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_分节阅读_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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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这杯酒,我代他敬你。”

    关泽予仰头,一口气喝光,所有人错愕的看着贸然插队的人。

    “泽予。”

    蓝政庭阻止不及,他拉住站在旁边的人的手,关泽予倒下酒杯,一滴不剩。

    沈赫川眼睛一眯,他眼里笑着,脸上皮笑肉不笑,计划被打乱。

    “关总,好酒量,佩服。”

    关泽予把酒杯放回桌上,他说,“蓝总,记得等下为我开车。”

    关泽予转身走进去,蓝政庭怔了怔,转头看着离开的人,沈赫川说,“看来,别人说的都不可信,原来真是我误解了,想想关总和蓝总的关系,怎么会出问题呢,对吧?”

    蓝政庭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人,沈赫川今天太过热情,他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像有不可靠人的目的?

    蓝政庭暗自思忖着,还好,想到关泽予不生气,等下还要为他开车,心情倒是有所缓和了。

    沈赫川再让苏序延倒酒,蓝政庭推脱了,他说,“等下还要开车,真不能再喝了。”

    关泽予回到内场,他坐在角落里,却渐渐觉得不对劲。

    他感到浑身烧热,他没有那么不胜酒力,那杯酒,也不是伏特加,为什么脸上好像有火在烧?

    他坐着十几分钟,之后,还要陪着旁边的人说说话,他有些承受不住,身上的燥热越来越强,仿佛火烧身,他别了旁边的人,去洗手间。

    洗了把脸,他松开领带,走到卫生间门口,他脚步一晃,险些站不稳,脑子里像是被烧糊了,他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渴望,那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076章 禽兽

    关泽予想到了一件事,沈大公子擅长使的把戏,酒里下药!

    当身子一歪,他靠向墙壁。

    要是蓝政庭喝了?他会怎样?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居然敢下那么大血本,这可是要得罪映辉的总裁啊?

    关泽予越来越烦躁,他解开领带,身上的热气,全部汇集到腹部,他难受的解开一只扣子,在走到场地中,他又转身走开。

    他不能?他需要?

    蓝政庭从外面进来,他四处找人,在见到那熟悉的背影,关泽予出了西湘苑,他向着附近的宾馆走去。

    蓝政庭追出去,他边追边接电话,乔析说,“蓝总,沈赫川刚才在酒里做了手脚,他想让我和你发生关系,好牵制于你。”

    蓝政庭一惊,他急忙追上远去的关泽予。

    关泽予走到宾馆前台,他说,“开一间房。”

    蓝政庭跑过去,他扶住意识昏沉的人。

    “泽予。”

    关泽予推开身上的手,他说,“别碰我。”

    “泽予。”

    “蓝政庭,你最好别跟来。”

    关泽予把人推出电梯,他按上电梯的门。

    蓝政庭按了上楼键,两台电梯同时往上,他奔向楼梯。

    十八楼,他跑了七楼,再次拦电梯,等上到十八楼,刚好见到关泽予进去,他要关上门,蓝政庭冲过去,他按住门,“泽予。”

    关泽予燥热难耐,他想强行关门,蓝政庭用力推开门,他说,“我才知道他们酒里下药,泽予……”

    关泽予退步,他往后退,蓝政庭得以进去,他关上门,他说,“不会有事的,你……”

    “蓝政庭,我叫你出去。”

    关泽予猛掐着太阳穴,他有一点清醒,即刻把面前的人推向门口,他拉开门,要把人推出去,蓝政庭不肯,他压住门。

    “泽予,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说了,那是我的错,你怎么骂我都行。”

    关泽予难受的靠着墙,他低头,紧紧的咬住牙关,再百般自虐的咬了无数次牙子,他即刻走向浴室。

    蓝政庭跟着过去,关泽予把门关上。

    他走到水龙头下,开了冷水,直接淋浴。

    蓝政庭拍门,他扭着玄关,不停的叫着浴室里的人开门。

    关泽予感觉全身火烧火燎,他颤抖着,解开身上的衣服,他低头,任由头顶上的冷水喷洒下来,难受的感觉,侵蚀着四肢百骸,燃烧着神志。

    他咬住自己的手,想用痛感来转移那种强烈的渴望,可,手上传来的刺痛感,并不能消除腹下传来的难受,他慌乱的解开皮带,想着用手缓解的时候,蓝政庭在外面,直接用脚踹门,他说,“泽予,你开门,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

    关泽予下不了手,头上花洒还在猛烈的喷着水花,他头顶上,汇流下来的水,沿着他的太阳穴,脸颊,滚滚淌下,他看着浴室的门,这种酒店的浴室,门本来就不坚固,再说,他并没有反锁,他走过去,想把门反锁,可是,颤抖着手,哆嗦着,却是扭开了玄关。

    蓝政庭即刻冲进来,他看着全身湿淋淋的人,关泽予眼光发红,像是被焚烧了心智,他只剩迷茫的意识。

    “泽予,泽予。”

    蓝政庭把人抱住,他看着那咬伤的手臂,关泽予抓紧着抱住自己的人的胳膊,他明明想推开,他想推开,可是,推不开。

    “蓝政庭,蓝政庭。”

    关泽予咬上抱住自己的人的肩头,他一口咬下去,蓝政庭吃痛,他生生忍住。

    他说,“泽予,泽予,会没事,不会有事的,泽予……”

    关泽予抱紧怀中的人,他摩擦着与自己相拥的人的脖颈,他扒开身前的人的衣服,他吻住被自己推向冰冷的墙面的人的嘴唇,他不停的呢喃着,他叫,“政庭,政庭,政庭……”

    蓝政庭忍受着几近嗜咬的疼痛,他抱住裸着的背,他说,“泽予,很难受吗?”

    关泽予把人推向床上,他缠着上去。

    浴室的花洒,还在喷着水,一直开着一整夜。

    关泽予做梦,梦里,自己痛苦的嘶吼,他咬住自己痛恨的人的脖子。

    他头痛欲裂,在痛苦中醒来,却什么也看不到,梦是梦,哪里有可能发生这种事?

    他起身,那开了一夜的花洒,水还在喷,他把花洒关掉,他站在浴室里,望着镜子里的人,眼神深邃,手臂上的伤口,青肿的痕迹,看起来,应该不会留下伤疤。

    他洗了把脸,在梳洗完毕,穿了拜托服务员去买的衣物,他出门,才走了几步,却见到旁边的房间,里面有道熟悉的人影。

    那门虚掩着,他看到了沈赫川。

    关泽予握了握拳头,他停住脚步,心里正想着找人算账,这下好,打扰人家好事也算报仇,所以,他踢开门,靠着门边,一副我来找茬的样子。

    他并不知道,门背面,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沈赫川刚被揍了一拳,嘴角流血,他掐掉挂在嘴边的血,他笑了,他笑着看向门背后,完全不理会关泽予的算账架子。

    关泽予好奇,他探进脑袋,往门背面看了看,正想着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敢揍了沈大公子,这人……

    这人,除非斗得过自己;

    否则,他哪里有那样的本事,敢得罪沈大爷!

    关泽予看了一眼,他迅速收回头,他以为看错了,心里一抖,再猛然缩起,他的心一阵刺痛,他再犹犹豫豫的走进去,看过去。

    没错,那人是蓝政庭,衣衫凌乱的蓝政庭。

    关泽予全身的血,仿佛瞬间被冻结。

    他看着衣领不扣,满身是吻痕的人。

    他就看着他。

    蓝政庭低头看了自己的白衬衫一眼,他若无其事的把衣领边的两个扣子扣上。

    关泽予不相信,他不愿意相信,因此,冲动的跨进去,粗暴的把人家才扣上的衣领拉下来,他看着对方脖子上的吻痕,他突然回头,骂,沈赫川,你个禽兽。

    沈赫川想不到人家反应这么激烈,那一拳,实实打中鼻子,他疼得呲牙咧嘴,连连倒退了几步。

    关泽予还想再打,沈赫川想还手,蓝政庭快一步,他把人拉住,他挡到前面警告,“沈赫川,这事,就这么算了,别让我再看到你。”

    蓝政庭说完,捡起被扔在地板上的外套,他拉着关泽予走出去。

    关泽予走到门外的走廊里,他甩开手,“蓝政庭,你居然?”你居然敢让他碰你???

    蓝政庭不知要说什么,他看着满脸泛白的人,他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关泽予火上心头,他说不出话,当即一走了之。

    蓝政庭想追上去,不想,追了几步,腰酸背痛,到底由着怒气冲天的人先行离开。

    关泽予回到自己的车上,启动了车子,看到旁边泊着的银灰色轿车,想到那人身上的痕迹,心口里的火苗又腾起,嘶,心里不爽。

    难道他们真做了?不可能!

    关泽予打了一拳,捶到方向盘上,方向盘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他的手指节却被撞疼了。

    蓝政庭深呼吸了一口气,几次把浮现在脑海里的情景给压下去,夜里,疯狂的人,情不自已的人,他是因为药物的作用,他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原谅他,先原谅他。

    他如此反复的这样告诉自己,他走到酒店门口,乔析这时从不远处跑过来,他说,“蓝总,你没事吧?”

    蓝政庭穿上了外套,衣领也已经扣好,束上领带的领口,那暧昧的痕迹倒是遮住了,就是身上的伤,他说,“我没事,帮我开车。”

    乔析接过钥匙,他说,“好。”

    关泽予气火旺盛的等着落在后面的人追上来,怎想,人家早就有伴了。

    看到乔析,关泽予心火又旺了几分,他倒车,调了车头就走,蓝政庭站在路边,看着开过身边的车子,他张了张口,终没喊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077章 痕迹

    蓝政庭让乔析送去医院,他说,“你回去吧,我不要紧。”

    乔析不肯走,他说,“我陪着你,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沈赫川陷害。”

    蓝政庭劝不走,只好由着,沈赫川安排好了一切,他万没想到,关泽予会喝那杯酒,整一盘局,终被搅得乱七八糟。

    蓝政庭早上醒来,他去问服务员才得知,关泽予预定的那间客房是提前被安排好的,里边装有摄像头。

    沈赫川欺瞒不过去,他交出录像带,蓝政庭毫不客气的挥起拳头,他这人性子温和,不会随便动粗,除非被逼急。

    乔析把人送回蓝家,他本想问是谁做?蓝政庭不等对方提问,他走进家里,此刻,才感到病痛难受,蓝政岩和蓝政轩不在家,就两位父母在,蓝妈妈说,“儿子,回来了,先吃早餐吧。”

    蓝政庭走到餐桌旁,他此刻是饿,但吃不下。

    “妈,两个孩子呢?”

    “他们还在睡懒觉,昨晚玩得太晚了,再让他们多睡会儿。”

    蓝妈妈端上来一碗清粥,她深知儿子喜欢喝粥,蓝政庭对着一碗粥愣很久,他喝了几口,实在扛不住,只想回房。

    蓝妈妈担心问,“身体不舒服吗?”

    蓝政庭否认,“没有,我昨晚喝多了,头有点痛。”

    蓝妈妈叹气,她急忙转去厨房熬汤,“你呀,为了生意也不能不顾身子,先去睡会儿,我熬点汤,待会端去给你。”

    蓝政庭站在楼梯口,他想说,“不用了。”

    蓝妈妈已去厨房忙开,他无奈,跟还在吃早餐的父亲说,“爸,我先去休息了。”

    蓝爸爸抬头看一眼儿子,“去吧,好好休息。”

    蓝政庭无力的进房间,整个人脸色不太好,握着手机,想打电话,又不想打;想发信息,又不想发,辗转反侧的想了一会,便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蓝妈妈把汤水端上来,看着儿子正熟睡,便悄悄为其盖好被子,她把汤水端下去。

    现在,他生活很安稳,安安稳稳的,平静又恬淡,没有大风大浪冲袭,不像以前那样天天想着哪天会突然倒下,突然的死去,要是这样,是不是就这么彻彻底底化成灰?

    这种让人恐惧的细想,只是在偶尔细思极恐。

    总觉得人生里缺少了东西,缺少了一份想追求却又不懂如何追寻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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