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_分节阅读_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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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下来,只能换上脚底下的鞋。”

    蓝政庭听着,他低头看一眼那双脚下的鞋。

    “你干过这种事?”

    “嘿嘿,干过,但不是我的鞋。”

    “那么?”

    “我好歹是孩子中的王,当然不可能由我来脱鞋,我负责扔鞋还差不多。”

    关泽予说的是实话,他小时候没少欺负同伴,他在同龄孩子中,个子最高,而且点子多,拳头又好,也难怪被大家簇拥。

    他不说,那时把同伴的鞋子仍到树上,那鞋子卡在枝桠间,不管他们怎么打也打不下来。

    那次关泽予把自个鞋子让给要哭的伙伴,他赤脚回家,回到家里,妈妈问,“鞋呢?”

    他老实交代,“挂树上了。”

    莫雪当时看着儿子,她没有责怪。放下手边的工作,她牵起儿子的手,随即去到那颗树下找鞋子,莫雪用一条轻飘的竹竿,把鞋子勾下来。

    关泽予后来就用妈妈的招数,去帮长辈把木棉花用竹竿扫下来,然后得到了长辈的一番夸赞,再后来,他爬上树摇花,不过那样做很危险,他只能背着做。

    蓝政庭低头看着偷笑的人,关泽予想起儿时的光荣劣迹,显然心情大好。

    蓝政庭问,“你是不是觉得很自豪?”

    关泽予一愣,“呃……你不认为我那时很英勇?”

    蓝政庭:“……你认为这是英勇的表现?”

    关泽予眨了眨眼,“不是吗?”

    蓝政庭否决,他不认为这种调皮捣蛋行为值得表扬,“你们也不怕石头掉下来砸自己。”

    关泽予解释,“这种事不会发生,我们人站在一边,石头被扔往另一边。”

    蓝政庭想了想,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鞋子打。

    关泽予笑,“石头体积小啊,我们七八岁的年纪,扔不起大石子,而鞋子轻,体积大,很容易打到木棉花。”

    “这鬼主意谁出?”

    关泽予犹豫了一下,“我出。”

    蓝政庭盯着小时候尽干坏事的总裁,敢情这孩子王在学校学的东西都用到捣蛋的事儿上去了。

    蓝政庭说,“你小时候很辉煌嘛。”

    关泽予窘,“小时候喜欢玩,而且能帮助长辈,这种事自然是乐意去做的,再说,你没看到打下的木棉花落下的景状,那就一个壮观,大朵大朵的红色木棉花或橙色木棉花纷纷落下,那华丽的一幕,充满温馨,极富浪漫。”

    关泽予一口气说了心里最美的风景,他抬头仰望俯瞰的人。

    蓝政庭问,“就这些?”

    关泽予点头,他的样子,有点安分得可爱。

    蓝政庭有些怔神,那是他无法想象的美好,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感到欣慰,至少这个艰难成长的男人,他有过这么一段风华岁月。

    关泽予离开靠着的大树,蓝政庭拉住那温热的手,他帮忙把那些沾在棉质休闲服上的叶子拿掉,“泽予,你穿白衣很好看,为什么总喜欢穿黑衣?”

    关泽予回头看了看身后有没有沾树叶,“穿黑色衣服有气势,以前常外出跟客户谈判,在面子和阵势上需要做足。”

    两人沿着公路回家,关泽予一边举起相机拍照,一边往后倒退,他说,“政庭,笑一个。”

    蓝政庭站住,他不笑。

    关泽予一连拍了三四张,每张都是那温润如玉的总裁的样子。

    蓝政庭正想拉起三心二意的人快步走,这时,一辆轿车经过,那人停下车,他探出窗外打招呼,“关总,蓝总,真的是你们?”

    潘勇按下车窗,他再打开车门下车。

    关泽予看过去,“潘总,是你啊?”

    潘勇笑着迎上来,他往左边的别墅区指了指,“我家就住在那边?关总也住附近吗?”

    关泽予不好回答,他不想别人知道自己住处,蓝政庭站在一旁,他和潘勇握手,“潘总,您的脸怎么了?”

    关泽予也看着那被打过的脸,青肿痕迹明显。

    潘勇一想到脸上的伤,吃痛神经又隐隐作痛,他摆摆手,“嗨,别提了,还不是那沈赫川给害的,刚才我在餐厅就餐,正好碰上沈赫川跟他那几个朋友,他们为难我侄子,我这从洗手间出来,一见状,就去问了几句,谁知他们几个不由分说就动手,这事明天该上报了。”

    关泽予听了解释,大致明白,他转头看向毫无反应的蓝政庭,两人相视一眼,各怀心思。

    潘勇问,“两位这是……”

    “呃……我们刚才经过这里,见到附近景致不错,随便看看。”

    “原来是这样,对了,关总明后天有没有空,我去找你谈谈工作的事。”

    “行,你约个时间。”

    “好,那两位,我先走了,家里有急事。”

    “嗯,再见。”

    关泽予转头看了一眼,车上有一个人,那是一个年轻人,他好奇的多看一眼,可惜慢了一步,他看过去的时候,车上的人把窗户关上了。

    关泽予想那该是潘勇说的侄子,长得清秀,难怪沈赫川看上。

    蓝政庭看着出神的人,他说,“走吧,回家。”他牵起失神的人的手,关泽予感觉被握着的手过分用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039章 下厨

    蓝政庭回到庐园,他拿出手机查看:下午一点多,已经错过午餐时间。

    关泽予等着走在前面的人开门,他坐在家门口,自顾翻看照片,照片大部分是蓝政庭的身影,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完美,关泽予看得有些入神。

    蓝政庭开门进去,回头不见身后的人进来,他走出门,发现那人坐在阶梯上?

    “泽予,你在干什么?”

    关泽予回头,正好看到询问的人皱眉,对比相机中笑起来的蓝总的样子,这反差性太大,让人吃不消,他起身走进家门。

    蓝政庭倚在门边问,“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关泽予一边换鞋一边困惑的看着又要为难人总裁,“我忘记什么了?”

    蓝政庭注视着反问的人,关泽予实在想不起来,“难道是方案?”

    蓝政庭脸色越来越黑,关泽予感到后怕,蓝总生气的样子很可怕,即使别人不怕,但他关泽予就怕,“我现在就去把方案定下来。”他溜进书房,当真去打开电脑。

    蓝政庭头疼的扶额,他才知道这人的胃痛怎么来。

    这个时候,过了午饭时间,他不仅没有察觉,还一心只想到工作。

    “泽予。”

    蓝政庭面色深沉,他站在书房门口,关泽予又在看相机里的图片,“啊……”

    蓝政庭努力的沉住气,他语气平和的说,“我饿了。”

    关泽予错愕。

    他才想起,他们还没吃午餐!!!

    这几天,因为被时刻监督,他一日三餐按时进行,今天是第三天,他又忘了。

    “那我们出去吃……”

    “然后……”

    蓝政庭觉得该给这个人一次深刻教训,这么做是为他好,否则他今天不忘,明天后天也会忘。

    “然后……什么然后?”

    关泽予一时之间没了本性和气概,可能研究相机里的男人给害的,他脑海里此刻就剩下那玉树临风的银灰色身影。

    蓝政庭去把人拉出来,他说,“你为我做午餐。”

    “啊?”

    “不愿意?”

    蓝政庭铁了心要为难人,关泽予头昏脑涨,一下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撞击得头晕眼花。

    “政庭,你知道我不会。”

    “你不做怎么知道不会?”

    “不是,你……”怎么变得这么刁钻了?

    关泽予终于发现不对,但不好说出来,怕又得罪这个表面看起来温文儒雅的总裁,估计不会有人知道蓝总其实很无情。

    关泽予去洗米煮饭,他开了煤气,再转身去翻冰箱里贮藏着一大堆生菜。

    蓝政庭就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他说,“我等着。”

    关泽予望了一眼客厅,他拿出两个胡萝卜,洗了来回,再去皮,下一步,不会了。

    蓝政庭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他其实看不下去,想想这么逼着人家是不是太过分,那人估计不曾被这么使唤,他要求自己煮给他吃,那还不是自个儿心甘情愿伺候。

    当放下报纸,打算去看看,但为了掩饰心情,他走向冰箱取了一罐啤酒,意思的说,我只是因为口渴想喝水然后想起要看你一眼,就顺路过来看看。

    他不知道,他边拧开啤酒边走到厨房会看到这么壮烈一幕。

    关泽予边拿着不大不小的菜刀边对着可怜的胡萝卜削皮,他削了又削,这差不多要把本来就很小的胡萝卜给削芯里去……

    蓝政庭看一眼砧板上被削得面目全非的胡萝卜,他喷出刚喝进去的啤酒。

    关泽予还在研究怎么对手上的胡萝卜条下手,当听到喷水的声音,他转头看,蓝政庭艰难的咳个半死,他指着厨房里的总裁。

    “你没有煮过菜?”

    蓝政庭深吸一口气,他把手上的啤酒放在厨台上,他拿过菜刀。

    关泽予看着喷酒水的人,无辜的问,“你怎么了?”

    蓝政庭假装咳嗽两声,他指着两个被残害成畸形的胡萝卜问,“你打算做什么?”

    “炒胡萝卜丝。”

    “……”

    蓝政庭突然间心疼起来了,怎么能为难关总做这种事呢,虽然人家在外人看来是无所不能的样子,可他就是不会啊。

    “为什么不用切丁机?”

    “我没有用过。”

    蓝政庭再去拿两个胡萝卜,他说,“可以用这个工具削皮,再用这个把胡萝卜切成丝。”

    关泽予低头看着满地的胡萝卜皮,他想,传说中惨不忍睹的画面就在眼底下,简直不能形容。

    关泽予守在一旁观看心灵手巧的男人操刀,蓝政庭说,“你为什么不问我。”

    “我以为用刀就可以。”

    “没错,用刀也可以,而且菜刀能解决任何食材,不过大刀工比较粗糙。”

    “你懂这么多?”

    “因为我也像你这般走过来。”所以不奇怪,也不会嘲笑,只是对象不同,因此非一般吃惊。

    蓝政庭叫站着的人去打鸡蛋,关泽予想说,不会。

    可心里一横,他去了,拿来四个鸡蛋,犹犹豫豫的最后一咬牙,他举起鸡蛋就对着大理石厨台打,蓝政庭正切着肉丝,他险些就切到自己的手指。

    关泽予看着破烂不堪的鸡蛋,他把它扔了,再拿第二个,还要来一次,蓝政庭赶紧放下手中的菜刀阻止,“等一下。”

    关泽予打住,他问,“不对吗?”

    蓝政庭点头,“很不对,你这样打,鸡蛋碎壳会杂在鸡蛋清里。”

    蓝政庭拿过瓷碗,他示范了一次,关泽予问,“我刚才是不是很搞笑?”

    “不好笑。”

    蓝政庭说的是实话,他想说,不过对象是你,我就忍不住吃惊,而吃惊后就想笑。

    蓝政庭最后还是参与其中,他怕吃不到午餐。

    关泽予端上鸡蛋汤的时候,他问,“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蓝政庭笑出来,他实在忍不住。

    关泽予叫家政清洁工来收拾厨房里的惨状,他走进卧室,蓝政庭吃完午餐,过了三十分钟,便去睡了,他有午休的习惯,一天不睡,整个下午没办法工作。

    下午四点,关泽予再次推开卧室的门,他以为睡觉的人还没有醒来,谁想人家早就醒了,他说,“你卧室光线太暗。”

    关泽予找借口,“窗帘还没有打开。”

    “就算打开也会很暗。”蓝政庭今天打算挑尽毛病。

    关泽予默默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是,他承认,卧室的光线很暗,清一色暗沉的床柜、衣柜、桌柜,什么都是暗沉沉的物体,这使得整个房间充满了压抑。

    关泽予靠着窗户,他看向坐在床头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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