绕鼻腔越聚越浓。

    杨芳立在椅后凝视着我头发的变化,时不时的发出低笑与轻啧。

    我的头被黑胶的味道熏得有点痛,我讨厌化学味,就连平时洗头都选用味道清淡的柠檬香。

    我单手抚额,美发师的双手在我头上展开飞舞,他动作熟练快速,一段时间后便将我的短发变魔术般的弄成了过肩长丝。

    “小姐,请看看效果。”他后退一步,反手背于身后,虽未采用完全的肯定,但从他唇边得意的笑容也不难看出他对自己的手艺充满信心。

    我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原本兴趣缺缺,但当我看清时登时惊讶的张启了双唇。老天,镜中的人真是我自己吗?!

    接长的头发有一些垂散在胸前,其余披后,黑色发丝服顺黑亮,将我秀气的脸蛋儿包裹得愈显可人。

    我不受控制的抚上头发,边抚嘴角边翘来翘去,想大笑又碍着在场有许多的陌生人。哈哈,原来我长头发的样子这么好看啊!比短发时漂亮多了!

    “我早说过你长发好看,可你偏偏不听。”杨芳勾住我肩膀,面上笑意灿烂如阳,仿佛变漂亮的人不是我而是她一般。

    我不回答,对着镜子左照右看,越照嘴角翘得越高。不得不承认长比短好看,以前留短发就图一个方便省事。长发总要精心打理和保养,否则发质很容易变差,我嫌麻烦。

    “你就这样回家,给聂笑那小子吃一记‘糖衣炮弹’,让他平日里老说你丑。”她附唇在我耳边低语,说罢唇边坏笑荡漾开来。

    我心一动,双目倾刻发亮。对呀,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脑中迅速浮现出聂笑惊艳的脸孔,光用想的心里就痒痒,恨不能他现在就跪在我面前顶礼摩拜。

    “你以后就把头发留起来,等长些时咱们再来这儿做造型。”杨芳松开勾住我的臂,从包里取出钱来清付美工费。

    向美发师道谢,我们离开“金妆发廊”朝车站走去。她回家直接坐车,我则需要到马路对面回返。

    走在过街天桥上我的心都飞了,一颗心一痒再痒。哼,聂笑小子,姐姐今儿个晚上就让你好好瞧瞧什么叫美女,省得你老说我丑得像八怪无法入眼!刚好刑宇也在,他就是现成的证人!

    立在家门前我的脸颊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有点烧,就连耳朵也热度高升。心跳快速,心脏“扑嗵扑嗵”的好似要跳出胸膛。

    我下意识握紧挎包的带子,呼吸、吐气平复快速的心跳,无声碰动嘴唇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害怕,聂笑见到长发的我一定会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抱着这种心态我转动防盗门的把手,只闻“咔”一声响,没有打开。再转几下同样,掏出钥匙试试,门是从里头插上的。我激动的心情因此一下子褪去不少,聂笑和刑宇应该在洗澡吧?

    嘴微撅,按下门铃等着人来,连按三次才听见拖鞋擦地的声音由远及近。从擦地的声音上能听出不是聂笑的,故此我隔着门板朝内唤道:“刑宇,给我开门。”

    门开,刑宇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半掀起眼皮叫了声“珊姐”。

    我立在门口没有动,等着他自己发现我的不同。

    他见我半天不进来纳闷的抬头,看见我时擦头发的动作嘎然而止,手与毛巾都按在头上。

    “好看吗?”我故意撩拨了一下长发,生涩的摆出妩媚之姿。不能怪我摆出的有点怪,实在是我没干过这种事。

    “好看!”望着我约摸五秒,刑宇将毛巾从头拿下来在空气中震甩,一脸惊奇,“珊姐真漂亮!”

    “谢谢!嘿嘿~~~”得到夸奖,我美滋滋的迈进家门。我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紧张,心儿现在痒得厉害,接下来就等着聂笑夸我了!

    “你想去勾引谁?”正在我高兴的时候,一道不冷不热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闻言,我立即移开锁门的手回身,对上聂笑微微透出些戾气的眼睛时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你什么意思?我有谁可以勾引?!”这小子一开口便带着利刺,太过分了,我还盼望着能得到他的赞赏。

    “难道不是吗?”他挑起右眉,双臂环于赤裸的胸前,他的眼神中夹带鄙视、渗透厌恶。“短头发时就丑得要死,现在弄成长发就好看了吗,不过是丑人多作怪而已。”

    我满腔的热情被他的冰语浇熄,熄得彻底直降冰点。脸色瞬间骤变,应该是惨白的吧。我气得全身颤抖、手脚冰凉,血管里的液体即刻停止流动。

    “阿笑!”我听见刑宇叫了聂笑一声,口气中透出丝丝的埋怨与不解。

    他不解我就更不懂了,我不懂为什么聂笑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就算长得再平凡也有自尊,他就不能想一想我的感受吗?!在他眼里我是不是连陌生人都不如,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想怎么鄙视就怎么鄙视?!

    自从养父母死后我发觉自己变得爱哭,总能因为聂笑的某句话或某个词语落泪不止。就好像现在,我又哭了,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像惊弓之鸟一样从客厅直线跑向自己的房间,“砰”用力关上房门。我受不了,再呆在外面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哭出声来!

    我捂脸靠着门板低声而泣,聂笑那张嘴有时真让人想用胶带封黏,他太可恶了,可恶到极点!

    我疯了似的冲到梳妆镜前拉扯头发,将黏上去的假发用力拽掉,生拉硬拽令我的头皮很痛,痛得我连连抽气。

    假发根根掉落,散落在地嘲笑我的无知,眼泪滚滚而下,伤心、痛楚。我无力的跌坐在地,双手支撑住身子哭泣。

    认识的人里都说我长头发比短发好看,唯独聂笑与众人唱反调,说谎的究竟是谁?

    或许以前我还认为自己长头发漂亮些,但经过刚才他的说词我再也不这么认为了,因为他让我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臭美?没有资格!

    刑宇,帮凶!

    次日清晨……

    我立在浴室镜前打量自己,短发恢复。我才21岁,但一夜过去后却仿佛憔悴的有了老化。我咬一咬后槽牙,都是聂笑惹得祸!

    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昨夜的火气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散去,我无法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平日里用餐时总是我的话最多,一会儿说说这个、一会儿说说那个,但今天我安静的吃着碗里的粥,我不吭声直接导致聂笑、刑宇也不言语。

    吃过早饭,我按原定计划拉着刑宇出门,聂笑爱干嘛干嘛,不想理他。

    从家至车站行距300米,走路几分钟就到。我走前、刑宇走后,我们之间总保持着1米的距离。

    走完200米时我受不了,脚步嘎然而止,猛回身斥道:“我是豺狼虎豹吗?你干嘛离我那么远?!”

    他脚步放缓,“噗哧”一乐,好笑的说道:“珊姐,你终于肯讲话了。”

    闻言,我微愣,随即跺脚,瞪他一眼,“臭小子!”他是故意的!

    “呵呵~~~”他笑着跟上我的脚步与我并肩而行。

    气氛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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