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那个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心里不由窜上一股暖流。
蓝政庭洗漱完毕,他走进书房,关泽予不再把玩相机,他把图片全部上传到电脑,正对着电脑目不转睛、全神贯注。
蓝政庭走进去,看着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的总裁,他问,“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关泽予迅速的关了图片页面,他说,“方案。”说谎!
蓝政庭探头看过去,他只看到电脑桌面,什么都没有。
关泽予心虚的把确定下来的方案交出去,蓝政庭看了一眼修改过的资金数据,关总还真听话,不仅改了,还明确指出双方的合作分配。
关泽予说,“我以前做项目,只要说服股东就可以了,至于其它问题,都不在话下。”
蓝政庭笑,“可惜,我偏偏要为难你,不仅要你事无巨细,还要你亲力亲为。”
说起来,两家公司的合作方案,只要交给冠鹰策划部门做做就可以了,然而,这起大项目是映辉和冠鹰的首例大项目,关泽予不太相信别人,更何况,这还是蓝政庭回国后,他们一起合作的项目,要真出个闪失,别说公司会受到巨大影响,甚至那个最主要的人,会遭致无法想像的非议。
关泽予想过这个人在面前的寸步难行,但他没想过要让别人为难他,要说,能让蓝总感到手足无措的只能是自己,别人绝对不行,而这样的心里,也真是绝情,就为了留住对方在视线之内,几乎用尽手段。
蓝政庭泡好了两杯茶,他把茶推给专心工作的人。
关泽予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问,“你为什么不亲手作出方案?”
蓝政庭转身去拿带来的文件,他把方案交上去。
“实话说,我做出来的方案,存在问题也不少,其因有三,第一,我才接手工作;第二,你接触这个项目比我久,要说了解,你比我清楚;第三,我是站在长远的利益上来看待这次合作,而你,完全出于双方利益的平衡需要……”
他说出了三大要点,关泽予拿着对方做出的方案和自己以及他们两人经讨论后得出的第三方的最完整方案进行比较。
经过比对,到底是两个人一起讨论出来的第三个方案更加完整。
蓝政庭说,“个人的见解多少存在偏颇,但要是把两个人的看法合并在一起加以总结,那么就可以摒除个人偏见。”
“那你自己都做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我重做一份,我们不是在多此一举吗?”
“不,当然不是,我就想,要是你到最后也没有给我一份方案,那我总要拿出一份应急。”
蓝政庭笑容明净,关泽予看着那明净的笑容,眼睛闪了闪,他问,“这么说,你是专门应付我了?”
幸好,之前琢磨着的计划没有进行,要真的在会议上让蓝政庭难堪,说不定最后难堪的人是自己,或者会进一步激化冠鹰和映辉之间长年累积下来的矛盾。
关耀聪说得没错,冠鹰要想彻底摆脱映辉,不是不可能,而是人家映辉从头至尾都没有约束过冠鹰,这么说来,是个人自我束缚了。
蓝政庭看着思考的人,“怎么了?面色这么凝重?”
关泽予想了想问,“我之前那样对你,是不是很过分。”
蓝政庭笑,“没有啊,我觉得是正常现象。”
“真的?”
“嗯。”
关泽予笑,他感觉心里暖暖的甚至变得很柔软,当注视着那温文尔雅的俊容,心里莫名升腾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说实话,我有过那样想法,想等你全权主导项目,到时不管成功与否,其后果都是由你来负责承担。我知道,不管你做得好与不好,其对你来说只有两个结果,那是赞赏与指责,而我,则成了小人,我在故意给你使绊子。”
关泽予把文件打印出来,他说,“好像我每次都要担当这个角色,小人。”
蓝政庭看着身高一米八八,身势给人无形压迫感的男人,要是像关总这样有气魄的男人也算小人,那么到底怎样的人才算大人?他伸手接过草拟的协议,关泽予走过去,他说,“蓝总,你看,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蓝政庭挑眉,“什么?”
“恩……我为你浪费了大把时间,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帮理出你想要的方案,还有协议,所以,你的表示呢?”
蓝政庭站在窗户旁,他回头看一眼。
“可这方案,是两家企业的合作项目,并非为我个人。”
“可刚才我跟你说了,要是我坚持不做,你会很为难。”
“哦?我能有什么为难?”
关泽予指了指手中的文件,“你的方案就没有这么尽善尽美。”
“怎么?这绕来绕去,关总是要居功自傲了?”
蓝政庭转过身,正面靠近来的人,关泽予笑,“听说,你很会做西餐?”
蓝政庭眼皮不安的跳了跳,他这几天真成了关总的御用厨师。三天来,不仅天天跑来陪他,还要负责他的一日三餐。
两个人这几天不去公司上班,就待在书房里筹谋,蓝政庭拿来一副象棋,关泽予刚开始不会,等他学会了,他就不做正经事了,分分钟催着一起下象棋。
蓝政庭有点后悔在这个人面前过分展示优势,其实装着什么都不懂挺好,也许那样不被使来唤去。
“泽予想吃西餐?”
“嗯,想尝你亲手做的。”
“要是不好吃呢?”
关泽予想了想,他差点脱口而出,要是不好吃,就吃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0章 西餐
蓝政庭背靠着窗户,他打起了算盘,总不能自己全盘付出,任由彼方索取。
“泽予给我什么好处?”
关泽予凝视着眼前的人,他一不留神,险些伸出手,触及那温柔的微笑。
“政庭想要什么好处?”
蓝政庭想也不想的说出来,“我们开完会议后,你当我导游。”
“什么?”
“我说,你要当我导游,一个星期。”
这是一个任性的要求,一个星期,对于他们来说,能做很多事,比如,处理公司上下诸多大小事务;比如裁决很多决定;或者,跟一些客户商家见面,谈论合作合约资金投资事宜,那些事,对于他们来说至关紧要,而他,却要他陪着一个星期,他想去旅游、去爬山、去游览这座城市。
关泽予想也不想,他说,“好。”这对他来说,小意思,只要不是干坏事就行。
“真的。”
“嗯,我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不像,可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吗?”
“呵,我知道,他们说我冷酷无情、不与人亲。”
“不,他们说,关总是个工作狂,他争分夺秒,只做对自己有利益之事,绝不浪费时间去做毫无意义之事。”
关泽予拿出对方手中的手稿,他把人带离书房。
“那是他们的认定,至于我是什么样子,蓝总不是看到了吗?”
关泽予把人拉到客厅,他把对方的外套取下来,再穿上自己的黑色外套。
蓝政庭不明白要干什么,关泽予说,“去买今晚上的西餐食材。”
蓝政庭穿上外套,“现在四点多,你确定?”
两人换了鞋子,走出门,蓝政庭锁门,关泽予先去车库取车。
“政庭是不是没有逛过海市?这座城市,风景有很多,不过距离市中心比较远。”
关泽予介绍了两处五a级风景区,他说,“到时我带你去走走,你没有参加过露营吧?”
蓝政庭点点头,“泽予大可直接说,我是井底之蛙。”
“我不会这么说,井底之蛙可不是说像你这样的人。”
“哦?泽予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额,很狡猾的人。”
关泽予说的时候,蓝政庭转头看着老实过头的人,“我以为你会说,我很温和,他们都是这么说。”
“那是他们,我可不是。”
“也是。”
“对了,你一个人在国外,整天都做什么?”
“额?”
蓝政庭笑了笑,他不知怎么说?
他在国外,一边养病,一边上学,顺带管理外资,他没有时间去玩。
“说一说,我想听。”
关泽予趁机挖掘秘密,蓝政庭犹豫。
“真没什么好说,我没有时间去玩,就算去过一些地方,那也是为工作需要,其它风景区,那种地方,我更没去过。”
“那你上学的时候呢,学校没有主持过活动吗?”
“嗯,那就更没有了,上学的时候,主要任务是学习?”
关泽予由衷赞赏,“蓝总真是好学生。”
他说,“即使学习再怎么用功,也不能没有假期。”
两个人边聊边走向超市,蓝政庭问,“泽予想吃什么西餐?”
关泽予想了一下,“都行吧,只要你做的,我很少去吃西餐,偶尔吃一顿,也是工作需要。”
“那我们吃意大利面?”
“好啊。”
关泽予要走向食材购买区,蓝政庭把人拉住,“去那边买些配料。”
“需要什么?”
“黑胡椒酱、白糖,家里有吗?”
关泽予摇头,肯定没有,他一不会煮东西吃,二不会买东西,他不会准备那些材料。
“你想做什么意大利面?”
“那你想吃什么意大利面。”
“番茄意大利面?”
“……这算西餐吗?”
蓝政庭拉着人去面包专区,他说,“以后每天早上起来要吃早餐,别饿着。”
他选了几份面包,再取两瓶早餐牛奶,关泽予捡起购物车里的面包,“法式面包,中式面包,你要我中西结合?”
“当然不是,你要是不喜欢中式,可以吃西式。”
两人选了配料,再去买食材。
关泽予看着满满一车子的食物,他示意四处搜寻的总裁低头看。
“今天出来大扫荡吗?”
蓝政庭低头看了一眼满车的储备粮,说真的,全是吃的,没有一样不能吃。
“我以前都这么做,出去买东西,直接买一大堆,冻在冰箱里,直到吃完了,再去买……”
蓝政庭说起在国外生活的琐碎,这和面前的满车子食物关系不大,只是,它成为了心里的借口,他鬼使神差的为一个男人准备这么多储粮,说是为他好,他不希望他饿着,那样会加重胃病。
他说,“我每天都按时吃饭。”
关泽予听着,他听出来了,蓝总这是在批评自己不按时吃饭,以致患上了胃病。
他实在无话可说,这病也不是说他不想要就能扼止,年轻气盛,偶尔有点小毛病很正常。
蓝政庭买了两个青椒,关泽予说要辣味,“我拒绝甜椒。”
“你很能吃辣。”
“必须的。”
“好,今晚给你做黑椒牛柳意大利面。”
其实有的西餐很容易做,跟中式比起来,省时,方便。
中式煮饭要熬汤还要炒菜,而这一份,就两碗面和两杯红酒。
关泽予始终插不上手,他不会切肉,更不会切菜,要煮面,他这个还能上手,烧水,下面,再沥干,这是蓝政庭交给的任务,关泽予做得手忙脚乱,险些把面给甩飞,看着他笨拙的样子,蓝政庭笑。
“看你在工作上雷厉风行,怎么一到家里就是什么都不会的小孩。”
“等等,前面的话我接受,后面的话,我绝对不承认。”
“恩?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是孩子。”
“我本来就不是孩子,成年了好吗?”
关泽予拿了洋葱,他说,“向你展示一下我的本领。”
蓝政庭站到一边,“你可以在后面多加一句,保证让我看到你泪流满面的样子。”
关泽予切了两片洋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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